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麵前越來越放大的俊顏,蘇兮瑤連忙用手抵住南宮湛準備侵犯自己的性感薄唇,扭動著身子想從他身邊逃離,怎奈女子的力氣怎會抵過

男子,更何況是南宮湛這種一等一高手。

蘇兮瑤越是抵抗,南宮湛就越是緊鎖。

無奈的蘇兮瑤隻能用別的方法轉移他的注意力,於是率先開口道。

蘇兮瑤:" 你……不看看,我給你買了什麽嗎?"

果真南宮湛的注意力被轉移到鄰桌一堆放著整齊的包裹處。

疑惑的眼神打量著對自己訕笑的蘇兮瑤,他可沒覺得她會如此好心,出門還能牽腸掛肚的給他買禮物。

但是心裏好似又有一個聲音說著,他非常好奇,念了一下午的可人兒,能給自己準備什麽。

最後感情戰勝了理智,南宮湛鬆開摟緊蘇兮瑤的臂膀,但是卻像是怕她逃跑一般,反手又握住她滑嫩的纖手,朝包裹處走去。

南宮湛:" 你……買了些什麽?"

南宮湛別過臉,表情可愛又傲嬌,語氣也沒有之前那般堅硬的問道。

蘇兮瑤笑了笑,果真這南宮湛是個矛盾綜合體,表明孤傲、殘忍、嗜血、無情,其實內心裏也是一個渴望溫暖關心,要糖吃的小朋友。

‘嘩啦、嘩啦’

蘇兮瑤熟練的打開一個黑色金邊的錦盒,裏麵赫然呈獻了一個精雕細琢的男子發簪,也許是因為通透無剔的關係,玉簪隱隱還發出淺綠色的幽光。

南宮湛一臉嫌棄的拿起玉簪在手裏顛了顛,瞬間冰涼觸感傳遍他整個手心,如潤的光滑感覺就如同今天早晨觸摸蘇兮瑤的小臉一樣柔嫩光亮,令人愛不釋手,玉簪的一頭雕刻著屬於男子象征的睚眥。

南宮湛:" 你怎會選睚眥?"

南宮湛表情很嫌棄,但是手卻攥的緊緊的,問道。

蘇兮瑤:" 像你唄……性剛烈,嗜殺好鬥。"

蘇兮瑤淡淡的回答,手底下依舊忙著拆其餘的物件。

南宮湛:" 我……喜歡。"

南宮湛把玉簪放進懷裏,麵色微紅的望著蘇兮瑤風輕雲淡的開了口。

一直在忙著打開其他物件的蘇兮瑤沒有聽清楚,狐疑的回過頭,問道。

蘇兮瑤:" 你……說什麽?"

南宮湛發現眼前的女子沒有用心聽自己說話,霎時有點窘迫,語氣又突然拔高說道。

南宮湛:" 開你的包裹……"

蘇兮瑤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剛剛消氣的南宮湛,怎麽突然又脾氣暴躁的發火,便順手打開一包剛買的蜜餞,塞到南宮湛嘴裏,說道。

蘇兮瑤:" 你是火將軍麽?還是哪吒會噴火?脾氣咋這麽大?"

被塞了一嘴蜜餞的南宮湛,聽到蘇兮瑤如此埋汰自己,正準備再次發火回嘴,怎奈嘴裏噎了甜死人的蜜餞,隻能閉眼忍氣,用手使勁的揉亂蘇兮瑤一頭棕色秀發,便揚長而去。

蘇兮瑤生氣的望著南宮湛遠去的背影,搔了搔鼻尖,搖搖頭,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南宮湛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抱起一桌子的勞動成果,邊走還邊一個一個數著。

蘇兮瑤:" 這是笙哥哥的,這是姚琛的,這是孫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