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棲禾看著自信的二哥哥,不語隻是一味地將早餐往嘴裏塞。

希望等會全身上下,都是硬是。

吃完早餐之後,梅棲禾這才起身,將盤子遞過去給二度。

看著狗腿的二哥哥,梅棲禾有些無奈。

大白這個時候也走過來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有些不解。

一個人怎麽可以狗腿成這個樣子。

大白昨天晚上已經知道了,對於梅棲禾說要教她二哥這件事。

大白並不反對,它既然教給了梅棲禾,就說明她可以自己做主了。

隻是沒有想到,根據昨天晚上梅棲禾所描述的,現在的人已經差到這個程度了。

隻剩下一身的蠻力,而武功的精髓都找不到。

隻是可惜了,他沒有在現場。不然高低要看看。如今的人類差到什麽程度了。

他自己現在沒有辦法自由變化形態,得再等等。

雖然不能變化成人身,但是可以讓身體變小。

梅棲禾準備了一下,這才看向自家二哥。

“二哥哥,你得先學會口訣的精髓所在,窩先演示一遍給你看看。”

說完梅棲禾的小身子就開始動了起來,二度看得很認真。

而且將梅棲禾的每一句話都記住了,一臉的認真,開始動了起來。

大白看了一會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梅棲禾現在在大白心裏,就是一個小天才了。

看著大白離開,梅棲禾不解,自家二哥哥不是有模有樣的嗎?怎麽大白還嫌棄上了。

雖然二哥哥的速度慢了一些,像是有什麽東西擋著了一樣。

但是好歹也將第一句口訣學會了不是?

二度現在懂了,為何自家妹妹這般厲害了。

這口訣就跟有什麽魔力一樣,記到腦子裏麵去很容易。

但是你要是結合身體一起動起來,那就感覺到了有一種無形的阻力,讓他變得特別多艱難。

而且瞬間就可以讓他滿頭大汗。

等一句口訣說完,二度已經累得躺在地上不想動了。。

梅棲禾有些著急了,還有那麽多呢,自家二哥哥怎麽就累成了死狗了?

而且跟她學了很多口訣的樣子差不多。

“二哥哥,你不能睡啊,窩們還有很多要學,你這才學了一句口訣。”

二度慌忙擺手,梅棲禾還以為是要拉他起來繼續呢,就上前去將二度的手抓住。

“二哥哥,窩們繼續!”

二度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家妹妹,原來她也有當魔童的體質嗎?

他都已經累得全身癱軟了,隻能出聲。

“不行了,妹妹我不行了,得休息一下,我體力跟不上了。”

梅棲禾看著他這個慘狀,最後還是心軟了。

任由二度躺下,自己找大白吐槽去了。

二度不知道,自己就這麽被自家妹妹說成了弱雞,簡直欲哭無淚。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麽難啊!、

但是緩過來之後,感覺身體都輕盈了不少,而且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

清洗了一下身上的髒汙,這才去繼續做小地雷了。

還是小地雷好,他現在一天可以做出來很多。

貨架上已經要放不下了,又得重新做貨架了。

空間外,胡三娘過來了,看著悠哉悠哉曬著太陽的夫妻倆,嘴角抽了抽。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在這夫妻倆身上完美呈現了出來。

昨天發生這種事情,今天還這麽悠閑。

“姐姐姐夫,你們倆真的,不愧是.....夫妻!”

葉樺素看向屋簷下的躺椅,指了指,“三娘,那裏還有一張,搬過來一起?”

胡三娘眼皮跳了跳,還是將躺椅搬過來,在葉樺素身邊躺下了。

“姐姐,信讓阿九昨天晚上給那人了,果然不出你們所料。

那人自己都沒有想到,這麽快就暴露了,還生氣的要死,恨不得將家裏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不過坐在輪椅上,不能想幹啥就幹啥,更生氣了。”

說著胡三娘還咯咯咯的笑出了聲,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好玩。

“嗯,生氣正常的,那個人的腿是你姐夫打的,沒有機會站起來的。

還有就是,這一次我們換了一個身份過來,他可以懷疑上了吧,所以將棲禾抓走了。

就為了讓我們卸下裝備,**裸的站他麵前,任由他淩辱。

可惜咯,廢物終究還是廢物,就不能成事。”

胡三娘這才知道,為什麽那個人一懷疑他們家就動手了,原來還有這個內幕呢。

斷腿之仇嗎,能不恨嗎?

