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弄得又要氣笑了,不過仔細一看,這人好像也並沒有什麽惡意,張口閉口一個國家,想來還是有一些誤會。
“行吧,叔,我現在跟您解釋一下,您說的那個老板應該是這邊的總負責人吧,你也知道這邊是國家開發的那種負責人呢,也是國家的一個領導,您這樣說可不太好,什麽叫做商人啊,咱都知道幹這個東西是不盈利的。”這邊參觀的門票是免費的,渡口那邊是因為雇了一個老人來回的活動,至少還是要給老人一些工資,所以說過渡口的錢是要交的,還有一部分就是這邊的3d電影,店裏的錢則是為了維護這邊的措施,可以說這個地方完全就沒有自己盈利的意思。
“我呸!”她表情倒是沒有之前那麽凶狠,不過顯然對我話的那個人的嫌棄意味一點都沒有減少:“他上次也是這麽跟老子說的,結果呢,來了幾個人就開始在地下挖什麽地道,那動靜,幾乎要把上麵的產品都給震塌了,第二天還當做沒事人一樣笑嗬嗬的,鬼知道是不是偷偷挖了條地道,去,管子裏麵偷東西!”
“您這樣說就不對了,如果說真要偷的話,負責人又不是沒有鑰匙,直接大搖大擺進去不就得了嗎?而且你事後肯定也數過了,那裏麵有沒有少上一件?沒有吧!”
雖然這麽說,我的心裏卻驚得激動了起來,如果說這一位中年人說的是實話的話,我們很有可能就能夠找出,之前來到這裏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了,按照他的意思,之前這邊曾經鬧出過不小的動靜,我們原本以為可能是這邊室內的負責人搞的,不過看這個意思並不是,也就是說由外的人員進來之後把這個地方挖開了,或者說是往裏麵填充了一些什麽東西,而這個聲響呢,其實這邊的人都知道,既然都知道了,也就好辦事兒了,問清楚了就好了,就是好奇那個負責人為什麽之前並沒有告訴我們,而就像是剛剛知道這個消息之後,過來和我們洽談,如果說真的已經有人來過的話,他沒有道理不知道。
那中年人的態度也稍稍軟化了下來,隻不過他旁邊那隻狗,卻突然之間,瘋狂的吠了起來。
我聽到狗叫就有些頭皮發麻,我這個人喜歡狗,但是特別反感這一種淒厲的大聲喊叫,雖然說很有氣勢,但是當這種氣勢並不助長自己的威風時,感覺到總是會有一些不舒服。
“先跟老子走,這個地方不能多待。”那中年人冷哼了一聲,隨後就帶著狗一路往,後麵走了,我愣了一下,趕緊跟上,宋勉和,我這才發現這個地方到底是哪裏?我這才明白,我居然站在了,一處玻璃台子上,我的天,我們居然直接到了玻璃台上?
這是什麽地方?我往四周看了看,發現這兩邊都是等高的樹木,我們這邊看過去隻能夠看到樹木的肩,也就是說,我們其實是比本身旁邊的土地要稍微高上那麽一些的,我們中間是穿越了嗎?那麽一長段路明明都是在土裏走的,為什麽會突然之間到了這麽一個高台之上?
