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痛苦都有價值

痛苦是生活的一部分,我們在各自的生活中奔波,誰也免不了遭受痛苦。有的痛苦是沉重的歎息,有的痛苦是無聲的顫抖;有的痛苦是寂寞的煙灰,有的痛苦是一滴眼淚;有的痛苦是流血的拳頭,有的痛苦是心的破碎;有的痛苦是轉過身的哀號,有的痛苦根本無法言說。

我們常常會以為在遭受了很多痛苦後就會成長,可實際上成長並不是痛苦的累計,而應該是幸福的疊加。當你依靠內心的強大穿越了痛苦,而最終得到了幸福,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成長。不然,隻能算是過程,但在這個過程中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擺脫痛苦的陰影,從此陽光。所以,千萬別用經曆的痛苦的多少來衡量你是否成長,是否成熟,是否成功,是否夠堅強。而是應該學會享受,享受著去生活,過好每一天。即使在痛中也要苦中求樂,為自己的成長做幸福的疊加。我們終究不是為了生活中痛苦的那一部分活著的。

更何況,在現實生活中,有些痛苦的付出毫無價值。比如說:買了一隻鴨子,飛了;穿了一件新衣,破了;與野獸共舞,卻最終發現他就是一畜生而不是被下了咒的王子;與美女同樂,卻最終發現她就是一美女蛇還不是什麽白娘子等等,這些都是生活中我們常遭遇的痛苦,可也是最沒價值的。不如不痛,從此踏過,就算痛過,也從此不屑。別把它當什麽寶貝珍藏,因為不值得。

有些痛苦的付出真得毫無價值,就象現今這個時代中,最容易製造痛苦的情感上的糾纏,有些都已不能用世態炎涼和人情寡淡來形容了一樣。因為人性是這世間最難意料和把握的東西,極善良又有可能極殘忍,至於中間的那一撥也未必平穩,因為人性本身變數就極大,特別是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所以,不如眼亮一些,少痛一些,活的享受一些,在快樂中快樂的成長,這才是成長的意義。

一個城市如果負載了你太多的愛與夢想,倒反而讓你日漸和這個城市顯得生分。不如把它當成生活的一部分,不必為誰來,也不必為誰去。你和這個不是你出身地的城市是相互依托,相互需要,誰也離不開誰。而且還多出一個故鄉供你回憶、留戀、抒情,豈不也很美好嗎?

盡管如此,要想真正穿越這個曾經滿是愛與夢想的城市,而重歸平靜,依然需要你付出極大的勇氣。可那又怎樣呢?痛苦隻是生活的一部分,我們也不為它活。至於夢想,依舊可以在夢裏,那是希望的一部分。而愛,仍然可以藏在心裏,那是人生的一部分。

我們的生活就是由那麽多的一部分組成,所以才華光溢彩,景象萬千。而勇氣的來源就來自於你麵對自己的生活時,選擇愛,還是不愛

該死的網戀

“夜路走多了總有一天會遇見鬼。”這是一位老總經常掛在嘴邊警醒其手下不能偷工減料做豆腐渣工程的座右銘。這話被衍生到辦公室之後就變成了:網上多了總有一天會遇上曖昧。這話有沒有道理,大家自個兒思量去。

網絡的確是製造曖昧的溫床,不知大家是否認同。我原來上網也就隻有幾個簡單的目的:一是工作需要,二是工作之餘玩玩遊戲以消除疲勞,三是看新聞。可漸漸地似乎就不隻於此了,還有聊天,之後突然發現因網絡而發生的一夜情不計其數,因網絡而家庭破裂的也數不勝數,當然因網絡而有情人終成眷屬的也不少,總之,網絡是一張神奇的網,任何事情都可以因他而生。

不記得從哪一天起,突然發現當自己的現實生活變得不如意甚至一團糟的時候,在網絡上竟可以將其補回。

戀上短線風箏,就是在我枕邊的那個女人突然喜歡嘮嘮叨叨的時候。當一個人正在為工作上的一些問題弄得焦頭爛額的時候,他需要的是需要獨自清靜或者枕邊的那個女人的安慰,可是,其結果卻恰得其反,她不但不安慰你還嘮嘮叨叨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讓你無法安寧。

