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顯然也被嚇了一跳,我也不好再裝睡立刻,跳將了起來,用手電照著那個人的臉,發現果然是那個中年人,就說道:“喲,您怎麽半夜來我們這邊了?”他的身邊並沒有跟著那條狗,有宋勉在這裏,我不信他能對我們造成什麽傷害,加之,我枕頭底下還放著一把刀,真要比起來也不會出現什麽,我們打不過的情況,我更怕的還是失手傷人。
“沒有沒有,你們接著睡,”那人有點神經兮兮的說道:“我就是過來試一試,看看你們能不能夠清醒,能不能夠,是不是真的有特種兵的身手……”我聽他的話,頗有一些語無倫次的感覺,不能行神經,是不是有一些問題,也就不再說話,宋勉看了他一眼,把他推上出去,隨後反鎖上門窗說道:“你先睡吧,我明天早上再補覺。”
我點了點頭,打定主意,明天早上就立刻租個賓館,這個地方我是不想再呆了,大不了每天晚上趕五點鍾最後一班船,來到這邊工作,第二天早晨五點鍾時再出去睡唄,反正誰要不過誰呀,這個地方呆著並不是很安全,我躺下之後就看到宋敏在另外一邊擦著什麽東西,定睛一看,他居然是在擦一把刀。
並不是我們包裹旁邊綁的那把長刀,而是一把短短的小刀,就像是瑞士軍刀那個尺寸,不過看上去更像是小李飛刀那種感覺,小小的一把,我,拿到手裏的話,肯定隻能用來這個飛鏢,他現在很小心的去擦,我頓時就有些好奇問道:“什麽情況?你手裏拿的那一把,怎麽從來沒有見到你用過呢?”
“這把刀是開過光的,”他說,“所以是不能用的。”
我猜得到,我現在一定滿臉的黑人問號,且不說宋勉到底是一個有神論者還是無神論者,為什麽開過光的刀就不能夠再使用了呢?這是一個什麽道理?
他沒有再說話的意思,我也就不再自討苦吃,而是躺下來專心的睡覺,第二天早上神情還算不錯,雖然說半夜有人打攪了我的睡眠,但是接下來幾個小時睡的還算是舒坦,也就帶上他,趕上了最早的那班車,往外走去,附近並沒有什麽特別大的賓館,我百度了一下,也就隨便找了一家小旅館,雖然落實了點,不過也隻有他一個睡罷了,那老板娘也不知道幹什麽,看著我們兩個大男人過來,反而有一些奇怪,就捂著嘴笑了笑。
這次的經費給的一點都不多,可能是因為之前說過要住員工宿舍,吃員工餐的原因,所以說給的錢實在少,我也就隻能開一間,單人床的房間,準備在椅子上麵玩,會手機,等他補覺,補的差不多了,也就差不多可以走了,那老板娘估計是想到了什麽東西,看著我們兩個眼神都不一樣,我也無所謂,把東西放好了之後就走上去,宋衍幾乎是沾床就睡,我在旁邊看著,手機裏麵的東西,還是感覺到有什麽地方不對,偏偏我們又隻能在晚上行動,白天還是隻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或者說在這裏補覺,不得不說自從當了這個活動,到進行者以來,我幾乎一直是一個月夜貓子的狀態,或者說是黑白混淆的狀態,也不知道究竟是好還是壞,不過不管怎麽樣,至少現在這件事情是解決了,我鬆了一口氣。
送給醒來,大約是中午,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我實在是不想那麽早就回到那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去,也就在外麵大吃了一頓,吃,上麵是不能夠省錢的,買完東西之後才有大包小包的拎回了那個地方,當做自己是在旅遊一樣,保險起見,我並沒有把我的零食什麽東西的放在自己的宿舍裏麵,而是把它們全部都堆到了這邊總負責人的辦公室,我就不信,他這辦公室裏麵丟了零食,還能對我們說什麽?小蘭的負責人可能還有點萌,一開始可能還以為那零食是送給他的,我想了想覺得我們還是吃不完,也就順水推舟的給了他,隨後,也就不再耽擱時間,而是在半夜的時候,晃到了那個路口,又一次下去了。
