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倒是沒想到這點。”

楊珞玥嚇得冷汗直流,才意識到自己的提議太過草率。

但隨後,玄陌離卻提出了另一種想法:

“雖然這樣不對,但我們可以考慮皇上的私人財寶庫啊。我聽聞皇兄那個私藏庫裏藏著不少稀世珍寶呢!”

“真的那麽豐厚?那還等什麽,快走吧!”

楊珞玥立刻催促道。

這時已是深夜,夜色靜謐,烏雲遮蔽了月亮。兩人迅速換上了如墨般的夜行衣,與這黑暗的環境完美融為一體。玄陌離動作敏捷,如同靈巧的飛燕,在前方帶著楊珞玥從攝政王府迅速離開,朝著皇宮方向飛奔而去。他們速度奇快,連宮中埋伏的暗衛都沒有察覺到一絲動靜。

來到皇宮外,楊珞玥忍不住提醒道:

“先別急,我聽說宮中的防禦極為嚴密,表麵上有許多守衛站崗,暗處更是潛伏著無數高手。貿然闖入,不是自投羅網嗎?”

聽了這話,玄陌離微微勾起唇角,自信滿滿地笑道:

“你還信不過我嗎?對這個宮殿裏的一草一木,每一道布置我都熟悉得很。即使閉著眼睛,我也知道所有守衛的具置。”

話音未落,他沒給楊珞玥任何回應的時間,直接將她摟進懷裏,身形一閃,就像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掠進了皇宮內部。

對於皇宮的地勢結構,玄陌離可以說熟記於心。通向皇帝私人財寶庫的路徑更是一清二楚。這座寶藏庫此刻正位於內務府的核心地帶。

夜深人靜,隻有皇宮侍衛有條不紊地輪流巡邏,確保每一個角落的安全。而隱蔽角落的護衛更是嚴陣以待,目光緊盯著周圍任何微小的異常情況。整個宮廷籠罩在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氛圍之中。

隻見兩道黑影宛如遊魂一般,在空中飄移著直奔目標而去。

那就是皇帝的私人財寶庫。這裏可是內務府防衛最森嚴的地方之一,大門前後有四名太監站崗,周圍陰影裏還有四個聲名顯赫、技藝高強的暗衛伏擊其中。

就在兩人快要接近目的地時,玄陌離突然停下腳步,抬手遙指向不遠處一棵大樹的上方。楊珞玥定睛一看,瞬間明白了原因。

那裏果然隱藏著一個埋伏的暗衛!

話音剛落,楊珞玥急忙從懷裏拿出一瓶奇特噴霧交給玄陌離,並輕聲說道:

“隻要對準他們輕輕一噴,他們就會立刻失去意識陷入昏睡。”

玄陌離接過噴霧後毫不遲疑,敏捷地先後解決了樹上兩名、屋頂一名以及角落裏的另一名暗衛。

與此同時,駐守在庫房門前的四名小太監也難逃厄運,被玄陌離手中的噴霧輕鬆撂倒,毫無知覺地躺在地上。

兩人走到庫房門前,輕鬆打開鎖頭,推門而入。一進入庫房,楊珞玥便被眼前堆滿的金銀珠寶、古董珍玩和稀世珍寶所吸引。

不得不承認,這位皇帝才真是個真正的大富翁啊!

楊珞玥興致勃勃,開心地東摸摸西看看,好像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麽多財富一樣。特別是在那些金光閃閃的寶藏麵前,她的眼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活像個天真的小財迷。

玄陌離看著她那略微失態的模樣,無奈地歎了口氣,提醒道:

“別再貪玩了,咱們得抓緊時間。”

沒錯!就在這個念頭閃過的一瞬,楊珞玥已經將這些寶物全數收進了她的儲物空間裏,一切轉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見此情景,玄陌離不由得感到驚訝,睜大了雙眼問道:

“這麽多東西都被你收入了自己的空間?”