於是,煩上加煩的時候終於上到網絡上來傾訴。網上傾訴的好處在於你不知道對方何人,可以毫無顧忌地說出心底裏在現實中無法說出口的話。雖然,明知網上的那位“知音”隻不過也是虛擬世界裏的一縷輕煙或者飄渺的霧,但現實中的不如意,終究也被其感動的。

人都是雙麵的,有黑有白,有現實也有虛幻。其實自己也明白,現實中的她或許與網絡上的她相差一萬八千裏,但還是依然深深地迷戀上了她。網絡上的她,就像自己當年熱戀時的她一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她說她已經結婚了,有一個還算幸福的家。什麽叫做還算呢?她沒有回答,也許還算幸福和幸福之間的差距,就像健康與亞健康之間的差距一樣吧。

姑且就這麽猜測罷。

雖然,我們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說好,我們永遠都不會見麵,似乎我們都在信奉相見不如懷念,畢竟我們都是成家之人,虛擬的東西不能跨越現實。

可是,正中了那句“夜路走多了總有一天會遇見鬼”的那句話,終於有一天,整日在岸上遊走的我們終於也被河水濺濕了褲腳,竟然不約而同地發出了視頻相見的請求。我們竟然心有靈犀?一時興奮得像個三歲的小孩手足舞蹈。

那是7月份的一個周末,我的心情就像南方7月的天氣一樣熱氣騰騰。我關上了書房的門,美其名曰要隔開一切騷擾專心的看書以迎接九月份的建造師考試。

視頻打開了,我們竟然都那麽的“害羞”,猶抱琵琶“不出麵”,雙方的視頻對準的都是一堵白白的牆。或許,虛擬中的美好與現實中的無奈就隔著那麽一堵牆吧,結果隻好都把視頻關了,又一如既往的隻以文字交流。隻是,那根**的炫一旦觸碰上了,就算沒有彈出意想中那麽美好的音符,卻也撓在了各自的心底,癢得實在令人難耐。最終,我們還是“大膽上位”。

有些事情是誰也意想不到的,特別是網絡上的事情,從一而終並沒有想到當視頻對準著她的時候,竟然是那個天天在自己耳邊嘮叨個沒完的女人,而此刻的她就在臥室裏同樣驚詫地看著關上門美其名曰在書房裏看書的自己。

原來我們這麽心有靈犀

天空又在飄雨了,我沒有拿傘。站在商場的門廳,看著灰暗的雲層,想起不知身在何處的他,他的那把傘和他的溫柔。

那是我最最灰色的一段時間,因為愛人,我傷得很深。我平時就是獨來獨往的,於是那時我也是一個人的,一個人舔著傷口,一個人陷在灰色裏不能自拔了。

那個冬天的下午4點我們做實驗,在一個古老的高大的陰森的樓裏。

很晚了,又下雨了,同學們都做完走了。一切都那麽不順,我一遍一遍地做。我心情壞到極點,感覺一片委屈,眼淚都快出來了。

終於結束了,我都已麻木了。走出實驗室,看見了他,他什麽也沒說,和我一起往外走。出了樓門,下著雨,才發現他手中拿了一把傘。

他撐起傘,一把黑色的傘,為我摭住了漫天的雨,風吹過,有些冷,我打了一個哆嗦。他看見了,更靠近一些。偎著他,感覺特別溫暖。

他是我的同班同學,一直不知道他對我的關心,因為是默默地。那天他不知道等了多久。感覺到他的心意,他的溫暖,那時脆弱的我,被深深地感動了。

他又來找我,帶我出去玩,我不好拒絕,也不想再一個人悶著。和他一起,我也可以開心地笑了,灰色的天空也會有些雲彩了。

不願再活在灰色裏,想要個人救我出來;不願再愛得痛苦,想要個人寵我。我是很感動,我知道我並不愛他,但也許我將會愛他。有時他也會有暗示給我,我無法回答,隻

有閃爍其詞。

在他的寵愛中,我們相處得不錯。他總是象一把傘,時刻等待著,也為我擋住了煩惱。他很是開心,我也常想:愛人也許是痛苦的,讓我滿身傷痕,被愛是要好多了,被愛是幸福的。

但走過了一段日子,我卻發現:被關心,被痛愛,我也被感動,以為感動就是愛了;但我沒有心動也沒有心痛;沒有牽掛也沒有想念。我知道這不是愛了。

我和他說明了一切,他卻願意再等。原以為我會由感動生愛,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現在不能,以後也不會了。既使我接受他,那也是一種勉強。我無法欺騙自己,也不想

