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脫離了虎口的女孩沒有回水鄉,給當地公安報警後,就此四下打工為生。公安接案後迅速出擊,狡猾的人販子們早作烏獸散,沒留下一點兒痕跡。
再說三年後的一個傍晚,失蹤幾年的女孩子,突然出現在了父母麵前。
驚呆了的親人們相抱著哭成一團。得知女兒失蹤的真相,好麵子的父母除了痛罵該死的人販子,隻好精心編造出其女兒當年逃學外出打工假象,如今小獲成功歸來全家團聚雲雲,借以反駁早在街坊鄰居間流傳的,關於自己女兒的種種猜測。
果然,其女兒在街坊鄰居的茶餘飯後聊資中,成了“自強女”和“別人家的孩子”……聽到這兒,三姐妹都己明白,那個不幸又堅強的女孩,就是花花姐。
觸景生情,嗟歎之際,四個女孩子摟抱著哭成了一團。
哭罷,三姐妹再細細想想,禁不住都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碰巧遇到了花花姐,或者花花姐不是當年的受害人,初來乍到的三姐妹、迫於生活的壓力,一定迫不及待的要求對方給自己找工作,豈不是自己送上門去,任由可惡的人販子任意欺淩宰割?
花花姐也為三姐妹捏了一大把冷汗,緊抿著嘴巴嚴肅地看著大家:“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從今天起,特別是在找工作和打工中,你們有什麽大小事情或想法作法,一定要事先和我商量。我答應了你們爸媽的,我馮花花得對差家巷的街坊們負責,明白了嗎?”
“明白了!”整齊清脆的回答,讓一直陷在憤慨和擔心裏的花花姐,露出了笑容。
“我講過,房東己經報警,明天公安和居委會的人,都會聞訊而動,事先埋伏在樓下,隻等我們發出信號,便衝上來抓捕人販子。人販子十分狡猾,其團夥一定緊緊跟隨,散布在樓下四周,發現不對,就撒丫逃跑。因此,我們來策劃,分工一下……”
待四個女孩子一番精心策略和準備下來,己是深夜11點過。花花姐看看手機,伸了個大懶腰,總結式的說:“基本上就這些啦,總之,麵對凶殘狡猾的人販子,大家要冷靜,看我的眼色行事。”三姐妹一起點頭。
花花姐終於站了起來:“嗬——欠!洗澡吧,洗了睡,不許再在**玩手機了,洗好了就睡。睡好了,明天才有精神。”“好,的。”大家不情願的回答著,懶洋洋的站了起來,分開。差媛又忽然想起了什麽:“哎花花姐,最後問你個問題,可以不?”“嗯。”
“當年和你一起上當受騙的那二個女孩,後來怎樣啦?有下落沒有哇?”
馮花花沉重而緩緩的搖搖頭,凝視著被大被單攔著的窗外,喃喃道:“多年來,我也一直想著她們,也曾夢見過她們……唉!”轉過身,朝屋外走去。差距忽然高興的喊到:“花花姐,站下,你快站下。”馮花花站住,轉過身:“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