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淩軒牽著汐顏的手慢慢坐到剛才他坐的桌子旁邊,他的心中竟然不安起來,不知道要說什麽,本來他想要等到封了她的後位再要她,可是看到肖浩宇,看到她為肖浩宇流下的淚水他不能在等了,本來因為父皇讓她沒有了武藝的關係使他對她的逃走有了理解,不再怪她,卻沒有想到她總是和肖浩宇在一起,又激起了他的怒火,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要她,想到今夜以後他們就有了千絲萬縷的關係,她不可能再想著離開,他將成為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唯一一個,慕容淩軒的心中有了一絲安慰。父皇已經背叛了他,他心愛的女人絕對不能對他有二心。
“來,喝了這杯合歡酒我們就去休息”慕容淩軒端起黃金酒樽遞給汐顏,溫柔的說道,看著麵若桃花的美人,他對她有著的那一點點恨意早已去了九霄雲外,他不怪她之前千方百計的離開,他不怪她不再吃他的醋。
汐顏隻是傻傻的接過酒一口喝幹,傻傻的笑了笑,將酒樽放到桌子上。
慕容淩軒這才發現了汐顏的異樣,她的眼睛呆呆的,平日裏流光溢彩的紫眸早已失去了靈動,原本清純嬌豔的容貌也變得傻傻的。
汐顏看看慕容淩軒,又低頭看看自己,好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你怎麽了?”慕容淩軒焦急的扶著汐顏的雙肩問道。
“沒事啊,我有異樣嗎?”汐顏吃驚的問道,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哼,你是不是又在裝傻?怎麽還想了新招,以為裝傻朕就不會對你怎麽樣嗎?”慕容淩軒想到汐顏以前也騙過他,明明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隻是去洗個澡能洗出什麽毛病來嗎?不可能,整個過程都有嫣兒陪伴著,不可能出什麽事情,除非是她自己裝的。
“裝什麽啊?”汐顏再一次傻傻的問道。
慕容淩軒看到那個傻傻的無辜的表情上前抱起汐顏大步向著床走去,那是他精心準備的新床,雖說時間倉促了些,但也算的上好的了,他心中隻有一個想法,他要她。
汐顏很乖巧,沒有掙紮,任慕容淩軒抱著她向前走去。
輕輕的將汐顏放在**,慕容淩軒很奇怪的看著汐顏。
汐顏也看著慕容淩軒,不害怕,不緊張,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
“你到底怎麽了?”慕容淩軒抓起汐顏的右胳膊問道,心中是不確定,她真的是裝的嗎?
“我沒事啊。”汐顏還是傻傻的回道。
慕容淩軒丟開汐顏的胳膊,扳著她的雙肩,半蹲在汐顏麵前,使勁的搖晃著,口裏喃喃吐出“你到底想怎麽樣?以前我說的都是氣話,我娶你不是為了泄氣,是真的愛著你,你不要嚇我好不好?在這個世界上,我是孤獨的你知道嗎?隻有你能讓我快樂,不要再想著離開我了好不好?”
“你說什麽呢?”汐顏竟然問出了這一句,她看著眼前出色的男子不停的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很是不解。
慕容淩軒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人,汐顏目光還是呆呆的,整個人傻兮兮的,半晌,他才對著門外喊道“傳禦醫”
“是”韓公公尖細的聲音從外麵匆匆進來應道。
當禦醫進來的時候,汐顏已經被慕容淩軒抱到了那張紫嬋木雕花龍鳳**,她安靜的躺在那裏,似乎很相信慕容淩軒,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角。
“快來看看她怎麽了?”慕容淩軒對著禦醫命令的說道,將汐顏的手放進他的手心,心裏既害怕又高興,傻傻的她對他是依賴的,剛剛他要為她傳禦醫的時候她很害怕,可是她終究相信了他,要他陪著她,這樣的感覺好久都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讓他好向往,他怕她好了以後又會不聽話和他對著幹,他怕她好了以後千方百計的拒絕他,他怕她好了以後心裏不再有他,他怕她好了以後要離開他。
慕容淩軒讓開一些地方讓禦醫為汐顏診脈。
慕容淩軒一直看著禦醫為汐顏診脈,整個過程中眼睛沒有眨一下,生怕錯過什麽似得。
“怎麽樣了?”慕容淩軒看到禦醫放下汐顏的皓腕,著急的問道,額頭上已經有了細細密密的汗滴,晶晶亮亮的,俊美的容顏顯得有些蒼白。
“回皇上,玉姑娘中了輕微的毒,隻是暫時性的神誌不清,吃服藥就沒事了,沒有什麽大礙,皇上請放心”禦醫後退一步恭敬地回道,**躺著的姑娘是曾經救過先皇的女子,是皇上深愛的女子,這在那次在先皇的寢室他已經知道了,隻是不解一個懂毒的人本是對毒藥很敏感的,怎麽會中這種毒?心中雖然迷惑卻不敢多說一句話。
“中毒?她會有危險嗎”慕容淩軒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禦醫,竟然有些害怕,她是懂毒的怎麽可能中毒?
