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準備撲過去動手之時,他也猛然發現自己一點力量都沒了。就好似自己從未練過武一樣,滿腔仇恨也發揮不出絲毫手段。
兩人對視彼此錯愕地看著:
“你也是?”
“體內的真氣都跑光了嗎?”
父親盯著問。
“沒了。”
這時立在一旁觀看的玄陌離與楊珞玥互相對望忍不住笑了出來。尤其是楊珞玥笑得腰都直不起幾乎流淚,
她抹著眼角笑著說到:
“樓老爺子,你們別白費心機了,這樣下去一點用都沒有。”
“是你!一定是你做的手腳!”
樓家夫婦氣得跳腳,衝著楊珞玥大吼。
“唉呀……就是給你們喂了幾顆‘失力丸’啦!”
楊珞玥輕鬆地說。
“你說什麽?給我們下了藥?你什麽時候動手的?”
樓將軍嚇了一跳,語氣裏帶著驚慌。如果真是這樣,在他們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就能把藥放進食物裏,人家要真想害他們,還不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我的兵符是不是你們拿的?”
老將軍猛地反應過來,睜大眼睛朝對方質問。
南楚夜冷笑一聲反問道:
“你說的是你的兵符嗎?國家的軍隊是你們樓家的私兵嗎?還是說,你們樓家心裏藏著不臣之心?”
這話一出,現場好多大臣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樓家把持朝政這麽多年,連皇帝和其他官員都得看他們的臉色,果然不是沒原因的!
南楚風見勢頭不對,馬上喝止三皇子說道:
“老三,別含血噴人,胡亂說話,想把我外祖母家往火坑裏推嗎!”
樓家老將軍也趕忙出麵大聲反駁:
“三殿下,您這話需要拿出證據來!”
南楚夜神情平靜地說道:
“我自然是準備了證據的。”
他說完之後回頭看向殿內各位大臣問道:
“在場有沒有哪位大人願意幫忙把這件東西取出來?”
聽他這麽一問,所有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開口,隻有一人站出來說道:
“三殿下,卑職願為您效力。”
順著聲音望去,那正是禦史張大人。此人一直站在各派之間保持中立,這事情確實適合由他來辦。
南楚夜用手一點方向:
“張大人,您去坐皇位右側扶手下位置,那裏有個隱藏的夾層,將皇上留下的證據取出念給大家聽吧。”
張大人點頭答應正要往前走。
而幾乎同一瞬間南楚風心中一閃,父皇竟然真的早留下了關於樓家的鐵證!來不及多想,他直接衝過去,搶先一步奪走並毀掉證據再說。
隻要保住房氏這一方勢力量,以後還有退路,他絕對不允許那些證據公開被宣讀出來!
但就在他指尖觸碰到扶手的一刹那,旁邊突然炸響一個聲浪,
“啪!”
右手猛地傳來一陣麻痹感,緊接著劇烈的痛意襲來。他低頭一看手掌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
疼得他在地上蹲了下來抱著手狂嚎不止冷汗唰唰直流……
宮殿內頓時陷入死一樣的沉寂,除了玄陌離、楊珞玥以及她這邊的人外其他沒人敢講話。
隻見楊珞玥手中握著慢慢開了口:
“好了,張大人,現在沒事了,請您過去拿吧,不會再有人插手了。”
她說這話時直視著房間中的兩個樓家族核心成員。
張大人剛才那一槍簡直嚇得他是魂飛魄散,哆嗦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這……這……”
南楚夜這時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心裏終於明白,當初大家合謀時,玄和楊之所以那樣信誓旦旦地承諾能幫他奪回皇位,原來是因為他們掌握了這種宛如神助般的武器!
他馬上轉頭對禦使張大人喊道:
“張大人,趕緊動手,取東西吧。”
雖然嘴裏答應著,可腳底下還是有些發虛,抬起的腿都在哆嗦。
好歹鼓起勇氣走到了龍椅旁,打開隱藏的暗格機關,從中拿出一卷聖旨,更確切點說是先皇留下的親筆遺命,還有一本寫滿了樓家罪行的奏折。
張大人先把那份控訴讀了一遍,接著又鄭重宣讀聖旨內容。裏麵明確說明先皇早已指定由南楚夜繼承皇位,並下令剝奪南楚風的所有封號與地位,貶為庶人;清剿整個樓氏一族、沒收所有財產歸國家;至於樓皇後念在舊日夫妻情份上,打入冷宮饒其性命一條。
隨著旨意念完,許多朝臣依舊一頭霧水,今天不應該是參加二殿下加冕的日子嗎?怎麽忽然一切都變到三殿下了呢?
當然也有不少腦子快的立即看出端倪,樓家這趟算是栽到底了、二皇子再無力回天。很快就有個精明官員領頭衝出來第一個趴下高聲大喊“吾皇萬歲!”
