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西南咬了咬牙,決定還是先試試。

他拿著藥單,找了一個熟悉的醫生。

那位醫生仔細地研究著藥單,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

楚西南在一旁焦急地等待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醫生抬起頭來,“這藥單沒問題,上麵的藥材搭配合理,對你的身體確實有好處,應該能起到調理的作用。”

這個藥方的確是治療腿傷的,但是楚西南的腿傷,非常嚴重,醫生不拍片子,檢查不出來,所以單看藥方定然也覺得沒有什麽問題。

楚西南聽了,心中的疑慮頓時消除了大半。

他得意地想:“看來林易這老家夥還不敢騙我,隻要能治好我的腿,讓我重新站起來,到時候一定要讓他們加倍償還這段時間所受的苦。”

從楚西南開始按照林易的方子抓藥服用。

他都讓人精心熬製中藥,那苦澀的藥味彌漫在整個房間,但他卻毫不在乎,一飲而盡。

他幻想著自己能像正常人一樣行走奔跑,甚至在腦海中想象著自己重新站在眾人麵前,威風凜凜的樣子。

藥水泡澡的時候,楚西南躺在浴缸裏,閉著眼睛,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他覺得每一次泡澡,都是在向康複邁進了一步。

除了藥浴之外,林易還安排針灸,針紮的時候,盡管針紮在身上會有刺痛感,但楚西南咬牙堅持著,他告訴自己,這是通往正常生活的必經之路。

楚西南滿心期待著奇跡的發生,試著活動自己那毫無知覺的雙腿,想象著有一天它們能夠聽從自己的指揮。

楚西南一邊跑著藥浴,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的陽光,自言自語道:“快了,很快我就能站起來了,到時候,這個世界都將在我的腳下。”

然而,他並不知道,林易給他開的方子雖然對身體有一定的調理作用,但對於他那已經徹底廢掉的雙腿,根本起不了任何實質性的治療效果。

這一切,不過是林易為了拖延時間而設下的計謀。

而楚西南,依然沉浸在自己能夠重新站起來的美夢中,無法自拔。

在經過一天的治療之後,感覺身體大好,林易提出要求:“我已經開始為你治療腿傷,你現在可以放過璿兒吧?”

“今天的治療已經結束了,你們就先在莊園裏麵乖乖的呆著吧,放心,等我的腿傷什麽時候好就什麽時候放過你們,哈哈!”

在享受一天舒服的治療過程後,楚西南精神氣爽,但是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林易的意思,他在丟下這麽一句話之後,轉身就離開,留下兩個人被關了起來。

離開莊園的時候,他特地叮囑門口的保鏢,他一臉冷漠的開口吩咐:“記住,不要讓任何人接近這裏,裏麵的人給我看好了,否則的話不會放過你們的。”

沈璿和林易被關在一個陰暗潮濕的莊園裏麵的小屋裏,四周彌漫著一股沉悶壓抑的氣息,是為了折磨他們,特地把他們安排的小黑屋。

林易一臉愧疚,眼中滿是痛苦和自責,他看著沈璿,聲音顫抖著開口道歉:“璿兒,外公對不起你啊,是外公連累了你,讓你遭受這樣的磨難。”說著,他的眼角泛起了淚花,那飽經風霜的臉上寫滿了懊悔。

沈璿連忙走到林易身邊,緊緊握住他的手,目光堅定而溫柔地安撫著林易外公的情緒:“外公,您別這麽說,這怎麽能是您的錯呢?咱們一定能夠出去的,您要相信我。”她的聲音輕柔卻充滿力量,仿佛一道溫暖的陽光穿透了這黑暗的困境。

沈璿輕輕為林易擦去眼角的淚水,繼續說道:“外公,不管遇到什麽困難,我們都要堅強,不能輕易放棄。而且,我相信外麵的人一定在想辦法救我們,我們隻要保持希望,等待時機,就一定能擺脫這個困境。”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那光芒似乎能驅散這小屋裏的陰霾。

林易看著沈璿如此堅定和勇敢,心中感到一絲慰藉,但依然滿心擔憂:“璿兒,外公怕會拖累你,如果有機會,你一定要先顧好自己,你有機會你就自己先逃出去,不要怪我。”

沈璿用力地搖了搖頭,語氣堅決:“外公,別說傻話,我們要一起出去,一個都不能少,今天晚上先在這裏,等到楚西南過來明天一定能找機會逃出去。”

……

傅司欽和秦雅在經曆了一場風波後,身體總算是恢複了一點兒。

然而,他們心中的怨恨和怒火卻絲毫沒有消減。

尤其是在楚西宸被關進警察局後,他們更是將所有的憤怒都轉移到了沈璿的身上,誓要讓她付出代價。

這一天,傅司欽和秦雅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小屋裏碰頭。

屋內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牆壁上的石灰剝落,顯得破敗不堪。

傅司欽一臉陰沉,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率先開口說道:“秦雅,我們不能就這麽放過沈璿那個賤人,楚西宸現在被關在警察局裏出不來,我們得好好想想怎麽收拾她。”

秦雅附和著,咬牙切齒地說:“沒錯,都是因為她,我們才會這麽慘,一定要讓她嚐嚐苦頭。”

傅司欽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我就不信我們還治不了她一個小丫頭片子。”

於是,兩人狼狽為奸,決定聯手報複沈璿。

他們開始商量具體的計劃,傅司欽提議:“我們先去沈璿的公司門口守著,等她出現就把她抓走。”

秦雅點點頭,“好,就這麽辦。”

接下來的兩天,傅司欽和秦雅每天早早地就來到沈璿公司門口,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蹲守。他們眼睛緊緊地盯著公司的大門,不放過任何一個進出的身影。

從清晨到黃昏,公司門口人來人往,但始終沒有看到沈璿的身影。

傅司欽的耐心逐漸被消磨,他煩躁地在原地踱步,“這女人到底跑哪兒去了?”

秦雅也有些焦慮,“再等等,說不定明天她就出現了。”

然而,第二天依舊是毫無收獲。

傅司欽憤怒地一腳踢在旁邊的牆上,“該死的,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

秦雅皺著眉頭想了想,“要不我們花錢找人查她的行蹤?”

傅司欽眼睛一亮,“好主意,就這麽辦。”

他們拿出一筆錢,找了一些專門調查他人行蹤的人。

經過一番周折,終於查出沈璿在郊外的一個莊園。

得到這個消息後,傅司欽和秦雅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這次看她還能往哪兒跑。”傅司欽惡狠狠地道。

秦雅也興奮地說:“終於找到她了,一定要讓她好看。”

她的下場會這麽慘,到現在無戲可拍,這一切都是沈璿幹的,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