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得趙單爺爺繼續說道,“這世上的閻羅雖然不多,但是都各有領地和部屬,一旦被閻羅刻下了印章,其他閻羅就不能打你們的主意,這可以算是一件好事,但,換句話講,如果閻羅和閻羅之間是對立的,你們或許就跟對立的閻羅成為了敵人,如果碰到了其他的閻羅,他們可能會對你們倆下手。”

我和瘋子揚一聽都被嚇住了。

和其他的閻羅為敵?被其他的閻羅下手?這是什麽概念啊!?

“不過也好,既然成為了閻羅的人,我和吉天就不用擔心你們倆會被閻羅以下的鬼騷擾了,因為閻羅的人,對於其他的鬼來說,是死神的存在。”

我和瘋子揚再次驚住了。

死神!

“不過,現在你們也不用擔心,鬼這一生也不會碰到太多的閻羅,人也一樣,所以,你們應該把重點放在修煉上麵,以及,明天的道術比試上。”

趙單爺爺說完,我懵逼了。

道術比試?明天?這麽快!?我都沒什麽時間概念啊!

“我有預感,今年的這場道術比試,不簡單啊。”

趙單爺爺回過頭看著遠方上空被砍成兩半的天際,吉天爺爺也附言道,“是啊,沒想到從古代流傳下來的道術比試,到了今年居然剛好是千年之久,千這個時間,恰好是佛教無量時空下圓滿的時間,不知道會不會是鬼帝的終結之日呢。”

玄之又玄,眾妙之門,兩位老人說的話依然讓我摸不著頭腦,但我忽然覺得兩位老人應該是意識到了什麽。

讓我隱約感覺到明天的這場道術比試很不簡單,至於鬼帝,也更加不簡單。

臨近半天的時候又下了一場毛毛細雨,隻不過這次持續的時間很短,幾乎是剛發覺到下雨就已經結束了。

雨一下完,與之隨來的還有一封從鬼城豐都主城寄來的密函。

說是密函,但也就是一折信封,信封的厚度很厚,幾乎可以看作是一本薄薄的書冊。

當鬼侯烏煞將密函拿來給我們的時候,我還有所疑惑,因為書冊的顏色顯得有些蒼黃,封麵也是以黃色為基調,這讓我想起了“小黃書”這種東西,但這個想法很快被我否定了。

因為那本書冊上有著一股很強大而又壓抑的鬼氣,盤踞著一陣肅然的恐懼氣壯,而書冊上的東西,讓我更加的感到肅然的起敬。

隻見上麵寫著:道術比試之鬼侯府參戰名單。

看到這幾個字,我不由得有些緊張,同時也讓我莫名其妙的有了非凡的使命感。

參戰!單是這兩個字就讓我很是敬然且熱血。

然而書冊上的名單卻讓我感覺到非常的驚疑,因為名單上清清楚楚寫著我和瘋子揚的大名,不,不是寫的,是活字印刷上去的。

我就納悶了,隻有我去過鬼城豐都的主城,豐都主城那邊是怎麽知道瘋子揚的呢?

“來,各自在名字的下麵簽個名吧,這是道術比試的規矩。”

鬼侯烏煞說著給了我和瘋子揚每人一支筆,瘋子揚想都沒想就直接簽上了名,完事了還拍了拍手,好像很輕鬆的樣子。

這可是道術比試啊!參加了就要麵對很多人鬼。

但看到瘋子揚這麽有信心,我也不能落下,直接簽上了名。

完後鬼侯烏煞將書冊收了起來,分別給了我和瘋子揚一人一個小袋子,另外說道,“這是道術比試上分別發放的鬼袋,用來裝卸鬼物和鬼仆。每個參加道術比試的,不管是人還是鬼,隻能攜帶五隻以下的鬼仆或是鬼物,所以,你們要攜帶的鬼仆和鬼物都得報上名來。”

