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強看著沈小禾的眼睛,那裏麵全是堅定和執著。

“好,那我們一起變強,一起麵對以後的所有危險。”

兩個人走進客房,門在身後關上。

茅山的夜很安靜,但這種安靜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三天後,正道聯盟總部。

聯盟盟主親自召開了一場緊急會議,參會的是所有門派的掌門和長老。

李玄真作為茅山掌教也在其中,他帶來的證據在會議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白玉京跟冥門勾結的事被公開了,青城陳無極和昆侖張三豐也被點名。

三個門派的其他長老全都跳出來撇清關係,他們不想被牽連。

“陳無極的事我們青城不知情,他是自己勾結冥門跟門派無關。”

“張三豐隻是我們昆侖的長老不是掌門,他的行為不代表昆侖。”

“武當的趙天明已經被開除了,他現在跟武當沒有任何關係。”

這些撇清關係的話讓李玄真很滿意,聯盟裏的正派勢力還是占大多數的。

隻要把那幾個叛徒清理出去,聯盟就能重新回到正軌。

“盟主,我提議剝奪白玉京的副盟主職位,把他交給茅山處置。”

“陳無極和張三豐的掌門和長老職位也要剝奪,由各自門派內部處理。”

盟主沉吟了一會兒,然後點頭同意了李玄真的提議。

“白玉京的事證據確鑿,他的副盟主職位即日起撤銷。”

“陳無極和張三豐由青城和昆侖自行處理,聯盟不再追究。”

“但茅山也要給聯盟一個交代,三年來茅山的獨立行動給聯盟造成了很多麻煩。”

“以後茅山的重大決策要提前通知聯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擅自行動。”

這個條件是李玄真早就預料到的,聯盟不可能白白幫茅山清理叛徒。

“可以,以後茅山會遵守聯盟的規矩,但聯盟也不能幹涉茅山的內政。”

“兩成管理費太高了,我提議降到半成。”

“半成太少了,一成。”

“成交。”

李玄真跟盟主握了手,茅山和聯盟的矛盾暫時化解了。

白玉京被帶走的時候臉上全是絕望,他沒想到自己會落到這個下場。

白玉京被帶走的時候臉上全是絕望,他沒想到自己會落到這個下場。

但就在執法弟子押著他往殿外走的時候,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來人是一個白發老者,穿著跟白玉京一模一樣的白色道袍。

氣息卻比白玉京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宗師巔峰。

整個大殿裏隻有沈萬三是這個級別,現在又來了一個,在場的掌門長老們全都站直了身子。

“白掌門,您怎麽親自來了。”

盟主第一個開口,他的稱呼暴露了來人的身份。

白掌門,白玉京的師父,白雲宗的宗主,也是正道聯盟裏除了盟主之外最有權勢的人。

“我徒弟犯了什麽事,需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押走。”

“白掌門您來得正好,白玉京勾結冥門的事已經證據確鑿了。”

“什麽證據,我怎麽沒看到。”

盟主把沈小禾的證詞和白玉京自己承認的供述遞了過去,白掌門接過來掃了一眼就扔在了地上。

“一個小丫頭的證詞,還有我徒弟被人打服之後的供述,這也叫證據。”

“白掌門您這話什麽意思,難道這些不算數。”

“當然不算,被脅迫之下的供述在聯盟不具備效力,這是聯盟章程三十七條。”

李玄真聽到這話眉頭皺了一下,白掌門說的沒錯,聯盟確實有這麽一條規矩。

當初定這條規矩是為了防止有人屈打成招,現在反而被白掌門拿來給白玉京脫罪。

“那按照白掌門的意思,白玉京是無罪的。”

“不是無罪,是證據不足,需要重新調查。”

“調查期間我徒弟應該被釋放,不能先關起來再找證據。”

盟主看向李玄真,這個球被踢到了茅山這邊。

證據確實是茅山提供的,如果證據被推翻茅山就要承擔誣告的責任。

“白掌門,您徒弟親口承認跟冥門合作,這話是當著沈家大小姐的麵說的。”

“沈家大小姐是什麽人,她跟茅山傳人是什麽關係,她的證詞能信嗎。”

“您的意思是沈家大小姐在說謊。”

“我沒說她說謊,我隻是說她的證詞不夠客觀。”

白掌門的話術很高明,既沒有直接否認沈小禾的證詞,又讓這份證詞的效力大打折扣。

王大強站在李玄真身後一直沒說話,他在等白掌門把話說完。

“白掌門,您還有什麽要說的。”

“我要說的很簡單,放了我徒弟,這件事由我白雲宗自己處理。”

“如果白玉京真的跟冥門有勾結,我會親手廢了他。”

“但現在證據不足,你們不能定他的罪。”

盟主陷入了兩難,白掌門的要求合情合理,但放了白玉京等於打茅山的臉。

“盟主,我有話說。”

王大強終於開口了,他從李玄真身後走了出來。

白掌門的目光落在這個年輕人身上,宗師中期的氣息讓他多看了兩眼。

“你就是茅山傳人王大強,聽說你打敗了我徒弟。”

“打敗談不上,白副盟主體內的邪氣拖累了他的戰力。”

“邪氣,你是說我徒弟修煉了邪道功法。”

“這個白掌門您可以自己檢查,青萍劍正在吸收他體內的冥氣。”

“等吸收完了他的修為會從宗師中期跌到四階巔峰,這不是我說的是青萍劍說的。”

白掌門的臉色變了一下,他低頭看向被押著的白玉京。

白玉京的臉上全是心虛,他不敢跟師父對視。

“玉京,他說的是真的嗎。”

“師父,我被冥門騙了,他們說那套功法隻是輔助修煉用的。”

“我不知道那套功法會跟青萍劍相克,我真的不知道。”

這話等於當著所有人的麵承認了自己修煉了冥門的功法,比剛才的證詞更有說服力。

白掌門的臉徹底黑了下來,他花了幾十年培養的繼承人居然被冥門腐蝕了。

“你這個蠢貨,冥門的東西你也敢用。”

“師父,弟子知錯了,您救我。”

“救你,我現在恨不得親手打死你。”

白掌門轉身麵向盟主,他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盟主,我收回剛才的話,白玉京的事聯盟自己處理。”

“我白雲宗不會包庇叛徒,該怎麽罰就怎麽罰。”

盟主鬆了一口氣,這個燙手山芋終於被化解了。

“那就按照聯盟的規矩,白玉京剝奪副盟主職位,交由白雲宗內部處置。”

“聯盟不再追究白雲宗的連帶責任,這件事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