這口號一起,還在中的其餘群臣也都猛然意識到事態急變連忙齊刷刷俯在地上,高呼“!”
就在這緊要關頭外麵突然傳來一陣響亮槍響打破了沉默,皇宮外原本執行守衛任務的禦林軍禁兵被驚動趕來剛推開大殿之門就被眼前混亂場景驚住了:
究竟出什麽事了?
這位三殿下什麽時候悄然回來並已穩坐高位受文武群臣呢?!
正當一眾士兵猶豫未決、不知該如何處置時隻見站在中間的南楚夜舉起手中調令軍符威然喝令:"在此持虎符者為帥,全體將士聽我調遣速將樓下賊父子拘拿下入大牢"
此時的下堂賊父子倆也早已清楚自己的結局無法扭轉手中既沒權更無半點能力甚至對最普通的士兵也無法反抗早已經頹廢無助癱坐在地等待命運降臨
統領觀察局勢後即刻醒悟勝負易主強者王敗寇顯然二殿下及樓氏徹底垮台此時隻有迅速表態才能保住前程想到這就向前躬身大聲答道遵命執行
樓家人隨即被捕押下去而在另一邊南楚風卻來不及去注意手傷因為他也近而來準備控製自己人包圍起來
“別靠近我朕乃真龍天子!誰敢在天子麵前如此放肆!”
見到自己也要被當成目標抓捕南楚風氣急交加狂怒尖叫道
遠處正擺放著那個曾屬於他的至寶龍座僅數步之遙卻恍若天涯一般遙遠心中充滿不甘那是隻應該屬於自己的至高位啊!!
此刻的他已經顧不上手上的傷痛,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那象征至高權力的龍椅。這一天是他親自選定登基的日子,他還沒坐上皇位,怎麽可能就此作罷?
為什麽?父親怎麽能這樣對他?
他是天子,怎麽可以一夜之間淪為平民?
這個念頭越來越強烈,情緒也越來越激動。就在他幾乎快要觸碰到皇位的一刹那,猛然間發力,直直朝著皇座撞了過去。後邊原本準備上前捉拿他的禁軍都沒來得及阻止,隻聽得一聲悶響,在場所有官員親眼目睹南楚風當場重傷昏迷,倒在龍椅之前幾番掙紮,最終不動了。
朝臣驚慌失色,有些人都忍不住尖叫出聲。
南楚夜靜靜看著地上的弟弟屍身,緩緩抬起眼睛,閉了下眼瞼。
良久,才低聲開口:
“把人抬下去,三日後按親王禮遇入葬,讓禮部負責安排。”
“是!”
禮部尚書趕緊跪地接旨。
皇帝原意本沒想殺了二皇子,隻打算廢去他的身份。但他對權力太過執迷不悟,也許,死在心中所求之地,才是最適合他的結局。
一樁親王規格的喪事,也是對昔日手足最後一份體麵。
很快便有宮中侍衛將南楚風的移走,隨即內侍進殿清掃整理,等一切收拾妥當,南楚夜這才在妹妹南曦月的陪同下慢慢拾級而上,安然坐上了之位。
仍在驚愕中的大臣們回過神來,陸續俯身下跪,齊呼!
這個時候,玄陌離、楊珞玥和蕭念柏已經從大殿離開,來到了外麵。
接下來的政局不是他們插手的地方,也沒必要再參與其中。
“瞧這局勢,恐怕不多時大哥你就要成為我南襄國的駙馬了吧?”
楊珞玥笑眯眯地衝著蕭念柏調侃道。
“你也快吧,”蕭念柏回敬著打趣:
“跟你家王爺訂親都快一年啦,啥時候正式拜堂啊?”
接著,他還湊近問玄陌離:
“王爺您什麽時候讓我這位可愛的小妹進門呢?”