“當然,一點問題都沒有。”

楊珞玥滿意地點頭回應。

“厲害!那我們走吧。”

玄陌離讚歎不已。

可楊珞玥卻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盯著玄陌離追問:

“你知道皇上此刻人在哪嗎?”

“你的意思是……”

玄陌離稍稍皺起眉頭,目光疑惑地試圖從她臉上的表情推測她的用意。

楊珞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頑皮的笑容,眼睛中閃爍著聰慧靈動之光,“何不給皇上製造點小驚喜呢?”

聽完這話,玄陌離心中不由自主地一震,但依舊不解其意。他實在猜不到楊珞玥究竟打算獻給皇上什麽樣的“驚喜”。

“這很簡單,今天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皇上應該不在皇後那邊。一般情況下,他大概率會在哪個受寵妃嬪那兒。隻需要留意一下他的貼身太監和儀仗隊伍的位置,就能知曉今晚他的行蹤。”

玄陌離低聲分析著。

“好計劃!那就趕緊行動吧!”

楊珞玥滿心歡喜地回應,話音未落,玄陌離迅速摟住她的腰,倆人如同靈鳥一般輕巧地飛上了屋頂。

很快,他們就確定了今夜皇上的目的地。

柔妃的雨寒宮。

然而,雨寒宮中的宮女與太監人數眾多,如果再次使用剛才的方法顯然並不適用。於是,楊珞玥果斷從懷中掏出一包神秘藥粉,事先給自己與玄陌離各自服下一顆解毒丸,接著便將藥粉撒向整個雨寒宮。所有吸入一絲藥粉氣息的人都快速昏迷倒地。

他們一路暢通無阻,直接來到了元武帝與柔妃的寢宮前。楊珞玥故伎重施,將守衛再一次迷倒。整個過程一氣嗬成,悄無聲息。

推開寢殿大門,玄陌離快步跟上,看見元武帝和柔妃正安睡在床榻之上。

“你打算怎麽戲弄他?”

玄陌離問道。

楊珞玥微微一笑,低聲答道:

“嘿嘿嘿。”

她從隨身的儲物空間取出一支軍隊專用的記號筆。這種筆跡用清水難以擦拭,隻有特殊藥水才能清洗幹淨,大約需要七天左右才會逐漸消退。她走到元武帝身邊,俯下身子,在他的臉上寫下了三個大字:

“軟蛋王”。

玄陌離忍俊不禁,心想楊珞玥還真是想象力豐富,竟然敢把這樣的字眼寫在皇帝臉上。不過,他也覺得自己的四哥確實有點“名副其實”,腦海中已經浮現出對方醒來後的憤怒表情。

惡作劇完成之後,玄陌離帶著楊珞玥悄悄地返回了攝政王府。

卯時,晨曦透過窗戶灑進勤政殿。文武百官早已站滿兩旁等待良久,但聖上依舊沒有現身。群臣議論紛紛,疑惑今上為何還未露麵?

玄陌離站在龍椅之下,目光掃視全場,心中已清楚皇上還在雨寒宮酣睡。然而,他的表情依然波瀾不驚,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朝臣們焦急不已,而太子、寧王等人則看向玄陌離,試圖獲取些許信息,但對方如同一塊冰雕般冷峻肅穆,讓誰也不敢貿然上前詢問。

整個宮殿異常安靜,隻有偶爾響起的幾聲咳嗽打破了寂靜。雖然人人都心急如焚,卻沒有一人膽敢打擾攝政王的清修。

與此同時,在雨寒宮內,柔妃慢慢蘇醒過來。她心裏納悶:現在是什麽時候了?為何沒見到宮女服侍?皇上怎麽還沒起身去上早朝?

轉身想喚醒皇上,結果發出一聲驚叫,“啊……”

柔妃很快反應過來事情不對勁,急忙用手捂住嘴巴以防失態。

玄景煜被這一嗓子吵醒,眉頭緊鎖地問:

“愛妃,你在搞什麽名堂?一大早這麽驚慌做什麽?”

