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清楚的很,這也隻是僥幸,很明顯,這個前麵是帶有誤導色彩的,至少也是不想讓我們發現,我把我的發現和另外幾個人說了一下,他們顯得尤為驚喜,幾個人一起動手挖機的速度就變得更快樂,或者說掃土的工程進展就更快了。沒過多久,我一伸手就已經可以摸到了那條深深的裂縫,又過了一會兒,整麵牆上的這個開著的門就在我們的眼前完全展現了出來,這是一道拱門,整個是呈弧形的,不過這是真的,友們,並不是中國園藝藝術中那種沒有門的,單純為了藝術感官所存在的東西兩邊沒有把手也看不出來,究竟是要推或者拉,隻能看到這個門,就像是被摳下來了一塊,或者是下一個蛋糕被切開了一塊和旁邊的兩邊沒有任何聯係的地方看上去就像是用刀子或者什麽東西,後期把它重新開進去的,好像輕輕一挖就能把它挖出來。
我試探著伸手往那縫隙中去參了一下,發現附近的土質十分的鬆軟,這使我更加的驚喜。用手輕輕的一摳,就能夠掰下來一大塊兒,但我不敢擅專,萬一後麵有什麽東西害的不止我一個人,還有在這裏的所有人,我把我的發現和他們說明了一下,幾個人持不同的觀點,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挖肯定是挖開的,具體怎麽挖則另要看章程。
章程這種東西是不用討論的,一切盡在不言中,我們很快就達成了共識,拿出伸縮竿,直接往裏麵捅了進去,就感覺到,就像是插豆腐一樣,一插到底,王翔可能是真的閑的沒事兒幹了,當宋和平在這邊小心翼翼的出門的時候,他隨手拿出一根伸縮竿,就開始往牆上嘟嘟了兩下。
這兩下敲得很輕,但是等他湊近了一看的時候,同樣贏了一聲,吸了一口氣對我們說道:“這也很爽啊,我怎麽覺得這一整麵牆的材質都差不很多呢?”
沒有人理他,我順著他的話,往他出的那兩個印子,一看的確很深,我也知道王翔手勁很大,也就沒有很在意,而是繼續專注的去看宋和平折騰的上門,幾個人就像是如臨大敵一樣,大眼瞪小眼,我們的大眼瞪著牆上那個唄,伸縮竿戳出來的小眼,眼中滿是希冀,我不用轉頭都知道他們的臉上定然也是帶著乞求的神色。
我一邊暗自琢磨著,後麵會是什麽東西?宋和平慢慢收回了,幹子說道:“已經穿透了,後麵沒有任何的東西,我一路插過去,裏麵都是空的。”
我正準備歡呼一聲去挖牆,就見宋勉伸手拿過那根杆子,仔細的看了看,說道:“先別過去,這麵牆裏麵有夾心。”
夾心?夾心什麽?夾心餅幹嗎?我也不知道自己發現思維在想些什麽,隨後就見宋敏雙手指最後一截埋進牆裏的部分,從那之後就是我們握著的,沒有進入其中的杆子,而在這兩塊兒的交界線上有一節大拇指寬的深紅色的岸線看上去也就是沾著泥土的樣子,隻不過和其他地方專製的黃色泥土稍稍有一些不一樣而已。
如果不是宋明指出,我甚至根本不會注意這一點,畢竟顏色不一樣這件事情在這麽昏暗的燈光下,不看的仔細是根本發現不了的。我一邊感慨於宋勉的眼睛之尖,一邊直接問他知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麽?因為看他的樣子,顯然是早有準備,不得不說在我們這幾個人當中,他的準備工作做的好像也是最充分的,相比之下,我們幾個練體之練裝備或者是適應手感的,總有些不完全不夠看。不過我想這麽多也沒有什麽卵用,該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不是我們的,你想怎麽樣也沒有什麽辦法。畢竟這就是天分,羨慕不來的,當他在努力練習的時候,我還隻是一個坐在教室裏麵看閑書的小少年而已。
他指著那紅色的部分,極為輕車駕熟的說道:“看到這一塊了嗎?就是這一塊顏色不一樣的地方,我之前做過調查,這是一種蟲師,或者是說蟲的糞便有毒,人手不能碰。不然的話會先起疹子,隨後潰爛而死。”
他說的很認真,幾乎是聽到他這麽說的同時,雖然我並沒有接觸那個杆子,還是忍不住搓了搓我的兩隻手,隻覺得有一些毛骨悚然。
宋和平是兩根杆子的直接接觸者,眼下聽了我們的話,也不住的粗手,感覺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好像十分的癢似的。