不得不說,即使進來過一次,再次看到這個世界,還是會有一些在嘔吐的欲望,對於屍體的討厭,如果說不是經過千錘百煉,也很難做到像一些法醫說的那樣,一邊觀看巨人觀一邊吃這碗飯,起碼我是做不到的,不過比上次傷勢好了一些,起碼一種嘔吐的欲望稍稍淡了一點,我們沿著當初的路繼續往前走,因為當初有一個人說過的原因,所以這次並沒有按照上次一樣走到那一尊麒麟和龍族站在塑像的地方,而是另辟蹊徑,之前,我們一直往前走,審核四個十字叉道口中的一個,還有另外三條,我猜測,如果說按照這個情況的話,另外三條所帶來的景色應該並不會一樣,我並沒有選擇,那兩邊一致的一條線,而是選了另外一條線。正好就卡在了內,我們之前進去的那一間的,右邊,我這次往前走之後,就聞到了一股很濃重的泥土的味道,比剛剛的中鍾乳石還要更加強烈,這是我不知道是哭還是笑,隻感覺到十分的,輕鬆而且愉快,因為這個地方還是沒有新時裝,也就象征著安全的保障,不過再往裏麵走一些,還是發現了一些裝飾,就和下麵一樣,有著22種動物,可是我仔細算了算,發現下麵有了幾種,在這裏幾乎都沒有,而這邊又多出了幾樣,不同的,懂,直到走到盡頭,才使我最大的眼鏡的一件事情,就是最裏麵的石台上麵放置的並不是一種動物,而是一株植物,隻不過雕刻的很有一些奇怪,就好像是一豬頭**纏在了一起,一點點往上升,在頂端則開了一朵花。
當然,這一切都是用石頭雕刻而成的,隻能看上去就像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不過那些躺在上麵還是有些葉子,基本上也能看得出來這個形式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但是在一堆動物當中出現了一株植物,簡直就像是,一群狼,裏麵出現了一隻羊,不可謂是不驚喜,還頗有一些叛徒的意思,我頓時有些好奇,圍著這個東西轉了兩圈,宋勉也站在一旁看著,過了一會兒,突然毫不猶豫的伸手一頓,按在了那個花苞上。
幾乎是在同時,我就感到腳下一空,不受控製的大聲喊叫了起來,隨後就感覺到手臂被旁邊的東西拉住了,但是下墜的速度同樣沒有減緩,再這樣下去,即使我不摔殘廢我的兩隻腳,注定也是保不住的,我愣了一下,發現麵前隻有一根柱子,立刻用,兩隻腳想要去稱,起碼給自己一個簡化的能力,就感覺到砰的一聲,發現腳下墊了個什麽東西,頓時和那個東西一塊場地之後,減輕了不少的震感,可是那東西同樣也很硬,最多也隻是替我增加了一些高度而已,稍稍緩衝了一下,我才抬頭一看,發現那個東西居然是宋勉的包。
我驚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這個態度,重要的是它居然能夠完成,把包扔在我的腳下,而並沒有正片在高速下落的途中,這幾乎是一件很難辦的事情,我之前曾經和朋友們玩過這個遊戲,更何況是整塊地方都是黑的,他能夠看到,實在是讓我感到十分的驚詫,等到完全落到地麵上之後,我才發現旁邊的情況原來是這個樣子的。我們正在一個四四方方的回廊裏麵,中間則是一尊,四方形的,石柱,就圍著這個地方,為這塊石柱出現了一圈圓形,我們在市中心的複習之旅,而如果是我沒有推測錯的話,那塊石柱上麵應該就是那一株,鮮花插在牛糞上,我繞了一圈,發現在這個地方卡住了,就連呼吸都困難,宋勉讓我別動,隨後朝旁邊摸索了兩下,不知道怎麽的,就感覺到胸腔裏邊驟然一鬆,隨後再用力,整個人就被撞飛了出去。
隻不過這個狀態並不是被動的,而是主動的,但我用了沒多久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飛快的擦過了我的臉,隨後落在了我的,下巴上,我努力甩,沒有甩掉,就用手把那東西搓了搓,你起來發現還有一些脆,一個脆皮下麵包裹著濃厚的汁水,讓你一下,他現在tmd居然是一個蟲卵,當時就感覺自己要炸了,不再廢話,打著手電筒往後一看,頓時頭皮都麻了,被你們的城管就粘在了我的身後,有一些已經順著我的頭發往頭上爬,好在我是戴著帽子的,現在僅僅是在我的頭旋那個地方有了一些罷了。
我心中暗罵一聲,不好,可是這件事情也不好說些什麽,畢竟宋明也是為了幫我,也就不在,動彈,而是安安靜靜的站在了原地,而這一下之後,頓時就感覺到身後的動靜越來越大,就好像有小蟲子一直在我的背後不停的爬動一般,我頓時感覺到了一陣惡心,也就不再廢話,一伸手就把那東西從我背後扯了下來,後麵有一個,很大的聲響,一直在震動,我實在是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摩擦感,十分的難受,幾乎是它震動一下,我的背後就要起一片的雞皮疙瘩,宋勉又不知道碰了下什麽,砰的一聲,後麵那麵牆突然之間推開去了老遠,隨後能聞聲就再也聽不到了,我扭頭一看,發現後麵的蟲子已經完全不見了,隻有我手上捏死的蟲卵還有我頭上那兩個還在蠕動的蟲,可以證明它們曾經存在過。
