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兮瑤回歸宴席,就發現不遠處的南宮湛用探究的眼神望著自己。
蘇兮瑤媚眼一抬,給他回以一個看好戲的表情。
等長孫纖柔的一曲《高山流水》終畢,其他管家女眷爭先恐後的準備獻藝,蘇兮瑤也樂得其成,畢竟這時間越是充沛,柳兒定能事倍功半。
約莫過了足有三個時辰。
周圍早已婚配的女眷也在禦花園逛的差不多了。
楊白:" “皇上”"
楊白收起散落在地上的畫軸、幾步上前表情露出似是歡愛之後的滿足感一般飄飄欲仙。
看到楊白自我陶醉的表情南宮澈明顯皺了皺眉頭,不過他似是早已習慣一般,揚了揚手,示意音樂停止。
嚴公公眼疾手快的結果楊白手裏的畫卷,吩咐周圍的宮人——展開,以供眾人欣賞。
等一張張描繪生動的美人圖,在眾人麵前展開時,所有人都發出由衷的讚歎。
就連蘇兮瑤都不由得嘖嘖稱奇,世人皆說畫人畫皮難畫骨,楊白不止畫出了活靈活現如人間仙子一般各式各樣的美人,更是把長孫纖柔的桀驁上官娣的素雅柔美,還有其他女眷自己特有的性格——在畫上浮現。
突然有人驚呼一聲。
萬能官家女:" “呀…這是…這是什麽呀”"
蘇兮瑤嘴角微微淺笑,朝著倒數第三副畫望去。
隻見畫裏的女子半**身體,斜躺在貴妃椅上,身後陽光透過半掩窗戶照射在女子豐盈的酥胸上,女子閉著眸子,牙齒咬緊下唇,似是做了一場春夢一般,媚眼銷魂,雙頰緋紅如霞。
萬能官家女:" “這…這不就是…白貴妃麽?”"
不知是誰不知死活的說出圖裏女子的名諱。
蘇兮瑤緩緩像人群後方靠去,表情看似淡漠,但是彎曲的眉眼已經暴露了主人歡呼雀躍的心思。
聽到有人念叨自己,本來打算為了給南宮澈臉子看,從開席到結束不準備說一句話的白玉妍蹙眉起身,雷厲風行的剝開阻擋在麵前的女眷,朝倒數第三副畫像走去。
當她看到裏麵的正主時,緊張的舌頭都開始打結,臉色更是青白交替甚是精彩道。
白玉妍:" “皇…皇上…這,…”"
南宮澈:" “別告訴我這不是你”"
臉色已經發綠的南宮澈,眯著紫眸,冷冷的瞪著白玉妍。
不過畢竟在宮裏待久了,白玉妍閉眼深吸一口氣,眼睛一轉,冷冷一笑,給旁邊的玉兒遞了一個眼色。
隻見玉兒轉頭望著還沉醉在作畫狀態裏的楊白說道。
玉兒:" “大膽奴才,竟然敢作如此之畫,來人啊,壓下去嚴刑拷打。”"
南宮湛:" “慢著”"
此刻南宮湛放下手裏的茶水,半眯著眼睛看著玉兒。
被南宮湛這麽看著,玉兒下意識的打了幾個冷顫,心虛的低頭不語。
南宮湛:" “皇嫂,你這婢女甚為厲害,在場的哪個身份比她低,還敢在這越俎代庖”"
南宮湛邊說邊把眼神望向白玉妍,嘴角譏誚的蔑視一笑。
南宮湛:" “墨山”"
南宮湛喊了一聲身邊的
暗衛。
墨山:" “在”"
南宮湛:" “今個我就替皇嫂好好管理下人,給我把這不懂事的婢女舌頭割了”"
南宮湛說著便端起桌上酒杯,一飲而盡。
還沒等白玉妍反應。
就見玉兒不知何時雙手捧著自己的舌頭,滿嘴噴血,嘴裏發出不成人聲的低吟,最後兩腿一蹬暈了過去。
南宮澈眼角抽了抽,再次恨恨的看著無視自己威嚴模樣的南宮湛。
而一旁除了依舊掛著淺笑的南宮淩不知在想些什麽以外。
周圍的女眷都紛紛被嚇得花容失色,有的甚至驚呼出聲,不顧形象的大喊著。
女萬能人:" “出人命…死人了”"
南宮湛放下酒杯緩緩起身,剝開周圍的女眷,目不斜視的朝快要退出人群的蘇兮瑤走去。
周圍的女眷自然讓開一條小路,看到比自己高一頭多的英挺俊美男子,紛紛不由自主的側目仰視,露出迷醉般的笑容。
南宮湛:" “瑤兒,去哪?這裏太血腥,我們回府吧”"
已經走到蘇兮瑤麵前的南宮湛一改方才修羅般肆虐的模樣,對著她溫柔一笑,親切的說道。
頓時周圍的女眷更是炸開了鍋,早就把剛剛那血腥的插曲拋於腦後。
看著南宮湛如三月春風一般如沐的笑容,更是嫉妒起此刻一臉汗顏的湛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