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後一個上去的,等我雙腳著地,何為他們已經走出去很遠了。那藤蔓之前可能是被打擊的不輕,並沒有在門口守株待兔守我們。我拍拍褲子上的土加快了腳步。
這一段斜坡走的小心翼翼,當確定了青藤並沒有埋伏在這裏後速度就快了起來。
到了他們下來的地方,走出這個山洞,是一小塊平地,他們之前走的地方和石洞口成一個平麵。
我估算了一下,高度是兩米多,跳下來不至於摔死,而上去很難。
對於我來說,這高度踮個腳也就上去了。不過另外幾個沒我那麽輕鬆,以大局為重,我最後上去。
何為輕輕鬆鬆踩上去。魏雨婷一隻胳膊不能用力,和剛才一樣,我扶著她,何為把她拉上去。
林叔站在我們旁邊,突然喊道:“不好!”
我心說不好,不好什麽?隻覺得背後一痛,就像是被鞭子狠狠抽了一下。我一咬牙,兩隻手拚命往上托,頓時又是一鞭子:“靠!”
背後火辣辣的疼,好歹魏雨婷一聲驚呼後是被拽上去了。我鬆了一口氣。林叔已經在旁邊開始爬,看上去有點艱難。我剛要伸出手推他一把,腰上嗖地一緊。
經曆的再多,此刻都變成了沒有用。那力道奇大,死死扯著我往後拉。
我心裏大罵我操,要是被拉過去了,我如何討得了好?
林叔已經重新跳了下來,拉著我的兩隻手往那邊扯,兩相之下我冷汗都下來了。兩隻手拚了命的扣腰上的藤條。
何為跳將下來,手裏拿著刀開始割。我身後的藤條想來也是緊繃狀態,腰間頓時一鬆,我回頭一看,藤條已經縮了回去。
我長籲一口氣,心有餘悸的不住道謝:“還好還好。謝謝謝謝。”
林叔和何為也是一陣後怕,臉色不怎麽好看。魏雨婷在上麵都快看傻了,朝我們招手催促我們趕緊上去。
何為能直接上去,我扶著林叔讓他往上使勁兒,身後一陣冷風席卷而來。我隻來得及聽到魏雨婷大喊一聲小心,腰上已經被卷的生疼,一下子騰空而起。
我當時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林叔身上,兩隻手根本沒來得及使力,真真稱得上毫無辦法。我發了狠勁下嘴去咬,可一瞬間就被鬆開了。我腦子騰的一空,一陣失重的感覺傳來。
我累個大操!這是要我的命啊!
這麽摔下去一定是死,極大的恐懼激發了我的潛能。我一扭腰,哢的一聲,右手緊緊攥住藤蔓不敢鬆手,左手緊跟其上,不知道是不是我勁兒太大,那藤蔓一動不動的停在空中,我剛要想辦法跳回去,隻覺得上麵繃直的勁兒猛地一鬆,我像吊著的鍾擺一樣朝一邊的石壁摔去。
這一下磕實了我就完了,我立刻試著轉身,兩隻腳堪堪一蹬,強大的反震力撞的我兩腿酸麻的沒有知覺。我沒敢放鬆,指甲深深掐進藤蔓裏,好家夥,就這一下好像激怒了它,用奇大的力道又平舉起來,隨後又是猛地往對麵岩石上撞!
我恨不得大聲喊他媽的,你他媽還記不記得你是根青藤!
一下!兩下!直到第三下的時候,我雙腳震麻根本抬不起來,眼前的岩石慢慢放大,我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