我估摸著我頭上那兩隻蟲和我現在的心理是一樣的,都是一種極度茫然的狀態,於是在我把他們捏住的同時,幾乎沒有受到過什麽反抗,我頓時鬆了一口氣,把那兩隻蟲子捏死了,在我手上爆了漿之後就扔到了一邊,實在是沒有地方抹,也就把手上的一些殘渣往衣服上麵隨便抹兩下,這才完全放鬆下來。
“什麽情況?”我忍不住問道:“剛剛碰到些什麽?”
素梅搖了搖頭,表情是少見的茫然,我知道他應該也不明白自己到底碰到些什麽,不過還是稍微有些感激,不論是剛才那種卡到我喘不過氣,還是蟲子漫天飛舞,都不是我很喜歡的類型,此時此刻,那蟲子不知道到哪裏去放25鬆了一口氣,我才抬頭往四周看了看,發現剛剛的回字形已經擴大了好大的距離,這個場景我並不是第一次見,但是,仔細翻了翻記憶,的確是第一次,更多的好像是被其他人描述過,我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何為何為和魏雨婷去平吉山,曾經經曆過的就是這麽個地方。
我頓時心裏麵一陣惡寒,那幾乎是我心中最不願意回憶的地方之一了,不過轉念一想,好像我之前去過的任何地方都有著我不想要回憶的,那一部分,或者說自從我簽訂的那份合約以來,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我想去的,城市,也就不再思索這個話題,備考不再講話,往四周看去,看到這又是一條長廊,也是往兩邊延伸,我先做了個記號,隨後往另外一邊走去,發現那個地方走到盡頭就是一條死路,上麵並沒有刻著什麽花紋的意思,那麽也隻能往另外一邊走了,我重新照了回來,送點正在往這邊行走,看到我走了回來,稍稍鬆了一口氣,於是就繼續往反方向走去,反方向並不像這邊一樣,鏡頭開的那麽短,而更像是一條隱身過去的隧道,一般延長而又黑暗。
我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才發現這個地方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或者說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宋衍其實也是有很多東西是不知道的,朱雀的本能和,質膜之外,他對於很多的現象其實更加不了解,可能是因為對於曆史,相當資料的缺失,找原因吧,他對於一些當時朝代所獨有的機關,或者是銀橋,雖然很熟悉,對於其工作的原理也很懂,但是對於很多時候更多可以通過其寓意破壞的巧妙則完全發掘不出來,當然我也感覺不出來,隻能說這一次,我們兩個沒有人帶的情況下,實在是太過於苦逼了。
我仔細想了很久,也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夠一直往前走,前麵的路比我想象中的要貧困多,並且一直也沒有遇到過什麽被挖開的道路,想來那個人既然能夠出去,但是卻被咬了滿身的蟲子,那個人應該並沒有進來很遠,因為,她身上爬著的某些,除了曲和蟎蟲之外,還有一種不知名的小黑蟲,就是路口時我們曾經看到過的那些衣服在,牆上的蟲卵狀,我之前一直以為那時還沒有孵化的蟲卵,現在想想那題就是蟲子,隻不過並非市區或者是蟎蟲的吧。
我想了很多,隻覺得這件事情都十分的,難以理解,但是好在還沒有那麽的困難,也就不再多說一些什麽,而是老老實實的幹自己的活,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才終於看到了這地方的鏡頭,出乎意料的,這裏麵鏡頭居然又是一尊石像,而且和剛才的如出一轍,又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這一回你可千萬不要瞎碰了呀。”我驚出了一句,最後繞著東西走了一圈,宋勉沒有點頭,等到他也看了一遍之後說道:“看起來不行,這個地方還是得下去,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這個機關就是一直往下沉的。”