等到我走出來之後,也就基本上明了的,這塊玻璃台並不是一個建築的頂端,而是隻是剛好建了一塊玻璃平地在上麵,就好像是那種百貨大樓的地麵一樣,從這個地方我旁邊走,就能夠看到一條土樓梯,我們在旁邊不遠的山上,再往下走,就可以從這個地方一直走到之前,我們進去的,工作人員休息的地方,也不得不說奇怪,看起來我們走了很久,實際上走了也沒有多少的距離,也僅僅是從山腳走到了山上而已,想到如果說我們直接從這邊,往這邊走,通過上麵這條路下去的話,可能甚至還不需要半個小時。
可是我一看表,現在已經是過了三四個小時了。
“說你們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那中年人態度毫不客氣,隨便在身邊找了一個山腰的位置坐了下來,隨後問我們道。
我心說這怎麽跟你解釋不了,都有些鬱悶,同時也不覺得有什麽好,跟他說的就說道:“也不瞞您說,我們來這邊的工作是保密的,具體到底是什麽原因也不能跟你講,如果說您一定要看的話……”我一攤手,“那我們也沒有什麽辦法。”
“我們是部隊的。”宋勉說道,“過來吃行的事,一個任務,不過需要保密,這個任務和地下的東西有關,那下麵是一個陵墓,裏麵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那中年人聽到這話,態度反而軟化了一些,說道:“和我猜的差不多,我知道看看你們那些設備,包括可以從地上直接爬到上麵來,沒有點本事,伸手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專業訓練過的話,也沒有必要買那麽一身行頭,我竟然是知道了,你們是需要保密的,自然也不會多問,省得你們到時候反而對我產生些什麽誤解,我其實隻是怕你們和當初那群人一樣,上次破壞這下麵的東西。”
“那一群?請問您能和我們講一講,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嗎?”我和宋勉對看一眼,宋明的眼睛中平靜無波,但是我還是從他瞳孔中看到了我驚喜的臉,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至少還能夠搞清楚一些事情,下麵危險性好像並不大,而如果說真的,能夠找到一個對廈門道路比較熟悉的人,替我們帶路,這一切都會簡單得多。
“你們是第一次來這兒嗎?”
“沒有,”我指了指宋勉,再指了指自己:“他是第一次來到這邊我是土生土長的,之前來過好幾次,不過那個時候都是以旅遊的身份過來的,沒想到這次的任務居然會涉及。”
“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我問他:“之前您提到說,在這個地方曾經有一群人來過,並且在這個下麵實施了一些動作,是真的嗎?那麽現在他們到底搞了些什麽情況?可以講給我們聽麽?”
“難道你們也不知道?”那人的表情比我們還要驚訝,“我就知道那群人說是上麵派來的,果然都是假的,你們兩個的消息根本就不互通。不過他們的裝備相比於你們差勁的多了,這麽一看……”他又上下打量了我們幾眼中的那種不信任和疑惑又重新出現了。
“我您這麽說也不一定,畢竟我們所處的不一定就是一個保密單位,很有可能他們所經曆的事情我們並沒有經曆,我們畢竟是分兩個批次來做事情的,說實話,我其實現在也不知道我們到底是要找些什麽東西,也不明白他們究竟是要幹什麽。”
那中年人沒有接我的話茬,而是轉頭看著宋勉說道:“你們剛剛在底下的時候是不是看到了一具屍體?他在哪個位置?”
我弄了一下,對著突如其來轉變話題,感到有一些奇怪,但是還是,遇到他的意思回答了他。
“哦,那這個人還是很厲害的,最後還是掙紮出來了。”那人嘖嘖了兩聲。
我結婚這個日子都要病了,難道那個人是他殺的,不靠?那這也太過分了吧。
中年人看了我一眼,“別想太多,那個人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隻是正好看到他死了而已,隻不過我不想救他,他是被蟲子害死的,你們下去的時候應該也看到了吧,就是那種黑色的蟲子,好像有人說那是什麽,屍體上麵,我經常出現的蟲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就追著他一個活人到處跑。”
“那您是怎麽看到的?”
“那一群人都是傻子,他們直接,從,那個地方轉到這上麵來,轉到了上麵還不算吧,居然就這麽直愣愣的朝著監控室跑過去了,要不是我眼疾手快,關了監控,到時候領導查起來,他們就能躲,都沒法躲,這可是做實時的監控證據。他們好像把下麵給挖空了,使得這兩邊東西都已經變成聯通了,才可以從下麵直接走到上麵。”他滿臉都是不爽,“那群人的動作實在是太過分了,大半夜的開工不說,早上起來去檢查,到時候打掃衛生的阿姨,還有當天晚上去的遊客,都能夠看到,那上麵有一個孔洞,你說這不是害人害己是什麽?”