宋勉做了一個我們很想不到的動作,他伸手把折疊鋼又一點點放了出去,手剛好沒有卡在那條明顯的紅線上,隨後大吼一聲,讓我們趕快起開,我們不敢掠其鋒芒,立刻側身躲避,旁邊並不很是安全,我們也隱隱約約猜到了他想要做些什麽,幹脆就直接跑到了金字塔的背麵。到了這個地方才感覺到了有一點安全感,隨後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動作。
宋勉的動作很簡單,他先是把杆子左右轉動了兩下,使得牆上那個被抽出來的孔更加擴大了幾分,隨後在我們的注視下,手往下恨你呀,整根竿子就被他一壓到底。頓時泥土飛濺,他的四周建起了不少粉塵我看著都有些眼疼,那粉塵打在人身上並不疼,可是如果其中那紅色的東西真的有毒,宋勉的外套上麵幾乎全部是粉末,我隻能寄希望於他並沒有呼吸進去。
一下不夠,宋勉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在那麵門上重新開了一個洞,隨後狠狠的往裏麵戳了進去。然後又重複了一下之前的動作,這樣一整扇門的下半部分就被分成了三股,他做了一個更驚人的動作,一腳把那泥土踹了開去。
我一開始以為泥土鬆軟這個動作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的,並不如我所想。他的動作很迅速,而且也不是直接從中間一腳踹開,而是在最高點的左右兩邊分別踹了一腳,然後在路道中間,我隻聽到一陣劈裏啪啦泥土抖落的聲音,眼前赫然出現了一個大洞。
我頓時感慨非常,不得不說,宋勉確實是一個很六的人,不過我們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他力量比較強了,也就跟著他往裏麵走。
之前這裏麵應該是完全封閉的,所以當破開之後,就有一股塵封已久的味道,往我鼻子裏麵鑽,說不上來是什麽,但是實際上每次聞到這種味道,我就會有一種安心的感覺,因為當我上了大學之後上學時就不住在家裏麵了,然後我老爹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打掃(按照我現在的已知情況,這個人應該不僅沒有打掃,而且常年不在家),每次回家之後聞到的味道就是這一種,略帶了一點粉塵味。與其說是安心,不如說是熟悉。
在往裏麵走,是更加濃鬱的黑色我門亮開手電,發現四周牆麵上都有著壁畫,如果誰也沒有伸手去觸碰,而是站在原地。
宋勉往四周望了一圈,隨後大踏步走到了對麵的牆前,說道:“不用慌,這個地方應該沒有機關。”
我們雖然都還是信的,但是還是有一些不大了解他究竟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也可以直接說是好奇心作祟,就問他怎麽得出的這個結論。
“直覺。”我們被他這個答案梗得幾乎吐血,就聽他緊跟在後麵解釋道:“你們忘記我們之前背的那幾張紙了嗎?這上麵記載的是瑪雅的煉金術和他們的技藝發展過程。”
魏雨婷突然道:“我記得當初老師好像和我們說過,他說,瑪雅的建造技術雖然很嫻熟,而且數學方麵遠超當時世界上的其他國家地區的人,但是有一點很奇怪,就是他們從來不會使用輪子。”
我默默的點點頭,關於這一條,好像的確有人給出過解釋,那個時候信奉的還是外星主義論,說瑪雅是為某一種神秘的文明所服務的。之所以沒有輪子是因為那個時候他們的主要重心目的也就是他們為那神秘文明所服務的內容和文字無關,最發達的就是他們要做的事情,也就是關於數學的參考和理論,至於其他的,輪不到他們來過問。像輪子,即使他們知道,卻從來沒有投入過使用。
另外幾個人點了點頭,顯然我們都曾經聽老師講起過這件事,不過時隔這麽長時間了,消息是不是準確的我也記不太清了,依稀記得是這麽一件事兒。
宋勉視線掃了一圈,在我們這六個人當中,現在說的上,最熟悉瑪雅文字的應該就是他了,他看了一會兒,回過頭,搖了搖頭,對我們道:“沒有。這上麵沒有記載。”
又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不過再失落也沒有什麽意義,既然這是一個一直未解的謎題,那麽就讓他接著為決賽,反正知不知道對我們而言關係不是很大,我們來尋求的財富,總不可能是個輪子吧。
現在的重點是,怎麽去沿著這條路,去尋找我們要找的財富。