瘋子揚倒是覺得很輕鬆,直接拒絕了索要鬼袋的要求,畢竟瘋子揚經常一個人單打獨鬥,又有強大的道術在身,自然不需要有鬼仆。

但我就不一樣了,道術沒瘋子揚強,道具也沒瘋子揚多,再說了,論道具的數量,我又不能像瘋子揚的身家一樣,一買就是一大堆。我隻能靠九兒他們。

於是,我就接受了鬼袋,直接跟鬼侯烏煞報了名。

“鬼嬰九兒,女鬼白倩,老鬼羅剛,以及……”我略想了一下,如果道術比試上有其他的人鬼作戰,必須有個可以做到感知作用的“位置人物”,於是,我也把小敖犬報了上去。

“還有那隻地獄犬,小敖犬。”

鬼侯烏煞點點頭,記錄完之後便跟我和瘋子揚講了一下事宜便離去,鬼侯烏煞走後,瘋子揚第一句話便衝我吼道,“握草,易風,你什麽時候有地獄犬這種東西了?”

我無奈地說道,“在浮生八道的時候,你鎮壓後卿,我和九兒白倩他們協力擊殺地獄犬之後,那頭地獄犬托付給我的,當時我也不想接受,但是九兒和白倩他們喜歡,我就收下了,不過……”

我劃起了我的袖子,將我手臂上的咬傷展示給了瘋子揚。

“在那之後,那頭小地獄犬一個不開心就把我給咬了。”

瘋子揚鄙夷而又同情,且還帶著恐慌地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想說什麽,他應該是想說……

“感覺怎麽樣?會不會得狂犬病?”

我就知道!

我白了瘋子揚一眼,“你要不要試試看?”

瘋子揚隨即大笑起來,“易風我開玩笑的你別認真……”

我也當瘋子揚是在開玩笑,可在瘋子揚要走的時候,瘋子揚又神神秘秘地跟我說道,“被咬的滋味疼嗎?”

握草!我真想把瘋子揚打一頓!

瘋子揚走後,我也回去自己房間,還沒到房間的時候,就看到小吉和吉天爺爺正在房間門外逛悠,好像在討論著什麽,見到我之後,小吉便朝我搖了搖頭,示意我過去。

我過去跟吉天爺爺和小吉打了招呼,吉天爺爺跟我說,“易風啊,明天就是道術比試了,你有信心嗎?”

吉天爺爺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因為我總感覺道術比試對我來說還太過於遙遠,還隔著很長一段距離,沒想到真的有一天要真正地麵對道術比試了。

但麵對吉天爺爺的問題,我隻好點點頭,吉天爺爺接著跟我說,“我聽老趙的孫子說了你和他在閻羅修羅場的事情,我大概了解了一下,你對五行陣法的施放還有些晦澀。”

吉天爺爺說的是對的。

瘋子揚也說過,五行講究“道”,奇門講究“術”,兩種區別不僅在於本質,還跟陣法的施放有關係。

五行的“道”,陣法屬於比較籠統的概念,並沒有一個針對性。

奇門的“術”則反之,奇門的陣法有很強的可見性以及針對性,能夠在短時間內給予對方打擊,甚至是將對方控製住並且擊殺掉。

但五行陣法就比較散,按照話麵上的來說,五行陣法屬於輔助性質的陣法,並不能作為主力,除非是有什麽契機或者誘因促使五行陣法能夠發起實質攻擊。

這點就讓我很是鬱悶,五行陣法不僅施放需要的時間長,攻擊效果還不能完全集中,跟奇門陣法可是差了一段質的區別。

吉天爺爺給了我一本跟小型漫畫本一樣大小的小畫冊,他說,“這是五行陣法的小乘圖,拿去看看吧,假以時日,我想你可以領悟五行陣法另一種奧妙的。”

我接過畫冊,才發覺畫冊的質地很硬,按起來很結實,在畫冊的封麵還寫著“小乘五行”四個字,一看起來就知道這本畫冊的內容不簡單。

“還有一件事,易風。”

吉天爺爺說出口的時候,我看到小吉的麵色變得很黯淡,我大概也猜出了這件事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