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放水大師,那慶叔必須有名字。
剛剛他不過是做戲給旁邊的人看的,前麵的打鬥大家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自己為了救小姐被打中也是確有其事。
所以基本沒什麽責任了。
徐飛出來了之後便是朝著主道的位置一直在走。
隻是這邊地理位置偏僻,眼看可能追不到人。
徐飛的耳邊此時傳來了一陣叫聲。
“飛哥,飛哥。”
徐飛扭頭一看。
卻見是一輛邁巴赫。
精致大氣,優雅的車身。
一個甩尾便是穩穩地停在了自己的麵前。
徐飛看向裏麵的人,有些驚訝。
“江紫安?怎麽是你?”
江家怎麽說也是徐家的下屬部門,此時出現在這裏解救自己,本身就是不應該的。
更何況,徐飛自認為跟江紫安的關係一般。
此時看見她,自然是有些驚訝。
“好了,別說了,趕緊上車,我帶你過去。”
“行。”
徐飛直接坐上了車子。
看著上麵的羅盤,徐飛不由得開口問道,“距離那裏還有多長時間?”
向星河說道,“大概四十公裏。”
四十公裏的距離不短。
可江紫安卻是微微一笑。
說道,“看來你還是小瞧我了啊,我之前可是有著車王的稱號。”
這個車子不是用來專門賽車的,但是對於江紫安來說,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隻要在自己的高速飆車之下,基本可以分分鍾趕到地方。
打定主意之後,江紫安便是一陣橫衝直撞的行駛了過去。
這裏麵是市區。
所以行人不少。
可江紫安硬是可以避讓開所有的行人,以極其快的速度衝過去。
倒是讓徐飛有些刮目相看。
而正在此時,江紫安卻是敏銳的注意到了什麽。
是自己的父親江康德,此時正攔在關卡處,一看就知道是為了找徐飛的下落。
事實上,剛剛他就發現女兒不見了。
不過是尋思著也許這姑娘貪玩去了別的地方,並沒有想太多。
江紫安隨即便是對著徐飛說道,“趕緊把刀放在我的脖子上。”
徐飛看著前麵熙熙攘攘的聲音,也是意識到了江紫安的意思。
不過還是有些猶豫不決,畢竟江紫安這次可是實實在在的幫助了自己。
這自己可是相當於恩將仇報了。
看著徐飛猶豫不決,江紫安怒吼說道,“你還想不想去救人了,要是在這裏耽擱很長時間的話,你到那裏之後黃花菜都已經涼透了。”
“趕緊,趕緊。”
聽了這話,徐飛有些動搖,緊接著便是拿起水果刀,不過還是小心的用刀背對著江紫安。
江紫安有些無奈,“大哥,你要是這樣,我爸一眼就看出來了,他之前可是混江湖的。”
“要是被識破了,咱們兩個估計都沒好果子吃。”
徐飛傻眼,緊接著便是拿刀刃對準了江紫安。
還是沒拿出來自己的刀。
那東西要是對著江紫安的話,但凡一不小心劃破了一點皮,都會血流不止。
何況,江紫安現在還在開車,但凡顛簸一下,這刀尖都會直接撞在江紫安的脖子上麵。
“這一輛車,檢查。”
“開門,下車。”
江康德大聲的嗬斥著。
徐爺都說了讓自己過來追捕徐飛。
那自己到底還是要做到位。
所以麵對著這些人幾乎是沒什麽好臉色。
隨即便是一陣稀稀落落的聲音,徐飛前麵的人幾乎都被拉下來做了檢查。
隨即,一邊的人便是過來通傳說道,“老大,小姐還沒找到。”
江康德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怎麽回事?
江紫安失蹤了?
向星河也有些著急。
前麵的江康德抽著煙。
莫名的覺得有些煩悶。
就在此時,前麵傳來一聲驚呼。
”老爺,小姐在這,在前麵。”
“什麽?”
江康德隨即便是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隻是在看見麵前的場景的時候,不由得臉色瞬間變了。
隻見在一個車上麵。
坐著三個人。
而坐在副駕駛上麵的徐飛的刀就放在自己女兒的脖子上。
他不由得生氣的罵道,“徐飛,你還是不是人?”
“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什麽本事?”
“嗬嗬。”
徐飛冷笑一聲。
緊接著望著江康德說道,“我勸你最好還是馬上放行,不然的話你女兒的小命不保了就。”
江康德畢竟也不是被嚇大的。
淡定的說道,“你看看你的周圍全是我的埋伏,我勸你最好還是放下我女兒,束手就擒。”
徐飛冷冷的看著他。
“你畢竟也是跑江湖的人,這點小小的技倆真的還要拿出來騙我?”
徐飛的心裏清楚,但凡是自己側頭去看一邊的人,麵臨自己的就是很多人從旁邊竄出來,緊接著奪下自己手裏的刀,把自己給製服了。
自己又不是傻子。
“你!”
江康德有些氣結。
此時一邊的人則是在他的耳邊說道,“先生,咱們要不就直接硬上好了,這邊足足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可以製服他。”
江康德毫不猶豫的便是直接給了那人一巴掌。
“什麽百分之六十,你說的倒是好聽,那那百分之四十呢,要是出了事你是打算負責嗎?”
見到江康德猶豫,徐飛不動聲色的便是將刀尖再次湊近了江紫安的脖子。
隻見那個脖子上麵竟然出現了一道血線。
看起來分外的嚇人。
而江紫安也是分外配合的大叫起來,“嗚嗚嗚,爸,我年紀還小,我還沒結婚,沒戀愛呢,我不想就這麽死在這裏。”
配合著她的淚水。
看的江康德的心一下子便是狠狠的揪了起來。
“放行。”
“可是……”
一邊的人還想說些什麽,可是耐不住江康德的氣勢很足。
“出了什麽事我但著。”
說完之後,那人便是打開了城門。
而徐飛則是順勢把自己和江紫安都一起放進了車裏。
期間,徐飛的手一直都沒離開過江紫安。
一點破綻都沒有。
於是,江紫安便是在徐飛的脅迫下,眼淚巴巴的繼續開車了。
幾個人行駛出去好遠,還能聽見背後傳來的車聲。
向星河不由得提醒說道,“徐哥,他們那些人都還在追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