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還有誰?”沈青山冷笑,“她以為躲在幕後就沒人知道了?太天真。”
他轉向林牧時:“小夥子,保護自己珍視的人,是男人該做的事。但記住,手段要幹淨,否則會反噬。”
林牧時恭敬地點頭:“沈老教誨的是。”
沈青山離開後,許若初小聲問林牧時:“沈老是不是察覺了什麽?”
“有可能。”林牧時承認,“但他沒有點破,說明他理解我們的處境。”
展覽在晚上八點結束。
許若初累得幾乎站不穩,林牧時扶著她回到酒店,為她放好洗澡水。
“今天......謝謝你。”許若初泡在熱水裏,感覺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林牧時坐在浴缸邊,輕撫她的頭發:“我說過,我會保護你。”
“那些法律條文......你什麽時候背下來的?”許若初想起他在展廳裏的表現。
林牧時笑了:“來巴黎之前,我谘詢了律師。”
“那些人會怎麽樣?”許若初問。
“警方已經立案了。”林牧時說,“他們是收錢辦事的學生,警方會順著這條線查下去,如果能查到趙蔓或林薇的資金往來,事情就好辦了。”
許若初閉上眼睛,突然想起沈老關於母親的話,對婚姻莫名有了那麽一絲畏懼。
“林牧時,你說結了婚就一定要放棄自我了嗎?”
許若初的問題讓林牧時怔了怔:“怎麽突然這麽問?”
她睜開眼睛,看向林牧時:“我害怕,害怕有一天,我也會麵臨這樣的選擇。”
“我不會讓你放棄任何東西。”林牧時很堅定。
他握住她的手:“你不需要為我放棄什麽,我也不需要你改變什麽,我會用我的所有,支持你做你想做的事。”
許若初眼波流轉,那水光中滿是暗藏的情愫,比她想象的要更加濃鬱。
許若初撲進他懷裏,緊緊抱住他。
完全顧不上自己身上還滴著水。
“林牧時,”她在他懷裏悶聲說,“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因為你給我的糖很甜。”
糖?
許若初隱約記起十歲那年,林牧時剛來老宅,被人惡意澆了一身水,後來生病發燒也沒人管。
她無意中知道,拿了藥過去看他。
他不肯吃藥,非說藥太苦。
她從口袋中掏出一顆糖:“這樣就一點也不苦了。”
沒想到這麽多年了,林牧時還記得。
許若初問:“那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因為你看時嶼的眼神和我看你的一模一樣。”林牧時苦笑,“我不可能比得上他。”
她想起和時嶼的那些年,那些小心翼翼的討好,那些患得患失的情緒,即便樣,她也永遠排在他家族和責任後麵。
許若初怔怔地看著他:“我覺得我可能一開始理解錯了我對小叔叔的感情。”
她無比堅定地說:“但,林牧時,我確定我愛你。”
林牧時本沒想要做什麽,但許若初這樣不著寸縷地抱著他,還對他如此深情表白。
他若是依然無動於衷,那他可真不是個男人了。
他呼吸聲逐漸加重,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她的唇。
許若初回應著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他。
林牧時的吻從她的唇移到耳垂,再到脖頸,一路向下。
他的動作依然溫柔,但多了幾分急切和渴望。
“小初......”他喘了口氣,在她耳邊低語,“可以嗎?”
許若初沒有回答,隻是更用力地吻住了他。
她的手從他的脖子滑到他的肩膀,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林牧時的襯衫已經濕了大半,緊緊貼在身上,並不十分好脫。
許若初解了半天也沒有解開一顆扣子。
林牧時輕笑一聲,直起身體,自己將衣服脫盡,跨了進去。
浴缸不算大,兩個成年人在裏麵顯得有些擁擠,但也正因為如此,身體不可避免地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熱水重新包裹住他們,蒸騰的水汽讓視線變得模糊起來,卻也讓兩人的皮膚驟然滾燙起來。
許若初雙頰微紅,心髒跳得極快,她在林牧時的懷裏柔軟得如同一池春水。
“林牧時。”她的聲音帶著不自知的魅惑。
林牧時抬起頭,眼中的情欲快要將她吞噬。
浴缸裏水波**漾,地上一片狼籍。
水漸漸涼了,兩人的身體卻越來越熱。
……
林牧時先跨出浴缸,然後轉身將她抱出來,用浴巾包裹住她的身體。
“水涼了,容易感冒,我們出去吧。”
林牧時將她渾身上下擦幹後,走出浴室,將她放在了**,又為她找了身幹淨清爽的衣物。
“早點休息吧。”
許若初確實是累了,穿好衣服後,沒多久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她是被時嶼的信息吵醒的。
「許晟那邊我處理好了。」
許若初回複:「你怎麽處理的?」
時嶼:「找到證據交給警方了,許晟也交代是林薇給了他錢,但林薇暫時動不了。」
許若初看著那行字,心中複雜。
即便證據確鑿,也無法輕易撼動家族庇護。
她給時嶼回複了一句謝謝後便放下手機,轉向身側仍在沉睡的林牧時。
她輕輕觸碰他的臉頰,他睫毛微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很自然地將她攬入懷中。
“時嶼發信息說,林薇那邊暫時動不了。”許若初靠在他胸前,“周家和林家的聯姻關係成了她的保護傘。”
林牧時沉默片刻,手指輕輕梳理她的長發:“意料之中,在豪門圈子裏,利益永遠是最重要的。”
他頓了頓,“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許若初抬起頭:“你有辦法?”
林牧時坐起身,認真地看著她:“輿論之所以持續發酵,根本原因在於人們認定你和時嶼有問題。如果我們公開宣布結婚,向所有人展示我們的感情是穩定的,那麽那段視頻就可能會被重新解讀。”
許若初怔住了。她沒想到林牧時會提出這樣的建議。
“你是說......用我們的婚姻來平息輿論?”
“不完全是。”林牧時搖頭,“婚姻應該是愛情的歸宿,而不是公關工具。我的意思是,既然我們本來就計劃在一起,為什麽不現在就讓所有人知道?”
他的聲音柔和下來:“當然,如果你覺得太倉促,我們可以慢慢來。我隻是提出一個可能的方向。”
許若初陷入沉思,“我需要想想。”
林牧時理解地點頭:“不著急,無論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