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笙收斂好差點殺人的氣焰,憤憤的朝還不知道自己剛剛九死一生的乞丐瞪了一眼,便握緊手裏的劍跟著大部隊繼續前行。
越來越多的驚呼聲和惋惜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每路過一處人聲鼎沸的街道,瞬間都會安靜許多,路邊的鐵匠,酒館裏吆喝的小兒,甚至賣包子的小販都會停下手裏的工作目送花攆裏波瀾不驚的美人離開。
蘇兮瑤回望西邊的晚陽,已經被陽光烘紅的晚霞在驚鳥的襯托下尤為淒美,微風輕撫她飛揚的發絲,不理會自己造成的人聲鼎沸。
隨意摘下轎攆花叢裏的一朵的薔薇,放在鼻尖輕嗅,粉紅色的薔薇花在蘇兮瑤那略施胭脂朱唇榴齒間全然盛開。
就因為她這一個小動作更是惹得周圍的百姓紛紛倒吸涼氣,甚至有些閨閣家女兒當場摘起地上的野花效仿起來。
渾然不覺的正主隨意的眨了眨眼睛,濃密的睫毛在紅色晚輝的照耀下,更是增加幾分靈動,就如同刷在人心口的貓爪一般,讓人悸動和窒息。
直到到達宮門口,早已等的不耐煩的太監,領著身後十幾人迎了上來。
公公:" 呈國公主蘇兮瑤聽旨。"
公公連眼皮都不抬一下,就拿出聖旨準備宣讀。
蘇兮瑤在碧兒的攙扶下走下轎攆,跪地等待太監的宣讀。
公公:"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念呈國公主蘇兮瑤路途遙遠,舟車勞頓,又遇行刺,特批明若殿以供休息,今晚設宴席以盡地主之宜,欽此。"
蘇兮瑤:" 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兮瑤接過太監遞過來的聖旨,心裏不免有些無奈,看來她這個公主在夷皇南宮澈的眼裏不過是又一個送死的女人罷了。
連聖旨都寫的如此草率,可見呈國在南宮澈眼中是多麽的不堪,若不是他剛繼位不久,皇位還沒有穩固,估計現在根本不會接納什麽和親,早就準備起兵對呈國開始攻城略地了吧。
卓昶魂:" 公主,末將隻能把公主送及至此,進宮的路,還望公主跟隨前麵的嚴公公,他會帶你前去休憩。"
卓昶魂說道。
蘇兮瑤回頭看了看卓昶魂說道。
蘇兮瑤:" 有勞卓將軍了,一路也耗損了不少精力,回去快歇息吧。"
說完蘇兮瑤便轉過身,不再理會卓昶魂略顯擔憂的眼神,領著隨行的奴婢跟隨嚴公公朝明若殿方向走去。
說起這明若殿,蘇兮瑤心裏不免冷哼一聲,坐落在整個皇宮的最西麵,名字貌似好聽也隻不過是比冷宮強一點的破舊殿宇,一般除了打雜的奴婢和偷偷私會的宮女太監,鮮少有人問津。
這南宮澈是擺明了給自己難堪,不過她也不著急,既然他有心為難自己這個未來的六王妃,就是擺明給南宮湛下馬威,果然如慕雲笙調查的一樣,南宮澈和六皇子南宮湛的關係並沒有多好。
公公:" 公主,往前走就是明若殿,雜家還有其他事情忙活,就不遠送了。"
嚴公公瞪著綠豆一般大的眼睛,陰陽怪氣的說道。
蘇兮瑤也不打算和他計較,隻是淡漠地說道。
蘇兮瑤:" 有勞公公帶路,請吧!"
嚴公公沒想到蘇兮瑤漠視自己,不免有些惱怒,不過她畢竟是六皇子的人,也沒多做為難,再說了能不能活過三天都是個未知數,何必和死人計較,想通了一些事情,嚴公公笑了笑對著身後幾名奴婢說道
公公:" 走了。"
便在不理會蘇兮瑤,朝反方向離去。
碧兒:" “什麽人啊,什麽態度!"
碧兒忍不住開口。
安嬤嬤:" 不可亂說!"
還沒等蘇兮瑤製止,安嬤嬤這宮裏的老油條就首先嗬斥碧兒的信囗開河。
碧兒:" 嬤嬤,我……"
碧兒委屈的望著安嬤嬤。
安嬤嬤:" 碧兒,你若是為了公主好,就在這夷國皇宮裏少言,可明白?"
安嬤嬤耐心的勸解著。
碧兒好似明白了些什麽,點了點頭,委屈的走到蘇兮瑤身邊,跟著她的腳步跨入了明若殿。
蘇兮瑤:" 碧兒,夷國不像呈國,我們寄離人下,萬事都要小心,隔牆有耳的事情時時發生,這偏僻的明若殿就是最好的證明。"
蘇兮瑤安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