“皇上請放心,玉姑娘隻要吃點藥就沒事了。”禦醫恭敬地回道。
“快點去配藥”慕容淩軒命令的說道。
“是”禦醫才慢慢退下。
嫣兒站在一邊不解的看著**的汐顏,從沐浴到進朧月宮她怎麽就沒有發現什麽異樣呢?難道是別人,不可能啊,依她的武藝和朧月宮的守衛如此森嚴有人闖進來不會發現不了啊。
汐顏依然傻傻的看著慕容淩軒,此時看來她的笑容是那麽明淨,竟然有些孩子的純淨味道,就如未經世俗侵擾的人兒一般,猶如山間剛開的一朵美麗的小花,淡然恬靜。
“你們都下去,嫣兒留下”慕容淩軒對著朧月宮裏站了一地的丫頭公公冷淡的說道。
韓公公識趣的帶著其他人離開。
慕容淩軒溫柔的看了看汐顏,劍眉星目在琉璃等的映襯下顯得攝人心魂,周身散發出高貴而內斂的氣質,叫人心生驚歎。
“嫣兒,朕一向帶你如何?”慕容淩軒研判的望著嫣兒,眉頭微挑,墨色的眸子裏蘊含著無限的深意,冰冷冰冷的,讓人感覺不舒服。
盛夏的夜風帶著花草的清香吹進朧月宮裏,稍稍驅逐了一下宮裏悶熱的空氣,頓時讓人精神一震,嫣兒的心裏卻有不好的兆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雙手撐地,瘦小的肩頭禁不住微微發顫,語無倫次的回道“皇上待奴婢一向很好。”她看得見君王生氣了,那個女子是皇上的心頭肉啊,都是自己的倏忽,是自己沒有照顧好她的,嫣兒心裏七上八下的,不知如何是好。
看到嫣兒跪下來,慕容淩軒臉色暗沉,墨色的眸子裏波濤洶湧,慢慢的從床邊站起來,卻又回頭對著**的汐顏溫柔的說道:“你先休息,我一會就進來”。
“不,不要離開”汐顏看到他要離開,又一次抓住了他的衣角。
“乖,我就在前麵”高大的君王撫了撫汐顏額前的發絲輕輕的說,他沒有再用朕,這一刻他隻想和她有親切的稱呼而不被這些禮節束縛。
“真的嗎?”汐顏睜著漂亮的紫眸不確定的問。
“放心”他點點頭,向前走去。
“怎麽回事?”慕容淩軒盡量壓低了聲音問嫣兒。
“奴婢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嫣兒站在君主麵前回道。
“不知道,好個不知道,哼哼”慕容淩軒一步步緊逼著向嫣兒走來,心頭的火燃燒起來。
悶熱的天氣讓人感覺呼吸都困難。
朧月宮裏紅色的喜慶和人的心情剛好相反,這更增加了人心中的懊惱,不知哪裏來的鳥兒落在了軒窗上,一聲聲鳥叫又給這黑夜增添了些許嘈雜,慕容淩軒的手一揚,隻見方才活蹦亂跳的鳥兒已經墜落拍打著翅膀離開。
嫣兒站在那裏竟然害怕起來,她跟了主子多年,深深知道此時是最危險的時候。
英俊的君主修長的手抬起嫣兒的下顎,稍稍一用力,隻聽見聳人的骨骼吱吱作響,嫣兒已經麵色蒼白,毫無血色。
“怎麽朕平日裏對你那麽好最終就是這麽報答朕的嗎?說,是誰指使你的?”他的額頭上布滿了黑線,墨色的眸子放射出強烈的光芒,似要燒毀眼前的人兒。
“皇上明見,奴婢真的不知”嫣兒嘶啞著發出聲音,小臉紅白交替,肩頭不住的哆嗦,見慣了腥風血雨的她最害怕的就是她的主子對著別人發火,說來是很奇怪的。
“不知道,你的武藝是朕一手教出來的,難道你要說是別人嗎?別人可能進得了這個地方嗎?別人進來你會發現不了嗎?你把朧月宮當成了什麽地方?以為誰都可進來嗎?怎麽還要找理由嗎?”慕容淩軒高大的身影投下悠長的影子將嫣兒籠罩在陰暗的地腳,雕刻的麵龐木然著,失望的看著嫣兒。
壓抑而沉重的氣氛蔓延在朧月宮,宛如一張無形的網,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皇上,臣擔保不會是嫣兒”童懷這時匆匆進門說道。