楊珞玥認真回答:
“我和王爺約定了,十八歲的時候辦婚禮。之前你誰都不許找,之後更不行!我要的可是隻有我一個妻子的婚姻。”
這種想法,早些年玄陌離在她那個世界的電子設備上看過了。那時候的社會講究一夫一妻、感情忠實,男人不得另娶。這個原則,他也是一路認同下來的。
他看著楊珞玥眼神深情,語氣篤定地回答說:
“對我來說,我的心裏早就裝不下任何人了,眼裏也看不見第二個人。隻有你一個。”
楊珞玥輕輕一笑:
“對我也一樣,此生,隻有你而已。”
在一旁聽著兩人甜蜜話語的蕭念柏不由得臉露嫌棄,誰能料到向來高冷矜持的玄墨王會這般柔情款款說出這種話來,聽著真讓他有點雞皮疙瘩起來。
他幹咳了兩下,假裝搓著手:
“你們倆別當著旁人的麵太放得開好不好?還有我在聽呢。”
可楊珞玥卻頭也不抬,冷漠回他一句:
“那你離遠點不就沒問題了。”
蕭念柏……
南楚夜正式登基為帝之後,開始對樓家勢力以及前朝南楚風的餘黨展開了大規模的肅清行動,整個南襄國也逐漸恢複平穩。昔日位高權重的樓皇後,自打進冷宮後就一直失寵。這期間又接連聽到娘家被抄、父兄被斬、唯一的兒子也不幸身亡的消息,第二日便用一根白綾,在無人問津的冷宮裏了結了性命。
玄陌離和楊珞玥仍然暫住在南襄皇城裏。隨著這段時間調理休養,南楚夜的身體狀態也在慢慢好轉。
他們正計劃幾天後與南楚夜告別,啟程返回時,玄陌離卻忽然收到青州守將陳將軍送來的緊急信報:紅楠國的永安公主親率軍隊來犯,已經包圍青州城,並揚言要把這座城池奪回去。
這也太荒唐了吧?哪裏見過送出的東西還能說要就要回來的?把她那話當耳邊風算了!
情況十萬火急,玄陌離二人隻得改變計劃,連夜辭行趕往青州。走之前,楊珞玥還特意調配了一副滋養氣血的丹藥贈送給南楚夜,囑咐他一天一顆按時服用,有助於恢複身子。
臨行當天,南楚夜親自率領南曦月、蕭念柏以及文武百官,將玄陌離二人送出襄平城外好幾裏地,還再三表達,日後如有差遣南襄出力的地方,盡管開口。
玄陌離兩人雖感真摯情意,但也清楚自己已經有了對付這個公主的辦法。
離開皇宮以後,主仆一行幾十人馬不停蹄向青州飛馳而去。待行至荒僻少人的地方,楊珞玥果斷施展異能,除了玄陌離外,所有人與馬全收入了她的空間中,她則讓玄陌離帶上自己乘風疾行,一夜間趕路到青州。
一路疾奔,僅用了三天就到達了青州外圍。
剛落下腳還沒喘口氣,青州城陳將軍便神情凝重前來稟報:
“目前城裏出現大麵積痢疾病例,不少人因此去世了,隻是府署和軍營中的士兵並未感染。”
一聽這話,楊珞玥心裏立刻起了疑點。痢疾病毒極易傳染,若是真的大範圍爆發流行,怎麽可能唯獨官衙與營地沒有影響呢?
“近幾日有無請大夫查過具體原因?”
她馬上追問。
陳將軍點頭道:
“大部分大夫也都被染病了。大家推測應該是吃錯東西導致的腹瀉,所以引起擴散。”
食物問題?什麽樣的食物會全城居民都吃到?
聽了此言的玄陌離和楊珞玥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幾乎在腦海中同時閃過一個答案,水!
意識到這一點,楊珞玥轉身快步直撲城中幾處供水的主要水井口。她這一動作也帶著幾分緊迫氣息,玄陌離當即跟隨過去。後麵的陳將軍見狀不明究竟但也不敢耽誤,急忙一同跟上。
他們停在一第一口水井前,楊珞玥立即讓人打起一桶地下水仔細檢查。不等別人勸她小心,已湊上前嗅聞水源味道,更小心翼翼啜了幾滴嚐了嚐。
她神情平靜卻又堅定地道出了結論:
“井水,遭到了下藥或投毒……!”
緊接著幾處關鍵取水點也被測試驗證,果然如同所料,這些區域之外的普通民井都被動過手腳汙染。而在軍營以及府邸內因為操作複雜未敢下手而放過。
得知後,一向沉穩的陳將軍也忍不住拍桌怒罵一句:
“真夠卑鄙陰損!”
隻見楊珞玥從容不迫地拿出解毒的藥粉,讓人撒進了各個水井。接著她又安排士兵們熬製湯藥,在衙門門口支起一個大鍋煮藥粥供百姓服用,對於那些病情太重走不動路的人家,則專門派人送藥上門。
不到一天時間,整個城裏疫情開始明顯好轉;就連一些病得較重的人,也隻需多服用一副藥湯便漸漸穩住了病情。隻可惜在那之前已經有些人沒能撐住而離開了人世。
“這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是誰在背後幹的好事!”
陳將軍聲音低沉但語氣堅決地說。
“用不著查了,這件事百分百是永安派人在青州暗中動的手腳。”
楊珞玥神情冷淡地回應道。
玄陌離聽完也點頭認同這一判斷。此刻紅楠公主正帶著她的軍隊紮營於青州外十裏地界,雖說並未發起攻擊顯得詭異,但實則圖謀昭然若揭,等著城裏因中毒先亂起來好一舉進攻!
連毫無關係的平民都不放過,這種行為實在是太過卑鄙。玄陌離在心中暗暗攥起了拳頭,下定決心:此次一定要讓永安償還所欠下的血債!