欺騙他。於是我遠遠地避開他,相遇時便視若無物地談笑。

時間慢慢地過去了,一切也淡化了。我們漸漸地疏遠,然後是畢業的忙亂了,我們幾乎沒有再說過話,我也沒有來得及對他說聲抱歉。

紛亂的社會,快節奏的工作,卻讓我今天能有這空閑停留在這一角,看這飛舞的雨絲。遙對遠方的他說聲抱歉也說聲謝謝。感謝他的雨傘,為我擋去滿天的烏雲和雨滴,感謝他的溫柔,為我灰色的天空帶來了幾片雲彩。願他得到他的愛和他的幸福選男人也選了命運

網事如煙之青澀初戀

我們的這個院子很寬,西麵有一個很大的運動場,上麵綠草如茵。運動場四周種著香樟樹。每到傍晚周邊的人們都來這裏散步。我也常來。還能遇見幾個同事,常聊聊天,日子過得很快。

這次又遇見了小周她非常親切,待我十分客氣。“住著還習慣嗎?”“恩,挺習慣的。就是條件艱苦了些......”話剛出口,我再次使她激動起來。

“虧她帶個孩子,還要攻讀那麽多科目,隻花了一年的時間,居然讓她拿下了留學的指標,我真是佩服她。”聽她滔滔不絕的講述她的故事,讓我莫名的欽佩起她來,覺得她不愧是我們同行中的驕傲,更是職業女性的偶像。我似乎也非常的欽佩她的進取精神。我甚至覺得,如果我不思進取,不早日有所建樹的話,我都不配住在那間房子裏。

“我很喜歡聽你講她的故事,你能不能告訴我,她現在過的怎麽樣?”

“我們會在網上遇見,她說她過得蠻好的,雖然身在異地會想家,但是新的生活無法讓她有一絲絲的懈怠。”

“有機會把她的id告訴我,我很想與她交流交流。”我都不知道為什麽,我會說出這樣的話,因為她也是一副懷疑的神情看著我:“哦?”“沒什麽,我也想出國留學嘛,興許我可以從她那兒獲得動力呢。”我越說越沒譜了。

從那以後,我再次理清頭緒,並且問自己:你的人生目標是什麽?下一個奮鬥目標是什麽?答案就是我很滿足我的生活現狀,下一個奮鬥目標就是找個好男人結婚。

我們每周五下午都開例會,這次我還和熱心腸的女同事挨著坐,我們時而竊竊私語,感覺非常親密。會上表彰了一批優秀職員,她告訴我李建國就是“她”的前夫,於是我仔細的大量了那個“倒黴的”李建國。我原以為,他會是個中年男人,啤酒肚,滿臉沮喪的那種。但是今日之所見,完全不是我想的那樣。他應該是個1米7個頭的青年,皮膚黝黑但並不影響他的俊美。濃眉大眼,穿著藍白相間的格子衫。隻是他的臉上真的沒有表情,活像鐵麵無私的包公。散會後,他不緊不慢的起身離開,不像我們女同誌三五成群,你推我攘;也不和其他男同誌,勾肩搭背,抽煙閑談。他很孤單。像是自閉,也像被孤立。我突然覺得很對不起他。“幹嘛要參與其他人去談論他失敗的婚姻?”雖然我從不對這件事發表我的看法,但是我覺得我光聽說這件事,就是對他的傷害。從那以後,我很少去散步了,總是看書,不然就是忙工作。

