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建業從未見姐姐哭的如此傷心。他姐在他心中就像是一個屹立不倒的女強人,即使是之前被退婚都沒有哭的這麽傷心過。

姐姐哭完之後又恢複了正常,隻是告誡他——“再碰到那小孩子,離得越遠越好。”他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但還是乖順的聽從了。

第二天放學後,他跟著姐夫去山上割豬草,雖然不如清晨上山的孩子多,但他朱建業主業是學習,所以這行為卻是可圈可點,他姐夫放心的和他隔了近百米。山上樹木繁茂,僅僅是百米,就已經被遮擋的身影隱隱約約看不大清。朱建業低頭割豬草,突然聽到身後一個聲音道:“近日不見……”這聲音嚇了他一跳,看看四周沒有人心都要跳出來了,登時從樹上蹦下一個紅色的圓球,他一看,居然是當初那個穿肚兜的小孩,此時身上又是一個紅色的肚兜,隻是圖案換成了別的,上麵繡著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他看了半天也看不懂,和老師教的毛筆字和白話文卻是都不一樣,隻能依稀看出最後一個字是“童”。

那小孩子看著他就笑,伸出兩隻白白嫩嫩的蓮藕似的胖胳膊給他作了個揖。

朱建業頓時躥出好幾米,他姐的眼淚他記得清清楚楚,警惕的問道:“你……”

小孩子懵在原地,看著他仿佛躲病毒一樣的厭惡表情,頓時就拉下的臉哭出了聲。

朱建業被弄的更懵,卻也不好任他哭,就道:“我姐姐說不讓我和你玩。”說完見那小孩沒有一點反應,想起估計是聽不懂白話,又文縐縐的說了一遍。

孩子看他一眼,嘴裏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堆,快的他根本聽不懂,隻明白了最後一句,是邀請他去他們村子裏玩兒。

朱建業心下猶豫良久,還是搖了搖頭,說自己還要去割豬草,卻不料那小孩撒丫子跑進草叢,從中抱出一個大籃子,裏麵卻都是豬草,把籃子擺在他麵前後笑意盈盈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