“皇上,求您原諒奴婢!”

柔妃迅速從**爬下,跪倒在地,把頭低得幾乎碰到地板,根本不敢直視皇上。

“愛妃,你何必如此?快起來吧。”

玄景煜語氣緩和了些許。

再抬頭看看窗外,此刻天色早已放亮,可是薑公公為什麽還不來幫忙更衣以備上朝呢?

“來人!是誰在外麵當值?你們都跑到哪裏去了?”

玄景煜猛然暴怒,震耳欲聾的吼聲響徹整個宮殿,令人心膽俱裂。

“老...老奴叩請陛下息怒!”

薑公立即惶恐至極,連滾帶爬闖進屋裏。看到柔妃跪在地上,額觸地麵,滿臉都是誠惶誠恐之色。

然而,當他對視上玄景煜的一瞬間,卻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皇...皇上,您的臉......”

聽到這話,玄景煜心頭一沉,暗思自己臉上究竟發生了何事。疑惑間,他立即起身走到梳妝台邊,對著鏡子仔細觀察。映入眼簾的,是他臉上醒目無比的三個大字。

“軟蛋王”!

他滿臉難以置信,重重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而那幾個字卻依然牢牢地“釘”在了他的臉龐上。眼前的景象再清楚不過了。

玄景煜的臉上真的被人寫了字。怒火瞬間在他胸膛燃燒起來,他猛地揮動手臂,將梳妝台上擺放著的銅鏡與各類物品一並掃落在地,伴隨著脆響四起,碎片散布滿殿。

此時此刻,雨寒宮內原本熟睡的侍從與宮女們也被巨響驚醒。他們都知道,在這規定的時間前未能起身伺候皇上和娘娘打理容顏是一項大罪,弄不好還會引來殺頭之災。於是大家自覺地聚集在柔妃寢宮外,全都跪伏於地等待處置。

若是皇上臉上的窘態被傳揚到宮外,那皇家的體麵怕是會丟得一幹二淨,成為天下人的笑柄。更別提像皇上這般至高無上的九五至尊,如何容忍這樣的羞辱外泄?因此,當看見皇上臉上的不尋常時,柔妃與薑公公幾乎嚇癱在地,隻覺得今日必死無疑,生怕自己會因這件事遭到滅口處理。

即便心頭怒火中燒,玄景煜仍保留了幾分清醒。他命令薑公公安排放下宮室內的簾幕,同時派遣多名侍衛看守宮殿的大門,明確下達任何人都不得入內的指令。哪怕貴為皇後、太子乃至攝政王都同樣概莫能外。

接著,他又下旨準備一碗清水以供使用,並要求迅速調查雨寒宮昨夜當值的所有侍者,想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何事。

柔妃端起一名宮女送上來的水盆,在戰戰兢兢中用毛巾嚐試清除玄景煜臉上的文字。可是無論她如何費力擦拭,那個印記依然如故紋絲不動。

眼見方法無效,柔妃愈發惶恐不安,“撲通”一聲重新跪下哀求道:

“皇上,嬪妾實在沒有辦法擦掉這些字,請您降罪。”

聽罷,玄景煜冷若冰霜地盯視柔妃一眼,隨即轉而對瑟瑟發抖的薑公公吩咐道:

“那你來試試吧。”

薑公公元知這是凶多吉少的任務,卻也不得不遵命照做。他顫抖不已地拿起毛巾,極盡小心翼翼地接觸皇上的臉部皮膚,可由於害怕的緣故根本不敢用絲毫氣力。

“你這是什麽廢物舉動!用力一點!”