星期一來到辦公室,聽大家議論紛紛的,我一看原來滿桌子都是請柬,還有我的,有些人的桌麵上還有許多張呢。我打開一看“黃悠悠小姐及男友”落款是“李素萍”。“誰是李素萍?”我問,“就是實驗室的女實驗員。”“她幹嘛?”“結婚啊!”“我們都還沒見過麵呢,怎麽就送上罰款單了。”我悄聲低估。“你就不叫罰款單,你是存款單。到了我們這裏才叫罰款單。”一位年長的同事,耳朵挺靈,居然被他聽到了。

“這年月大辦酒席並沒有錢賺,可是這些人就愛這樣大勢鋪張。”

“還是建國好,結了兩次婚,沒有請一次酒席。”

“為什麽呢?”我突然變得好奇。

“他第一次結婚的時候,是準備要辦酒席的,那時他們夫妻去縣城拍婚紗照。人都還沒有回來,家裏打來電話說他爸爸中風了,叫他趕快回去。等他趕回去,他爸爸就過世了。婚禮也就取消了,後來生了孩子,也就懶得操辦婚禮了。去年結婚時,人還活在離婚後的陰影裏,覺得是二婚,也沒有心思辦婚禮了。”小吳說

“你對他的事那麽清楚?”

“那是,我們是大學同學,又是多年的同事,他的事我當然很清楚了。”

我沒有再多問,我覺得多問可能又會傷害到他。況且,我和他又不熟。

天氣越來越冷了,早上越來越覺得難起床了。每天起來都覺得晚了,早餐就隻能去職工食堂湊合湊合過了。可能李建國也是這樣,因為隻有我和他是隻到食堂吃早餐,而回家吃中晚餐的。同事們開始那我們開玩笑,說怎麽會有這樣巧合的是,黃悠悠一到,李建國就來了。我一笑置之,他會辯解,有時也開開玩笑。但是我很少見他在食堂多做停留,吃完就會走人。他該不會的了自閉症吧。我怎麽會這麽想?

快到年底了,工作越來越多,為了提高業績,我們決定加班。李建國和我們一組,為了統一思想,我們開了個小會。提到了李建國要去市裏陪老婆的事。我不明白,他的老婆怎麽在市裏?那麽遠。剛剛新婚就分開那麽遠,難怪他老是脫離群眾,原來他的心思全部都不再這裏。可是我還是看見他和我們一起加班,沒有半句怨言。(我的印象中,隻要可以不說,他真的不多說一句話。)有時為了犒勞我們自己,我們也去宵夜。我們組四個人,我李建國,他的同學小吳和組長老胡。

可能我是女生的,而且是新來的,大家還不熟的原因,覺得和他們沒有話說。所以我老師看窗外的夜景(其實一個小鎮,哪來什麽夜景,一片漆黑)。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談起了自己的中學時代。剛好我們都是校友,於是我也可以和他們交談了。算起來他們是學長,我是學妹。李建國的話開始變多了,而且我注意到,他主動與我攀談,大概是怕我無聊吧。於是我們從中學時代談到大學時代,還談了曾經的人生理想。

“如果我的爸媽不那麽保守的話,我那時就該讀那所信息工程學院,雖然不包工作分配,但是光我對電腦技術的熱愛,我相信自己一定會有一片美好的前程的。因為我們村和我一起畢業的一個人,他就去讀了那所學校,現在他在深圳都有自己的公司了。”

無論是誰,當他談起他的學生時代,那些美好的願望就會一一跑出來。不管是實現了的或是沒有實現的,那些都是人生當中最最美好的回憶。當我們走過那段歲月,回過頭去看看自己走過得路,哪個地方走錯了,我們一下子就明白了。隻不過逝去的歲月追不回呀。

“我選擇了現在這個專業,我感到十分鬱悶,所以天天泡到遊戲室裏。”

“也對,如果你讀了信息工程學校,可能你就是一個遊戲開發工程師。”我不得不認同他的美好願望。

“就是啊,我可是遊戲大贏家。”他可得意了。

“那你就沒有談過戀愛呀?”

“說到這個呀,我還得從初中時代開始講。”就這樣,他把他那青澀的青春經曆給我講了個遍。

“那時我讀初中,就在我們這個小鎮,那個女的現在就在這個鎮上。我為了多她,一個人搬到最後麵的那個角落裏去坐了兩年。”“為什麽要那樣?”