“但是如果遭遇到橫崗一樣的情況,又該怎麽辦?”我提出自己的疑問:“還有一點就是我們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把旁邊的東西打開,等一下我們應該怎麽上去,剛剛那個還可以抱著石柱走,如果說這個連石柱都沒有的話,我們兩個在下麵全部都得玩完。”
宋勉皺了皺眉頭,但是沒有說話,想來他也不知道遇到這種事情該怎麽解決。
我這是有些得意,隨後恨不得抽自己一下,這種事情又有什麽好得意的呢?隨後往前一走,就看到那個地方站著一個人,我幾乎嚇了一跳,還以為遇上了鬼,發現那個人雖然是站著,兩隻腳卻沒有著地,反而是兩邊伸出了一隻手個字,攀在了,旁邊的石壁上,隻是這隻手有些太長了,我再走近一看,發現這居然是一整塊的實相,隻不過從石像兩邊已經出了兩根長長的柱子,一直和旁邊的石頭粘在一起,我看了好幾眼,發現這東西並不是一次成型的,更多的像是某機關的樣子,一點又一點的,相互連接在一起,穿梭之後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是我鬆了一口氣,也就不再在意那些,奇奇怪怪形狀的東西了,可能是這一下下的有些過分,我之後隻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直在撲通撲通的蹦噠個不停,一直有種,十分不舒暢的感覺,可能就是源於這個東西的眼神,我湊近一看,發現這東西的眼睛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都像是在盯著你,你可是我想到了那衣服特別重,這句話我哪裏殺?除卻高速的話題之外,蒙娜麗莎還有個特點就是無論你從哪個角度去看這幅畫,在現場時總是會覺得他的眼睛一直在望著你這個方向,這也是患者的全身,而中國古代雕刻且不說死板不死板,雖說寓意十分豐富,形象也十分的優美,但是並不十分寫實,他的眼睛一般都是用石頭直接雕刻的,如果說硬要把它和靈動生動,聯係在一起,至少不應該用石頭來雕刻,而出乎我意料的是,並非如此,這一整塊兒雕塑全部都是用石頭的,可是不管往哪個方向看,都感覺到那東西的眼睛好像一直在直直的望著我,頓時就有一陣又一陣的不舒服,就好像之前那隻狗盯著我的眼神一般,想來,可能是這個人麵實在是過於凶神惡煞的關係吧。
我站在那個地方弄了一下,隨後宋勉叫住了我,告訴我還是得繼續往下走,可能是對這個人像還是有些慌張吧,我也就沒有反駁他,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兩個還是做了一些保險動作,宋勉用繩子往那個地方綁了一圈,隨後,又試探了一下,結不結實,又把另外一頭綁在那個人像上,然後又用另外一個繩子從這兩根繩子的中間穿過,另外一頭則捏在手裏。
他讓我站的遠了一些,也就是離開了大部分可能會下沉的地方,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按了下去。
我看著他那樣子,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可是眼下又不好多說些什麽,也就隻能靜靜的看著他的動作。
幾乎是瞬間,那東西下沉的時候,那一塊地麵凹陷,可是宋勉卻好像發現了什麽,整個人就佇立在上麵,一動不動,我仔細一看,發現他幾乎是兩隻手攀住了,剛才綁在了人像和那,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中間的那個繩子,而非他們兩個中間吊著那個繩子,整個人趴在上麵之後長舒了一口氣,用腳尖抵住地麵,我趕緊過去幫忙,好說歹說重新上來了,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幸好你沒有下去,那個上麵有著很多,那個東西。”我愣了一下,沒想起來他說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隨後,突然之間想到了一些什麽,就問他:“你說的是……屍傀?”
