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像熏過一般幹澀疼痛的蘇兮瑤幽幽轉醒,迷糊的她此刻隻覺得自己如身處在簸箕裏一般,整個身體被劇烈的搖晃著。
蘇兮瑤:" 唔"
幹澀的嗓子發不出一聲完整的句子。
綠萍:" “王妃…你醒啦?”"
不知在她身邊守了多久的綠萍和碧兒,發現半眯眼睛的蘇兮瑤,倆人連忙默契的一個遞水,一個把她扶起。
蘇兮瑤:" “這…是哪裏?”"
蘇兮瑤睜開迷蒙的雙眼,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
當然如果周圍狹小的空間能算是環境的話。
蘇兮瑤:" “我怎麽會在馬車裏?”"
清醒後的蘇兮瑤,立刻發現自己身處之處,怪不得方才覺得顛簸。
綠萍和碧兒對望了半天。
綠萍才緩緩開口。
原來蘇兮瑤發燒昏迷後,南宮湛抱著她到莫須竹孫嬤嬤處瞧病,怎奈皇上又下旨命南宮湛明日午時過後,率千名將士發兵山澤嶺,維護一方百姓安居。
不過幸虧她隻是單純的發燒,在孫嬤嬤的細心調理下,一晚上發燒就去了大半。
本來應該繼續養病,可南宮湛不顧慕雲笙的阻攔,執意要帶著依舊昏迷的蘇兮瑤前去山澤嶺一同剿匪。
至於為何要帶她,具體原因隻有南宮湛知曉。
蘇兮瑤聽完綠萍的敘述無奈的苦笑,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身為局中人,她心裏清楚的緊。
南宮湛定是知道那日她在‘福再來’裏大放厥詞,惹得展子鈺沒出半月就上書為山澤嶺一事出謀劃策。
其實本來蘇兮瑤隻是單純的想從展子鈺這邊入手側麵了解南宮湛、南宮澈、南宮淩之間對立的關係。
可怎奈,展子鈺竟然拿自己的主意乘了南宮淩和南宮澈的風。
素以善用奇兵和智謀著稱的南宮湛定然是此趟剿匪的不二人選,再加上梁超的遲遲未歸,皇上南宮澈便以此事讓南宮湛暫時脫離軒揚城,借此時機倆人就可以順勢瓜分一些湛王的勢利。
蘇兮瑤:" “唉……”"
無奈的歎了口氣,估計這會離馬車不遠的南宮湛定是麵如鍋底,氣如雷,沒掐死自己都算好的了。
碧兒:" “王妃,為何歎氣?”"
一直沒說話的碧兒開口問道。
蘇兮瑤看了看從呈國來一隻追隨自己的婢女,不免皺了皺眉頭,她突然有種錯覺,似是麵前的是碧兒又似不是。
蘇兮瑤:" “無事,隻是想起一些事情,感慨而已”"
見蘇兮瑤沒有說下去的意思,碧兒也識相的不打算繼續追問。
蘇兮瑤拉開簾子,看了一眼外麵的景物,心裏估摸是剛出了軒揚城的城郊,此刻夕陽西下,倒是風景獨立秀美。
但是她卻沒有一點心思欣賞難得一見的赤紅晚霞,眼神和心思都不由自主的朝最前麵騎馬,背影挺拔而略顯蕭索南宮湛的望去。
南宮湛好像知道她醒了一樣,故意走在部隊的最前麵,板著臉,神色肅然,外人見了或許會被他一身王者之氣和霸道的將領風範所折服,但是卻無人瞧見邪魅的紫眸此刻閃爍著些許落寞的神采。
姚琛:" “王妃…醒了?”"
突然在蘇兮瑤身後傳到一道熟悉的儒雅之聲。
蘇兮瑤扭過頭,詫異的神色就如同見了鬼一般的驚呼道。
蘇兮瑤:" “姚管家,怎麽是你?為何不見卓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