“我家比較窮,我知道談戀愛要花很多的錢,所以我明知道她對我有意思,可是我就是不接招,我躲還不行嗎?”

“當然可以,但是初中時代的男女朋友需要花錢嗎?你是為了專心讀書吧。”

“被你發現了。”

“那高中時期呢?”

“那時我沉迷遊戲,不思進取,專門在遊戲室裏玩。”

“不是說家裏沒錢嗎?”

“可是我是遊戲高手,總會贏的。”

“所以考的大學不怎麽樣。”

“慚愧呀。”

“大學時期就該談了女朋友了吧。”我總覺得讀大學不談男女朋友就不正常。

“那時我們係隻有3個人是我們縣城的,兩男一女,那女的叫我們哥哥,但是後來她嫁給了另一個哥哥。”

“就這樣?”我覺得這哪是戀愛啊?

“因為我認為大學裏談戀愛要花很多錢,我家有很窮,我沒有主動出擊嘛。如果我主動出擊的話,她就一定是我的了。”人生就是這樣,那麽美好的一段金色年華,有時隻要三言兩語就過去了。那麽我的學生時代呢,可能三言兩語都不要就結束了。可能是學生時代的往事難忘吧,所以那一夜的談話我總記得。那個主動與我攀談的李建國令我心懷感激。

後來我們一起共事了一個項目,在一起的機會就越來越多。工作上他處於領導地位,凡是我都會謙讓他,或者是虛心的向他請教,飯桌上他還是我的領導,他喜歡吧我當做小妹妹叫我一些桌麵上的禮儀。我們變得越來越隨便,所以我會越來越霸道。比如說,我要做一個演示文稿,我會這樣說:“你幫我做好。”他則會說:“你要請客喲。”有時候,看見他坐在電腦前,而我恰好要用電腦,我會說:“走開!”他則會說:“現在的美眉都好凶。”

快過年了我們也要放假了。就在正式放假的前一天,天下起淩來。天氣比下雪要冷的多,路上,屋簷上,植物上結滿了冰。整個世界仿佛被施了魔咒似的,一夜之間全都凍住了。本來打算回家陪父母過年的,現在連車票都買不到了。國道被堵住了,車子不能出行。我是暫時不能回家了。

感悟生活

聽著小**大男人此起彼伏的鼾聲,我的心反而安靜了許多.在看一眼大**兒子安實美美的睡姿,這一時期總是處於混沌睡眠期的我今晚精神陡增.聽著那些百聽不厭的老歌,思緒也在夜的彌漫裏瘋長.

剛進入學齡階段,老師就教我們反義詞的意義,對於那些立意鮮明的詞語我們皆亦很快說出它的對立麵:好與壞,大與小,美與醜,這些早就銘記在腦中的死定律.一個人的性情該是有許多的因素所形成,先天遺傳,後天與周圍的環境都是緊密息息相應的關係.

少年,青年,中年,夕陽的暮年,都是性情反差的主要階段,我們都經曆過少年時期的天真爛漫,也陶醉過青年時期的夢想與抱負.可以說青年時期是彰顯人生中性格最為突兀的階段.那時間的心氣與輕狂不亞於天地比美的境界.

當生活中的擔子一點點剝奪著我們心靈深處唯美的意氣風發時,每個人的臉上少了**,多了滄桑.是生活的大課堂給每個人必須品嚐的課題.

步入中年,真正在金錢麵前欣然一笑能有幾人我不知曉,但是我能肯定中年的男女深思熟慮的成熟老練非任何時期能比擬.老年人的淡泊安然,處洶濤駭浪與不驚,又怎不是從中年的沉重裏蛻變而成.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過日子比樹葉都稠".許多寓意深刻的話語,年少時聽老輩人說起,是那般輕鬆釋然,等待自己到了一定的年齡,才明白那些哲理深刻的銘言是多麽精妙實確.

一個人的時間,目光注視著外麵匆匆忙碌的身影,長了思緒的翅膀卻在我的王國飄**,想起許許多多的事情,許許多多的人物.想起生命是怎樣的過程,在追憶過往的經曆中想起許多永恒的定格,有些話語,有些麵孔,經曆了歲月的風霜雪雨,經曆了時間的考驗,依然恍如昨日般清晰.

