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再說。”
我也沒在意新榮,因為玉佩的事情比較重要,於是我便繼續看著玉佩,可是玉佩的光亮似乎消失了,不管我怎麽搖晃,玉佩還是維持著原本的模樣,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異樣。
“啊……就要快解開了……怎麽老是被中斷呢……”
我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抬起頭看到新榮好像有什麽急事要說,我便衝他說道,“你有什麽事就說吧。”
新榮扭扭捏捏著身子,似乎被我剛才的發怒給嚇到了,他吞吞吐吐了有一陣,久久才說道,“你的朋友……”
我無趣地坐在凳子上,回道,“等一下,我哪個朋友?”
“那那個……好像是叫什麽吉……”
吉?我驀地清醒,瞬間抬起雙眸,忙問道,“是不是小吉!小吉她怎麽了!”
新榮見我反應這麽激烈,他頓了一下,又是停頓了許久才說道,“她…她……她醒了……”
聽到新榮這麽說,我猛然站起身,“你說啥!你再說一遍!”
新榮這才把整句話給說完整了,“你的朋友小吉她醒了……她……”
“握草!你怎麽不早說!”
新榮的後半句還沒說完,我便立馬衝了出去,衝到半路這才想起我也不知道現在小吉在哪裏,於是我便折回去,跟新榮說道,“她現在在哪?”
“這就是我要說的事……”新榮委委地低下了頭,似乎不好說出來。
但新榮越是這樣,就越是讓我擔心起小吉的安危,我慌張道“握草!你倒是把話說完整了啊!小吉她現在到底在哪裏!”
“她……”新榮吞吞吐吐,看我這麽著急,他歎了一口氣,說道,“你放心,她沒事,隻不過……她現在發狂了……”
“啥?發狂?”我慌了,醒了是件好事,可沒想到居然發狂?怎麽個發狂?
“我說不清楚,你跟我來吧。”
新榮說著,便帶著我朝著鬼侯府左側走去,來到了鬼侯府的食堂之後,我終於才知道新榮口中的“小吉發狂了”是什麽意思了……
“咦?易風哥哥,你來了啊?”
小吉眨巴著眼睛看著我,她放下第八個碗,用紙巾粗暴地擦了擦嘴巴,笑嘻嘻道,“不知道為什麽今天醒來就特別想吃飯,所以我就,嘻嘻……”
我也眨巴著眼睛看著那一堆空碗,跟小吉說道,“你有沒有怎麽樣?”
小吉不明不白地看著我,“什麽怎麽樣?”
我也不明不白,於是我就悄悄地跟新榮說道,“這就是你說的發狂?”
新榮也悄悄的跟我說,“嗯嗯,她已經吃了八碗黑米粥,還配了好幾條秋刀魚,可以說她在這裏補充了你們人類五天的食量。”
我聽了一愣。小吉什麽時候胃口怎麽好了?
“話說回來,瘋子揚和何琳姐他們呢?怎麽沒跟你在一起?”小吉說著,她眨著一雙潔淨的眼眸環視著四周。
我沒有回複小吉,反而偷偷地跟新榮說道,“她醒了有多久了?”
新榮似乎聽出了我的意思,也偷偷回道,“醒了有兩柱香時間,她還什麽都不知道,一醒來就一直在吃,恐怕是因為她睡了幾十天,所以要找點東西補補身子,這個是情有可原的,客官你可不要在意。”
我在意個屁啊,我老婆飯量大,胃口好,我值得高興才是,我擔心的是如果小吉知道她睡了幾十天,而且這段時間內我和瘋子揚他們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小吉知道以後會不會組成一個驚恐主題的表情包?
果然……
在小吉吃飽喝好後,我帶著小吉逛了一遍鬼侯府,跟她講起了期間的事,小吉一聽,立馬震驚的吼了出來,“什麽!我居然睡了幾十天!”
“瘋子揚和你都受傷了?!”
“九兒也受傷了?”
“怎麽搞的?怎麽會這樣?”
