梅棲禾小心翼翼的將大白抱起來。
“大白,你不要死啊,窩補藥你死,大白!”
聲音那叫一個淒慘,本來蛇就是冰的,梅棲禾也沒有見過蛇死了蘇什麽樣子。
隻覺得跟人類是一樣的,都是身體冰冷,哭得一抽一抽的。
硬是將大白吵醒了,有些無奈的伸出腦袋,在梅棲禾的手上動了一下。
梅棲禾驚喜的低頭看著大白,看到他睜開眼睛了,這才破涕為笑。
“大白,你沒有死真的太好了,我找到解藥了,大白你快好起來。”
說完將大白輕輕放到地上去,趕緊將小瓷瓶打開。
“大白,你快看看,這個是不是解藥?我不知道這個是不是解藥。”
大白艱難的伸出鼻子去聞了一下,整條蛇都舒服了這才張嘴將藥吃下去。
“棲禾,本尊沒事,等本尊休息一下,這才帶著你去找你娘。”
提到葉樺素,梅棲禾這才想起來,他們好像出來很久了,她娘該著急了。
“好,大白,你先試試能不能恢複。”
大白緩了一會兒,感覺力氣在慢慢回籠,這才去喝了一口靈泉水,加快了速度,這才完全恢複。
“可以了,棲禾帶本尊出去!”
梅棲禾點點頭,出去之後,大白就化形,這才馱著梅棲禾出去。
一人一蛇沒有看到,原本躺在地上的老頭,此刻已經不見了,地上的血好像被人處理過了。
隻看到雜亂的腳步,沒有一點血跡。
“娘我們出來了。”
葉樺素有些著急了,正準備進去找梅棲禾,就看到她在大白的腦袋上喊他了。
“你這丫頭,怎麽去了這麽久?”
梅棲禾摸摸鼻子,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眾人一聽,氣極,“什麽?居然有人惦記大白,他算什麽東西!”
大白聽得心裏暖暖的,也不怪他為什麽要跟著梅棲禾了。
除了空間之外,他們一家人都把他當成家人了。
他好像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好棒啊!
“娘您別生氣了,我已經將那個老頭處理了,他居然敢對我的大白下藥,哼!我才是不會放過他的。”
梅棲禾說完,大白化成一條小蛇纏繞上了梅棲禾的手。
【棲禾,本尊的仇自己會去報,本尊已經記住那個人身上的味道了。】
【以後還有這種味道的人出現,本尊自然會出手!】
梅棲禾放心一些了,大白記住了就好,就怕以後還有這種人出現。
注意是因為他們手裏居然有讓大白瞬間變小的藥,還能讓大白暈倒。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現在全都知道她有一條蛟龍了,甚至還有人已經有藥可以控製了。
保不好以後還會有什麽藥出現,防不勝防的東西。
【好,大白以後在聞到這種味道的人,你就告訴窩,窩將他們全部都解決掉!】
葉樺素眉頭一皺,惦記大白的人還有?
隨即臉色一冷,看來還是他們太放鬆了,讓人覺得他們一家除了梅崇安,都是軟柿子了。
一家人這才換了一條路慢慢開始走。
皇宮之中,梅崇安回到書房,蘇守德也過來了,看著混不守舍的梅崇安,一臉的懵逼。
他就是出去一趟,皇上這是怎麽了?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他也不知道問誰,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梅崇安看著狗狗祟祟的蘇守德,“怎麽?你是想要找什麽嗎?”
蘇守德嚇了一跳,“皇上,咱家是看您有些魂不守舍,隻是想要出去幫您端一碗安神湯。”
梅崇安輕咳幾聲,“行了,朕無礙,事情都辦妥了?”
“嗯,皇上,蘇德魯已經斬首示眾了,至於陸星瀾,現在換了一個地方。”
“行,今天就這樣吧,去傳膳。”
時間葉差不多了,梅崇安已經接受了自己被拋棄的事實了。
他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呢,特別是現在雪大,還要防備著不會出現雪災的情況。
要是真的有他雖然也沒有什麽辦法,但還是能快速的做出選擇。
“嗻!”
蘇守德得到命令,這才快速的跑下去,除了他一個人,也沒有其他人一起伺候皇上。
主要是皇上不要人近身伺候,當真是奇怪。
換作其他人,早就已經享受上了,不過這些不是他這個太監該做考慮的事情。
免得惹了主子不快,到時候將他砍了。
很快,吃食就端上桌了,蘇守德上前去驗毒,確定沒事之後這才給梅崇安一個人布菜。
“蘇守德,你明天找兩個小斯過來伺候朕吧!”
