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淩軒看著那塊玉佩,看著門外那些帶著武器的侍衛,他笑了,無力的笑了,玉佩確實是自己的,可是自己在第一次去紫林瓏縣的時候就沒有再戴在身上,那塊玉佩容易暴露身份。
他不解玉佩怎麽會在父皇手裏,還被作為父皇指責自己謀害華妃的證據,他大概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母後先被冤枉,接著火苗又引到自己身上來,華妃還真是花了些心思。他的劍眉間湧上隱約的哀傷,這就是他的父皇,一個不僅不相信自己的妃子,更不相信自己的兒子,這就是一個帝王的悲哀吧,不相信任何人,要提防著自己的親人,他在這一刻放棄了做君王的打算,這樣的生活他不要,他突然很羨慕隱居在山間的神仙眷侶,那真的是人間天堂的生活。
他不語。但他不允許自己被冤枉,他要靜靜的看著,看看華妃還想怎麽樣。
他就做個看客,看著他們為了帝王位而不顧一切的舍棄最重要的東西。
看著無動於衷的慕容淩軒,皇上對著門外的人說:“將軒王爺囚禁起來,不得踏出這裏半步。”終究皇上還是對慕容淩軒留了些麵子,畢竟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兒子,妃子重要,可兒子是自己的骨肉啊。
“父皇,請你查清楚這件事再處罰兒臣不遲,請父皇立馬放了母後,她是無辜的。”慕容淩軒淩厲的眼神望著皇上,不退讓的說。
“放肆,這塊玉佩就是證據,所有侍衛都看見了,你還想抵賴,朕說你有罪你就有罪,朕是天子,難道會有錯?”皇上氣急的說,已經這樣對他了,他還這麽不懂感恩,反過來這樣對著自己說話,怎能讓他不生氣?
“那隻是巧合,玉佩怎麽會到了華妃那裏,兒臣不知,望父皇明察,父皇是天子,可要定兒臣的罪,就要讓天下人心服口服。”慕容淩軒冷冷的
說。這個皇宮根本困不住自己,可是自己這裏有母後,有個愛著父皇的母後,有個離不開這裏的母後。
“這裏困不住你,朕知道,可是你不要忘了,你母後在這裏,你就的為自己的罪行受罰”說完話,皇上憤憤的離去。
“主子,這可怎麽辦?”童懷沉聲問道。
“沒事,不要擔心”
“主子,皇上最近怎麽了,老是找你的麻煩”宮裏的一個小丫頭哭著說。
“不要哭,沒事的,這裏就你一個不會武藝,你要小心行事”慕容淩軒緩和了一下臉色慢慢的說。
“謝軒王爺”丫頭哭的更厲害了,但她拚命的摸著眼淚,不讓它留下來。
大殿之上,皇上威武的坐在赤金九龍金光燦燦的龍椅上,麵無表情的看著下麵整體站著的臣子,這些臣子穿戴整體,恭恭敬敬的站成兩排,等著向皇上匯報各地情況,而後皇上緩緩開口:“眾愛卿已經知曉,朕本是要讓軒王爺和晗王爺一起競爭皇位,也是想多考核一下未來的君王,希望他可以擔起我南越未來的重任,可不想軒王爺為了皇位對華妃不利,朕失望至極,決定立晗王為儲君,眾卿可有意見?”
眾人被這個旨意嚇了一跳,軒王爺一向做事謹慎,該狠得狠,該輕的輕,幫著皇上處理了多少事,怎麽一下子做出這樣的事呢?
殿下嘈雜不已。
群臣議論紛紛。
丞相首先站出來,頓了頓說:“臣以為,皇上應該再考慮一下,畢竟立儲一事,事關重大”
“怎麽,你的侄子不是太子了,立馬沉不住氣了。”皇上語氣不善的問。
“臣惶恐,臣絕無此意,臣隻是為南越的未來著想”丞相有些不滿的說。
下麵的人互相看了看,一齊跪下說:“臣等還望皇上三思,畢竟立儲一事事關重大”
“放肆,這件事是朕決定了,不可再改,朕心意已決,晗王爺怎麽就擔不起這儲君了?”皇上暴戾的說。
“臣惶恐,望皇上三思,再給軒王爺一次機會”
“放肆,沒事的話退朝,這件事不可更改,誰再為軒王爺求情,就是忤逆朕”皇上離開了龍椅。
眾人看到龍顏大怒,都紛紛離開了大殿。
離開了大殿的臣子三五成群的小聲談論著,龍顏大怒,看來軒王爺確實沒有當上儲君的希望了,那他們就應該重新考慮一下該站在那一邊,是向著軒王爺還是晗王爺,晗王爺雖然溫和些,可也是皇上的兒子,差不到哪裏去,萬一有一天他擋了皇上,說不定會算起今日的帳,所以他們的好好考慮一下。
一朝天子,一朝臣。可是新立的天子總要靠幾朝元老來坐鎮,方可安民心。所以這些大臣們都在仔細的謀算著,生怕站錯了行,遺恨萬年,連累祖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