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迫不及待地準備前往郊外的莊園,實施他們的報複計劃。

一路上,傅司欽和秦雅都在幻想著沈璿求饒的場景,心中充滿了扭曲的快感。

當他們到達莊園時,天色已經漸暗。

莊園周圍一片寂靜,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傅司欽和秦雅小心翼翼地靠近莊園,心中既緊張又興奮。

可是沒有想到,透過玻璃窗,居然看到了林易的影子,但是隻露了半個頭,看不到對方被綁了起來。

傅司欽原本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間凝固,眼睛瞪得極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結結巴巴地說道:“林……林易?他怎麽會出現在這個莊園?”

秦雅也是滿臉的震驚,她的身子僵在原地,嘴巴張得大大的,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尖叫道:“居然是他!這真是太意外了!”

隨後,震驚的情緒迅速被一種扭曲的興奮所取代。

傅司欽的臉上重新浮現出猙獰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惡狠狠道:“哈哈,沒想到林易也在這裏!這可真是老天有眼,讓我們能一次性報複兩個仇人!”

秦雅跟著附和,咬牙切齒道:“對,這個林易一直與我們作對,這次一定要讓他好看!我們所遭受的痛苦,要加倍讓他們償還!”兩人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林易和沈璿悲慘求饒的模樣。

傅司欽和秦雅這兩個蠢貨得知沈璿在郊外莊園的消息後,以為沈璿在這裏陪林易休養。

想到自己所遭受的種種,他們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愈發旺盛,仿佛要將一切都焚燒殆盡。

“這個該死的沈璿,居然躲在這裏逍遙快活,我們絕對不能放過她!”傅司欽的臉上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他的雙眼布滿血絲,咬牙切齒地說道。

秦雅在一旁附和著,她的眼神中同樣充滿了怨恨:“對,一定要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

就在兩個人想要進入的時候,卻發現,在這個地方還有好幾個保鏢在把守門口,根本進不去。

秦雅懊惱起來:“糟糕,這麽多保鏢我們根本不能進去!”

“該死!”傅司欽暗暗痛罵,他冷漠的說著:“我們兩個人過去無非就是送死,我們還是讓更多的人來幫忙吧!”

“沒錯,這次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兩人一番商議後,決定花錢找一群街頭混混來幫忙。

很快,他們便在陰暗的角落裏聯係上了一群流裏流氣、滿臉凶相的混混。

“隻要你們幫我們把人抓住,錢不是問題。”傅司欽惡狠狠地對混混們道。

混混們見有利可圖,紛紛摩拳擦掌,表示一定會把事情辦好。

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混混們跟著傅司欽和秦雅來到了莊園外。

他們躲在暗處,等待著瞅準時機下手。

此時,負責看守沈璿和林易的是楚西南留下的幾個手下。

這些手下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依然在漫不經心地巡邏著。

突然,混混們如鬼魅一般衝了出來,趁著手下們不備,用棍棒將他們打暈在地。

整個過程迅速而又利落,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楚西南的保鏢,全部都被突然的偷襲打倒在地。

“快,進去找人!”傅司欽低聲喝道。

他們衝進莊園,很快就找到了沈璿和林易所在的房間。

沈璿看到他們衝進來,心中雖然有些驚慌,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她深知此時反抗可能會帶來更嚴重的後果,於是決定將計就計。

“你們想幹什麽?”沈璿故作驚恐地問道。

傅司欽得意地大笑起來:“沈璿,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混混們上前,粗暴地將沈璿和林易綁了起來,帶出了莊園。

在被帶走的路上,沈璿悄悄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她發現路邊有一些樹枝和石頭,於是趁著混混們不注意,用腳踢倒樹枝,或者用身體蹭過石頭,留下一些細微的痕跡。

同時,沈璿還偷偷地從衣服上扯下一些線頭,或者摘下身上的小飾品,扔在路邊。

她希望這些線索能夠被楚西南或者其他人發現,從而來救他們。

而傅司欽和秦雅一心想著如何折磨沈璿,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把他們帶到我們事先準備好的地方。”傅司欽指揮著混混們。

沈璿默默地在心中祈禱著,希望自己留下的線索能夠盡快被發現,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離莊園越來越遠,而沈璿留下的線索也在不斷延伸,成為了她和林易生存的希望。

……

第一天,楚西南迫不及待的滿心期待地泡完藥浴,隻覺得渾身舒暢,幻想著自己很快就能擺脫這該死的輪椅,重新站立起來。

第二天,他哼著小曲,轉動著輪椅,準備回房休息。

然而,當他回到莊園,卻發現原本應該守在那裏的沈璿和林易不見了蹤影。

楚西南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難以置信。

“人呢?人都去哪兒了?”楚西南怒吼道。

他來到門口,看到負責看守的保鏢們竟然都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楚西南的怒火瞬間燃燒到了頂點,他對著手下們破口大罵:“你們這群廢物!連兩個人都看不住,我養你們有什麽用?”

手下們一個個低著頭,噤若寒蟬,不敢吭聲。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給我去找!找不到人你們都別回來!”楚西南咆哮著。

手下們立刻四散開來,開始在莊園周圍搜索。

楚西南坐在輪椅上,雙手緊緊地握著扶手,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這時,一個細心的手下發現了沈璿故意留下的線索。

楚西南得知後,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下令:“沿著這些線索,給我追!”

於是,一群人順著線索,一路追擊。

而另一邊,傅司欽和秦雅帶著沈璿和林易來到了他們事先準備好的一個廢棄倉庫。

倉庫裏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腐臭的味道。

“沈璿,林易,你們今天別想逃出我們的手掌心!”傅司欽得意洋洋地道。

秦雅也在一旁附和:“就是,你們等著受死吧!”

沈璿和林易被綁在角落裏,沈璿的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恐懼,她一直在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尋找著逃跑的機會。

“外公,清醒一下,我們被綁到另外一個地方了。”

此刻林易被打暈了,昏迷了過去,沈璿拚了命的呼喊。

迷迷糊糊之後林易清醒了,瞪大了雙眼,滿臉憤怒地直視著秦雅,大聲罵道:“秦雅,我一直以來對你那麽好,把你當成我自己的親孫女一樣疼愛照顧,事事都為你著想,你居然恩將仇報,做出這種綁架的無恥之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林易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胸口劇烈起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