不過胡三娘更好奇的是,為何姐夫要將那個陸策腿打斷。

“好奇為什麽打斷他的腿?因為他惦記了不該惦記的東西,所以自然是該死。

不過你姐夫都留了他一條狗命了,沒有想到,還有機會出來作妖。

都怪你姐夫,當初心太軟,看看這,他居然還有精力出來作妖呢。”

語氣輕飄飄的,卻讓人後背發涼的感覺。

這.........太狠了,上來就想要別人的命。

胡三娘慶幸,自己沒有想過要對姐姐不利。

不然她就算再厲害,可能也得變成一堆白骨。

“別說了,當初還不是想著,將他廢了比將他殺了更加讓人痛快,。看著他苟延殘喘。

結果喘狠了,讓他覺得他又行了。”

胡三娘再一次決定,以後就算去惹老虎也別惹這夫妻倆。

總能換著法子的讓人想死。

“行了,你們倆繼續討論怎麽讓人生不如死吧,姐姐,我過來是跟你說。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有點事情需要去處理一下啊。

但是我的人留了一半在京城,你要是有什麽事情,就去找他們。”

葉樺素騰的一下就起身了。

“事情很重要嗎?怎麽還要你親自去處理了?”

胡三娘點點頭,起身準備告辭了。

葉樺素知道,隻要是胡三娘做好的決定,別人都阻止不了。

更何況她也沒有理由去阻止,“好,一路上小心,你等著,我給你拿點東西,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用。”

胡三娘不知道要拿什麽,還是乖乖的站著看著葉樺素跑進屋。

很快就提著一個小箱子出來了。

“三娘,這個是文禾閑著無聊,研究出來的小玩意,就是上次他炸的那個東西。”

想到上次,胡三娘嘴角又開始**了。

炸什麽不好,炸人家茅坑,好巧不巧的,還是筆禾跟他師父家的茅坑。

不過她後麵去看過那個距離,筆禾家的那個茅坑起身距離文禾選擇的位置還有一些距離。

但是都能被波及到,威力並不小。

於是將東西接過來,“姐姐,替我謝謝文禾那個小子!”

說完就要離開了,葉樺素目送人離開,沒有將人送出城。

然後躺下,繼續閉目養神。

時間一晃,幾天又過去了,二度總算將第二句口訣學會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第一句口訣難,第二句口訣更難了。

梅棲禾已經會,開始嫌棄了,她記得當初她才花了幾天時間,就已經將這些全部熟練了。

而自家二哥哥,還停留在第二句口訣上。

這可是很多的口訣啊,要學到什麽時候去?

“二哥哥,你怎麽變笨了?”

二度有些無奈啊,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這麽難啊!

偏偏自家妹妹很輕鬆,最多就是流汗。

他不但流汗,還感覺渾身筋骨被打斷重新鏈接上一樣,會疼!

人比人氣死人這句話一點毛病都沒有。

邊關,大度連著趕路,也總算是到了,這一路上的奔波,沒有遇到什麽意外。

剛剛到軍營之中,嶽承毅就飛撲過來,一把將大度抱住了。

給大度嫌棄得夠嗆,連忙將人推開,一臉的冷漠。

“大哥,這樣不妥。”

嶽承毅可不管大度什麽表情,隻是很高興,笑得跟一個二傻子一樣。

“書禾,你總算是回來了,大哥我呀,想死你了。”

大度有些無語,將人推開又湊過來,連著幾次,大度就不管了。

任由嶽承毅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嗯,事情處理好了,我就好了,大哥,軍營之中一切都好吧。”

“好,很好,你就放心吧,他們根本就不敢過來。

這一下你回來了,他們更不敢了,你說說,同樣是人,怎麽你的腦子我的腦子就是不一樣呢?”

“可能我就是天生的比較聰明吧。”

兩人說著話就到了大將軍嶽定遠的營帳之內。

嶽承毅也將大度放開了,他可不敢在他爹麵前放肆。

“參見大將軍,屬下來了。”

嶽定遠嗯了一聲,“起來吧,都還順利吧。”

“很順利,事情也處理好了。”

“行,既然處理好了,接下來咱就要好好訓練了。”

大度沒有意見,強度加強更好,大家自身能力越強,以後遇到敵人勝算就更大一分。

“好!”

“下去吧,剛回來,今天就先休息一天,明天開始大家一起訓練。”

“是!!”

大度告辭,嶽承毅也跟著一起出去了。

嶽定遠這才想到他前些天收到的信息。

這孩子,當真隻是單純的姓梅嗎?跟那個梅一點關係沒有?

算了,這些都不是他這個大老粗該想的事情,他的任務就是守好邊關。

京中的彎彎繞繞與他無關。

隻是之前收到的信,讓他有些頭疼,他不想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