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蕭的臉色由紅轉白,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他本想在眾人麵前揭露沈璿,卻沒想到自己成了笑柄。

沈蕭咬緊牙關,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但內心的憤怒和挫敗感讓他幾乎無法自持。

“沈蕭,你今天的行為已經超出了我的容忍範圍。”

沈璿的聲音冷靜而堅定,現在必須站出來維護自己的尊嚴和地位。

“你不僅在公司裏製造麻煩,現在還在公共場合無理取鬧。如此看來,你很難成為沈氏集團的繼承人”

沈蕭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沈璿會在這個時候反擊。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掌控了局麵,卻沒想到沈璿的反擊如此有力。

他感到自己在眾人麵前的威信正在迅速瓦解。

“沈璿,你……”

沈蕭試圖反駁,卻又說不出半個字來。

現場的眾人看他的目光就像是看個猴子一般,沒有絲毫的尊重,反倒是十分厭惡。

期待這麽久的商業晚宴竟在此刻顏麵掃地,他隻是覺得懊惱無比。

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沈璿,隨後轉身惱羞成怒地離開。

也許是這場晚宴才讓他意識到了自己究竟有多麽的愚蠢無知,隻得羞憤惱怒地離去。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沈璿頓時覺得好笑,這種水平竟然還妄想和自己爭搶繼承人的位置。

可自己身為女子難道就該比男子低一人一等?

都什麽年代了?怎麽裹小腳的布都裹小腦了?

搞這套重男輕女還真是好笑,不過沈璿也不甚在意,隨後轉身端起酒杯跟在楚西宸的身旁。

二人很快就恢複平靜,隨即談笑風生的和大佬們繼續談著生意。

“沈小姐的能力的確是出眾,比我之前接觸的幾位老板都強很多,年紀輕輕就如此有為以後也能在商業界發展得更好。”

他們的誇獎可不是任何的誇,而是真的看到了沈璿身上閃爍著不同的光輝。

一個女人能遊刃有餘地在他們身邊周旋,甚至能順利地將這些生意談攏,絕對不是常人能比得了的。

不僅敬佩沈璿的胸懷,更敬佩沈璿銳利的目標。

“我聽說城西那塊兒地皮要建造一個遊樂場,不過這個項目之前我也考慮過,但並不是太有利,今天聽沈小姐的一席話,我倒是有了另外的打算。”

畢竟都是上流人士,而且和沈璿都從事一個行業,大家聊了幾句便找到了許多的共同點。

這幾天沈璿也收集了不少材料,知道這些大佬究竟更側重哪些方麵,於是和他們談笑風生,毫無壓力。

“目前來看人口出生率較低,如果在城西那塊兒地皮建造遊樂場確實很不劃算,但我們可以改造一個全新的領域,以核心商業帶動其他產業鏈。”

當沈璿講出專業的見解後,眾人紛紛佩服得五體投地,而楚西宸則是站在一旁為沈璿牽線搭橋。

不少人也看出楚西宸的熱心腸絕非偶然,也許他對麵前的女人有所好感,也許有著不為人知的感情。

可在商言商大家都看到了例子,更看到了這女人如此聰慧過人的一麵,自然願意與其談生意。

商業從不是一枝獨秀,可沈璿猶如一顆璀璨的明珠,讓人移不開眼。

和幾位大佬談了一會兒,就很快鎖定了幾名重點合作的對象。

其中有兩人是當下房地產新貴,還有藝人和沈璿的設計行業有很大的溝通,若是能交往便能獲得很多合作的機會。

“早就聽說沈小姐所帶領的沈氏集團設計方麵非常有才華,既然如此,等我們這個項目落地後就合作一下,希望你能給我設計出更具有特色品牌的項目。”

其中一位老板十分敬佩地看著沈璿很快便確定了合作意向,就在二人談好時突然走來一抹身影,高大的身姿瞬間擋住了半分光芒。

“還不知道林總有這方麵需求,怎麽不和我合作一下?咱們人多,力量大,若是能洽談此次合作,那豈不是件好事兒呢?”

看著沈璿在這兒談笑風生,處理商業上的是遊刃有餘,甚至輕易地拿到了合作,傅司欽立刻走過來,想要橫插一腳。

看著麵前女人展現出從沒有展現過的魅力,心中頓時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林總的臉色有些難看,而這時楚西宸則是冷笑了一聲。

“副總好像沒什麽能合作的項目呀,憑傅總的實力還需要合作嗎?一個人就可以把項目做得非常完美。”

看似是在誇捧傅司欽,可實則就是在說傅司欽狂妄自大,根本不需要別人合作。

“前段時間聽說你投資了個項目,好像又因為某些原因撤資了,鬧得挺不愉快吧,不知道傅總現在處理得怎麽樣了?”

合作向來是板上釘釘,一旦確定了就不能中途更改,而他竟在投資之後撤資,這簡直就是無恥的行為。

不少喜歡合作的大佬聽了此話眼中都閃過一絲不滿,而楚西宸也很明確地表達他是個容易感情用事之人,如此衝動又怎麽能成為合適的合作夥伴?

抿著唇,沈璿端著酒杯點點頭。

“傅總以後可千萬不要感情用事了,畢竟做生意嘛總是得想得周到,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說著,沈璿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笑容。

笑容中含著警告,竟然敢動自己的蛋糕,那就別怪她揭穿對方的真麵目。

看著二人一唱一和的諷刺自己,傅司欽臉上露出一絲震驚的神色,隨後不可置信地望著二人。

他一度覺得自己遭受了背叛,甚至覺得自己再次受傷,沒想到這女人和奸夫如此正大光明地羞辱自己。

討不到什麽好處,他也隻能不滿地離去。

周旋在這些人的身邊,沈璿很快就談好了幾份合作,隨後沈璿便去了衛生間。

等沈璿從衛生間出來時,便被人堵住。

“你是不是早在結婚的時候就已經和他勾搭上了?要不然怎麽可能跟他一唱一和地羞辱我呢?”

他氣勢洶洶地質問著沈璿,隨後伶俐的目光掃過沈璿精致的麵孔。

“你到底對我有幾分真心?還是你對我有所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