“你怎麽不叫醒我?”
“還發生什麽事了嗎?”
我維持著沉默,聽著小吉發著牢騷發了整整……嗯,大概有半天時間。
我知道她在擔心我,但是如果要跟她講明白的話,還得扯到什麽蒲桑道,地獄犬,後卿,閻羅之力這些我也解釋不清楚的話題,估計會源源不斷地產生其他無限的問題來,於是,我隻能等。
直到小吉說得有些口渴了,我才倒了一杯水給小吉,靜然說道,“事情就是這樣的。”
小吉猛地一口喝完了水,還想開口,我補充道,“我老婆平安無恙,我已經很欣慰了。”
小吉一愣,眨動著兩隻潔眸,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易風哥哥……”
我撫摸著小吉的臉龐,由於沉睡了幾十天的時間,小吉的臉上顯得有些失色,這讓我很是心疼。
但我也知道小吉一樣心疼我,於是我安慰小吉說道,“而且大家也沒出什麽事,小吉你就不用太擔心啦!”
小吉努努嘴,忽然說道,“哪裏沒出什麽事,你不是受傷了嗎?傷哪了我看看。”
我下了意識地指著我的胸口,小吉忽然小手一伸,猛地劈開了我的衣襟,頓時我的胸膛便展現在小吉的麵前。
我正驚訝著小吉這番粗暴的舉動,可看到小吉疑惑的眼神之後,我覺得可能不簡單,於是我也低頭看著我的胸膛,卻發現那道被蒲桑道閻羅受下的傷痕居然……居然不見了?!
“傷呢?易風哥哥,你是不是在騙我?”小吉問道。
我哭笑不得,我也想知道傷去哪兒了,怎麽才過了幾天傷口就不見了?
但在小吉質疑的目光以及她逼問的語氣下,我隻好乖乖地跟她說了關於閻羅蒲桑道的事情,小吉這會倒是顯得很平靜,一邊聽著我說,一邊在變換著表情,一直到我說完,我呼了一口氣,小吉也呼了一口氣。
“看來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好多事啊。”小吉感歎道。
我抿抿嘴,“這不正好嘛,又磨練,又長了見識,而且到最後大家不也沒事嘛,也沒受到什麽大傷。”
“九兒不是受傷了嗎?”
小吉說著忽然驀地想起什麽,擔憂地說道,“對了,九兒呢?九兒現在在哪裏?”
“她……”
我正想開口,忽然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呼喊聲傳來。
“客官!客官!不好啦!”
我回頭看去,卻發現是新榮,隻不過這次他的臉上依然帶著慌張。
“怎麽了?什麽事這麽慌張?”我問道。
新榮來到我麵前時上氣不接下氣,喘著氣吞吞吐吐了許久才說道,“你的鬼仆,那個鬼嬰他……”
聽到鬼嬰,我驀地想起了九兒,“九兒嗎?九兒她怎麽了!”
“她她她……她也發狂了……”
聽完新榮說的,我驀地站起身,“什麽?發狂?”
“對!”新榮這會喘上了氣,“你那鬼嬰醒來之後,就一直在跑,跑著跑著就飛了,然後就不見了。”
我和小吉不明所以地對視了一眼,我知道現在小吉跟我一樣對九兒很是擔憂。
新榮帶著我和小吉來到了九兒的房間,看到了房間裏一串串的腳步以及淩亂的家私家具,新榮指著屋簷下的一塊空地,說道,“她就是從這裏飛走的。”
我像是一個偵探一般疑惑地打量著空地,一邊轉悠一邊說道,“你有沒有聽到他說過什麽?”
新榮略想了一下,隨即搖搖頭,“好像沒有。”
我皺著眉頭,往天際望去,將目光落在鬼侯府屋頂的上方。
一旁的小吉似乎有些擔心,她說道,“易風,怎麽樣,找到什麽線索沒有?”
我沒有回答小吉的話,因為我似乎從屋頂上看到了什麽東西。
我凝住雙眸,仔細地看,認真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