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控製著自己的馮花花,這才像下了決心似的看著三姐妹,一字一句的說:“她不但是壞人,而且是壞人中的壞人,是個可惡的人販子。”三姐妹都倒吸口氣,瞪大了眼睛,一起看著馮花花。

“不相信?畢竟還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啊。”馮花花搖頭,感概道:“在網絡手機微信快遞中長大,以為世界就一片光明充滿了愛?差距,”“花花姐!”“去小屋把枕頭下的香煙和火機,給我拿來。”“好的。”差距站起來小鹿般跑了過去,倏忽地又跑了回來:“花花姐,給。”一包遍體白色開了封的煙卷和一隻簡易打火機,遞給了她。

在三女孩子的驚訝中,馮花花捏著煙盒麽指頭一彈,一枝通體雪白細長的煙卷,伴著一縷淡淡的薄荷香跳了出來。馮花花右手一拈,叼在了自己嘴唇,打火機一捺一舉,嘴唇一吸一吐,一縷輕霧從她嘴唇間嫋嫋騰起,盤旋上升……

“花花姐,原來你,你吸煙啊?”差媛眨巴著眼睛:“女孩子,吸煙?”差距也直眨眼睛:“沒,沒聽寶寶說過,他為什麽不說哦。”差異則直來直去:“上次在你家,也沒見你吸煙呢。”馮花花又吐出一大口藍色煙霧,惹得三姐妹的腦袋都往後避避,差距還咳了起來。

“別驚訝,不常吸的。”馮花花再猛吸一口,然後把大半枝煙卷扔在腳下,腳尖一伸,死死的踩在上麵,就那麽用盡全身力氣踩呀壓呀的,似乎在踩壓著什麽不可戴天的仇人。聯想到自己偷聽到的話,差媛敏感到這一定與那個女法官,也就是所謂的人販子有關。

於是,她要求道:“花花姐,給我們講講那個女法官吧,為什麽她是壞人中的壞人?你怎麽知道的,又是怎麽認識她的?”馮花花又點點頭,大聲的吐出一口氣,緩緩地講了起來……事情,得重新回到四年半前的六月中旬。

北去的列車上,三個高中女生模樣的少女,擠坐在靠窗的硬坐位上,時而嘰嘰喳喳的爭論著,時而一臉神往的哼哼著,時而興高采烈的看著窗外……傍晚時分,一個注意了她們很久的年輕女公仆,借故搭上了話頭。

這一搭不得了,三女生和女公仆相見恨晚,聊得十分投機,雙方都感歎太有緣了。整個晚上,四人睡意全無,興致勃勃聊到天亮。

女公仆告訴三個小姑娘,自己是上海地區的法官,此次是因為一個影響巨大的婦女拐賣案,和同事們上北京緊急辦理。三個男女同事比自己早走了一天,說好了在北京賓館會合雲雲。說罷,還掏出自己的證件讓三少女觀看,並深惡痛絕和義正詞嚴的表示,人販子是壞人中的壞人,自己最痛恨的就是人販子,這欠一定依法辦理嚴罰不貸。

還語重心長的告訴並提醒三個小姑娘,出門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更不要隨便吃陌生人買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