如果說這個地方沒有人強撐著,一定要我們動作的話,那麽我們現在對於這種一看就沒有什麽前路可走的地方,最好的方式就是打道回府,另尋他路,不過現在是按照國籍分的類,一國一條,這是之前就定好的,我們在這邊忙活半宿,也是無功而返,進入到別人的場地,那則是更為不禮貌,且有點替自己國家招黑的嫌疑,鬼知道會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又發生什麽,經濟上的糾紛和矛盾,國際紛爭就是這樣,容易想得太多,即使我們是好心想要努力找到,也不能這麽辦事兒。
我想了很多,回過神來,暗罵自己神經病,替國家之間的矛盾,操個毛線的心,這種事又輪不到我管,我要做的就是努力破開這一路上的所有問題找到我們所謂的財富。
不過實際上,自從到了這裏,我真正起的作用很少。不過眼下也沒有什麽好不甘的就跟著他們後麵接著往裏麵走。
或者說,往四麵的壁畫那邊走,說是的話,實際上還是大片的文字配以一小片一小片已經剝落的差不多了,和外麵金字塔的毫無時間傾損的痕跡,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個地方的老化實在是太嚴重了。我這麽想著抬起頭,繼續去看那個地方,發現,每隔三行字就有大約一個指甲蓋大小的五邊形,使得整個東西,看上去就像是分了段落一樣,把上麵的文字生成了一小片一小片。
這使我很是好奇,但是翻譯實在是太慢啦,很枯燥,我一個字符一個字符對過來,宋勉的速度很快,等到他把那一麵牆翻譯完的時候,我們另外幾個人還在兩人一組,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的磨過去。
唯一令我們感到欣慰的就是,牆上寫的東西的確很有用,雖然說大部分都是廢話,但是每一段被隔開的文字的最後一句,幾乎都提到了關於所謂財富的事情。
而這26句話之中,又有25句,全部是在講財富到底是什麽?但是用的都是似是而非的語言,看了和沒看一樣,反正也看不懂,隻有最後一句話對我們而言十分有用。
“當你從五邊的棱麵中走進了這個鏡像世界,你已經不存在於這個時代中,全知全能的天神,會將覬覦他財富的人,推入永恒的地獄。”
這句話聽起來十分有基督教的寫法,比如說那些用詞,類似於“時代”“天神”,“永恒的地獄”。這幾個形容詞無一例外都是在說這裏麵的東西意味著這財富我們很有可能是拿不到手。從片麵來看,也就是說,這財富是天神的,這和之前那句不應當得到的財富倒是對應起來了。
我心中快速的劃過一抹想法啊,有人曾經在瑪雅的石刻上麵發現過一個長得很像火箭推進器一樣的圖形,雖然後麵又有專家學者出來反駁說,那不是什麽推進器,隻是瑪雅人所信奉的克胡蘇——也就是他們所信奉的神明。但是當我第一次看到那個圖案的時候,感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火箭狀物,我不知道這兩者之間究竟有些什麽聯係,但是看到眼前這個東西,在想到之前魏雨婷突然之間提起的那個瑪雅,是為著其他神秘文明而服務那件事,我從一個很堅定的宗教者,突然之間開始往了外星派發展。
但是現在想這麽多也沒有用的,所謂的五邊的棱麵,應該就是指的,我們一開始時進來時眾人分頭去尋找的那五條,通向四麵八方的道路。
至於後麵的,完全可以當做是謬論,就好像佛教的下地獄,基督教的下地獄這一類的話。也可以當做類似於圖坦卡蒙陵墓中那一句話,總而言之,單看你怎麽理解,膽小的人,自己下體膽大的人不以為意,作為中間派的我隻是提高了警惕,但是心中並不以此十分的惶恐。
進來都進來了,搜索到站了,你再指望我害怕,好像也不是很可能啊。
話是這麽說,然而我還是後麵,在這個地方,我實在是看不到用場,至今為止的一切理論都沒有什麽用,甚至連機關我都沒有完全的碰觸過這一切,就像是在地下進行一場旅遊觀光一樣,我這才確信他們之前肯定是有隱藏實力的,或者說那個時候還沒有成為現在這麽要好的朋友,難免長一些內心的想法,這是不可避免的,就好像何偉和魏雨婷現在同樣跟兩個累贅一樣,我們和王祥這四個吊車尾就跟在宋和平和宋勉的後麵,看著這兩位大神行動。
姐說這句話之後,氣氛有了短時間的凝固,我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大家都不是很相信,但是畢竟話已經擺在這兒了,不管信不信,心中不免都會有一些壓抑,畢竟這話含義說得很重。
宋勉倒是看起來完全沒有受到這些東西的影響,而是繼續一麵牆一麵牆的看了過去,隨後斂眉深思。
