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從地板上看,窗口內側大約三米寬的距離,原是座小陽台。房東把小陽台拆開,直接把淺棕色的強化地板從大屋門口鋪了過來,從視覺上感到大屋連成一片,寬敞感更強烈。

從使用上呢,原小陽台處兩邊放了洗衣機,做了高立櫃,頂上懸掛著兩個承重鋁合金架,架上放著二根晾衣服用的鋁合金棒,承重架貼近窗頂處,掛有二大扇落地遮光窗簾,白天休息或晚睡覺時,隻要把窗簾拉攏即可遮斷窗外的一切。

可這樣一來,那也就切斷了空氣,不是個好辦法。為了證明自己的想法,差媛讓二人起身,坐到**或者小塑上,自己把兩扇大落地窗簾嘩啦一拉,屋裏立即與外麵完全隔斷了,那空氣也明顯的淡不流通,令人感到氣悶不安。

拉攏了落地窗簾,差媛也不說話,就等著二女生叫苦。

果然,差距第一個忍不住嚷嚷起來:“這哪行啊?悶悶悶,不行,快拉開條縫。”差媛拉開一條縫,可以感到新鮮空氣明顯流了進來。可因為縫不敢太大,仍感氣悶不己。而縫一拉開,差異又抱住了自己身子,直搖著腦袋。

差媛也不說話,她從大立櫃中找出一床深色的大被單,就著窗口折折比比的,再從洗衣機下麵紙箱的拿起二個大衣架,夾著大被單二側。再用晾衣杆把衣架掛在頂上靠屋曇的鋁合金棒上一拉平,上去拉開了大落地窗簾,對開距離剛好與懸掛的大被單兩邊相等。

這樣,既遮掩了大通窗,攔住了對麵紛亂的目光,又保證了空氣的充足流通,一舉兩得。差距差異高興得拍起手來:“有創意,就這樣好。”“媛媛,你可真聰明,我怎麽就沒想到呢?”差距興奮地用腳尖踢踢差異:“你要想得到,我早叫你大姐大和領導啦。”

一眼瞅到差媛略帶不滿的神色,又改口:“不,早就叫你聰明媛媛羅。”叩叩叩!三女生扭頭一瞧,花花姐正站在門口,略帶驚訝說:“哦,這樣掛啊?嗯,這樣掛好,誰的創意?”差距差異異口同聲的搶答:“當然是差媛哦。”

花花姐點點頭,誇獎著差媛:“我也一直煩惱,不拉窗簾嗎,兩幢樓隔得這麽近,毫無隱私。拉上窗簾嗎,又沒空氣悶人。這下好啦,差媛,你這個小聰明,可幫我解決了個大問題,謝謝。”差媛興奮得臉紅紅的,控製著自己,轉了話頭:“花花姐,房東走啦?”

馮花花點點頭,慢吞吞的踱了進來:“我來說說明天的事兒。”三姐妹就圍繞著她坐下,聊了起來。聊一會兒後,差媛故做不解的問:“花花姐,我發現,你好像對那個女法官十分痛恨似的,為什麽呀?”差距也點頭:“明天她來了後,為什麽要抓她?女法官是個壞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