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也是南楚國第一才子,兵法謀略無一不精,武功才智頗為不俗,待人寬厚深的民心,若是放在其它國家必定是太子的不二人選,可惜卻是生在了南楚國,最多也隻能做一個並肩王。
南楚國和別的國家不同,他們很在意國君的出身,認為隻有血統高貴的人才能做他們的皇帝,選太子必定是要選嫡子的,所以即便蕭天羽在南楚國綻放了奪目的光彩,卻從來沒有人認為他能夠坐上南楚國的皇帝。
也是因此即便他再怎麽樣光彩奪目,可南楚太子依舊對他十分放心信任。
君驚鴻給了顧語晗回顧記憶的時間,頓了一會看到對方往來的疑惑之色,才有接著道:“南楚國派來的使臣,就是由他帶領的,估計今日下午他們就能進京了。”
說道這裏君驚鴻便停了下來,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顧語晗。
聽到這裏顧語晗頓時明白了君驚鴻的打算,聰明人說話從來都是點到即止的,僅僅兩句話顧語晗就明白了君驚鴻的用意。
也僅僅這兩句話君驚鴻就讓顧語晗消退了心中的擔憂,二人相互望了一眼,接著同時笑了笑。
“哎,這樣的話豈不是又讓你受委屈了?”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顧語晗那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分明沒有一絲的擔憂,而是滿滿的幸災樂禍。
“反正本王不舉的事情都傳遍了北辰,再多一條又有何妨?”君驚鴻十分配合的無奈扶額苦笑,接著話鋒一轉看向顧語晗道:“本王的名聲可都是你被你給毀了的,你可要負責到底啊!”
顧語晗一揚腦袋,頗為傲嬌的說道:“那可說不準,誰讓你總是欺負我的。看你表現了,如果表現不好的話,本小姐隨時甩了你,讓你孤獨終老。”
君驚鴻嘴角上揚,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將顧語晗禁錮在懷中沉聲道:“是嗎?你可當真舍得如此對我?”
一下子被攬在對方的懷中,看著對方放大的俊美天姿,感受到對方呼出的熱氣,顧語晗忍不住就迷離了起來,這家夥真的是太妖孽了,有時候顧語晗都要懷疑他是不是修煉 媚術,不然怎麽能讓自己屢次被迷糊起來了呢!
“當……當然咯。”顧語晗有些沒有底氣的強硬說道。
“天下間你以為除了本王,還有誰資格娶你嗎?不論是誰,隻怕有那賊心,沒那賊命,無福消受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顧語晗眸含秋水望著君驚鴻,聽到對方的話,突然一個激靈搖了搖頭,心中暗暗鄙夷自己,都這麽久了還沒有對他的美色產生免疫力,自己真的是麵對君驚鴻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
“對了,我來……”突然想起自己來著的目的,張嘴欲說可話到嘴邊又生生的忍住了,來之前顧語晗並沒有仔細考慮,隻是恢複了記憶想起了那件事,要來跟他講一下,可現在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卻又突然猶豫了。
或者說是不知道這件事是告訴才是對好他,還是瞞著他才是對他有利。
如今二人最親近的人都不在了,彼此成了唯一的守護,沒有人會比顧語晗更愛君驚鴻,也不會有人比君驚鴻更寵顧語晗。
所以二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以對方為本,顧語晗知道那件事情應該告訴他,讓他自己去選擇怎麽做,可理智上卻告訴她現在不是該告訴他的時候,不然對他真的沒有好處。
抬頭看著君驚鴻那絕世風姿,那一雙睿智的眼眸仿佛有著洞察一切的魔力,或許他也是知道的,隻是一直在隱忍罷了,畢竟她能查到的他應該也是可以的。
“嗯?怎麽了?有話就說,吞吞吐吐幹什麽?跟我還有什麽可隱瞞的。”君驚鴻嘴角掛著笑意,淡藍色的眼眸中滿是甜膩的柔情。
“我……”
“公主殿下請留步,這裏是王爺的寢宮,沒有王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您不要為難屬下。”
顧語晗正欲張開,卻突然聽到弦竹的聲音在外響起。
弦竹和離魅還是有所不同的,即便他功夫高深可成了太監,好像就少了男兒骨氣一樣,雖然也在阻攔秦琉馨可言語卻不似離魅那般生硬堅決。
秦琉馨見到弦竹神色不似離魅那樣對自己不恭敬,臉色也就沒有太難看,皺著眉頭命令道:“起開,過幾日本公主就要嫁給驚鴻哥哥了,他的寢宮不也是日後本公主所住之處,有何不能入內的?再敢阻攔,當心本公主知你不敬之罪。”
弦竹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近顯奴才之色:“哎喲,公主恕罪啊!您馬上就是咱們王爺的王妃了,奴才哪裏敢對你不敬?奴才不讓您進去也是為您好啊!”
