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書房的南宮湛經過一路的冷風吹麵,才慢慢緩過神來,想起剛才自己如白癡一般的表現,就恨不得抽自己幾下,從懷裏拿出那枚玉簪,更是氣憤的打算扔到地上摔碎。

手揮出半空,卻又頓住,無奈隨手扔在抽匣裏,出聲自我安慰道。

南宮湛:" 這個東西挺值錢,我隻是不舍得罷了。"

歎了口氣,南宮湛頹然的坐回躺椅上,他想不通自己究竟怎麽了,自從遇到蘇兮瑤以後,他就變的怪兮兮的,為了個異國女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自己的原則。

本早就應該當做花肥的蘇兮瑤,依然活蹦亂跳的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他還該死的欣賞,享受其中。

無奈的南宮湛,突然想到什麽,嘴角邪魅揚起,推開書房的門,徑直朝府裏宛瑜的住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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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的一縷陽光灑在莫須竹的主屋內,**一名擁有傾國容顏的女子,依舊在靜靜沉睡,也許是因為昨個太累,或者是因為正主依舊迷醉在夢醒中不願蘇醒。

隻見她半個身子都快要從床下掉下,一條玉臂從帷賬內伸出,吹彈可破的皮膚,在陽光的映襯下顯得更是白皙滑嫩。

偶有窗外一片桃花瓣幽幽落在指尖,更是讓人想掀開簾子一探裏麵如蘭般均勻呼吸的美人。

碧兒:" 王……王妃"

碧兒緊忙衝了進來打破這靜謐美好的畫麵,她此刻可沒空欣賞自家主子是多麽讓人心動,她隻知道莫須竹有人到訪,而被拜訪者依舊還在酣睡。

‘咚’

被碧兒吵鬧聲嚇到的蘇兮瑤正準備起身,不料迷糊之際好死不死的從**摔了下來。

捂著酸疼的半截身子,蘇兮瑤還迷糊的腦袋也瞬間清醒,一臉哀怨的看著同樣知道自己做錯事低頭不語的碧兒。

蘇兮瑤:" 你可知罪?"

蘇兮瑤半開玩笑,言辭威嚴的問道。

碧兒點了點頭,連忙衝到蘇兮瑤旁邊把她從地上扶起。

坐回**的人兒,揉著依舊酸疼的肩膀,問旁邊給自己按摩的碧兒道。

蘇兮瑤:" 方才何時,怎如此慌張?"

不是蘇兮瑤提醒差點忘了的碧兒連忙說道。

碧兒:" 王妃,外麵自稱是……是王爺的姬妾要給你請安。"

蘇兮瑤:" 請安?"

蘇兮瑤疑惑的重複道,她若沒有記錯,自打她來這湛王府,就沒有哪個姬妾給她請過安,更是沒聽說南宮湛有心把哪個女子抬為側室或者通房最多的就是府裏幾個小嬌娘南宮湛心情好會去聽聽曲罷了。

蘇兮瑤:" 你可知來者何人?"

蘇兮瑤一邊起身準備收拾打扮,一邊側頭問給自己梳妝的碧兒。

碧兒:" 好像是蘭町閣的宛瑜姑娘。"

碧兒撓了撓頭,表情帶著不確定的回答道。

蘇兮瑤:" 宛瑜?"

蘇兮瑤一邊念叨一邊回憶,她好像記得在她大婚的當天,南宮湛沒有來自己房裏,好像是去了一名叫宛瑜女子的閨房。

心底瞬間了然,看來這宛瑜哪是給自己請安的,而是黃鼠狼給雞拜年,耀武揚威來了。

嘴角輕蔑一笑,她倒要看看這宛瑜能有通天的本事,惹得南宮湛日日與之承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