“大膽,誰讓你進來的。”慕容淩軒放開了嫣兒,對著童懷冷冷的問道。
“皇上贖罪,奴才該死,可是奴才和嫣兒一直跟隨主子,對主子的忠心相信主子可見,主子莫要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啊。”童懷跪下去真誠的說道,他相信嫣兒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主子隻是擔心玉姑娘才會這樣對嫣兒的。
“哼,從即日起將嫣兒關在思苑,直到事情查清楚為之”慕容淩軒留下一句話離去,嫣兒跟隨他多年,應該不會是她,她不會笨到這樣去害汐顏的,一定是其他人,是他太著急了,太擔心汐顏才會這樣連自己身邊的人都懷疑,很明顯不是她嘛,不過她沒有照顧好汐顏就是有罪,高傲的君王眉宇間是抹不開的沉重,不是嫣兒會是誰?誰有這麽大的能耐進得了朧月宮又沒有人發現?難道是她自己?不可能,不可能是她自己,這樣想著慕容淩軒又加快了腳步。
思苑是以前慕容淩軒處罰犯了輕罪的軒王府的人的地方,裏麵的環境還好,關在那裏也就還有一絲生的可能。
“沒事了,不要害怕,主子是太在乎玉姑娘了你是知道的。”童懷過去扶住還在發愣的嫣兒,嫣兒和他一起跟隨主子多年,主子就像他們的再生父母,他了解她,不管發生什麽他們都不會背叛主子,他相信不會是她害的玉姑娘。
“童大哥”嫣兒此時才哭了出來,卻是是嚇壞了,童懷才立馬領著她出去,主子將嫣兒交給他,就是相信了他的話,等主子氣消了,嫣兒就會沒事的,其實主子是最有情義的,不會錯怪一個好人,不明白事情真相又如何忍心對著跟了自己很久的人下手呢?到底是誰敢給玉姑娘下毒呢?誰有這麽大的膽子難道不要命了嗎?
終於一切暫時平靜了下來。
禦醫早已經將藥送來,以前軒王府的丫頭小唯和小燁跟過來繼續伺候慕容淩軒的起居,她們將煎好的藥端來,準備喂給汐顏,誰知慕容淩軒卻接過了碗,放在嘴邊吹了一下冒出的熱氣,又含在自己口中少許,感覺不燙才送到汐顏口中。
汐顏做起身子,喝下慕容淩軒遞過來的藥,並沒有感覺慕容淩軒給她喂藥有何不妥,倒是驚呆了一邊的兩個丫頭。
“下去吧。”慕容淩軒溫和的對著兩個傻傻的站著的丫頭說道,順手拿過一邊的手絹擦掉汐顏嘴角的藥汁。
小唯和小燁連連點頭走出去,主子對玉姑娘好她們是知道的,可是還是沒有想到主子會親自喂玉姑娘藥。
“你真好。”汐顏喝完了最後一口藥甜甜的笑道。
“你沐浴時可感覺到什麽一樣了嗎?”慕容淩軒認真的問道,雖說她失了武藝可是一個練武之人的靈敏性她還是有的,況且她還是一個用毒高手,他隻是想要從她這裏知道些線索。
“不記得了。”汐顏很努力的想了一會兒才回答道。
“苦嗎?”慕容淩軒低喃道,她想不起了,他也能查出來。
“嗯”一個字尚未吐完,汐顏隻覺心跳加快,麵前的人正吻上了她的唇,似要吸進她嘴裏的苦意,一股淡淡的男性氣息噴在她的麵頰上,脖頸間,她的舌正和他的糾纏在一起,有些顫栗,有些酥麻,想要抵觸卻又被這種感覺吸引。
不知為何,神智不太清醒的汐顏竟然伸手使勁的推開慕容淩軒,無奈他卻摟的更緊,隻是動作慢下來。
“小魔女,不要動,我不會做什麽的。”慕容淩軒在汐顏頸窩間摩挲了一會兒頭離開了汐顏,喃喃說道,什麽時候他們能夠兩廂情願的在一起,那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