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走到了沒人的地方,汐顏才停下來問慕容淩軒,眼睛裏已經暴露了她的擔心。
“放心,我不會有事”慕容淩軒眼底閃過溫柔,輕輕摟過汐顏,如稀世珍寶般嗬護著她,如傾塵絕戀般注視著她。
汐顏拉過慕容淩軒的手腕診了一下脈,確定無事,才放心下來,看到慕容淩軒那明亮溫柔的雙眸心跳又像小鼓一樣咚咚的敲起來,麵對他,她的心跳似乎永遠會加快,麵對他,她總覺得什麽事情也瞞不過他。
“那些人是怎麽回事?他們怎麽會有這種毒?這種毒不是一般人能配置出來的,毒性極強,用了真力呼吸進去人體內以後,瞬間即可死亡。”汐顏秀眉緊緊地蹙在一起,下意識的握緊了慕容淩軒的手,如果不是她在場,以慕容淩軒的性子怕是真的中毒了,想到這種可能,她的心緊緊的凝在一起,她好怕失去他。
“這麽嚴重嗎?沒有想到他是這麽狠,已經放過他一次了,沒想到他竟要置我於死地,這次便再也不能輕饒與他”慕容淩軒淡淡的望著遠方,眸子裏瞬間冰冷,失望。
“是誰?”汐顏輕輕的問。
“慕容淩晗”慕容淩軒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個名字。
“為什麽?他不是已經當了太子嗎?為何還要對付你?”汐顏不解的問,難道慕容淩晗要取了慕容淩軒的命才心甘嗎?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當帝王有什麽好,每日裏麵對國家大事一堆堆,棘手的事情處理起來並不是那麽簡單,可是人們卻不惜一切手段去得到,真是不值。
“五公主上次中的毒就是他所下,我也不知道為何他會有那些狠毒的毒?也許是我從小一直太小看他了,他沒有看到的那麽簡單也許楚湘湘和他有染”慕容淩軒想起上次的事就恨不得掐死他,不過要不是上次他下毒,自己也不會和汐顏相認,算是歪打正著吧,就因為這個原因,加上他找到了解藥,要匆匆忙忙送解藥就放過他一條命,沒想到他還變本加厲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楚湘湘怎麽可能和他有瓜葛?按照楚湘湘的意思,慕容淩晗也是他的仇人啊。”汐顏不願意看到他們手足相殘,聽說那個慕容淩晗從小淡泊,一介書生,是個儒雅的皇子,沒想到卻也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一個人,不僅要讓人聯想到難道他從小就在偽裝嗎?這樣去想一個人很殘忍,可是那樣的凶狠豈能是一個人一兩天就有的。
“可是皇位隻有一個,他想要皇位,我始終是他的眼中釘,所以他必須除掉我。而楚湘湘隻有借助他的力量才可以對付我,在楚湘湘的眼裏南越最大的敵人是我”慕容淩軒淡淡的說,似有些無奈,望著汐顏時眸子裏有一種驚喜,心中此時完全被這個女子震撼了。
“你願意放下九五之尊的位子,放下無上的權利嗎?一個楚湘湘不是我們的對手,隻要你放棄做皇上,楚湘湘就不會對付你,她想要報仇,可是報仇二字說起來容易坐起來難,南越這麽強盛,憑著她怕是這一輩子也沒有希望”汐顏靜靜的看著他,分析著利與弊,等待著他的回答,心中卻又恍惚,那至高無上的皇權又有幾個人能放得下呢?
