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加重了稅收,雖說百姓們苦不堪言,但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現在想想,國內著實有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是需要他仔細調查微服一番才好。

趙虎子一行人看著皇上不作表態,這種事情全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各地官府,文武百官哪個人會不知道,不過是在重金賄賂之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秦廣若有所思的看向顧啟文,顧啟文則是一臉茫然的給了他一個我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

對於這件事情他著實是不清楚的,這麽多年一直將重心放在朝政上,為了能夠建功立業整天起早貪黑著實不易。

“父親何故這種眼神看著我?”顧語晗毫不懼怕顧啟文,抬眸氣勢不減的看著他,“雖然我沒有錢,但是期間振國王爺、七皇子殿下以及太子殿下都曾經送過我禮物,不過我素來不喜歡這些金銀首飾便直接兌現了銀票更加實用。爹爹是想派人尋振國王爺和七皇子殿下問一問,還是想親自向太子殿下詢問一番?”

“二妹妹,你胡說八道什麽?太子殿下都……”

顧璃蘊一聽見顧語晗在拐著彎的咒罵著顧啟文,橫插一腳反駁著,可剛剛說了一句話頓覺不對,低著頭斜撇著眸子看來一眼皇上那陰沉似墨的臉色,不敢再多說話。

自從皇家獵場的事情過去之後,太子殿下的事情便一直就是皇室最為忌諱之事,在朝中更是沒有人敢提及此事,生怕一次遷怒皇上惹來不快。

顧璃蘊這一次與母親兩人著實是惹上了大麻煩,才會初選如此重大的失誤。

“嗬嗬……大姐姐想說什麽?太子殿下怎麽了?”

顧語晗身為當事人,她說這些話皇上自然不會有成見,畢竟有人來報,說在太子殿下最危險之時是顧語晗奮不顧身的以身犯險救了去解救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最後還因為太子殿下而墜落懸崖。

不過好在福大命大,總歸是能夠活著就是最好的。

可每每一想到,她經曆了千難萬阻回到了丞相府,除了祖父之外沒有一個人關心她的死活,難免心裏會覺得有些涼意。當初在清悠居,是在落下懸崖之後初見父親,可這個親爹爹竟也是頗感意外,毫無那種劫後重逢的喜悅,甚至還能夠看見一絲絲的失望。

失望?

是在失望她還沒死?

不由得有些好笑,這就是她的親生爹爹,隻讓人覺得有些諷刺,無限諷刺。

“大姐姐,你一直告訴我,做人要動腦子,不要犯一些低級錯誤。所以……”她冷漠一笑,拉長了語調看笑話似的看著她,“姐姐似乎也要懂得收斂性子呢。”

蔣青霞聽著顧語晗當著皇上和四皇子一直在戳著顧璃蘊的心口,隻擔心這個丫頭能不能忍得住,會不會懂得‘忍一時風平浪靜’這個道理。

做母親的,又怎麽能夠舍得看見自己的親生女受她人欺淩?

“二丫頭,蘊兒素來就是個明事理懂事兒的丫頭,雖然言行有些過激,但卻都是在為丞相府著想。你言語激烈,用詞不當,當真如此厭惡你大姐麽?”蔣青霞委屈不已,總是在為女兒感到委屈,轉而看著顧啟文,“老爺呀,你可以得為我們蘊兒做主啊。”

隻要能禍水東引,一切推到顧語晗的身上那邊是最好的,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將自己推脫的一幹二淨,不受人懷疑才是最好的。

現在僅僅是房契之事被老爺發現就已經不得了了,若是家底豐厚的丞相府隻剩下一個軀殼,這般嚴重的事情被丞相爺察覺,那麽她當真是死無葬身之地。

顧啟文隻覺得頭疼欲裂,本就已經夠煩躁的,奈何幾個女人一台戲,吵架吵得讓人頭疼。

“爹爹,既然你這般不相信我,不如就這邊事情保管處理如何?總歸皇上也在此,正好可以做個見證。”顧語晗有無數的方法可以解開這幾個人的虛偽麵目,但是既然他們喜歡玩,那麽不如就好好地陪你們玩,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麽叫裝逼招雷劈。

隻要一想起哥哥顧文淵的無辜枉死,她都會覺得心裏無線的痛,不止一次的懷念著他的哥哥。

“身正不怕影子斜,瘋丫頭老頭子我支持你。”久坐輪椅略顯疲態的老頭子見著顧語晗那擲地有聲,毫無畏懼的麵容,心裏就更加的相信這丫頭是無辜的。

不管丫頭在城郊外買宅院的錢是出自哪裏,他都會無條件的相信這個丫頭,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丫頭的性子率真,耿直,偶爾也會調皮紈絝但絕對是個聰明的丫頭,知道分場合,是個懂規矩的。