玄景煜暴怒地嗬斥出聲。

迫於無奈之下,薑公公唯有拚命加大動作力度,在皇上臉上進行來回擦拭,但仍沒有任何成效。

情急之下,玄景煜憤然奪過毛巾親自上陣猛擦己麵。另一邊,柔妃早已經撿起了銅鏡跪坐在原地等候查驗結果。

無論如何努力清洗折騰,那幾個刺目的字依舊頑固盤踞在玄景煜的臉頰處,甚至由於過度摩擦導致局部肌膚泛紅,似有破皮的趨向。然而即使到了這步田地,那些墨跡仿佛烙印般未曾消退半分。

隨著“哐當”一陣水聲響起,盛水之盆被憤怒至極的玄景煜一腳踹翻跌落地麵,而這一幕嚇得柔妃和薑公公立刻匍匐在地連聲哆嗦不止。

緊接著,負責審訊相關人員的侍衛也前來回報情況:仍舊是毫無線索所得。所有人一致表示當晚皆陷入深睡狀態毫無警覺,並未注意到任何反常情形發生。

就在這本就夠糟的局勢之中,更加令人心憂意冷的消息傳來。內務府緊急呈報。

皇上的私藏寶庫被盜了!沒錯,就是他秘密收藏巨額財富金銀珠寶、無數價值連城古玩書畫以及各色奢華配飾之處;就在戒備森嚴的大內禁地中竟無聲無息全部失竊而去!

聽到此事的一刻,玄景煜勃然大怒直接抓取案幾旁一個茶盞朝著大門方向擲去。正巧叩拜在此區域位置上的禁軍統領應變不及當場挨了個結實正麵命中額頭,登時間鮮血直流浸濕冠帽……

皇宮內的一係列異常舉動並未引起外界過多注意,畢竟天家之事曆來隱秘而複雜。然而,在城南的濟生堂,一則突發的消息迅速打破了這片平靜。

一大早,藥鋪掌櫃剛開門,便看見門前躺著一個滿身是血的男子。那人氣息微弱,但仍緊握一隻布袋,似乎裏麵藏著極為重要的東西。掌櫃見狀急忙吩咐夥計將人抬進後院救治,同時親自打開那布袋查看內容。布袋中竟是數份文書,以及幾樣疑似宮廷器物的小件物品。

這些東西無一例外都散發著皇室的氣息。

掌櫃心頭頓時一驚,暗道: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此人與日前鬧得沸沸揚揚的宮內失竊案有關?”

他一麵命人嚴守秘密,一麵飛速將此事告知濟生堂真正的東家。

一位在朝野間深具影響力的神秘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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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玄景煜依舊因私庫被盜一事氣憤難平。柔妃見皇上整日眉頭緊鎖、茶飯不思,實在於心不忍,於是試探著開口勸慰道:

“陛下不必過於擔憂,或許這隻是有人刻意挑撥是非罷了。依臣妾看,如今最要緊的是找到幕後真凶,以免夜長夢多。”

“朕何嚐不明白這個道理?”

玄景煜怒視殿中屏風,“可是……那個偷盜之人竟能悄無聲息潛入朕的禁地,並在朕臉上寫下侮辱之語!這種手段……分明是對朕權威的最大挑釁!”

薑公公正欲接過話頭,忽然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小太監匆匆跪倒稟報:

“啟稟爺,濟生堂送來消息,說是發現了一些可能與本案相關的線索!”

玄景煜雙眸陡然發亮,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讓他們立刻詳細說明情況!”

“遵旨。”

小太監慌忙退下,片刻之後引著一名濟生堂差事進入寢宮。

“說吧。”

玄景煜冷冷注視來人,“如果真是有用的線索,朕可不會虧待你們濟生堂;但要是虛言搪塞……那你今天就別想活著走出皇宮!”

