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突如其來的比試,有好些官家小姐瞬間呆愣在原地,也有一些女子神態自若的拿起桌上準備好的毛筆,開始奮筆疾書起來。

蘇兮瑤注意到,大部分能賦詩的都是以長孫纖柔為首的文官子女,當然其中也不乏有武官之女,但是更多的武官女眷都紛紛抓耳撓腮的不知如何下筆。

等時間一到,一摞收納回來的花語詩被平均分配給主台上的四位正主。

蘇兮瑤看著南宮湛擰緊的星眉,掩嘴淺笑,雖然南宮湛不排斥詩詞歌賦,甚至更懂欣賞韻律和吟唱,但是

這不代表他就會循規蹈矩的一一審閱。

果真,隻見南宮湛隨意翻看了一下,從中抽出一兩張寫的還算工整的詩詞,冷冷扔到嚴公公的托盤裏。

旁邊的南宮離就如同少年老成的小大人一般,無奈的歎息一聲搖了搖頭。

瞬間南宮離就被南宮湛照著後腦勺輕輕拍了一下。

看到這倆人私底下的小動作,蘇兮瑤抿嘴偷笑。

等第一輪比試結束,嚴公公笑著拿著手裏的比賽結果,一股腦念出十幾個名諱,當然其中就有長孫纖柔和上官娣。

等嚴公公念完。

南宮澈對著一直拱手在旁一副猥瑣表情的楊白耳語了幾句。

隻見楊白邊聽,眼神便如同是見了什麽了不得事物一般,發出精明而貪婪的神色。

輕輕點了點頭,楊白就拿著好些空白的畫卷開始對著被充當候選的佳人開始——作畫。

其實蘇兮瑤對楊白有種說不出來的厭惡,她當然承認楊白在描繪人物方麵的天賦,可是他這種對於女性的幾近癡迷和貪婪,是她所接受不了的。

突然不知何時站出來的長孫纖柔對著南宮澈行了一禮,表情矯揉做作,媚眼如酥的說道。

長孫纖柔:" “皇上,今個是一年一度的百花宴,世人說的好,花好人美,賦詩撫樂,小女不才,略通琴藝,願獻上一曲,給大家助興”"

南宮澈望著站麵前模樣俏麗的人兒,問道。

南宮澈:" “你可是宰相府千金纖柔姑娘?”"

被問的有些不好意思的長孫纖柔,嬌羞的點點頭,手指還做著撫弄青絲的小動作,若是不了解她的人,定會被她此刻偽裝的青澀和嬌羞所迷惑。

南宮澈:" “好,朕,就依你,來人上琴”"

南宮澈嘴角淺笑,絲毫不理會此刻已經咬碎一口銀牙的白玉妍,道。

沒過一會,一首還算勉強過關的《高山流水》緩緩奏出。

蘇兮瑤趁著大家都閉眼鳴聽之際,悄無聲息的退出宴席,來到距離百花宴不遠的偏僻假山附近。

蘇兮瑤:" “柳兒,柳兒”"

蘇兮瑤壓低聲音,呼喚著一直潛行跟隨自己的柳兒。

柳兒:" “王妃…”"

柳兒從不遠處的撫柳上跳下,此刻她臉上早已沒了之前頑皮的笑意,而是麵色嚴峻的低頭,等待著蘇兮瑤的指令。

蘇兮瑤:" “以最快的速度去楊白在宮裏的 住處,偷出一副白玉妍的畫像,等楊白作畫結束前,想辦法混雜在其中,記住,畫裏的白玉妍越**越好”"

蘇兮瑤眼神堅定的注視著不遠處死死盯著長孫纖柔的白玉妍,冷冷的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