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菡驚訝地摟住顧以恒的脖子,在他耳邊吹氣調笑:“孫子,怎麽喝酒也不來叫爺爺我?”
若是以往,在這種沒有其他人的場合,顧以恒早就摟過她嬉笑著滾成一團了。
可今天的他卻隻是直直盯著常菡的臉看。
不知是不是回到京中後,有了太多的“對手”,常菡不像在邊疆時那麽大大咧咧不拘小節,開始有些注意起了自己的形象,偶爾塗點脂粉什麽的。
可越是這樣,反而越把她的缺點暴露出來。
常菡的五官本就稱不上漂亮,全靠平時那豪邁的舉動和軍裝帶來的氣勢,營造出一種英氣的感覺。
像這樣細看的話……有些經不起細看。
常菡察覺到了顧以恒的異常,笑嘻嘻地問:“怎麽這樣盯著爺爺看,認不出我了嗎?”說著撅起嘴,要親顧以恒的唇。
顧以恒下意識避開:“別鬧。”
常菡蹙眉:“喲嗬,孫子膽子大了啊,連爺爺都敢躲?”
她才要強著親顧以恒,就被他一把推開。
“我說了別鬧!”顧以恒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
常菡一時間有些麵子上掛不住,罵道:“你吃什麽了這麽衝?又在哪受了氣,來找老娘不痛快?”
顧以恒翻了個身:“我今天心情不好,別來煩我,自己去找別人喝酒去吧。”
常菡抿抿唇,起身離開。
她明顯是帶了情緒的,狠狠踢了一腳什麽東西,門也帶得特別重。
顧以恒閉著眼,回憶起了自己當初和常菡不知不覺睡在一起的事。
常菡雖貌不驚人,但因為年輕又特別放得開,在他身邊那一圈人中是個香餑餑。
大家都圍著她轉,以至於在那個半封閉的環境下,顯得她格外有魅力。
顧以恒起初並沒打算和她有什麽過界的事,每次閑暇時大家說那些葷段子他也從不應和,而是和常菡保持著距離。
常菡卻是對顧以恒很感興趣,經常出言調戲,把還是個雛兒的他逗弄得麵紅耳赤。
每次顧以恒表示自己已經有了未婚妻,需要保持距離時,她都是滿不在乎的樣子。
“搞那麽認真做什麽?軍中大家都是這樣隨便開玩笑的,還真以為我喜歡你啊?”
“放心吧,我不是那種嬌滴滴離不得男人的女子,就算春風一度也不會纏著你的。大家各取所需,**做夫妻,下床還是好兄弟!”
顧以恒本就不是什麽意誌堅定經得起**的人,倒不如說,他自己心裏本就藏著說不出口的某種念頭,蒼蠅不叮無縫蛋。
以至於一個夜裏,常菡主動脫光了鑽他帳內時,他沒有動真格拒絕,半推半就成了事。
開葷後越發放縱,幾乎每夜都離不開常菡給他的種種享受和快樂。她有經驗,而且豁得出去,什麽都願意做。
這是顧以恒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大大開了眼界。
她先前說的那些話,成了顧以恒絕佳的自我安慰借口。
不過是各取所需,影響不到他什麽,反而還能助他拿軍功。
隻是好兄弟而已,又不弄回家,阿岑不會介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