差事連忙躬身答道:

“回稟陛下,屬下接到消息後,連夜查驗了那名奄奄一息男子的情況,並從其手中搜出了幾個重要物件。根據這些物品特征,屬下猜測……該人極有可能來自皇宮內部。”

此言一出,殿內的空氣瞬間凝滯。玄景煜臉色陰沉如水,緩緩問道:

“繼續說。”

“是。”

差事低聲解釋道,“屬下通過分析那些器具上的紋路和材質,判斷它們確係宮內特製。更可疑的是,其中一份文書上麵提到‘三更時分,自西南角樓攀牆入’這樣的字句。這顯然是某人行動路線的一部分……”

玄景煜猛然起身,冷笑道:

“這麽說,連朕的皇宮竟也被奸人利用作為掩護?簡直荒謬至極!立即傳朕旨意:全城徹查此案相關之人,並對西南角樓進行封閉審查!另外。

”他眯起眼睛,聲音漸冷,“讓禁軍嚴守濟生堂,確保所有知情者不得泄露任何細節。”

“是!”

差事趕緊低頭應命。

目送濟生堂的人離開,玄景煜轉頭望向柔妃與薑公公,聲音疲憊卻充滿決心:

“無論代價如何,朕也要揪出這一切背後的元凶!否則,朕這龍椅怕是真的坐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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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皇上下定決心追查之際,濟生堂外已經吸引了無數雙貪婪與好奇的眼睛。有商賈富賈悄悄散布謠言稱,濟生堂背後的大老板乃是當今攝政王暗中扶持的人;也有百姓傳言,說最近接生的大案均與那位傳說中行蹤莫測的“黑衣醫士”有所關聯。

無論是還是謊言,這一波紛爭已然將原本安詳的京城攪得雞犬不寧……

唯有玄陌離心裏明白一切:原來皇上臉上竟被人畫了“”三個大字,羞於見人,隻好借口龍體不適躲在宮裏。如此丟臉的事,自然是絕不會出門與外人說起的。

說起來,這招確實是楊珞玥給皇上下的,讓玄陌離內心偷樂不已。雖然他表麵還是一副冷靜嚴肅的樣子,但心裏早已笑得不行。要想裝作若無其事,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至於宮中的這些瑣事鬧劇,楊珞玥卻毫不關心。她每天忙著在濟生堂救治病人,根本分身乏術。隻是到了晚上玄陌離回來的時候,才偶爾聊上幾句關於宮廷趣聞的話題。

這一天同往常一樣,來求醫問藥的人仍是絡繹不絕。不僅是京城的平民百姓爭相前來,連周邊鄉鎮的村民也紛紛趕著馬車、牛車趕來就診。有些人貧窮潦倒,付不起醫藥費;也有一些富貴人家專門派人代替自己掛號排隊,自己則安坐在華麗的轎輦中靜候。等到自己的號輪到時,才緩緩下車接受診治。

所有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楊珞玥精心研製的獨特藥丸。她將空間帶來的稀有藥材結合一些經過現代化包裝的西藥混合而成,效果奇佳。不少長期求醫無效而備受折磨的患者,在服用她的藥物後,病情輕者即刻痊愈,病情重者也開始有所好轉。

患者病愈之後,都迫不及待地寫信給親朋好友宣傳她的醫術,誇讚她是妙手回春的神醫。因此,“神醫”楊珞玥的名字逐漸傳開,濟生堂也因此名震四方。

就在這時,楊珞玥正和柳大夫全神貫注地為一個病人診脈開方,忽然兩個年輕人背著一名昏迷的中年男子衝進了大廳。兩人慌張氣喘,動作匆匆,顯得極其慌亂。一進門,他們就粗魯地把中年男人扔在地上,然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淚俱下地喊道:

“這是我們父親!剛吃完濟生堂的藥就斷氣了!我們已經請人查驗過,確實是中毒身亡!我們懷疑你們濟生堂的藥有問題!”

聲音中充滿悲傷和憤怒,不斷地在整個屋子內回**,聽上去讓人感到陣陣心酸。原本忙碌的周圍人群也都被這場景吸引,停下來駐足圍觀並議論紛紛。場麵一下子變得極為混亂。

“父親啊!您死得好慘啊!孩兒一定要替您討回公道!”

那兩個青年依舊悲憤呼號。

柳大夫一臉疑惑,因為濟生堂的藥材和藥品雖由東家提供,但他都會逐一進行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