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太若殿前,夷國的宮女和太監正在井然有序的忙碌著今晚的宴席,時不時還有兩名宮女拿著繃線在一個個桌子前檢查是否對齊工整。

皇貴妃白玉妍站在最高的席台上,陰冷的望著台下大氣都不敢出的宮女,她現在的心情格外的差勁,蘇兮夢死了才至多隻有不到二旬,呈國就又慌不擇路的送來另一名公主。

本來以為蘇兮夢死了,她就可以穩坐皇後之位,可誰知南宮澈以她出身不好為由拒絕她一再的央求,隻封了她一個皇貴妃之職。

萬能婢女:" 都快些!宴席馬上開始了。"

白玉妍身邊的大宮女玉兒趾高氣昂的指揮著台下忙的不可開交的婢女。

白玉妍微眯著眼睛,掃視台下的一舉一動。

這時突然就有宮女小跑來報。

萬能婢女:" 娘娘,四王爺來了相隨的還有好些王公大臣。"

白玉妍:" 哦?來了就來了,急個什麽勁,沒規矩。"

白玉妍張開眸子不怒自威的樣子,嚇的麵前的宮女雙腿不自覺開始打顫。

白玉妍:" 可都準備好了?"

白玉雲妍語氣生冷的問道。

萬能婢女:" 準備…準備好了。"

宮女唯唯諾諾的回答。

白玉妍:" 那就去請王爺入席。"

白玉妍看都不看跪地顫抖的宮女,說完就轉身坐到龍椅旁邊端起玉兒早已準備好的茶水自顧自品了起來。

宮女領命,連忙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準備朝宴席口迎去。

南宮淩:" 嗬嗬,不必了,皇嫂。"

為首的一名身穿藏藍色蟒袍,手拿著扇子半遮麵的男子率先跨步走了進來,除了眉毛不與其他平常男子的星眉一般,反而有些渾然天成的高挑以外,眼神如輝,氣質如堇花一般,低調內斂。

緊隨其後的是一些大臣和女眷。

白玉妍:" 四弟,好久不見,今個若不是皇上設宴,恐怕哀家都難見到你呢。"

白玉妍略帶冷嘲的語氣說道。

南宮淩:" 皇嫂說笑了,我隻是無心朝政,寄情山水罷了。"

南宮淩扇了扇手裏的扇子,背麵寫著‘今時荒廢蒿草生’幾個大字。

就在所有人都各就各位開始準備互相謙讓嘮家常的時候,嚴公公站在高台上高喊到。

公公:" 皇上駕到,眾卿家跪拜!"

“吾皇萬歲”

高台上一個頭戴金冠,除了嚴肅抿緊的薄唇,其餘麵容與南宮淩有五分相像的男子端坐在龍椅上,伸出雙手,聲音如洪鍾般開口道。

南宮澈:" 平身!"

“謝皇上”

台下所有王公大臣紛紛起身就坐。

南宮澈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台下說道。

南宮澈:" 今個是呈國公主到來之日,朕特擺宴席以迎接肜玥公主。"

公公:" 皇…皇上。"

嚴公公一臉焦急的望著龍椅上肅穆的男子,低聲緊張的喊道。

南宮澈:" 何事?"

南宮澈有些微怒的看著不長眼色打斷自己說話的主管公公。

公公:" 這…這六王爺還沒來呢!"

嚴公公出聲提醒。

當聽到南宮湛還沒到達,南宮澈忍不住嘴角不自然抽搐了幾下。

明明是為了迎接他的王妃,他卻遲遲不肯現身,那麽六弟是在給誰臉子看。

南宮澈:" 快去宣!"

南宮澈揉著發疼的太陽穴,對著嚴公公厲聲說道。

公公:" 這…是…是!"

得令的公公垮著臉,心裏那叫一個苦啊,這種叫六王爺這個閻王赴宴的燙手山芋之事,為何偏落在自己頭上,他現在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誰讓他嘴賤多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