他點了點頭,我真的是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一想到那個東西居然在下麵,我就感覺到一陣的不舒服。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那個了,既然這樣子的話,不如來考慮考慮,接下來我們的路該怎麽走吧。”我幾乎是推著他,趕緊往前走,並且不知道這個地方是虧,到底能不能跳上來,如果說按照我們剛剛那個高度的話,應該是不可以的,但是一路走來,我見識過太多有著特殊技巧的詩魁了,如果說就是有那麽幾個彈跳力特別好,或者說高度差,和我們之前還是有些區別,那麽萬一他們跳出來,我們兩個基本上也就玩到頭了,送點好相,對於其他的並不是十分的害怕,尤其是機關,對他來說幾乎是如入無人之地,但是這個東西,基本上是談之色變,更何況,這個時候並不隻有一個兩個,按著他,臉色的變化,我估計下麵起碼也要有六個以上,因為上次看到那六個他的臉色都沒有變化的如此之難看。
我想想還是覺得這個情況有一些超乎了我的意料,也就立刻往前走去,發現,前麵那塊是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嘴唇突然之間往上翹了一點,我認了一下,隨後看了看,發現那一整塊石頭,是一起的,也就是說那個表情不應該會變化,更不可能會有什麽機關牽引著讓她的嘴角翹起來,那麽也隻能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這個石人的確是有著笑的表情的,但是笑得有沒有這麽誇張,我的心中卻不能肯定,不過好歹是有了一個想法,這也是我稍微鬆了一口氣。我把我的念頭和宋敏說了一下,已經做好了他說我大驚小怪的舉動,卻不料他突然咦了一聲說道:“我和你想象的差不多。”
我天,難道他也覺得那個東西實際上是可以動作的,這使我頓時就是一驚,一下子整個人就開始有一些慌張,如果說那個是認真的,不僅僅是我覺得會笑的話,到底是詩人出了問題還是我出問題?到底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這tmd也不能細想,你看戲想著要出問題,我又等了一會兒,發現宋勉沒有什麽別的動作,這才稍稍鬆一口氣,如果說他也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那麽我就真的是要考慮一下到底有沒有這件事情了。
又過了一會兒,直到我發現這個地方好像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突然之間腦子中靈光一閃就大喊道:“快出來!”
考完之後,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腦子抽了一樣,宋爺爺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就在那個石頭後麵,突然傳出了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那個聲音嘿嘿的笑了兩聲,最後一個黑影躥了出來:“很厲害,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我嚇了一大跳,剛剛還在喊的時候就有些懊惱,沒想到居然真的喊了一個不知道什麽東西出來,定睛一看,居然是之前遇到的那個中年人,頓時就已經有一些憤怒在其中了,恨不得罵他兩句或者揍他兩拳,以解我心中的憤怒和恐懼:“你是怎麽下來的?為什麽要跟著我們下來?你到底有什麽企圖?”
“兄弟,你問這麽多,我怎麽可能會知道呢?”他眯著眼睛,笑了笑,搓了搓手,蹲在地麵上,隨後從兜裏掏出一根玉溪,僅僅抽了兩口,又把煙在地上踩滅,說道:“你說說你說說,為什麽你一定要進來呢?你們要是不進來的話不就不會遇到我了嗎?”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沒什麽意思,不都那麽明顯的暗示你們了嗎?那叫什麽暗示啊,我都那麽明顯的明示你們了,這個地方死過的人,這個地方不吉利,為什麽還要進來呢?”