“那你也不至於見死不救啊?”
“嘿嘿,什麽叫做見死不救?”那人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以為我不想救她嗎?在看到監控的同時,我立刻就跑了過去,但是當我過去的時候,他已經斷氣了,我和上麵打交道,上麵就說讓我不要管,就是我說的那個負責人,你們應該也和他交流過了吧,我還以為那個屍體處理掉了,但是每天我看監控的時候,基本上沒有看到過原價的進去,包括那個說會處理後事的,我就猜到,他肯定沒有做任何的舉動,果不其然。”
我總覺得他的話裏麵好像有什麽漏洞,可是一直都抓不住,也就暫時不再去想這些事情,隨後又過一會兒,就看他,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們說道:“我都已經把我知道的跟你們講了,難道你們就沒有什麽要和我說的嗎?”
說說什麽?我們既然是保密來的,既然當然是什麽東西都不可以說,既然他這麽講了,我也隻能夠隨便編出極強的搪塞他,但是看他的眼睛,我又開始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到這一點,顯然是我低估了這個人,他所知道的情報,或者說他所告訴我的情報,好像並沒有什麽對我們來說特別重要的事情,如果真的因為這件事情,就把我們所要做的事情告訴他,好像還有點虧,想來宋勉和我是同一個想法:“如果您真的這麽解釋的話,那麽我想,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就是先去把那具屍體抬出來,畢竟那下麵已經開始發臭了。”
我以為我這句話一出,他應該會很嗤之以鼻,沒想到他居然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對,之前我一直不敢告訴別人,加上我那個什麽老板一直看著,我,也生怕他發現了我就把東西搬上來,我現在就有點慌,怕是接下來會出現什麽一些問題,既然你們兩個來了,那麽我也就不怕了,先答應我,如果說那個人真的有毛病,你們一定要把他處理掉,成嗎?”
我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還是覺得這件事情發生的有些蹊蹺,可是到底哪裏不對又說不上來,看了看宋冕,她沒有任何的反應,無法從他的眼神中讀出我所想要知道的消息,也就隻能先配合著點了點頭說道:“隻要我們的任務達成了,如果說真的需要被處理的話,我們當然是不會姑息的,那麽可以請您先告訴我們,那下麵現在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嗎?”
“那下麵的情況你們不是已經看到了嗎?怎麽,難道還沒有弄明白?”
“說起來的確,我們隻是去了其中一部分,就已經到了這座山上,不過我其實也很好奇,為什麽那個路口會通往這裏,這我會太過於-1b了嗎?下麵的事情不就全部暴露了嘛?”
“原本也是沒有的,也是後來那些人挖了那個洞口,看來你們兩個,選的路不是很好,我記得那裏麵一共有好幾條道,我也試過走過其中一條也是走了出來,另外一條道路,怕有危險了我就沒敢去,不過我想你們兩個年輕力壯的,應該還是能去闖一闖的。”
我總覺得他這句話裏麵也頗有深意,重點是配合著他的表情,總覺得有哪裏很奇怪,可是仔細琢磨這句話好像也沒有任何的問題,單單隻是說明他膽子比較小,並不敢做一些特別危險的舉動,比如說前往那個裏麵,這樣子的意思,到底代表了什麽?我卻也不能說,總是感覺有什麽東西喘不上來,就好像有一口氣憋在那裏麵不上不下的,你現在又喘不上來,也咽不下去,實在是讓我有些難受,宋勉一直沒有說話,我猜測他應該是在分析,也就隻能盡自己所能先套話:“我其實就是想問問,當初那一批人過來之後到底修建了一些什麽?你也知道我們是第一次來,這資料上麵其實給的還不是很全麵,像是上次他們那一批修士的東西就沒有給我。”
“喲還有資料呢,那我信了,你們應該是真的吧。”他說完這句話,很促狹的笑了笑。
