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隨便找的一個角落,實際上,這裏的視野很好,隻要一抬頭就能看到沈璿。
因為秦雅剛剛打岔,此時此刻,沒有了任何阻撓的楚西宸已經和沈璿站在一起。
遠遠望去,這兩個人非常登對。
看的他心裏一陣難受,堵的心慌。
不遠處,剛進來的沈蕭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不僅看到了和楚西宸站在一起的沈璿,還看到拉著秦雅,一副溫柔耐心的樣子,不知道在說什麽的傅司欽。
這四個人之間奇怪的關係讓他有些搞不清楚。
不過,這不是重點。
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讓沈璿不痛快,給她找難堪。
想到這,沈蕭拿出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隨便從服務員手中拿起一杯酒,搖晃著酒杯,大步流星的走到沈璿麵前。
看到沈蕭的那一刻,沈璿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出現幻覺了。
他怎麽進來的?
難不成爸媽為了給這個混不吝的小子鋪路,已經努力到這種程度了?
還沒等她開口,沈蕭率先開口,“姐,你怎麽在這?你作為有夫之婦,和楚總站的這麽近,我姐夫知道嗎?”
“什麽?沈總結婚了?”
有人驚訝的看著沈璿。
他們還以為沈璿是單身,和楚西宸是情侶關係。
“對啊,我姐已經結婚好幾年了,我姐夫是傅司欽。”說著,沈蕭看了楚西宸一眼,心裏不爽,但是他也知道,楚西宸不是他隨便惹的起的,說話也還算客氣,“楚總,您可千萬別被我姐騙了。”
“還有各位,你們可千萬不能相信沈璿說的那些話,她這個人,從小到大最會說話了,小時候為了讓爸媽給她買公主裙,什麽謊都能撒。”
“哦對了,她這個人還最會給人畫餅了,讓我進公司的時候還說扶持我,嘴上說的好聽,給我的都是大項目,重點,結果卻是故意為難我,讓我在公司難堪。”
“還有,因為她的決策失誤,導致公司虧了一大筆錢,最後還是我找我爸才補上的。”
“本來嘛,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我爸媽也是心疼她,才讓她在公司任職,至於她能在公司任職多長時間,還要看我的心情。”
“因為,我才是公司真正的繼承人!”
說完最後一句,沈蕭一臉驕傲。
好像自己剛才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在場眾人,臉色均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剛才對沈璿產生的好感,頓時化為烏有。
甚至還有些生氣,覺得沈璿沒有誠意,故意拿他們尋開心。
說了那麽多,到最後自己連做主的權利都沒有!
簡直是胡鬧!
“沈總,我覺得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誠意,如果你弟弟說的都是真的,那我還是要慎重考慮一下。”
“我也是,畢竟,剛才咱們聊的,隨便哪一個項目,整體的投資算下來。都不是個小數目。”
見大家都對沈璿有意見,沈蕭更開心了。
今天這一趟,也算沒有白來。
沈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機智回懟,“沈蕭,我平時念你年齡小,又是弟弟,所以處處讓著你,可是你今天實在是過分了,造成公司虧空的人是你,而且,你現在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組長,成為繼承人,還差的很遠。”
“還有一點我希望你能搞清楚,是我成就了沈氏集團,不是沈氏集團成就我,我早就想離開公司單獨發展,是爸媽不肯。”
沈璿最後這句話,即是對沈蕭說的,也是說給那幾個大佬聽的。
聰明人都應該明白,人才的重要性。
她今天能站在這裏,獲得這些人的認可,靠的從來不是沈氏集團總經理的這個名號。
是她的實力,和手中掌握的一些商業機密。
“沈總說的沒錯,我記得,這場商業晚宴是有門檻的,不知道你是怎麽進來的?”楚西宸有意護著沈璿,故意當著眾人的麵,犀利提問。
“我有請柬!”沈蕭得意洋洋的拿出請柬,炫耀似的在楚西宸麵前晃了晃。
“小兄弟,我看你年級還小,其實我們這種聚會,對你而言沒有什麽意義,如果我是你,我會高興自己有這麽一個姐姐。”
也有人看不下去,站出來幫沈璿說話。
事情的發展已經偏離了沈蕭的預期,要不是還有點理智,他真想罵這些人沒長腦子!
明明他才是沈氏集團的繼承人,為什麽大家都隻承認沈璿!
“你們……”沈蕭剛準備開口,就被楚西宸打斷,“沈蕭沈組長,我聽璿璿說過你,沈氏集團今年的kpi本來能完成的非常漂亮,好像就是因為你,捅了一個大簍子。”
“我還聽沈家的傭人說,你前幾天回家鬼鬼祟祟的,拿著父母的銀行卡就跑了,不知道傳聞是真是假?”
沒想法這個楚西宸這麽厲害,竟然連這種事情都知道。
一定是沈璿這個死丫頭買通了家裏的傭人當眼線。
被戳中痛處的沈蕭氣的渾身發抖,轉身想要離開,卻因為慌張,不小心撞到了一個服務員,弄撒了托盤上的紅酒。
“沒長眼嗎?怎麽走路的?”本就一肚子火的沈蕭,立馬把所有的氣都撒在服務員身上。
服務員一臉委屈,“十分抱歉先生,不過,剛才是你自己撞過來的,我已經盡量躲著你了,大家都看著呢。”
聽他這麽一說,沈蕭才注意到,自己已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甚至還有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小聲議論笑話他。
氣的他跺腳,“你竟然還狡辯,知不知道我今天這身衣服多少錢?你就是打一年工也賠不起!”
“不好意思,我替他向你道歉。”沈璿站出來,幫服務員解圍。
她的大度有禮貌,把沈蕭襯托的更加無賴,不講理。
上流社會,最瞧不起這種沒本事又聲音大的人了。
很快,指指點點的聲音越來越多。
“這是哪家的公子哥?為了區區一套衣服和一個服務員計較,不夠丟人的。”
“什麽衣服還讓人家打一年的工,我看也不過如此嘛。”
“就是,我要是他,現在就走,不夠丟人現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