“你不在意他傷了五公主的性命嗎?”慕容淩軒定定的看著汐顏,想要看清楚她的每一個動作,想要看到她心裏最初的想法。
“緣兒已經沒事了,他就可以原諒”汐顏毫不猶豫的回道,緣兒是她最愛的妹妹,若她真的有事,自己還真不知道要怎麽處理傷害她的人,隻是現在已經沒事了,那就好說。
慕容淩軒微微一笑,喃喃低語“遇到了你,一切不可能都成了可能,為了你,我什麽都願意”
“真的嗎?”汐顏揚起小臉驚喜的望著他。
鳥語花香,感覺一切都很快樂的樣子。
回答她的是溫柔的細碎的吻,帶著些許霸道,帶著些許瘋狂,卻也有著體貼。
鳥兒似乎都羞紅了臉。
汐顏的臉紅如同紅玫瑰般暈紅。
慕容淩軒的臉像晚霞一般,又似熨。
溫情浪漫的一幕在寂靜的路上上演。
花兒似乎也在渴望自己的愛侶可以撫摸自己,隨風使勁的搖曳生姿。
空氣中氤氳出幸福的味道。
就在汐顏快要呼吸不出來的時候,慕容淩軒適時地放開了她。
汐顏的俏臉紅撲撲的,紫眸中隱約有霧氣,朦朦朧朧的一種美。
櫻花小唇紅的滴血。
墨黑的發有幾許淩亂。
慕容淩軒看著她可愛羞赧的樣子失聲笑了出來。
“叫你笑”汐顏伸手去打慕容淩軒。
“你像個小笨豬,每次都不知道換氣”慕容淩軒壞壞的邪笑著,那裏還有一點王爺的樣子,完全是一個浪**公子,精致的輪廓那麽完美,真讓人嫉妒,星眸若暗夜裏的星辰般閃亮攝人心魄。右手上藍色的玉扳指發出明亮的光芒,整個人看起來玩世不恭的樣子。
“你才是豬呢”汐顏凶巴巴的吼道。
“是你自己笨的好不好?”慕容淩軒笑的更加不掩飾。
“我是豬的話,你也是豬”汐顏突然一本正經的說。
“額?此話怎講?”慕容淩軒忍著笑問道。
“人會和豬接吻嗎?難道公子喜歡和豬接吻,如果是這樣的話可以送你一頭豬的,我可不與豬共語”汐顏說完輕笑著向前跑去。
“你……”慕容淩軒無語了。
一連串的笑聲灑在了路間,透過樹木點點陽光灑在地麵說不出的柔和,風似乎敏感的染上了夏日的氣息,暖暖的吹著。
鳥兒又開始婉轉的在枝頭歌唱。
“好了,別跑了。”慕容淩軒吹了一聲口哨,玄冰就跑了出來。
“玄冰,它沒事嗎?”汐顏欣喜的驚呼。
“當然沒事了,你小看他的主人了。”慕容淩軒說著將汐顏抱上了馬背,自己也瀟灑的翻身上馬,雙臂環過汐顏纖細的身軀緊緊的抓緊僵繩,策馬奔去。
“逸兒,四姐怎麽還沒有回來啊?”林汐緣帶著水仙兒來到林晨逸的書房。
“五姐,不是給你說了嘛,不要進這間屋子來,你怎麽總是不聽”林晨逸無奈的說道,他正處理事情呢,正煩著呢,來的真不是時候。
“我進來有沒有幹什麽?”林汐緣狡辯著。
“出去。”林晨逸冰冷的說,給她說了還在這裏狡辯,第一次出來就差點送了性命還是這麽不知進退。
“凶什麽嗎?我要告訴四姐說你欺負我?”林汐緣感到可委屈了,在外麵都不疼她了嗎?
“進來”林晨逸冷冷的說道,真不愧是林晨影的弟弟。
水仙兒知趣的等在了外麵。
“不要再四姐過來四姐過去的了,不是每次四姐都可以救得了你,你怎麽吃吃一盞不長一智呢?這次差點喪命你長點記性好不?你想暴露四姐的身份嗎?你自己不在意你的小命也就算了,不要連累了四姐”林晨逸一口氣說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林汐緣聽林晨逸這麽說,才知道自己創著多麽大的禍,隨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好了,好了,出去吧,這會正忙呢,以前那麽聰明怎麽這會這麽笨呢?”林晨逸看到林汐緣知錯了,也不忍心說他什麽。
“逸兒,對不起”林汐緣歉疚的說。
“好了,我的好五姐先出去吧,正忙著呢”林晨逸又埋頭看桌子上的東西,管理整個紫林外麵的經濟真不是個輕鬆地事情。
“那我先出去了啊。”林汐緣清麗的小臉略施粉末顯得可愛至極。
林晨逸擺擺手,沒有再說什麽,心裏卻兀自想著是不是女人長大了就變笨了,四姐以前多聰明的人啊,誰不誇她?可是遇見那個慕容淩軒以後整個人就變了,有時候傻得去傷害自己,哎,這個五姐也是,不知道為什麽,搖了搖頭,又繼續看自己手中的文件。
水仙兒看著林汐緣不冷不熱的出來,沒有多問什麽,剛才林晨逸的表情已經嚇到了她。
肖浩宇呆呆的坐在一張黑色的桌前,他還留在這裏做什麽?她已經不需要他了,她已經出去快兩天了,會不會有什麽事呢?
隨即又暗自搖了搖頭,怎麽可能會有事呢?有慕容淩軒保護她,她此時一定很開心吧。
霹靂莊。
“公主,臣查到慕容淩軒今日在街頭被慕容淩晗派人尋事”葉鶴靜靜的對正在梳妝的楚湘湘說道。
“喔,有好戲看了,他們兄弟為了皇位開始自相殘殺了,這樣也好,活活氣死那個皇帝最好,我們就坐收漁翁之利就行了?”楚湘湘漫不經心的回到,銅鏡中顯出她那嬌美的容顏與眼裏的狠絕極不相配。
“你有沒有查清楚那個女子的身份?”丫鬟幫著楚湘湘豎著頭發,她慵懶的坐在那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