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中侍女和太監有些慌張的跑進來,對著皇後的耳邊輕聲的匯報著什麽。

皇後聽完臉色猛然一變,但眼中卻是帶著一絲的笑意,臉色有些難看的對著太監和侍女吩咐了幾句什麽。

秦廣看到皇後的臉色不對,低聲詢問道:“皇後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以至於你的臉色如此難看。”

秦廣是有些責怪的,畢竟是皇後,居然露出這種神色,簡直太不應該了。

皇後一副為難的模樣欲言又止的說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要不還是讓臣妾告退先去處理一下吧!”

秦廣看到皇後臉色凝重,臉色一寒,沉聲說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如實稟告給朕。”

皇後一副為難的模樣,附耳在秦廣耳邊說道:“太監來報,說琉馨和南楚國二皇子在禦花園中行苟且之事。”

“什麽?”秦廣臉色頓時巨變,記著猛地一個激動喉嚨中湧出一口腥甜,但為了不讓眾人看出破綻,他又強行的壓了下去。

秦廣臉色鐵青的起身,帶著幾個人朝著禦花園走去。

“諸位愛卿,皇上不勝酒力,也要出去醒醒酒,宴席之事大家自便。戌時初,眾人愛卿再到**園中觀賞追月煙花。”

皇後匆匆的交代了幾句後,也離開了太極殿,朝著禦花園走去。

隨著皇上和皇後同時急忙離席,眾人大臣也都露出了不解之色,暗暗猜測莫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正殿的一舉一動自然是沒有瞞過偏殿中的燕貴妃,不過此時她看到顧語晗還沒有回來,而和顧語晗同桌一席的蕭白歌卻還在昏睡之中,心中已經有了猜測,臉上揚起一抹笑意。

“謹瑜,我的兒子,母妃能夠為你做的都做了,你可千萬要振作起來。”

燕貴妃心中還在想著她的美夢,卻不知此時皇後派遣一個小太監過來,要領著她去看噩夢。

小太監隻說是禦花園出了事情,並沒有說是出了什麽事情,燕貴妃心中閃過一絲詫異,按理說應該是在秦謹瑜的寢宮啊,怎麽會是在禦花園?

不過禦花園也好,這樣反而不會被人認為是他們故意陷害顧語晗的。

燕貴妃正要出去,突然想到不如把這件事情擴大,以免皇上或者皇後把事情給壓下來,當下嘴角揚起一抹陰狠笑意,對著官員家眷說道:“眼下皇上和皇後娘娘都已經離席,宴席也接近了尾聲。想必大家坐了一下午,也都有些坐不住了。眼下距離煙火燃放還有兩刻鍾的時間,不如大家就跟隨本宮一起走走去**園如何?”

眾人也都是坐了半天早就想起來活動活動了,當下被燕貴妃一帶頭,自然也都紛紛應和,起身跟隨燕貴妃朝著外麵走去。

誰都沒有在意,現在雖然是宴席接近尾聲,但並不是宴席結束時刻,按理來說是不應該離席的,可既然燕貴妃帶頭了,大家也就都沒有在意。

燕貴妃說是要去**園,可卻是朝著禦花園的方向走去,眾人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隻當是燕貴妃要帶著大家轉一轉,畢竟時間還有兩刻鍾,現在就過去也是要等著的,與其等著還不如走走轉轉,打發時間的好。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不過宮中規矩森嚴,早就被點燃了宮燈,所以即便是黑夜,視力卻也一點也不受到影響,反而有一種朦朧之美。

當皇帝秦廣和皇後二人趕到涼亭的時候,秦琉馨和蕭天羽二人正在上演一出好戲。

此時的秦琉馨和蕭天羽神誌已經恢複了,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清楚的知道做什麽,知道人是誰,可他們依然沒有停下來。

這都要歸功於顧語晗,她親自研製出來的藥,自然是要比尋常最珍貴的情藥好上數倍,這個藥名叫“旱苗喜雨丹”最厲害的就是最初的時候讓你迷失神誌,看到什麽東西都會看成自己深愛的異性。

但後來又會突然你恢複神誌,可即便是恢複了神誌此時藥效到了最鼎盛的事情,讓服用者欲罷不能。

更為關鍵的是事後根本就查不出來,當事人是被下了藥物。

就如同此時的秦琉馨,一臉的享受喊著:“二皇子……”

