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的,這裏的確是那片老墳地。但是很讓人奇怪,他來這裏要幹什麽呢?而且這會人又去了哪裏呢?不會真的是鑽到地底下了吧!

率然用尾巴甩了我一下,繼續遊動著朝前麵走。我怕又碰到他們的人,問起話有些說不清楚,還會引起他們的懷疑,這樣反而對接下來的調查不利。

可是率然就和沒有事情的一樣,快速地朝前遊動頭也不回,沒有辦法,它的速度總是那麽快。我要是不快點走的話,肯定會被它甩在身後的。

還好這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人,諾大的墳地上除了我就是率然了。也就是大白天的,要是在晚上的話,別人肯定以為我是鬼呢!

到了大樹底下,我四周看了一下怎麽沒有見到辰州法師?看來這個家夥,確實鑽到地底下去了。難道這片墳地的下麵,真的有他們需要的東西麽?

我正在想呢,忽然一陣風吹過,我激靈靈打了一個寒戰,低頭一看率然已經纏繞到了我的手腕上。我搖了一下頭,手扶著大樹四下看。

就在我四下觀望的時候,感覺好像扶著樹的手下麵黏黏的,難道這棵樹,能分泌什麽膠質類的東西麽?想到這裏我把手拿下來看,上麵什麽也沒有。但是兩個指頭捏到一起,想取開的話就跟被膠粘住了一樣。

這是什麽樹呀,分泌出來的什麽東西?我抬頭仔細看樹冠,猶如一把半撐開的傘一樣,羽狀複葉,葉軸有毛,基部膨大,頂端漸尖而有細突尖,基部闊楔形,下麵灰白色,疏生短柔毛。

這個好像是一顆槐樹呀,雖然暫時分不清楚是哪種槐樹。但是現在我敢肯定,應該是一棵槐樹的。一想到槐樹,而且在墳地旁邊,一股涼氣,從心底裏冒了起來。

其實槐樹並不可怕,而且槐樹原產地就是中國。所以又叫中華槐,國槐。在《周禮.秋官》中記載:周代宮廷外種有三棵槐樹,三公朝見天子時,站在槐樹下麵。三公是指太師、太傅、太保,是周代三種最高官職的合稱。後人因此用三槐比喻三公,成為三公宰輔官位的象征,後世在門前、院中栽植有祈望子孫位列三公之意,槐樹因此成為我國著名的文化樹種。

清朝以後,海外遊子大量增多,國槐因寓意“懷念家國”而備受海外遊子青睞。成為民族凝聚力的象征物之一,深受海外遊子的喜歡。

山東省龍口市,民間流傳“門前一棵槐,財源滾滾來”的民謠,有祈望生財致富之意。槐樹視為吉祥樹種。被認為是“靈星之精”,有公斷訴訟之能。

同時槐花還能入藥,《抱樸子》雲:“此物至補腦,早服之令人發不白而長生”。《本草綱目》雲:“槐初生嫩芽,可炸熟水淘過食,亦可作飲代茶。或采槐子種畦中,采苗食之亦良”。

從這些看起來,槐樹怎麽也是一棵吉祥如意的樹。但是《說文》稱:“槐,木也,從木,鬼聲”。加上性耐寒,喜陽光,稍耐陰,不耐陰濕而抗旱。就是因為槐樹耐寒耐陰的特性,逐步被民間傳為了鬼樹。

其實用我師父的話來說,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鬼樹不鬼樹的說法。隻是因為這些樹木,紮根都在很深的泥土裏,能得到日月的精華,同時還能吸收地氣。所以很多樹,生長上一定的年代就有了靈氣。而站在墳地的邊上,常年吸收墳地的陰氣和戾氣,自然有了一些鬼氣。

類似這棵站在墳邊上的槐樹,就屬於吸收的陰氣太多,自身就沾上了鬼氣。而且加上年頭也夠了,說不定早已成了精。不過從上次我背女鬼來這裏發現,這棵樹並沒有吸取這裏所有的陰氣,否則的話,就不可能出現女鬼了,即便是有鬼,也成了這棵槐樹的奴隸。

可是樹上現在出現的黏液是什麽東西,會不會也是一種有毒的**呢?我正在想這個問題呢,忽然傳來了兩個人說話的聲音。這可確實嚇了我一跳,畢竟這是在墳地呀,突然冒出個說話的聲音,怎麽能不害怕呢?

我其實還不是害怕,主要是擔心被人家發現了。槐樹旁邊就是一個坑,我要是跳進去的話,說不定就能躲過去,可是我知道裏麵是有水的,跳進去後反而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最後我看了看槐樹,算了我爬到樹上吧!對於我來說爬樹是很困難的,特別是現在長了這麽一身肥膘後,那就更是難上加難了。不過還好的一點上,槐樹的軀幹不是筆直的那種。要不然的話,就是蛇在我後麵追也爬不上去的。

我剛剛在樹上躲好,就看到兩個人居然從坑底走了出來,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坑裏麵早已沒有水了。怪不得找不到辰州法師,原來是從坑底鑽到地下去了。

看來地下的東西肯定很重要,否則他也不會這麽緊張。可是有個問題,如果這個坑底的通道是剛剛挖的,為什麽周邊沒有見到土?如果是這樣的話,看來通道很早就有了!

我正在想著的時候,就看兩個穿著黑衣的人站在樹下。兩人各點了一支煙後,坐在樹下麵休息著聊起了天。奇怪,他們難道不怕樹上的黏液麽?

就聽左邊的對右邊的說道:“師父,要我們天天在下麵找什麽呀?這麽些天了,除了半個月前找到了龍頭,到現在什麽東西都沒有找到。”

我一聽吃了一驚,大爺的原來這裏都搞了快一個月了!而且龍頭也是從這裏挖出來的,可是為什麽看著那麽新?就像是現在剛剛做好的一樣。

右邊的那個對左邊的說道:“你隻管幹你的,哪裏來的這麽多廢話,小心被師父知道了,割了你的舌頭讓你永遠不能說話。”左邊的哼了一聲,不再說話隻是低頭抽煙。

不知道他們的師父是誰,是辰州法師還是那天戴麵具的男人。不過這些人也夠狠的,隻是隨便說了幾句話,就要割了人家的舌頭。看來這位師父,把徒弟看得可夠緊的。

這時右邊的對左邊的說道:“哎,你知道不知道?那天師父他們去收拾自己的對頭,結果被人家打傷了,回來休息了好幾天才能下地!看來師父這次的對頭,也是很厲害的對手。”

左邊的也嗯了一聲,然後說道:“可不是麽,還死了兩位師兄。居然那本最重要的秘笈,也沒有搶回來。這次師父他們想靠著地下的東西,和人家拚死一戰呢!對了,你說這次我們有多大的把握能贏。”

“哎!”右邊的歎了口氣說道:“這個我怎麽能知道呢?反正聽說這下麵的東西,不是一般人能抵抗的。我想應該贏得機會很大,而且還有那個女人給我們報信呢!”

女人?報信?這說的是誰呀?我們身邊沒有女人呀,怎麽可能出現一個報信的女人?不管怎麽說,應該是一個通風報信的人。看來我們裏麵出了一個叛徒。

我正在揣摩,誰會是那個叛徒的時候。就聽左邊的說道:“我想家了,我孩子才滿周歲。本來想學點實際的東西,沒有想到想學的東西沒有學到,反而成了這個樣子,哎!”

看來他們軍心不穩,如果利用這個機會瓦解的話,說不定我們可以少點敵人,同時可以多知道一些信息,想到這裏我就有了一種想下去的衝動。可是也就在這時,就看坑底又上來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