看到這個表情,我的心中驟然炸開了,隨後一陣發冷,我終於知道這種違和感到底來自於哪裏了,來源於這個人根本就沒有信任過我們,他隻是一味的,再通過他的口和我們說一些,並不是那麽,緊要的事情。
如果說僅僅憑借著我們有資料,就能夠確認我們到底是不是真的,那麽未免有些太草率了,他這個笑容本來可能是表達這句話是在開玩笑的,成分比較多,可是在眼下這個場景,開玩笑和他剛才的,言情反而成了一種對比,使得我並沒有那麽相信他了。
我也沒有表現出來,隻是用手有些抖不過手裏那隻貓,想來他應該看不出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就說了起來。
當初那批人來休息的時候,正好是他們那個在電影院,因為這邊白天的時候有遊客,晚上的時候反而沒什麽人,所以一般都是夜裏開工,他們這群員工也被迫搬到了島的另外一遍,總而言之,是以施工場地比較遠的,隻有晚上的時候傳來的一點點動靜,不過他這個人睡得比較淺,當別人都還在沉睡的時候,他經常被那幾天晚上的動靜搞得失眠,有一天晚上實在是睡不著,又不知道去哪,施工場地又不能隨便去,加之又有些遠,沒有必要過去,幹脆就去了自己助手的監控室,那個地方他是有耀勢的,因為它的本質就是看管那裏,沒想到就是在那個晚上,看到了,不應該看到的某些畫麵。
他那一天興致勃勃的往監控室走,卻不料在路上遇到了管理者。但是後者好像沒有看到他,而是匆匆忙忙的往那個方向跑去,他頓時有些奇怪,因為根據他原本的,想法,這麽晚了,這個老板向來是安安靜靜在自己房子裏睡覺的,他看那個方向,好像老板是要去看施工場地,可是施工場地有什麽好看的呢?這畢竟是國家機構的東西,又不是這老板個人修築的,有什麽好要去監工的呢?
如果說老板平時是一個特別盡職盡責的人也就罷了,可是他平時看到老板基本上是能躺著就坐著,能坐著就絕不站著,可以說是懶到極致的,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出了監工,並不符合這個老板的常態,他那個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老板中邪了,最後也就不再管這件事情,而睡到了監控室,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的老板並沒有直接到他工地那個地方,而是在半路上就拐個彎往旁邊的展館那邊去了。
他一下子就感覺到不好,當時就想抄起椅子往那邊跑去,可奈何動作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麽快,而是沒過多久就已經整個人都癱在了地上。他老板就在那個地上攤著,他就沒敢過去刷卡,是真的中邪了,而沒過多久,就跟他老板突然抬頭望了眼監控,看上去就像是看他一樣,他在監控室嚇了個半死,還以為是自己剛看老版時被老板身上複製的那個妖怪,所認出來了,那要掛失的恐嚇他,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把燈打開之後還是並沒有遠離,站在那個監控室裏,就看著老板在那邊,跺跺腳,站了很久,最後跑過來的兩個工人一樣的人,但是,你顯然能看得出來,和工人有些不一樣,因為他們的墓誌賣的很整齊,頗有一些軍部的意思,兩個人步伐一致,手上拎著一個公文包,向他的老板示意之後,就徑自朝展館跑過去。
他立刻就感覺到不對,卻又不能夠立刻跑下去阻止他們,但是晚上的展館是上了鎖的,這邊幾個人也進不去,想來也隻能夠在外圍看一看,這麽想著他,放鬆放鬆了心神,但是視線還是隨著那幾個人轉動了一下,就看到了,在旁邊站立著的,一個,人,他的目光緊緊的看向了斜前方,他往前一看,發現那正是垃圾桶的位置,又過了一會兒,那兩個臨時工包的人跑了過來,朝那個站著的人打了個招呼,但這個人就脫離開了監控的範圍,而另外兩個則做出了一件令他措手不及的事情。
那兩個人開始挖垃圾桶。