秦廣看著秦琉馨,不由得怒火攻心,這就是自己最寵愛的女兒,昨日他還覺得顧璃蘊簡直是惡心無比的敗類,今日自己的女兒也成了那般模樣。

“混蛋……”秦廣怒喝一聲,接著臉色頓時一變,隻覺得心中一股鑽心的疼感“噗”秦廣一個沒人住,猛地一口鮮血噴出,身子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皇後本來臉色正喜,她本來就和燕貴妃不和,眼下看到秦琉馨做出這種事情來,自然是可以起到打壓燕貴妃的效果,可突然間秦廣就被氣的昏死過去,卻讓她有些花容失色。

一邊驚呼,一邊派人宣太醫。

“皇上,皇上您怎麽了?”

接著皇後命人把皇上給抬了下去,指著涼亭中的秦琉馨和蕭天羽怒喝道:“混賬,你們還不收斂?”

之前皇上秦廣來的時候吼出的那一聲,涼亭中的秦琉馨和蕭天羽就聽到了,可是他們根本就停不下來。

蕭天羽畢竟是皇子而且還有功夫在身,控製力要比秦琉馨好一些,原本他是想要掙紮著起來的。

但是蕭天羽沒有掙紮開,也就不願意掙紮了。

皇後見到他們二人如此不知羞恥,也就不好意思再看了,如此不堪入目的一幕,她如何能看。

皇後一甩袖子,轉身走了,去看皇上的情況怎麽樣了。

此時燕貴妃正好率領一大堆的官員家眷趕來,皇後看到一大群人,有心想要遮掩一下,不過轉念一想,反正丟人是燕貴妃,在加上她的太子說不準的都是被燕貴妃這個毒婦給害死了,所以也就懶得遮掩了。

皇後心中冷笑連連,她隻是讓太監把燕貴妃給帶過來,沒有想到燕貴妃居然不怕事大的帶著一群人過來了。

“參見皇後娘娘……”

一眾女眷看著皇後迎麵走來,紛紛俯身行禮。

皇後裝成氣惱模樣,等著燕貴妃冷哼一聲道:“哼,燕貴妃,你……還真是教出了好孩子啊!”

說完皇後不予理會眾人,一甩袖子揚長而去。

皇後這話說的含糊,燕貴妃聽的糊塗,當下還以為是自己的計劃奏效了。

臉色露出得意之色,偏偏又撞出一副不解之色:“皇後娘娘這話是什麽意思?怎麽看她的神色並不是多好?難不成前邊發生了什麽事情,隨本宮前去看看究竟是發生了何事。”

貴妃發話,那些女眷自然隻能應和,同時她們心中也是頗為好奇。

沒走多遠就聽見前邊涼亭中傳出不堪入耳的聲音,燕貴妃隻當是秦謹瑜和顧語晗,臉色裝作變成厲色,加快了腳步走去。

她身後都是跟著女眷,雖然說有些不好意思,但燕貴妃沒有發話,他們也隻能朝前走去,同時她們心中也頗為好奇,究竟是什麽人敢這麽大膽,這可是死罪啊!

“何人如此大膽……”

燕貴妃正欲裝出嗬斥模樣,抬眼望去那女子不正是她的女兒,秦琉馨嗎!

“呀,這不是公主殿下嗎?下麵那個是夜王殿下嗎?”

“你什麽眼神,那不是夜王,那似乎是南楚國的使臣團……”

“公主殿下平日裏處處都說多麽愛慕夜王殿下,卻沒曾想私下居然是……”

“真是的,這個南楚而二皇子到底哪裏比得過我們夜王殿下,公主殿下居然做出這等事情來,簡直就是……”

燕貴妃隻覺得眼前一黑,大腦一片空白,此時完全忘記該做出什麽反應了。

怎麽會是這樣?不是應該是顧語晗嗎?怎麽會成了我的女兒和蕭二皇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燕貴妃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二人被這麽多人注視著居然還不知羞恥的停下,將這麽多人視若無睹。

“混賬,來人去把她們拉下去……”

燕貴妃起的太陽穴直突突,身子有些軟綿綿的站不住。

“該你出場了吧!再不出去這場好戲可就要落幕了。”

隱藏在樹影後麵的顧語晗胳膊肘碰了碰君驚鴻,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