一聽這話秦琉馨露出一副不解之色,轉而冷哼道:“哼,你攔著本公主不讓本公主見我的驚鴻哥哥還是為了本公主好?好啊,那你就給本公主說說是怎麽為了本公主好?你今天要是說得好倒還罷了,若是你說不出個緣由來,本公主要你小命。”
弦竹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轉瞬即逝絲毫沒有讓麵對的秦琉馨捕捉到一絲異樣的神色。
“是是是,如果公主覺得奴才說的不對,要打要殺奴才絕無怨言。”
弦竹朝著秦琉馨躬身行了一禮,接著諂媚道 :“奴才攔您其因有三,這其一呢便是……”說道這裏弦竹四下看了一眼,仿佛在看有沒有人偷聽一般。
四下看到無人才接著低聲說道:“奴才跟您說了,你可千萬不要告訴王爺是奴才告訴您的,不然王爺要扒了奴才的皮。其實王爺是在給您準備成婚禮物,想著到時候要給您一個驚喜,所以才讓奴才攔著您的。您要是現在進去,看到了禮物,那王爺精心準備的東西豈不是沒有一點神秘感了?”
一聽這話秦琉馨眼神閃過一絲疑慮,如同君驚鴻那種性子的人真的會給自己準備禮物嗎?
秦琉馨連忙問道:“此話當真?”
弦竹連忙點頭,一臉真誠之色道:“那是當然了,奴才有幾個膽子敢欺騙於您?胡亂編排王爺的話?”
可看到弦竹神色不似作偽,在想到之前君驚鴻對自己的態度越來越親和,也讓她頓時打消了懷疑,對弦竹的話深信不疑。
秦琉馨心中頓時狂喜不已,轉而臉色也好了不少,果然她的驚鴻哥哥也是喜歡她的。
君驚鴻那種站在雲端之巔,擁有絕世風姿的男子,也隻有自己出身高貴的公主能夠配得上他。
至於坊間傳言君驚鴻和顧語晗曖昧不清的消息,秦琉馨完全可以肯定那是顧語晗自己散播出去的,故意占她的驚鴻哥哥便宜。
要知道在北辰國,但凡能夠和君驚鴻扯上一絲關係事情瞬間就會傳遍北辰,秦琉馨心中已經非常肯定就是顧語晗散播消息然後抬高自己的手段。
既然驚鴻哥哥心中有我秦琉馨,那麽顧語晗你最好從今往後給我安分一些,否則本公主絕對要你好看。
秦琉馨神色中喜怒變化,看的弦竹頗為疑惑,好像他沒有說錯什麽,秦琉馨臉色的怒色是怎麽來的呢!
秦琉馨收起心中的心思,轉頭看向弦竹越發覺得這個奴才順眼了,眉眼帶著笑意說道:“若果然如此,日後本公主掌管王府的時候,必定不會虧待與你。”
聞言弦竹心中冷笑不已,就憑她秦琉馨這種不僅沒腦子還沒姿色的女人,怎麽可能配得上他們家王爺,若非是出身皇室隻怕連讓他們王爺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居然還妄想嫁入王府,真是可笑。
心中雖然對於秦琉馨十分不屑,但神色在聽到這話之後卻顯得越發恭敬,一副欣喜的模樣表忠心道:“公主放心,奴才絕不敢欺瞞與你。日後奴才必定唯公主馬首是瞻,忠心不二。”
表完忠心沒等秦琉馨詢問,弦竹便接著說道:“這其二嘛,自然是因為不日便是您和王爺成婚之日。奴才伺候王爺四處征戰的時候曾經聽說過一個說法。說這即將要成親戀人,在成婚前的七天不能相見否則的話婚後就會爭吵不斷,並且恩愛全無。昨日王爺忽然想起這個說話,便忍著心中對您的思念,為了婚後的幸福才狠下下了命令的。”
弦竹察言觀色的本事不弱,跟在君驚鴻身邊那麽久好像也學會了看透別人心思一般,他能夠懂得變通,心思活躍。
說道這裏弦竹頓了頓,看到秦琉馨一臉喜色掩飾不住的**漾出來,才又接著說道:“公主殿下,王爺都能為了婚後和您的幸福著想忍住不見您,可見他是對您有多麽的疼愛,您難道忍心辜負王爺的一片好意嗎?”
秦琉馨盲目含春的看著君驚鴻的寢宮,臉上驚喜之色溢於言表:“居然會有這樣的說法?原來驚鴻哥哥的心中是這麽在乎我啊!”
“是呢,公主。奴婢家鄉也是有這樣的風俗,據說可靈驗了。奴婢家鄉的成婚男女,都不敢輕易違背了這個風俗的。”秦琉馨身後的貼身宮女微微抬起眼眸撇了一眼弦竹,也證明著說道。
聽到自己的貼身宮女也這麽說,秦琉馨心中對此已然打消了疑慮,但還是不確定的又問了一句:“當真如此?”
“奴婢不敢欺瞞公主。”
秦琉馨點了點頭,朝著弦竹揚了揚雪白的下巴,問道:“那其三呢?”
弦竹朝著秦琉馨拱了拱手,說道:“回公主殿下的話,至於這其三,就是奴才瞞著王爺,私心裏要對您說的話。”
“哦?說來聽聽。”
對於弦竹的主動“示好”秦琉馨心中十分滿意,甚至在聽到之前弦竹的表忠心後,都已經把他歸類成了自己的人了。
弦竹左右看了一眼後又看向秦琉馨,秦琉馨瞬間會意揮手讓兩位侍女後退,示意弦竹上前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