我看他一直想和我們打太極,拍的時候突然傳來兩聲狂吠,我已經就發現他的那隻狗在他身邊,又是用那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我們,頓時就是一驚,“你到底想幹什麽!”
“不幹什麽,”他道,“就是吧,我前幾年在這個地方放下東西,這東西嗎?你們看的也不好,所以我覺得,要不,你們,就一直在這兒幫我看著吧……”
“躲開!”幾乎是在瞬間,宋勉推開我,一腳踹飛的那隻衝上來的狗,頓時那個人的眼神就變了,變得更加的凶狠,仿佛魔鬼般獰笑著對我們說道:“怕了?”
苦,簡直都要氣笑了,頓時,手往背後一伸,他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就說道:“嘿嘿,你們當我傻嗎?兩把砍刀砍不住我有什麽用呢?”
我簡直就要被他自以為是氣笑了,幹脆利索的把那個東西拿出來,隨後寄到了宋勉的手上。
“誰說我要用砍刀了?”我把槍遞到了宋明的手上,隨後就開冷笑兩聲,也不再多做什麽動作,而是拿著砍刀,站在了宋勉的背後,看著她的表情,一點一點的從獰笑變成了惶恐。
“你,你什麽意思啊?你們為什麽會有管製的?這不應該啊,難道你們真的是上麵派下來的?!”那人頓時大喊大叫了起來,宋勉沒有再理他,而是舉起了槍,隨後一顆子彈直接,穿透了他的右腿骨。
我知道宋敏不殺他是為什麽?我們畢竟不是專職人員,沒有哪一條說明我們失手打死的人會有,寶石或者是別的什麽,打傷他的右腿骨折都已經上,他在醫院躺上那麽幾天,不要在這幾天內幹擾我們的工作,我直覺感覺到這個人就是一個瘋子,並且還是一個憤世嫉俗的瘋子,自然不願和他多糾纏,就說到:“你現在和我們抬杠也沒有什麽用,說實話,如果說你現在願意趕緊離開這個地方的話,我們就送你上去療傷,接下來這幾天麻煩你不要再來幹擾我們的工作,安安心心的在醫院養你的腿骨,這樣我們大家都不幹涉,等到我們找你就去之後自然就會離開你放心,不屬於我們的東西我們一樣也不會懂,如果說你藏的是錢或者是……”我發現在我說錢的時候,他的表情驟然一輕鬆,心中就有了一個猜測,也就更加從容的加了個,或者把我的話接下去:“海,洛因這一類毒品的話……”
他的眼神驟然一變,隨後像是瘋狗一般撲了上來,喊道:“操你媽!老子弄死你們!”
驟然又是一聲砰響,他兩條腿骨頓時都使不上力氣,血流如住,一下子跪趴在了地麵上,那條狗也衝了過來,我對於這種狗其實還是比較有好感的,因為起碼是一條護主的狗,但是此時此刻,顯然也並不是讓他,都這麽長時間,也就不再說話,而是拿出了之前給的麻醉,讓宋勉朝他的膝蓋骨那邊打了一槍,隨後又上去打了麻醉,準備把這一人一狗運送出去。
不得不說,可能是因為真正的受到了恐懼的關係,這個中年人接下來都一定很安靜,但是,自從他,說道,毒品之後便的那個表情,我就感覺到一陣的不妙,總覺得好像落下了些什麽,如果說他這裏真的藏的是毒品,那麽……
如果隻有他一個人,根本不需要藏在如此隱蔽的地方,或者說即使有,也沒有必要編一個,什麽來騙我們,隻要隨便往這個某個角落塞著,或者說在我們過來這兩天把東西移動到她的房間裏麵去,就不會有任何的事情發生了,除非說,毒品的量很大,大到他根本藏不起來……
我頓時就感到頭皮一陣不爽的,這次出任務不僅需要和人打交道,更重要的是好像不僅僅要和人打交道,說實話,我這個時候才發現,我對於破音這種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其實內心的厭惡程度是更甚於,去破解之前,遇到的那些機關的,畢竟機關還可以破解,而人腦的變化你根本就猜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