那個時候的垃圾桶並不是推車模式的,而是直接就鑲嵌在了地麵上,他看了半天,一開始還以為這兩個人是要掏垃圾桶,後來發現這樣的人真正的目標是垃圾桶下麵的那塊地皮,就過了幾下之後,那塊地皮就被兩個人翻了起來,隨後就看到他們兩個,嗯,插動作了一下,垃圾桶被磕到了牆麵上,隨後兩個人下去之後又把那塊兒地磚給重新蓋上了。
他看著心裏麵有一些發虛,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招惹了哪一路神仙,居然會看到這麽一幕,而他的老板則呆呆的站立在原地,就好像被鬼附身了一樣,他愣了很久,這才反應過來,監控室這邊的燈光是正好朝著展館的,不得已趕緊關掉了燈,卻又不敢繼續在黑暗中看著那幾個展館的狀態,立馬跑了出去,走在走廊裏麵,看每個地方都是重影,趕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和自己的老婆待在一起,這才感到些微的放鬆。
第二天晚上,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就第二次朝著那個地方跑去。這一次則直接遇上了老板,他隻感覺老板神出鬼沒的,但是不知道從老板角度看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老板很和善的跟她打招呼,和讓她根本不像是平時的那個人,這使他更加堅定了老板,可能被鬼附身了這一件事情,他心裏有些發怵,可是還是害怕自己國家財產被人破壞了。你是拖著老婆,到了監控室,然後老板在路上遇到了他,之後則要求,和他一塊去監控室看一下,就看到那幾個人就這麽死在了下麵,隨後他老婆嚇得直接昏了過去,而老板則是以他這件事情不要往外講,說的是老板會把這件事情處理好的。
我現在這個故事實在是很簡單,但是好像並沒有什麽邏輯上的破綻,除了老板,看到他和他老婆一塊兒在深夜,散步之後,居然沒有立即詢問為什麽,而是邀請他們去監控室,如果說老板希望這位仁兄幫他處理那邊的屍體的話,那麽就不會隱瞞,也不會說出那種他來處理的話,如果說總是想瞞著她,不想讓他知道的話,更加沒有必要,讓他去監控室,而是應該自己去,然後把仁兄關在外麵,所以這就是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可是這並不能夠成為我不認同,或者說是反駁他論點的依據,因為他老板的一言一行,完全都可以被他稱作是鬼附身了,並且按照他所說,他的老板那個時候狀態也不太對,很顯然就是有一些問題,那麽突出,這種無關緊要的動作也並非是不可能的,我的重點完全不在這裏,我想到這裏才發現我的思維被他帶得有些跑偏了,就問道:“那請問您到底知不知道他們在下麵搞了些什麽呢?”那人瞪大了眼睛說道:“我怎麽會知道呢?我隻是在監控室看到他們兩個人罷了,至於他們在下麵搞了什麽手腳,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頓時就一陣發笑,這人說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有說到點子上,至於他老板到底是出了什麽問題,對我們來講並不重要,我想知道的就是這下麵到底發生了什麽?眼下我們在網上的時候自然也不可能凍著了,更怕的就是,他在後麵搞什麽小動作,並且按照他說的,我們在地麵上的一言一行,他的老板都能看到了嗎?他現在是在做什麽。
“你們等一下回房間的時候小心一點,”他指了指那一塊玻璃棧道說道:“我剛剛就已經看到了,那個負責人就在那個地方站著,好像在找什麽東西,他手裏麵還握著一把榔頭,你們小心一點。”
我被她說得毛骨悚然,不禁有些害怕,可是不管怎麽說,眼下這件事情我都是已經做了,自然也就沒有那麽慌張了,繼續往前走才發現,這塊地方的確算得上是荒山野嶺的,那個建築在這座山的往下一點,但是整個山坡和下麵還是有著相當一段距離的,也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和我們來,這一出居然直接跑到上麵來堵我們。
