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畫室裏等了好久的卓昶魂,終於是盼星星盼月亮,把南宮湛盼來了。

果然如他所料,南宮湛陰鬱的一張臉,就如同吃了砒霜一樣,陰沉而木訥。

南宮湛:" “何事?”"

率先開口的南宮湛,頹然的坐到畫室的休憩躺椅上,手裏把玩著一枚上好的玉簪,表情帶著嗜血的邪氣開口問道。

卓昶魂:" “是…這樣的,前期以梁超帶隊前往山澤嶺的將士,至今杳無音信,皇上今個下旨,命…爺前去山澤嶺剿匪”"

卓昶魂一邊說著一邊時不時抬眼觀察南宮湛的反應。

南宮湛:" “梁超,去了多久?”"

南宮湛問道。

卓昶魂:" “除去腳程,足有十天有餘”"

南宮湛,冷冷的開口道

南宮湛:" “好一個南宮澈,既然讓我一個先皇親封的夷國大將軍王,去小小山澤嶺剿匪”"

卓昶魂:" “爺…您是何意?”"

卓昶魂像是隱約猜到什麽,但是又不確定的問道。

南宮湛:" “南宮澈的如意算盤打的太響了,想把我派去山澤嶺,以求在軒揚城無將領的空床期,打算掠奪兵權。好一個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南宮湛一邊解釋一邊分析道,半眯的眼睛像是想到什麽一般,嘴唇微微上揚。

卓昶魂:" “那…爺,您打算…?”"

南宮湛:" “哼,去一趟山澤嶺,來回不過六日,平定剿匪充其量算上腳程也半月綽綽有餘,就憑他南宮澈,還想翻天?最多握著一些本王不屑於招麾的殘兵敗將。”"

南宮湛:" “不如將計就計,此次卓將軍,你留在軒揚城”"

南宮湛此刻整個人放鬆的躺在躺椅上,隨手的玉簪發出奕奕的光澤,在他手中來回摩挲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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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祠堂裏不知不覺睡著的蘇兮瑤,被送早膳來的綠萍輕輕搖醒。

半眯著黑曜石一般的深邃眼睛,整個隻著昨日薄衫匍匐在冰涼地麵上的她無力的揮動著手臂。

蘇兮瑤:" “綠萍麽?在讓我睡會”"

發現自家主子沒了往日神采,說話也有氣無力的。

綠萍放下手中的膳盒,趕緊伸手探了探蘇兮瑤的額頭。

綠萍:" (發燒了?)"

被蘇兮瑤滾燙的額頭嚇了一跳的綠萍,扶起依舊昏迷的主子,半靠在木質祭台的拐角,連忙脫下身上的外套襦裙,蓋在她身上,慌張的說道。

綠萍:" “王妃,我…去找姚管家,您撐住”"

全身乏力的蘇兮瑤點點頭,望著越來越模糊的遠去的綠萍身影。

不知過了過久,她感覺一股薄荷般的氣息撲麵而來,讓她混沌的腦袋清醒一些,看清是慕雲笙,心底便踏實的依靠昏迷過去。

遲一步敢來的南宮湛,冷冷的看著慕雲笙說道。

南宮湛:" “把她放下”"

慕雲笙皺著眉頭,雖然他自知實力於南宮湛是天壤之別,但是語氣卻絲毫不甘示弱的回道。

慕雲笙:" “我本以為你有心,怎料你無情”"

說罷不給南宮湛反應,就準備繞過他趕往孫嬤嬤住處。

南宮湛看著不留情麵的慕雲笙,再看看如小鳥依人般昏迷在他懷裏的蘇兮瑤,眼底流露出撤骨的殺意。

及時發現情況不妙的姚管家,立刻阻止慕雲笙的下一步動作,說道。

姚琛:" “慕公子,既然公主已嫁於王爺,那麽她就是湛王府的人,今日你二人如此親密,必定會對王妃名聲不好,再者孫嬤嬤此刻在莫須竹偏樓,隻有王爺能進去,您看 ..””"

此刻幸虧慕雲笙還算冷靜,自知姚管家所言非虛,便不甘心的把懷裏軟香溫玉交於南宮湛,嘴裏卻不饒的警告道。

慕雲笙:" “若是她有三長兩短,我拚了命也會殺了你”"

南宮湛挑了挑眉,一臉不屑的回嘴道。

南宮湛:" “恐怕你沒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