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怎麽回事?明明是別人在*著他殺人的,反而自己沉浸在悲痛中,他的人可是沒有一個死亡。慕容淩軒突然覺得這樣的人很有趣,是個真性情的人。
看著那個無力的坐著的無名,她被濃濃的悲傷包圍,慕容淩軒不知道為什麽沒有了強製留下他的意願,甚至控製他,他有些不忍,看著他難過,自己的心似乎也跟著抽痛,這是為什麽?難道自己有斷袖之癖嗎?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他搖了搖頭。
慕容淩軒對著童懷擺了擺手,說:“我們離開吧。”
童懷不解的看著主子,看得出主子的心情不好,他猶豫著說“他是我們辛苦救下的,如果我們控製了他,可是削弱了紫林的財源勢力”
“怎麽,敢頂嘴了,我突然對他沒有了興趣,對付紫林有的是機會,像她這種人我再抓住他,簡單的很”慕容淩軒看了看坐在地上的無名說。
“那他現在怎麽辦?”
“讓他呆在這裏,沒看到他的武藝很精嗎?沒有人傷得了他。”慕容淩軒似乎不想呆在這裏一刻。
童懷沒敢言語,跟著慕容淩軒走了。
絕塵而去的慕容淩軒不知道為什麽回了幾次頭,也許這就是他和汐顏之間的情吧,愛人的情牽動著自己的情緒。
道是無情卻有情就是他此刻的樣子吧。
肖浩宇,林晨逸一夥人不知去哪裏找汐顏,就沿著回紫林的路一路行來,他們覺得慕容淩軒不會對汐顏怎麽樣,最起碼不會要了他的性命。
肖浩宇騎在馬上,著急的要命,他要看見汐顏,隻有看見她了,時時刻刻留在她身邊,他才放心。
汐顏就那樣一直坐著,她的手上沾滿了鮮血,一直以來她覺得殺人的人都是魔鬼,可自己現在就成了魔鬼。汐顏一個人坐在那裏,孤獨著,寂寞著。
南越,華妃娘娘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溫和的問:“晗兒,你打算怎麽做呢?你父皇可是看著你的表現呢”
慕容淩晗淡藍色的錦衣華服,金冠束發,麵容白皙,溫潤如玉,氣宇軒昂,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書生的模樣,很適合做文官,文鄒鄒的樣子。他說話時更是溫柔,他小心恭敬的回答著華妃:“母妃,其實大哥更適合做君王,孩兒願意一生一世一雙人,不願卷入那複雜的宮鬥之中。”
茶杯砸在桌子的聲音響起。
華妃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她有些生氣的提高聲音說:“你怎麽總是這個樣子?總是讓母妃這麽為你*心,你以為你父皇一過世,你大哥繼承皇位,還有咱們好日子過嗎?你不要癡心妄想了好不好?”
“母妃不會的,大哥待人一向寬厚”慕容淩晗輕聲說,生怕再惹華妃生氣。
“寬厚?納蘭茉的例子不是在嗎?納蘭茉的父親為了救你父皇而死,而她一直癡愛著你大哥,可是你大哥卻拋棄了她?對她的救命恩人尚且如此,況且我們呢?自古君王那個不是踏著親人的屍體登上皇位的。”華妃慢慢順了順氣說。
“因為大哥找到了真愛,才會如此。”
“是嗎?他堂堂一個太子,可以擁有天下多少美女,多一個會多嗎?”華妃歎了口氣說,這個兒子總是這樣輕易相信人。
慕容淩晗不語。
“罷了,罷了,你下去吧,母妃想一個人靜靜。
慕容淩晗默默的下去了,他並不想當什麽王爺,也並不想去爭什麽皇位,隻是母妃卻一直要他去爭取皇位。
“李嬤嬤,你說這個孩子怎麽這麽讓人*心,若有一天,我不在了,他怎麽活呢?”華妃疲憊的問著以為老嬤嬤。
一位大約五十多歲的老嬤嬤身著暗色的宮服,身子有些臃腫,可是眼裏流轉的卻是精明與幹練。她緩緩開口:“晗王爺被娘娘太寵了,應該吃些苦頭。”
“是啊,本宮也是這麽想的。這孩子不經曆些事情永遠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陰暗。”華妃用手支著下顎說道。
“娘娘多休息,最近為了晗王的事最近太勞心了,待奴婢為娘娘煮碗安神湯”李嬤嬤恭敬的說,她慈愛的看著華妃,如同看著自己的女兒那樣慈祥。
“嬤嬤,不用了,那其他奴婢做吧,這些小事你就不要*心了。這些年真是苦了你,本宮都不知道,如果沒有你,這些年本宮會怎麽樣,這一次晗兒的事怕要你親自出手了。”華妃看著李嬤嬤說。
“照顧娘娘是奴婢的責任,奴婢答應過老爺的,隻要娘娘吩咐,奴婢不會有怨言。”李嬤嬤年老的聲音說。
華妃在李嬤嬤的攙扶下進了寢室。
路上,慕容淩軒的心一直靜不下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很煩很煩。
“主子,奴才覺得那個無名很輕很輕,不像是個男子,感覺他像是個女子”童懷看著主子心不在焉的樣子才說出自己的疑慮。
“什麽?你怎麽不早說?”慕容淩軒問道。
“奴才隻是猜測,不敢確定”
“那你也應該早告訴我啊。”慕容淩軒似乎為自己的不安找了些理由。
是慕琳嗎?隻有她可以牽動自己的情緒。
還不等童懷反應過來,慕容淩軒已經沿著原路策馬而去。
童懷歎了口氣,並不知道主子想著什麽,跟著主子的方向走了。
宮裏的紅牆綠瓦發出刺目的光芒。
死氣沉沉的樣子。
風很輕很輕。
陽光似害怕著什麽,躲著不敢撒進窗戶。
“你說什麽?”肖世雄不可置信的問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回皇上,確實如此,那個無名揮劍殺了我們統領,他的武藝出乎我們的意料。”黑衣人想起那時的情景都有些害怕。他們是肖世雄的死士,什麽樣的敵人沒有見過,可是無名和那個用樹葉傷了他們的人卻讓他心驚膽戰。他隻是僥幸活了下來,當時樹葉過來,他意識到了,他身子測了測,當時也是被無名的劍嚇傻了,暈死過去的。才僥幸逃過死結,唯一一個逃回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