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景恒問:“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五個月前回來了一次,還有就是半個月前。”
“那你是怎麽勾搭上我姐夫的?憑著長相讓我姐夫一見傾心了?”
“沒有噢,我和你姐夫認識十年了。”
“這麽久?我看你也才二十來歲吧?”景恒露出懷疑的表情,可他不知道的是,這根本不算久的,我跟他認識,已經有二十一年了,我今年二十一歲,他二十三。
但景恒的記憶,截止在了四年前,所以他認識我的時光,少了四年,這是我應得的報應。
我和景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這樣的時間充滿奢侈,他話不多,卻主動跟我說起,他頭上的傷是因為今天搶了人家的女朋友,和人打起來了,結果弄成這樣。
然後他又補充,“你要是個男人,搶我姐的未婚夫,我也拿酒瓶子掄死你。”
“那還好我不是。”
我們往前走著,不知不覺間天就亮了。
紅日初懸,黎明時分的破曉之際,江湖邊的水波光粼粼、若隱若現,這都是從前沒見過的畫麵,它們流逝的很快,也意味著,新的故事已經開始了。
和景恒分別是在早晨六點多的時候,我們在護城河邊的早點鋪子那裏吃了早餐,景恒很嫌棄,但晃**了一晚上他也餓了,沒有再多講究。
我打包了兩屜小籠包帶回去給吉吉和阿玲,分別時景恒拿我的手機撥通了他的號碼,我們各自回家了。
回家我睡了一個小時,又趕去了醫院,然後因為疲勞過度,中午下樓拿外賣時,在電梯裏出來時暈倒了。
好在暈倒就是在醫院裏,護士小姐一邊給我掛葡萄糖一邊感歎,她給我出主意,叫我把心思花在正道上,對工作不要太拚,年紀輕輕長的又驚豔四方,找個有錢人嫁了就好。
我被她逗笑,趁著輸液的空隙,在手機上玩起了遊戲。
然後不知不覺中,我睡著了。
睡夢中我還在想,這椅子上還挺舒服的,然後我心滿意足地蹭了蹭自己靠著的東西,再睜開眼,我居然是靠在一個男人懷裏。
嚇的我飛速地跳到椅子另一端,季辭信抬起眼皮子,憎恨地盯著我,“林傾水,你還真有一套!”
“我……好久不見。”我心虛地擦了擦嘴,還好沒有流口水。
季辭信沒理我,在旁邊坐了一會兒,等我輸完液,他拉著我離開。
我不走,抬起頭堅定地看著他,說道:“季辭信,我已經做了很多妥協了,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這是你能決定的?”季辭信拽著我的手腕直接把我拖到他車上,然後取出一疊照片砸我頭上,“林傾水,你自己看看,你他媽的找的是什麽男人?你就這麽作踐你自己嗎?”
那些照片散落在我身上,和副駕駛的座位底下。我低頭看了眼,是Ansel和他女朋友們的曖昧照片,真的是……他每一個女朋友我都眼熟的很,每一個幾乎都一起吃過飯。
我輕呼了一口氣,再抬起頭,鎮定地問季辭信,“你去調查這些,有什麽意思呢?你不也是一樣的人,表麵上對黎姝雅一心一意,背地裏和各種女人搞曖昧,這種事你還不能接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