想起生命的跋涉中,有的人偶然一瞥,有的人擦肩而過,有的回眸顧盼,有的心惜人已遠,滄海中能與誰該在自己的修為中?

自己所走的每一步,雖路途深凹不平,蒼天還是非常垂青於我,讓那個人一日日聚增家的含義,明白老婆和丈夫水乳交融的和諧幸福.有些苦難當你經曆中是種痛苦,走過之後,你會品嚐到許多屬於自己的堅忍不拔.

夫妻之間貴在一種交流,語言在婚姻裏至關重要,你對他的好有時候不是讓他去感受,而是在恰當的時間裏,恰當的氣氛裏用你的聲音傳遞給他.即使有時候在他麵前很低很低,你要讓他明白那不是卑微,而是對他所傾注的愛,對於家所濃縮的情結.

夫妻可以相親相愛,吵吵鬧鬧在家庭中也是很尋常的事情,那有煙囪不冒煙的道理.叮叮當當也是伴隨夫妻一種不可缺少的樂器.

我個人認為夫妻之間隻要沒有鑄造無可饒恕的過失,尋常家庭中的吵鬧是及其正常.隻是聰明的夫妻要明白吵架也不能白白浪費精力和時間,更不能在吵鬧中自相折磨,自相傷殘彼此的心靈.

有一個朋友曾這樣說起他們夫妻的感情,每吵一次之後他們之間的感情都會升華一次.

一日,男人又醉熏熏深夜進家,女人強忍著怒火,希望男人能安靜睡去,醉酒的男人總是特別興奮,一句話在女人麵前能說上百遍.女人最終如同受傷的獅子暴怒,他們拳腳相加,事態愈來愈激烈.

男人最後按著女人的頭,用他毫無憐惜的拳頭捶打女人,女人眼冒金星,心跌進萬劫不複之地,她使出最後力氣掙脫男人,憋足了全身氣力,揚起重重的手掌煽向男人的臉.

男人本能的躲閃,但是並沒有躲開這愛恨情仇的一掌,巴掌牢牢的煽在他的右眼上.男人雙手抱頭重重坐在**.女人一下子醒悟到事態的嚴重性,她緊緊的抱著男人,男人用力摔開女人.

女人此時心裏百味縱生,她有屈,有恨,有苦,有淚,可是,她心裏清楚無論如何要把男人圈在家裏,男人終於平息了,他對女人說不出去.

女人放開緊緊環抱男人的身體,淚眼撲簌的說:"對不起,以後不會犯這樣的錯."她打來溫鹽水給男人敷眼睛,如同做錯事情的孩子,嘴裏仍然連連對不起.

這樣一吵一鬧,男人完全酒醒,他安靜的望著女人,"倆人打架沒有對不起,你打也就打了,這世界上也就你能這樣打我.隻是以後不要朝致命的地方打,你要把我打殘打傷了,誰給你掙錢養家."

男人一席話,讓女人破涕為笑.一場惡性大戰最終使兩個人的心更緊更親的連在了一起.這也許就是夫妻間打爛頭打不爛心最微妙的千年奇緣.

夫妻間沒有誰對誰錯之爭,有的是在爭吵之後彼此多份寬容包容之情.老輩人傳下的話,"床頭打架床尾合."總是有它的經典之意.

草木一春,人那!文裏武裏也就幾十年,除了在父母身邊的日子,這一生中伴你最長,伴你最久的亦是傷你,愛你對你至關重要的那個人.你和他有肌膚之親,和他有痛徹心扉的不了情,他是你生命中最為特別的人.也是在生命中跟隨日月的鬥轉星移一起患得患失中磨合著,成長著.

每次不愉快之後,對方在心裏沒有絲毫可取之處,除了憤怒,除了傷心,往日的溫馨場麵**然無存.可是,如果他在你麵前低了頭,那堆積心頭的萬裏長城瞬間坍塌.

夫妻之間真的是無法讀懂的無字經書,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不是有一個聰明絕頂的頭腦,而是有一個難得糊塗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