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
兩個保鏢出手幹淨利落,瞬間將胖子製服。
其中一個人拍下照並打電話證實,得到確定答案,一腳將胖子踹在地上,畢恭畢敬地對陳逐州說:“陳少爺,請。”
胖子不甘心地大叫。
保鏢:“再多說一句,就讓你死!”
胖子嚇得落荒而逃,號碼遺留在地上,藍露吃力地撿起來,“老爺爺,給。”
老人家熱淚盈眶,顫抖地接過,說什麽都要磕頭致謝。
藍露趕忙將人扶起,“老爺爺,我都這樣了,您就別再讓我為難了,腿很疼的。”
“對不起小姐,我我……”
“快進去吧,祝你孫子早日康複。”
“謝謝您!您可真是個心地善良的活菩薩!”
這個形容令藍露感到驚喜,她莞爾一笑,第一次體會到了幫助一個人原來是件這麽快樂的事。
另一邊。
阿文給陳台硯打去了電話。
“少爺,大少爺和藍小姐來深淵了。”
方向盤打轉,原本前往孫糖糖夜店的陳台硯忽然往回行駛,“什麽時候?”
“剛才,門口的賽文發了照片,確實是大少爺和小姐無誤。”
“讓賽文跟著他們,二十分鍾,我馬上到。”
車窗降下,陳台硯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伸出窗外,點燃的香煙掉下半截煙灰。
他狠吸一口,看著前方綠燈閃爍,一腳油門踩了下去,咬著煙頭,眉間微擰。
她去深淵幹什麽?
順利進入深淵,裏頭的別有洞天令藍露瞠目結舌。
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地盤,簡直就像是一個神秘的地下城。
人來人往,工作人員穿著整齊劃一的黑白服裝,井然有序。
剛才那位老人家正在登記,最後被工作人員領著進入電梯,不知道去往哪裏。
“你好,請問二位需要什麽?”
女人坐在工位上,看見二人身後的賽文,愣了愣。
什麽人,竟然還讓賽文親自護送?
藍露說:“我要去賽車場。”
“狼,還是羊?”
“什麽意思?”
女人解釋:“您是觀看比賽的還是來參加比賽的?”
光是看比賽怎麽可能和選手近距離接觸,藍露揉了揉膝蓋,“參加比賽。”
“羊。”黑色印章準備蓋在藍露手背上,賽文忽然出手阻止:“蓋錯了,是狼。”
電梯裏。
藍露看著手上的紅色的狼形圖案,問:“你是誰?”
“你好小姐,我是賽文,來保護陳少爺和您。”
陳逐州的身份還真是好用,竟然還有貼身保鏢。
陳逐州扯了扯藍露的衣角,藍露遞過去一根棒棒糖,他一臉滿足地塞進嘴裏。
賽文:不理解但尊重。
電梯一路駛向最頂層,中途又轉入另一間電梯,等們再打開時,已經是另外一副光景。
有專門的工作人員領路,撩開簾子。
“這是您的三號包間,距離下一場比賽還有五分鍾,有需要您隨時叫我,我是您的專屬管家Abel。”
藍露呆愣著點了點頭,她沒來過這種地方。
包間不小,兩張桌子,還有一張躺椅。
全麵的落地玻璃,頭頂上方架著一個顯示器,可以清晰的看見比賽的狀況。
漂亮的金絲楠木桌上放著糕點,茶水,還有一個用全金子打造的搖鈴,以及幾張紙和筆。
“這是什麽?”藍露問。
賽文說:“比賽當然會決出勝負,賽前寫下看好的賽車手,壓下賭注,除了同一局的競賽者以外,深淵每一局都會自動參賽。小姐,陳少爺,你們二位的眼光應該不會差的。”
原來是賭車。
藍露問:“賭注多少?”
“最低一百萬,上不封頂。”
玩得還挺大。
“困了……”
陳逐州打了個哈欠,小孩子的生物鍾,此刻兩點,該睡午覺了。
藍露看了一眼賽文,對陳逐州小聲道:“你去那張**睡,記住,不準說話!我們可是拉過鉤的,不聽話人就會長尾巴,變成一隻……大老鼠!”
陳逐州嫌棄又害怕地捂著嘴:不說,不說!
藍露哭笑不得,隨即又一本正經地問:“把選手的資料拿過來,我看看。”
陳大少爺這麽聽她話,看來這位小姐一定就是陳太太了。
“太太,您有所不知,來這裏參加比賽的隻有一次機會,所以選手的資料隻有下一輪,沒有上一輪。”
“那輸掉的呢?”
“除了命,其他的毫無價值。”
如此殘酷的規則令藍露感到震撼,也讓她忽略了那聲微不足道的太太。
“您稍等,我去給您取。”賽文轉身離開了包間。
藍露看著此刻還沒有煙消彌漫的比賽場地。
她承認,賽車有風險,就算輸了頂多是丟麵,何至於丟名。
一個保鏢都能將生命,視如草芥,更何況旁人,這個地方當真沒有一點王法嗎?
那進來的人,還有那位老爺爺……
比賽很快開始。
藍露簡單掃了一眼這些選手的資料,毫無價值。
除了姓名照片,和一些基礎的網上一查就有的信息以外,看不見任何潛力。
隻能看比賽了。
賽文:“太太,您該選號了。”
藍露震驚:“盲選?”
“自然。”
這不是純純坑錢嗎……主打一個運氣,這個深淵的老板真是不厚道!
“不選會怎麽樣?”
賽文看了一眼時間:“這場結束後,隻能請您和陳少爺離開了。”
“……”
藍露看了一眼身後呼呼大睡的陳逐州,大手一揮,寫下了數字2,反正又不是她的錢。
顯示器上閃爍著倒數十個數。
十
九
八
……
賽文:“比賽中途,您可以任意搖鈴,搖一次,加一百萬。”
“好呀。”
藍露甜甜一笑,漂亮地晃眼,賽文默默移開了視線。
被囚禁了這麽久,也該從陳家人身上要點代價了!
今天,就花他個幾千萬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