“假如我們兩個沒有從那扇門那邊出來,您又會怎麽樣呢?”我試探著問道。
“這個我也沒有想過,我想的是,萬一你們真的從這邊走了,至少我還有一個什麽地方可以找不到,你們如果說你們沒有從這邊走呢,那我也沒有什麽辦法,鬼知道你們到底是不是死在裏麵了。”
我聽他這話,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總感覺有些不舒服,還有些毛骨悚然,可是他其實也並沒有說錯什麽,我也不好做什麽,隻能舉了舉手,示意道:“還好還好,您看到了我們至少證明我們成功出來了不是。”
宋勉看著我說道:“今天晚上你太晚了,走吧,回去睡覺。”說完你不在看那個中年人一眼,而是轉頭直接往回走去。
我沒敢大步往前跑,生怕是中年人,突然之間拿出個什麽東西,他身邊那隻狗我記得很清楚,也就對那人畢恭畢敬的舉手到民企,至少他在我們兩個中間,即使宋勉反應不過來,我也可以稍微有個準備,也不至於兩個人背著一人一狗追的出問題。
那人用一種很衝動的眼神笑了笑,最後走在我的前麵,他身旁的那隻狗轉頭看了我一眼,又跟在主人旁邊,我心中暗道,還真是狗隨主人行,不得不說這一大一小的眼神簡直是一致的,兩個人都是一種略帶嘲弄和凶狠的警惕性也是,也不知道一個做做安保工作的中年人到底為什麽會有這麽凶狠的眼神。
它畢竟不是銀行的保安,這裏的公共財產看管的也不止他一個人,在我的印象中我也有這樣一個叔叔,隻不過他的眼神則和善了許多,蓋因這些財寶並沒有人要,偷偷了,也沒有什麽用,所以他的工作可以說是很清閑了,相比之下,這個人的眼神簡直凶狠的就像是……我在腦海中拚命找了一個詞,隨後突然之間冒了出來。
特種兵或者是雇傭兵?
我被我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怎麽看這個看起來甘瘦,但是精壯的中年人,都不像是那種人,更何況又有什麽意思呢?況且說不定人就是財大氣粗,找了一個特種兵退伍之後過來的,我對於這方麵一竅不通,也不甚了解,自然也不好的聲響,隻能夠在那邊發散思維,想了老半天,還是一點一點走下了台階,回到了我們之前住的員工宿舍。
按照網上鑒別,酒店裏麵有沒有攝像頭的方法,我拿手機在關燈之後四處照了一圈,並沒有看到有紅色的,典禮證明,這裏應該是沒有攝像頭的,頓時鬆了一口氣,可是有沒有監聽儀器,我則不好說,想來應該也是沒有的吧,我對宋勉比了個手勢,讓他過來看我的手機屏幕。
“你覺得那個人可信嗎?”我打出了這一行字,最後宋勉在下麵,打了一個否,我基本上就明白了,說實話我自己也不是很相信,總覺得這個人的話和他的行為處處透露著詭異,如果說這個人膽子大的話,那麽處理屍體應該不在話下,或者報警也是可以的,如果說這個人膽子小的話,把我們扔在荒山野嶺卻麵不改色,麵對我們兩個隨時有可能會做出不軌行為的成年人,卻僅僅隻牽了一條狗,就感覺到有了底氣,到底這個人是過於自大還是過於自卑,我很難去弄明白,加之他的語言漏洞聽起來很完美,但是有一些小的細節總是讓我扣著,有些不舒服就好像是現場編出來的一樣,並且發揮的還不是很好。
我就看著她這麽動作,最後宋勉把我手機上的字刪掉,上床朝我搖了搖頭說道,“反正明天早上也不能行動,不如明天早上我們先去外麵玩一把再說吧。”
我刹那間還以為我認識的不是素麵,或者說是送你的什麽東西附身了,隨後反應過來,他是不想來這個地方和我討論這個問題,也就不再強求,而是點了點頭,順從的說道:“ok那兄弟睡覺吧,晚安。”
他朝我點了點頭,熄燈之後,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了,房間裏麵躡手躡腳的傳來了什麽聲響,頓時就是一楞,不知道到底是應該開燈去砸,還是應該怎麽樣,隨後就看到旁邊**抱起,一陣光亮,隨後,宋勉怒喝道:“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