“嗻!”
蘇守德感覺梅崇安在發光,終於知道什麽事情都讓他一個人操持太累了。
巴不得現在就去給梅崇安將人找過來,但還是忍住了。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月,梅崇安派出去的人也總算是回來了。
“主子,查到了,陸星瀾的生母是匈奴國那個走失的二公主。”
梅崇安眼睛一眯,“去查一下蘇德魯之前有沒有跟匈奴國的人來往過。”
“是!”
來人很快又下去了,他就知道,不簡單,原來是匈奴國二公主。
現在看來,蘇德魯大概率是跟那邊的人有來往,甚至還很密切。
所以當初都不敢說出陸星瀾生母的信息。
梅崇安朝著關押陸星瀾的地牢走去,當初就覺得陸星瀾的長相有些眼熟。
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眼熟了,原來是匈奴國的皇室之女。
隻是可惜了,本來應該是一個有著輝煌前途的人才是,從小就被換。
不過這可不是他原諒陸星瀾的理由。
“陸星瀾,你還知道什麽其他的消息嗎?”
梅崇安有些無聊,一家人都沒有在京城,他著實不知道該找誰去了。
雖然有不少的屬下,但是都不是能交心的。
陸星瀾現在整個人顯得很憔悴,根本就沒有想要活下去的意誌。
“你要殺就殺吧,這已經是你這個月第十次來問我了,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月今天也才第十日。”
梅崇安有些尷尬嗎,他確實好像來得有些頻繁了。
“嗯,既然你想死,那就去死吧,這次朕來隻是想要告訴你,你生母是匈奴國的二公主。
可惜了,生你的時候死了,現在也不知道匈奴國知不知道呢。
不過也沒有關係,他們就算知道,都覺得蘇貴妃才是他們二公主的閨女。”
陸星瀾眼裏還是沒有一點波瀾,“哦,然後呢?”
“看來你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既然如此,小德子,讓人拉下去,斬了吧!”
說完就離開了,他馬上有事情要幹了,所以梅崇安也沒有心情繼續來這裏了。
匈奴國這麽多的事情,之前聽老大說,經常過來搞事情。
看來那個時候蘇德魯就跟他們有了聯係了吧,讓人去查,隻是想要看看,他們聯係到哪一步了。
梅崇安揉了揉眉心,年後還要招考,現在宮中好多位置空缺。
他得補上來,但也不說人人都可以來,這一次京城之中大洗血,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幹呢。
也就沒有時間在陸星瀾身上浪費了。
一個多月了,一封信都沒有,梅崇安回到書房之後,眼神又不自覺的飄向了宮外。
都一個多月了,怎麽還沒有玩回來,在過一個月就要過年了,這些人真的是,一點也不想想他。
蘇守德一看就知道,皇上又想皇後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來。
已經習慣了,蘇守德默默上前去,將折子遞過去。
“皇上,有事情需要您處理了。”
梅崇安將折子拿過來,打開一看,火氣蹭蹭蹭的往上長。
“修,修什麽修,國庫裏麵的錢是多得數不完了嗎?讓他給朕滾!!!皇宮都這麽大了,還修來幹什麽?
都沒有人住,朕一個人能住這麽大個皇宮嗎?一點也不知道賺錢都多難,就知道張口。”
蘇守德有些無奈,上前去勸了一下,“皇上,這個是修皇陵,之前因為野獸太多,將皇陵毀了大半。
裏麵怎麽找著也是皇家皇陵。”
已經習慣了,皇上經常嘴上罵罵咧咧的,其實就是因為皇宮隻有他一個人了,不高興。
但是每次罵罵咧咧完了之後又會讓人撥款。
就是需要她給一個台階,蘇守德感覺他承受了太多不該承受的東西。
“那些官員家裏抄家出來的東西,都要被這幫老東西掏光了,行了朕知道了。”
不過經過這個打岔,梅崇安已經沒有心思去想空空****的皇宮了。
想要查到葉樺素他們的位置,也很簡單,隻是不想因為這些事情去打擾他們罷了。
等小丫頭長大一些就好了。
另一邊,梅棲禾幾人剛剛到了一個鎮上,就看到有人欺男霸女了。
而且對象還是梅棲禾,就因為梅棲禾長得珠圓玉潤的。
這個鎮上地主家的傻兒子需要童養媳,就看向獨自逛街的梅棲禾了。
“小丫頭,你是誰家的孩子,別給臉不要臉,能給地主家當兒媳,這可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梅棲禾看著眼前這個胖女人,應該是那個所謂的地主家的嬤嬤。
正一臉算計的盯著她看,看得梅棲禾渾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