蔣青霞一聽見說要被送到官府處理此事,不由得心生緊張,事關重大,如果說真的是讓官府知曉此事,那麽這一次她就真的是難逃一死,隻怕丞相爺也不會放過她的。

“老爺,這件事情事關咱們丞相府清譽,若傳揚出去隻怕會落人口實,讓人笑話,皆是咱們丞相府的顏麵**然無存啊!”蔣青霞拉住顧啟文的手,言辭懇切的說著。

皇上秦廣眸光注視著蔣青霞又掃了一眼顧語晗,眉心顰了顰若有所思,似心中有了決斷。

顧璃蘊雖然現在覺得母親總是會讓她大失所望,可無論如何也是她的母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唇亡齒寒的道理她心裏也還是清楚的。

“爹爹,母親說的對,咱們丞相府在盛京之中多少還是有些名望,若是因此大肆宣揚出去損害了丞相府百年聲望可就不值當的。”

她一臉焦急之色,看向顧語晗傷心欲絕的說道:“二妹妹,雖然你平素裏性子驕縱但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而今皇上在這兒,你斷然不該欺瞞所有人,你讓爹爹顏麵何存呢?

咱們都是一家子,若是此事當真是鬧到了順天府去隻怕是會讓人笑話的,其……其實……”

說著她欲言又止,麵露為難之色,仿佛有什麽事情難以啟齒似的。

這一幕引來顧啟文的猜忌,疑惑不解的神色注視著顧語晗,一張臉黑如鍋底,“蘊兒,你有什麽話當說,此事事關重大,顧語晗這丫頭不知道事情嚴重性,你還當真不知麽?”

“爹爹,我……我……”顧璃蘊閃爍其詞,像是一隻受了傷的小麋鹿似的,驚嚇不已,而後搖了搖頭,便垂首不再說話。

秦瑾瑜心中深深地為顧語晗滅了一把汗,這事兒若當真是事實,那麽後果便可想而知,況且父皇也在場。

當初顧語晗是皇上賜給他做妻,可是他再三推脫阻攔,而今他心中有了顧語晗便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皇上麵前請求讓父皇答應此事,這好容易一切都是定局可千萬不能夠在出任何差池,後果不堪設想的。

他走到顧語晗的麵前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晗妹妹,有本皇子在,你別怕,有什麽事情你同我說便好,有我為你做主,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似乎真的是把顧語晗當做是自己人,無處不對顧語晗有所偏頗,而今四皇子地位穩固,天下無數女子對他更是覬覦希望,隻是他心中已然被顧語晗給占據了位置。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便喜歡上了這個女子,或許是那驕縱的性子,或許是那紈絝不化藐視一切的不羈,又或許是內心裏的一種征服欲望,總而言之就是希望這個女子能夠成為她的女人。

遙想當初還是在母親一的一切要求下才會對顧語晗話費心思,而今母親執意反對,他卻深陷漩渦,無法自拔。

顧語晗瞟了他一眼,“我本就沒做過此事,有什麽好怕的。”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隻覺得他多管閑事。

轉而看著跪在地上的蔣青霞與顧璃蘊,不想在同他們兩人演戲,“你們是瑞豐錢莊的人,應該是知道當初是誰拿房契到瑞芬錢莊抵押房契,不妨你們找瑞豐錢莊的人來做指證一番如何?若不然耽誤的便是你們瑞豐錢莊的生意。”

“對,對,晗妹妹說的對,你們幾個都是瑞豐錢莊的人,在說抵押的時候應該留有一些證據,而今此事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抵押房契這麽簡單,關係著盜賊偷盜的重大案件。”

秦瑾瑜見縫插針的說著。

趙虎子撇了撇嘴,冷冷一哼,心道:我倒是想說呢,你們給過我機會了麽。

合著他在這兒幹看著,都沒有任何話語權。

皇帝秦廣掃了一眼趙虎子,一揮手說道:“去,叫你們瑞豐錢莊的管事兒來。朕今天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敢在丞相府如此造次,當真是不知死活,不知所謂。”

“若是如此老臣當真是感激不盡,若是能夠還丫頭一個清白便是最好的。”老頭子顧正鬆舒了一口氣兒,有些疲累的靠在輪椅上,大氣兒直喘。

顯然這麽些日子身子骨疲累,坐的久了就會有些疲累的。

“啟稟皇上,草民這兒有一本冊子,上麵清清楚楚的統計了丞相府的存款數據,若是沒有算錯的話,丞相府存在瑞豐錢莊的所有銀票都已經提取完了,而今丞相府欠了瑞豐錢莊五百多萬兩銀子,這事兒……”

“全部提取完了?”顧啟文大驚失色,瞠目咂舌的看著趙虎子,身子忍不住踉蹌後退幾步,撞在了老頭子的輪椅上,虧得老爺子伸手攙扶了一把才不會讓他摔倒在地。

他身子抖若篩糠,“你……你……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這是怎麽回事,他在瑞豐錢莊存了多少錢他自己心裏清楚,當初那些存根可都放在了蔣青霞手中,他怒火滔天,猛然一腳踹在了蔣青霞的身上,怒道:“賤人,你跟我說說這事怎麽一回事兒!”

即便他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來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