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展子鈺對靠窗邊的女子彬彬有禮,其餘跟隨倆人也不敢怠慢,連忙起身拱手作揖,也隨著展子鈺奉承一句。

萬能人:" 願姑娘解在下心中之慮。"

蘇兮瑤轉過臉,隻露出眸子的臉頰,卻也讓在座的三位露出驚豔之色,眼神如秋波暗水,靈動的羽睫一眨一眨的,顯的嬌媚萬千。

蘇兮瑤:"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蘇兮瑤也拱手作揖,以做回禮。

蘇兮瑤:" 以小女看,山澤嶺之地地勢險峻陡峭,入嶺容易迷路難歸,所以此處隻可智取不可強攻。"

蘇兮瑤繼續說道。

展子鈺:" 哦,那如何入嶺,如何智取?"

展子鈺越聽越來勁,忍不住追問。

蘇兮瑤:" 嶺內多有猛獸,勢必周圍會有獵戶出沒,捕獵不過是為了生計過活,若朝廷委以重金,那獵戶勢必為我等帶路。"

蘇兮瑤:" 至於智取,方式雖千差萬別,可是百事不離其宗,就是挑唆。"

蘇兮瑤繼續解釋道。

展子鈺:" 哦?姑娘的意思是……"

展子鈺似懂非懂的探究道。

蘇兮瑤:" 我的意思是,盜賊與訓練有素的士兵想比,其漏洞百出,軟肋明顯,能集合起來不就是為了倆字-利益,若是打散這蹚利益渾水,打破原有的微妙平衡,那麽夷國士兵再上山剿匪勢必就會勢如破竹,凱旋而歸。"

蘇兮瑤說道。

蘇兮瑤:" 當然方式有很多,金錢、美人、權利……,就看展公子想怎麽樣了?"

蘇兮瑤接著說道。

語畢蘇兮瑤也不打算再多話,隨手從綠萍手裏接過一兩白銀放於杯旁,便起身打算離開。

還沒回過神的展子鈺,正準備繼續金陵城流匪的話題,怎奈佳人卻飄然而去,徒留空氣中一抹淡淡的曇花香久久不散。

展子鈺的眸子有些暗淡,他還沒有問那女子姓名,家住何處,也沒有一睹女子真容,就放手錯過,心裏沒由來的失落感越琢磨就越發強烈。

大好的心情瞬間不複存在,展子鈺悶了一囗小酒,隨手扔了一錠銀子就打算離開,突然他腳底一滑,像是踩到什麽,挪開繡鞋,才發現卻是一隻紫色的琉璃耳飾。

耳飾光潔透亮,透過陽光還發出淺淺的光輝,做工更是上乘,香軟如玉,一看就是隻屬於大戶人家才有的物件。

展子鈺:" 莫非是剛才那明姑娘的?那她是哪家小姐,竟如此聰慧。"

展子鈺把耳飾收在手裏,瞬間冰涼的觸感讓他混沌的頭腦清醒了不少,若有機會相遇他定會問出女子名諱,目睹芳容。

萬能人:" 展兄,要走麽?"

藍袍男子,連忙站起,他還想繼續跟展子鈺套近乎,說不定他日後的前程就坦**許多。

早就沒了雅興的展子鈺,揮揮手,表示自己打算離開,便頭也不回的出了福再來。

跟著蘇兮瑤出了酒樓的綠萍,試探的問了一句。

綠萍:" 小姐,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回府?"

蘇兮瑤聽到,搖了搖頭,這會頂多是過了午時,南宮湛的藥性還沒完全消退,要是這會回去豈不是他嘴邊的肥肉,等著被南宮湛吃幹抹淨。

蘇兮瑤:" 我們再逛一會,就回去。"

蘇兮瑤邊走邊朝不遠處糖葫蘆攤上靠去。

聽到蘇兮瑤的回答,綠萍哭的心都有了,她隱約知道自家公主今天幹的缺德事,肯定是吧王爺氣的已經七竅生煙了,若是私自出府還晚歸,她就可能跟碧兒被雙歸了。

蘇兮瑤像是知道綠萍的想法,轉過頭眸子定定的看著綠萍說道。

蘇兮瑤:" 別怕,既然能出來就有本事保全你們,我料定南宮湛不會怎麽樣,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