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露腦袋木了一下,看著藍月倉皇離去,工作人員急忙救場,原本高雅舒適的劇院被擾了興致,觀演體驗急速下降。

陳台硯牽起她的手,起身:“走吧。”

藍露怔怔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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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的演出事故,讓大部分精亦求精的觀眾大失所望,沒過一會兒,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路過後台的時候,藍露聽見了藍月被訓斥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那個叫Ada的女人和其他同事安慰著藍月,不過責怪意味多少藏著些。

“沒事,依你的身份,陳姐不敢說什麽的,就是苦了她們幾個,第一次演出。”

藍月聲音弱弱的:“……不好意思。”

Ada說:“哎呀,我知道你是因為男朋友沒來,所以心不在焉。你幹脆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唄,大家夥都想看看你男朋友長什麽樣,喬琳不是說接到了嘛,人在哪兒呢?”

“不會壓根就沒這個人吧?”

“怎麽可能!”Ada說:“這999朵玫瑰花都擺在屋子裏呢,不過藍月你自己也是有這個錢買的哈。”

餘光裏,陳台硯一直都在。

藍月繼續裝柔弱:“Ada,你這是什麽意思,是說我撒謊,騙你們嗎?”

Ada:“不是不是,你可別誤會,我們就是好奇而已。”

藍月快哭了出來。

“說夠了沒啊!”最後竟然是藍露站了出來,她衝到藍月麵前,“這麽八婆拉什麽琴,不如去當狗仔算了!”

藍月擠出來的淚珠掛在了睫毛上,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女人的身影。

Ada眉頭緊皺:“你是誰啊,關你什麽事?”

“你管我是誰,人家有沒有男朋友關你什麽事?這麽好奇自己去談一個唄!”

藍露戰鬥力爆棚,Ada說不過她,罵了句“神經病”就和其他人走了。

“姐姐……”藍月主動抓住她的衣袖,沒想到藍露直接甩開。

“真窩囊!在醫院時候你懟我懟的不是很起勁嗎,怎麽對外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藍月偷偷瞟了一眼陳台硯。

男人的目光至始至終都在藍露身上,她心裏酸酸的,明明藍露像個潑婦一樣,為什麽他一點都不嫌棄。

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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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劇場,迎麵一陣寒風吹散了藍露臉上的怒火。

一回頭,發現藍月跟著他們。

她眉間又攏起了一道細紋:“你跟著我們幹什麽?”

藍月眼睛紅紅的,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藍露翻白眼:“你男朋友到底什麽時候來!”

藍月搖了搖頭,臉色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因為什麽別的原因,很蒼白。

她說:“沒事姐姐,你們先走吧,我再等等。”說著她打了個噴嚏。

“無語!”藍露打從心底不想管她,但又看不下去,“走吧!”

“去哪兒?”

“你不餓我還餓!”藍露挽著陳台硯的胳膊,仰頭:“吃什麽?”

陳台硯淺淺一笑:“你說了算。”

藍露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藍月又說:“姐姐,我有點暈車。”

藍露“哢噠”一聲係好安全帶:“別得寸進尺。”

藍月不說話了,委屈巴巴地看向坐在駕駛位上的陳台硯,可他沒看她。

下一秒,後座車門再次打開,陳逐州突然擠了進來。

藍露震驚:“你還沒走?”

陳逐州厚臉皮道:“你們三個人多無聊,正好四個人還能湊一桌麻將。”

藍露:“我們可以打鬥地主。”

“……”陳逐州開始耍無賴:“京市好吃的沒人比我更清楚,沒有我是你們最大的損失!”

藍露抿了抿唇,見陳台硯沒有反駁,也就沒說什麽。

驅車近十公裏,來到了一家置身於皇家園林的餐廳。

新式四合院的風格,曲徑通幽,古色古香。

藍露挺滿意的,剛想誇兩句,陳逐州忽然靠近她:“藍露。”

“?”

“你是個傻B。”

“???”

陳逐州搖了搖頭,又拋下一句話:“引蛇入室,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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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味道不錯,環境也好,就是餐桌上四個人的氣氛著實詭異,沒有一個人說話,隻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吃到一半,陳台硯起身去了衛生間,過了兩分鍾,藍月也站了起來:“姐姐,我去上個廁所。”

藍露沒理她,將鮮美的魚肉放進嘴裏。

陳逐州放下茶杯,直勾勾地盯著她。

藍露也是好定性,當什麽都沒看見。

最後還是陳逐州敗下陣來,說:“你就不怕嗎?”

“怕什麽?”她明知故問,嘴沒停過。

陳逐州搖著頭:“你這位妹妹的野心不是一般大,別怪哥哥沒提醒你,趕快找下家,否則被挖了牆角,連哭的地都沒有。”

“你是下家唄?”

藍露冷哂了一聲,拿著方巾擦了擦嘴,語氣極冷:“是我的就是我的,要是個能搶走的垃圾,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