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若有所覺了,可是我現在腦子裏麵一團漿糊這個地方實在是超乎我的業務範圍之內了,瑪雅石碑建造者應該不會是東漢的工匠,即使有,在這一部分中應該也沒有參與。任何在我業務範圍之內的機關營橋,在這個地方都沒有出現,不過我也巴不得不出現,畢竟瑪雅雖然在數學上有很高的造詣,但是在實際動手能力上還是不如從秦朝就有了,墨家機關道這樣設置的我大中華高端,由他們自己來建造,這個地方相對而言安全係數就會高很多。
我正在胡想八想,宋和平突然咦了一聲,說道:“咱們得加快速度了,這上麵寫著說,所有的道路最後都是通往同一個地點的,如果咱們再不快一點,最後也就會被搶先了。”
我一開始沒有懂他的意思,一轉念就明白了,應該是說之前的五條道路都是互通的,雖說一開始的時候是五個看起來沒有絲毫關聯,通往不同地方的交叉口,但是最後通向的地方還是一樣的,我們本來就比別人慢了一點,如果接下來的動作再不加快,到時候別財富都分完了,我們還沒到地方。
我們加快腳程,可是這個地方是全封閉的,要說能夠解題的過程和最終解題鑰匙,應該就隱藏在牆上的壁畫中。
但是顯然我們高估了這個地方,或者說我們不由自主的拿出了做大學微積分的心態來對待這些題,但是現實證明,時代的差距畢竟還是很大的,這幾天的題目如果說快送過來,最多也就是我們初中或者是高一的水平,我看到第一道折算題的時候,甚至都有些想笑。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下麵那五個菱形主要是為了隔開上下兩片內容,使得閱讀更加清晰明了。但是等到宋和平伸手去按牆上的一個按鈕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並不是這樣。
魏雨婷笑道:“你去把你剛剛翻譯出來的東西寫成中文,自己看一下寫的是些什麽。”
這就是我剛才說的,最多不過初中高中的小學數學題,我們都是一群大學生了,這種題目做的也不少,畢竟高考練習題可比這些難多了,當年做的什麽?王後雄黃岡小狀元,那裏麵的題目才是真的揪人的腦袋。
宋和平答題很快,主要是因為宋勉在之前就已經把題目分析得差不多了,饒是如此,當我們把所有題目的答案全部正確,按了進去之後,還是鬆了一口氣,26道題,對於我們這種長期進行體力勞動,腦力勞動,隻需要記文科的大學生來講,還是有點煩的,尤其是為了防止驗算錯誤,造成不可估量的後果,幾乎做一道題,我們後麵五個人就要重新再計算一次。難是不難的,就是麻煩很麻煩。
又過了一會兒,牆麵上還是沒有反應,我不僅有一些氣餒,但是送勉強讓我們不要亂動,而是躲到了一開始進來時靠牆的部分,隨後隻聽到從地麵以下傳來幾聲悶響,我還沒有動手,就感覺有什麽東西隔著地下一層,在我的腳下麵挪開了,隨後腳下猛的一空,我正要往前邁了一步,剛剛抬起腳,就聽到下麵的土麵開始迸發出裂縫,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摔了下去。
好在這一下摔得並不慘,雖然有些疼,但我穿的很厚,而且高度並不是很高,我把手電往上一伸,發現隻有我一個人悲慘的摔了下來,其他幾個人都用這看烈士的眼光,同情的看著我。
可能是因為剛才隻有我一個人抬腳了吧,我那個地方的壓強就變得特別的大。也正是這個原因,本就破碎的圖層,實在是承受不住了,我也就順理成章地摔了下來。
我一抬頭,就見其他幾個人都用奸笑的眼神看著我。不禁有些無語,就催促他們趕緊下來。卻見王翔猛的一躍,差點直接踩我臉上往後退了兩步,才發現他已經笑得前仰後合了。
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把弄這種事情,我催促另外幾個人趕緊下來,同時身體往後退去,可是還沒等我稍微往旁邊繞兩下,就感覺到身體後麵被擋住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我的身體就變得很僵硬,背後冰涼的觸感隔著衣服也能傳遞到我的身體上,我隻覺得背後不知不覺一陣冷汗,可是在伸手往後一摸所發現,這隻是一堵牆麵,不禁大喘一口氣,我也是被之前發生的事情嚇得有些神經質了。
不過背後是牆?我先讓另外幾個人不要下來,又讓王祥先上去,隨後手電筒往四周轉了一圈,又摸索著一點一點的發現,整一個地方是一個圓圈,也就是說我是在一個圓柱體的裏麵,這個地方居然是封閉的,而且位置這麽小?