“王爺啊,眼下紅楠出動大軍整整五萬人!可咱這邊兵力才剛剛過了一萬多點啊,這該如何抵擋才是?”
陳將軍擔憂地看著玄陌離問道。
“陳將軍不必擔心。”
話音未落就傳來了楊珞玥淡然而自信的話語:
“他們既然敢於出手挑釁,那麽自然也可以給他們一點驚喜還以顏色。就算對手真有五萬人馬又能怎麽樣呢?”
聞言玄陌離瞬間會意,隻有那位陳將軍還沒明白其中之意。但他看見了王爺神色從容並衝著他輕輕點頭後,心中也算安穩了不少便靜靜等待具體行動方案出台。
此時此刻遠在敵軍最深處一座寬大的帳篷裏邊,公主慵懶地倚靠著沙發向一名剛歸來稟報的情報人員詢問:
“情報收集得怎麽樣了?”
跪倒在地的小兵回稟說:
“報告陛下,青州已經開始有人因此死去。”
聽聞此言永安嘴角揚起笑容再度開口發問:
“玄陌離和那個楊珞玥有什麽動作沒有呀?可曾見到大軍出動支援?”
手下低頭恭聲道:
“未曾見動靜,在前方十裏都設有觀察哨,並未見有任何大量部隊調動跡象……”
滿意地點完頭之後揮手指示:
“行了退下罷。”
聽到指示這名小兵趕忙離開帳篷。
隨後隻聽得一陣輕笑聲從紅楠女王嘴裏傳出:哼!等我把這城池弄得雞飛狗跳時看你們如何收場吧……
自那天從襄平被南楚風羞辱趕出來以後,狼狽逃返修養數日後才算緩過神兒來。
那段日子她一直心懷憤恨,先是被迫下跪給楊珞玥認輸受氣被扇耳光不說,更甚至還得吞下苦澀難咽之物,末尾卻被低賤護衛羞辱簡直羞愧難忍!
我已交出城門權給你!怎料卻換不來半分體諒反而愈演愈激烈?這般羞辱這般恨意教吾怎能忘懷、怎能咽氣容忍?
青州原本隻是個邊疆的小城,不起眼、不富裕,也沒什麽軍事價值。可是自從歸了楊珞玥統管之後,整個地方像換了天地一樣,竟然熱鬧了起來。蓋學堂、辦醫館,窮人家的孩子都能念書不用花錢;還有專給老百姓的治病政策、興修水利、開墾荒地這些舉措接連實施……現在走在青州的地界,哪兒都透著一股蓬勃的生機。
永安始終想不通,為何楊珞玥偏要這般上心對待那些底層百姓。
正因如此,她愈發無法忍受。你要護著這群低微的平民,行,那我就親自摧毀他們的一切,看看你拿什麽維持這虛假的繁華!
你不善計謀嗎?我永安也不遜色半分!
兵馬尚未接近青州城門,她便早一步派人裝扮成流民混進城裏,偷偷在多口水井中撒入會導致腹瀉的巴豆粉。隻是府衙和軍營守得死死的,沒法混進去下手,也正因如此,百姓全都中了招,而軍隊卻絲毫無損。
哼,等到青州的居民病垮甚至喪命,看你手底下的人靠什麽守住一座空****的城池!
永安斜靠在營帳裏的臥榻上心中一陣得意,此次出征正是自己多次懇請皇帝應允下來的,而且皇上有過許諾,隻要拿下青州,就把這裏封給自己做屬地。
一想到今後坐享封城富貴之事,她滿足地打了個哈欠,安然躺下進入夢鄉。
她全然不知,玄陌離與楊珞玥早已經抵達青州城,並及時為中毒民眾解除毒性,更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兩人正打算依樣畫葫蘆地給她準備一份大禮。
先背信棄義,搞偷襲掠奪也就罷了,竟膽敢對普通百姓痛手,這觸碰到了玄陌離與楊珞玥心中的底線。
楊珞玥手上掌握的手段可多了去了,光是投其所好、“還本溯源”就足夠讓永安親自嚐一劑獨門“回報”。
入夜後,城內已恢複安寧。大家心裏有數:縣主一來,馬上解了眾人身上的病根。這幾天又吐又瀉根本吃不了東西睡不好覺,如今總算可以安穩地歇一晚了。
街道上隻有巡邏兵與更夫的腳步聲,整座城顯得靜謐平和。
一身黑衣打扮的玄陌離與楊珞玥立於城牆之巔,遠處值守的將士望著兩人的身影,心頭湧上幾分敬仰和讚歎。這對神仙般的人物,宛若降臨塵世的璧人。
但他們並未察覺身後的目光,他們的注意力全部落在不遠處敵軍駐紮的位置,盡管那邊黑壓壓的一片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