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徐不慢的從綠萍手裏接過,陳瀅渲笑著慢慢說道

陳瀅渲:" “謝謝姐姐,妹妹很喜歡”"

蘇兮瑤強忍著指尖的燙意,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說道

蘇兮瑤:" “無礙”"

語畢快速的掀開茶蓋,瞬間一股熱氣從蘇兮瑤打開的縫隙裏如同被釋放的死刑犯一般,一湧而出。

綠萍看到水竟然如此滾燙,憤憤的瞪著俯身等著蘇兮瑤品茶的陳瀅渲。

微微抿了一口,蘇兮瑤快速放回桌上,把早已紅腫不堪的手立刻藏到袖子下,摩挲見,她都能感覺到指尖腫起一個個高股的水泡。

南宮湛:" “好了,安也請了,茶也喝了,瑤兒可以走了”"

南宮湛起身扶起依舊半跪地麵的陳瀅渲,頭也不回的下了逐客令。

蘇兮瑤:" “是”"

蘇兮瑤在綠萍的攙扶下起身,期間綠萍不著痕跡的碰了下她的指尖,惹得她暗暗發出‘嘶’的一聲疼痛。

已經走到門口的南宮湛,明顯頓了一下,但是依舊牽著陳瀅渲的手朝後花園走去。

回到莫須竹,被綠萍叫來,匆匆趕來的孫嬤嬤,望著蘇兮瑤腫如熊掌的手,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雙如蔥般的玉指,曾經彈奏過多少動聽的曲子,曾經畫過多少氣壯山河的畫作,如今…

孫嬤嬤:" “瑤兒,這又是何苦呢,你可知若再多燙一會,這手,就再也彈不了琴了。”"

孫嬤嬤一遍包紮一邊心疼的說道。

蘇兮瑤抬頭看了看屋頂,這才止住眼裏的淚花,說道

蘇兮瑤:" “嬤嬤,當初被蟲噬,被扒皮,被砍去雙腿都不怕,這小小茶碗,又有何懼”"

孫嬤嬤埋怨的看著蘇兮瑤,從懷裏取出一個玉瓶說道

孫嬤嬤:" “這個冰肌膏一天塗抹三次,約莫半個月就可以痊愈了”"

蘇兮瑤:" “我就知道嬤嬤對我最好”"

蘇兮瑤笑著摟住孫嬤嬤的脖頸,在她懷裏撒了好一會的嬌。

孫嬤嬤:" “小壞蛋”"

孫嬤嬤也揉著蘇兮瑤柔順的秀發,一臉憐愛的責備道。

等孫嬤嬤走後。

蘇兮瑤坐到八仙桌旁,對著窗外說道

蘇兮瑤:" “笙哥哥,出來吧”"

慕雲笙:" “瑤兒”"

被從桃樹上叫下來的男子,心疼的看著被裹成粽子的手掌,再次說道

慕雲笙:" “瑤兒,你這又是何必”"

蘇兮瑤看著估計連筷子都拿不起來的手,調笑般自嘲說道

蘇兮瑤:" “估計吃飯都得勞煩綠萍了,瞬間感覺自己挺無力的”"

慕雲笙坐到桌前,看著麵前朝思暮想的臉輕歎一聲道

慕雲笙:" “瑤兒,可想好了?”"

蘇兮瑤:" “想好了,笙哥哥,今晚我們就行動”"

蘇兮瑤篤定的點了點頭。

慕雲笙:" “好,隻要你想做,我通通幫你實現”"

深夜的湛王府分外寂靜,隱隱隻能聽見夏天的知了在樹上唱著催眠曲兒。

皎潔的白月光照在莫須竹的兩道身影。

蘇兮瑤被背著包裹,手持青色寶劍的慕雲笙鬼鬼祟祟的在王府院裏蜿蜒潛行。

拖在地上的修長影子,貓著腰,繞過王府的後花園,直達後門。

就在倆人為即將要遠離這是非之地而慶幸不已,發出劫後餘生般的竊笑時。

不知從何而來的火光,照亮了王府後門破舊的牆垣,早已叢生雜草的地方慢慢浮現出一抹抹熟悉的身影。

南宮湛:" “你們打算去哪?”"

隱在墨山、墨竹、姚琛後的南宮湛慢慢走出,身旁還帶著他的新王妃陳瀅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