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沒有說自己是誰,而是看向大白,“都說了,當今公主有一條蛟龍,沒有想到,這個是真的。”
梅棲禾一臉的驕傲,“那當然,不過大白不是我的哦,大白隻是幫我而已。”
這小樣子,大白要是有手,都想要扶額了。
眼前這個老頭明顯就不是什麽好人,偏偏梅棲禾還是一臉的天真。
看上去就很好騙的樣子。
實則不然,梅棲禾過來這麽久了,看來真的有人把她當成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了。
“哦?不是你的,那他為什麽要跟著你?”
老者一副誘騙小孩的大灰狼模樣。
梅棲禾看看大白又看看老者,一臉的懵逼,落入老者眼裏,瞬間就覺得有把握了。
他也是知道,這東西應該會將這個蛟龍引出來。
沒有想到,他真的成功了,也不枉他在這雪地裏麵等了這麽久。
自從上次那個事情發生了,他看到過一次之後,就忘不掉大白的樣子了。
既然這個半路的公主說不是她的,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梅棲禾看著這個老者眼裏的算計,心裏冷哼一聲,什麽東西也敢惦記大白!、
“因為我對大白好呀,你說對吧大白!”
大白配合的點點頭,剛開始以為這丫頭真的要被騙了,但是看著她眼裏不經意露出來的狡黠。
他就知道了,眼前這個小丫頭準備扮豬吃老虎,既然如此,那他就負責看戲好了。
“老爺爺,你看看大白點頭了,所以我們可以將這個紅果果拿走嗎?”
“無知小兒,這叫刺血果。”
大白聽到老者的話,怎麽好意思說他家小丫頭的?
【棲禾,這個老頭都不知道名字,這個叫血琅果,樹就是血琅樹,十年結一次果,對於本尊也沒有太大的作用。】
【隻是都遇到了,所以就順便摘了,沒有想到,這個世界還有人惦記這個東西。】
梅棲禾聽完解釋,突然覺得好珍貴,雖然對大白沒有太大的作用。
但是給這個老頭也是浪費。
【大白,窩知道了,你就看看我怎麽跟這個老頭周旋吧!】
梅棲禾跟大白交流完,這才轉頭看向老頭,“所以老爺爺,我可以拿走了嗎?”
老頭怎麽可能讓梅棲禾拿走呢?
“小兒,你很想要這個果果?那你講這個東西給大白對吧,給大白吃下去,這個果果就歸你!”
老頭這個時候從兜裏掏出來一枚黑色的藥丸,梅棲禾聞到這個味道就覺得難受。
要是給大白吃下去,想必大白會很痛苦。
於是一臉的嫌棄,伸出小手在鼻子前麵扇了扇。
“好臭啊,不能給大白,直接讓大白去吃那個果果吧。”
一人一蛇願意在這裏聽這個老頭叨叨,就是想要看看他想要幹什麽。
而且還不尊重她這個公主,一口一個無知小兒。
看到大白一點也不害怕,反而一臉的興奮,這讓梅棲禾感覺到不舒服。
老者聞言,臉有一瞬間的陰沉。
“難道你就不想要那個紅色的果果了嗎?”
“想要啊,可是老爺爺,這個紅果果不是你的呀,我們也可以拿的!才不給大白吃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梅棲禾沒有發現,在她說話的時候,大白逐漸變得虛弱,等大白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條小蛇。
快速纏繞在梅棲禾的手腕上,陷入了沉睡。
梅棲禾看著大白,臉上露出了著急,最後視線定格在老頭手上黑色的藥丸上。
“哈哈哈,無知小兒,想不到還有意外之喜,上次看到這個大家夥,還不能自由變化身形吧。
沒有想到,如今都可以自己變化大小了,隻是可惜了,今天這個蛇可就要歸老夫了。
公主,老夫勸你識相,將大白留下,老夫留你一條生路。”
梅棲禾已經很不高興了,居然玩陰的。
不動聲色的將大白收進空間去,大白氣息瞬間就消失了。
老者臉色一瞬間也變得難看無比。
“無知小兒,你將那條蛇放哪裏去了?趕緊交出來,老夫留你全屍!!”
聲音裏麵帶著怒氣,但是現在大白不見了,老者一時間也不敢動手,隻是言語威脅。
梅棲禾可不管他,冷哼一聲。
“你個老陰匹!居然敢對大白動手,那就不要怪窩不客氣了!”
老者聞言,仿佛看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那個雪都要將她淹沒了。
都隻露出來一個小腦袋了,怎麽敢跟他說這種話的?於是毫不客氣的就開始嘲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當真是孩童,這般無知,迄今為止,敢威脅老夫的人還沒有出世!”