我有些不敢置信,是覺得有一些不可思議,但還是把發現和他們說明了一下,另外幾個人皆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就在這時,我手電筒不經意的往下移動了一下,就看到在我正對麵偏斜下方的地方有一個凸起的五邊形的小疙瘩。
自從來到了這個地方,我就對五邊形特別的敏感,尤其是這種有著明顯的光影區別的形狀。我示意他們下個人和我一起看,宋勉毫不猶豫的跳了下來。我手電照向那個地方,發現這是一個往內凹的圖形,這也是為什麽看起來一種圈上都有陰影的樣子,如果是往外凸,這裏可能是一個按鈕,但是這裏網裏哦,我心裏麵咯噔了一下,宋勉你讓我先上去,隨後自己也爬了上來。我拿出一根伸縮杆,掂了掂就一點一點拉長杆子,往那個五邊形的孔洞處探去。
事實證明,這麽做還是有效果的,幾乎是在瞬間,我就感覺到杆子觸碰的地方往後一縮。
內容輕微,但是很清脆的觸感,十分的清晰,我的心中頓時一喜,感覺到自己已經觸摸到了,很重要的一個部分,果不其然,在我收回單子的一瞬間,就感到地麵整個往下一層下麵發生了什麽變化?沒有人敢冒冒然下去,而是帶著手電,燒了一圈,往下看,這次手電,再次謝謝,打進去,光線不會再有任何的阻礙,而是可以直接一直探到地麵上。
這是我很感興趣,也就是說之前的那個牆麵現在已經不見了,這是個什麽機關?他的工作理論是什麽樣的?重點是在這幾下的進行中,我居然一直沒有聽到過什麽大的聲響,不像之前的機關一樣開啟時和破解時都會有的聲音。
我暗自思索了一下,還是覺得自己想的沒有錯,又用手電照射了一圈,發現下麵的確沒有了之前那樣的障礙物,也就慢慢的又探了下去,當然下去之前不忘用杆子戳了兩下,確定了沒有什麽危害。
確定了竿子往四周去,都不會有任何的變故,我心中頓時一鬆,兩手撐住牆壁,就想要往下跳,正當我身體前傾,正欲下去的時候,背後卻被人一扯——我一轉頭,宋勉正麵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有點好奇,就問他究竟是什麽個打算,就見他接過我手中的杆子,延長下去,隨後往最下麵的中心部位猛的敲了一下。
我之前沒有敲過那個地方,已經之前已經被我踩過了。所以追一下他的動作,使得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可是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就感覺到麵前一陣澀風劃過,有什麽東西擦著我的鼻尖往上急掠而去。
我心中一驚,就聽到前麵傳來很清脆的一聲聲響,抬頭一看,剛剛急射過去的那長條形東西的箭羽,還在空中微微的顫動著。
我感覺到一股如遲來的恐懼,趕緊轉身向宋勉道謝,他也隻是搖了搖頭,說了聲不用。
我被剛剛這一下變故打得有些懵。於是又從她手中拿過杆子,仔仔細細的,而下麵的地方全部敲了一遍,確定了,隻有那麽一隻按鍵之後,才鬆了一口氣,重新收拾了一下,準備下去。
這次在下來,我發現一大塊地方都延展開去了。也難怪,之前我聽的聲響並不明顯,我低下頭一看,發現之前還立在這四周的幾片牆麵如今已經被鋪平延展開去了。
也就是說之前那種細小的疙瘩聲就是這麽個原因,難怪我沒有聽到大的聲響,因為變動的實際上隻有這麽一點東西而已。
我鬆了一口氣,就招呼他們趕緊下來,同時手電不住的往前麵照射著,這裏麵的味道很是嗆人,我不確定有沒有讀過之後覺得單身帶上了防毒麵罩。另外幾個人也如法炮製,跳下來時每個人的臉都看不到了,隻能夠憑借身形來認出究竟是誰。
我往前走去,防毒麵罩還算是做得比較精細的,也不會有遮擋到我視線的情況,我往前麵看去,就看到了無盡的黑暗,再往前一點,腳下似乎磕碰到了什麽,我頓時寒毛倒豎,低頭一看,隻是一顆小碎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