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姑娘。”汐顏打開門吃驚的問,摸不著風靈晴的來意,和風靈晴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夫人。

老板娘看到汐顏時明顯的吃了一驚,眼前的女子氣若幽蘭,高貴典雅,尤其是那一雙紫眸,似會說話一般,藏著智慧,想當年她可算得上南越的美女,卻沒有想到年輕時的她和這個女子相比還是差了許多,也聽晴兒說過這女子是個有膽識有才能,難怪皇上會喜歡她,她這一生沒有和心愛的人過一輩子已是遺憾,她要想盡辦法讓自己的孩子和心愛的人一生相守,她懂那種高處不勝寒的寂寞,她不要她的孩子一生寂寞。

“玉姑娘好,可以讓我們進去嗎?”風靈晴沒有了在風雨樓時的柔媚,說起話來就像個大家小姐,溫婉有禮。

“進來吧。”汐顏不知道這風靈晴為何而來,但知道了她是慕容淩軒的人就讓她進門了,輕輕的掃了一眼與她同來的婦人,心慕地高高揪起,這個女人眉眼間竟然和慕容淩軒有些相似,看年齡和自己的母後差不多,她是何人?

風靈晴點頭,和那位婦人一起進了門。

夏日裏的天色就如孩童的臉,明明好好的不知為何就來了一場傾盆大雨,葡萄般大的雨滴衝出雲際破天而來,打彎了許多花草的枝幹,碧綠的葉子上積了許多晶瑩的水珠,眼看雨勢越來越猛,新的水珠代替了舊的雨珠,舊的水珠不甘的滑落在地麵上,一時間地麵上積水如河流般,幾乎可以埋住人的腳。

“主子,主子你的信件。”孟無殤的貼身侍衛小趙拿著一封信件遞給孟無殤,雖然遮著傘他的衣襟還是有些被打濕了。

孟無殤放下手中南越皇城的地圖,接過信匆匆打開一看,眉頭緊緊的皺著,俊美的臉上滿是擔憂,他來南越時汐菁還好好的,怎麽這會就生病了,而且病的還不輕,她可是懷著身子的,萬一有個什麽閃失怎麽辦?不,他要馬上回去看一眼。

“主子發生什麽事了嗎?”小趙看著臉色不好的孟無殤輕輕的問,伸出手將自己濕了的幾縷發絲攏了攏。

“太子妃生病了,還病的不輕,我的回去看她,這裏的一切交給你處理,我會快去快回”孟無殤著急的說著,人已經出了門。

孟無殤娶了汐菁後兩人一直很恩愛,朝廷上的事情他處理的比以前更出色,而汐菁將孟無殤的府中大小事宜處理的也很妥當,看到賢惠端莊的林汐菁,出色的兒子大漠的皇上終於立了孟無殤為太子。

雨來的快停的更快,七色的彩虹懸於天際,在雲端縱情的搖曳,鮮豔的色彩泛出多彩的光芒輕輕的為大地披上了柔和的彩色外衣,迷了人的眼睛,灰色的心情頓時明亮起來,所有的不快便去了九霄雲外。

“太子這是要去那裏?”一個嬌媚入骨的女聲及時出現的擋住了孟無殤的腳步。

孟無殤抬頭,看見了一個娉婷的身影,一襲七色彩裙外披了件淺紫色的長袍女子正一步步向他走來,七色正和這彩虹一般將快樂的氣息帶來,女子三千黛絲挽成流雲鬢,明媚秋波,唇紅齒白,一雙柔痍垂在身子兩側,她走的極慢如同行走在如夢如幻般的雲霧裏。

“楚湘湘”孟無殤吃驚的問了一句,因為汐顏的緣故他知道了這個女子,隻是他們素來並無交情,這時候她來做什麽。

“太子好,是不是在想為什麽我回來”楚湘湘說話間淺淺一笑,人已經到了孟無殤前麵。

“是啊,本太子可是好奇的很,不知你來所為何事?”孟無殤忍著心中的著急淡淡的問。

小趙拿了件外衫追出來看到楚湘湘隻得站在一邊看著兩人。

“你的太子妃安然無恙,好好的你不必回去了。”楚湘湘笑著道,眉梢眼底**起了無窮無盡的笑,她的笑純淨的如泉水般。

“你怎麽知道?”孟無殤奇怪的打量著楚湘湘,眼裏有一絲憤怒,他認真的看過字體了確實是汐菁的字體沒錯啊,不知道這個女人要來做什麽,因著汐顏的事情,他對楚湘湘並沒有好感。

“我們可以進去談嗎?”楚湘湘說著已經邁著步子向裏麵走去。

“慢著,那是我們太子爺的書房,你不能進去。”小趙拿著衣衫快速走到楚湘湘前麵攔住了她的路,臉色陰沉著說,關於這個女人的事情他聽過一些,對她的事同情,可是她不該生了害汐顏的心,那個天真的美的讓人永生難忘的女子。

“我憑什麽要相信你?”孟無殤是何等精明的人,這封信有些蹊蹺,隻是她是怎麽知道的。

“信不信由你,若想知道我們就進去談,若是不想知道就算了,我是朋友而非敵人”楚湘湘回過頭來輕輕一笑溫柔的說,臉頰上浮出兩朵玫瑰般的紅暈,她的笑就如這天邊的彩虹一般璀璨,她的眼睛直視著孟無殤,沒有絲毫的躲避全是坦然。

“喔,有趣,請進”孟無殤忽而爽朗一笑道,隨即和楚湘湘進了書房隔壁的偏房。

大雨過後空氣中彌漫著悠悠的清香,雨也帶走了夏日的燥熱,出門感覺一下子涼了許多,一陣微風佛來,輕柔的刮掉了樹葉花草上麵的水珠,清甜的花草香伴著泥土的味道四處飛揚。

“說吧,你憑什麽說太子妃無事?”一進門孟無殤便直接問了出來,一雙眼睛細細的打量著楚湘湘。

“因為那封信是林汐顏寫的,她對她的姐姐的筆跡可是一清二楚”楚湘湘直截了當的回答,她相信他們會成為朋友。

“你真是會開玩笑,汐顏她已經不在人世了,難道她的魂魄會來寫信嗎?”孟無殤厲聲問道,還以為這個女人能說什麽呢,弄了半天來了這麽一句,實在是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