說完就準備伸手去抓梅棲禾了,梅棲禾就等等這一分鍾。
不是她先動的手,經曆過九年義務教育,梅棲禾骨子裏麵還是覺得要別人先動手她才能動。
這個叫自我保護!
看著伸過來的一雙老樹皮手,梅棲禾1眼裏瞬間布滿了興奮。
敢對她的大白動手,還是一種不知道什麽的藥,就要付出代價!
梅棲禾伸出小手,一把將老頭的手抓住,然後借力出來了。
剛才大白托舉著她,沒有陷入雪地裏麵去,不知道這個雪這麽厚。
現在整個人都是在雪地裏麵的,隻是恨自己太小。
讓人這般嘲笑,梅棲禾起來之後整個人就站到了老者的肩膀上。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老者瞬間氣得眼睛猩紅。
“賤丫頭,給老夫下來!”
說完就伸手去抓,梅棲禾嘿嘿一笑,整個人就跳起來了,然後........站到了老頭的頭上去。
本就不多的頭發,被梅棲禾這麽一踩,一根根頭發又往地上掉了。
梅棲禾傻眼了,這人碰瓷!
老頭看著飄下來的頭發,整個人都不好了。
伸手就朝著頭上抓去,梅棲禾可不能讓他抓到了,不然這幾根頭發的仇,要被這個老頭記一輩子了。
雖然他一輩子馬上就結束了。
但是她是一個乖寶寶,可不能讓人記恨了,就算是死人也不行!
老頭抓去,沒有抓到,把他自己最後的幾根頭發給抓掉了。
這一下直接就成了一個光頭了,“老爺爺,你頭發好像凍久了,有點脆了,不怪我喲!”
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讓人想死,老頭看著跑到樹上去的梅棲禾。
恨得咬牙切齒,本以為就是一個奶娃娃,沒有想到還有這般本事。
“賤丫頭!是你先惹火老夫的,老夫要將你砍碎!”
看得出來,人是真的很生氣了,都將大白拋之腦後了。
老頭手成鷹爪狀,朝著梅棲禾就抓了過來。
梅棲禾趕緊讓開,好家夥,大樹上一個爪印,這要是抓她身上,不得肉都刮掉?
嘖嘖嘖,有點意思!
梅棲禾也不繼續溜這個老頭了,她得速戰速決,去空間裏麵看看大白怎麽樣了。
從空間裏麵拿出劍來,老頭看著憑空出現的劍,眼裏閃過一抹東西。
“嗬!老夫倒是小瞧了你,看來京城之中憑空消失的東西是你這個小丫頭的手筆吧!
既然讓你老夫遇到了,那就都留下吧!看樣子,那個蛇也是在你這個東西裏麵了。
有點意思!當真是有意思極了,這一趟老夫不白來,不白來哈哈哈哈!”
梅棲禾嘴角抽搐,這老頭對自己是不是太自信了?
就這點東西,還是說覺得她就是一個小孩?
“是嗎?老爺爺,你心可真大,什麽都想要,既然如此,那就讓我這個奶娃娃試試,你到底哪裏來的底氣!”
梅棲禾說完也衝上前去了,之前落入雪地裏麵去,是因為沒有防備。
現在在雪地裏麵,她如履平地,要這個老頭的狗命那不是手到擒來?
五分鍾之後,老頭倒下,雪白的雪地裏麵出現了一抹紅。
老頭也睜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梅棲禾,手指著她,想要說什麽,但是一開口就有一口血從嘴裏出來。
最後睜大眼睛,死不瞑目,在他身上摸了摸,找到一個小瓷瓶。
梅棲禾將劍擦了擦,“嘖嘖嘖,真討厭,讓我心愛的劍都髒了。”
將血琅果全部摘下,然後將血琅樹收進空間,自己也跟著進去。
看到雪琅樹沒有死,梅棲禾就知道,這個樹可以呆在空間裏麵。
“大白,你好一點了嗎?我剛才從那個老頭身上找到解藥了。”
大白現在慢慢地往靈泉水的地方爬去,整條蛇都不太好了,他居然被一個凡人給算計了。
聽到梅棲禾的聲音,他都沒有力氣去回應。
梅棲禾著急了,到處找了起來,“大白?大白?嗚嗚大白你別嚇窩!對不起,我不應該跟那個老頭再說話的。
都讓你受傷了,對不起,嗚嗚你在哪裏呀大白!”
大白想要回應梅棲禾,奈何自己沒有力氣,而且靈泉水近在咫尺,大白就倒下了。
直接就暈倒了,梅棲禾喊半天,到處找了一下。
平時大白愛去的地方,梅棲禾都找了,都沒有找到。
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心裏那叫一個自責。
最後朝著靈泉水的地方去,而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
梅棲禾總算看到了大白,整條蛇懨懨的在距離靈泉水一步之遙的地方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