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上了高速,隨後便是直奔徐爺的老巢。
那時,縱使徐飛手眼通天,也是拿對方沒有一點辦法。
“徐哥,小心。”
徐飛感受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一股強勁的掌風。
隨即便是迅速躲開了。
隻見站在自己麵前的是那個老者。
“哥,到了化凡了。”
向星河咽了一下口水,接著提醒說道。
可心裏卻是害怕了起來。
都說內勁中後期已經是分水嶺了。
可到了化凡境界的則更是不一樣了。
到了這種高度,基本上就已經逃離了肉體凡胎的程度。
即便是年歲過百都可以達到身輕如燕的程度。
徐飛明白,眼前的老者應該是掌權人的專職保鏢。
能達到這種程度想必也是極其厲害了。
對方隨即便是一腳踹了過來。
周圍的樹木都在沙沙作響。
徐飛的周圍散發出一陣金光。
緊接著這才穩住自己的身形。
他朝著一邊的向星河把自己身上背著的東西扔了過去。
怒吼說道,“你趕緊走!”
向星河有些猶豫的說道,”可是……哥……”
徐飛安撫說道,“你拿著東西趕緊走,我自己能對付,在外麵等著我就行。”
向星河轉念想了一下,緊接著便是走了。
“行,哥你自己小心,我等你。”
說完之後,便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男人自然也沒有要追過去的意思,那小子本來就不是自己的目標。
慶叔看著身邊的幾個人,說道,“你們都別動,我要親自看看這小子的實力。”
“是。”
剛剛慶叔記得很清楚,自己使出來的腿法,即便是一個內勁中後期的人,也不一定能擋的下來。
可徐飛卻是輕輕鬆鬆的擋了下來。
這小子的實力絕對是有點東西的。
徐飛朗聲說道,“前輩是徐家的三上山之一吧?”
說這話的時候,徐飛的眼睛緊緊的看著對方。
傳聞,徐家的這三位前輩,擅長的是不同的武器。
而眼前的這一位,最主要擅長的便是劍術。
三個人的武功很高,一般都不輕易出動。
可眼下卻是為了護送徐書瑤,愣是派出來了一個。
這也可以側麵的說明,徐家的那位對於徐書瑤到底有多寵愛。
“沒錯,正是在下。”
徐飛沉吟了一下,接著打量了慶叔。
笑道,“怎麽?不拿劍是嗎?”
慶叔表情凝重,輕蔑的道,“對付你,不用拿劍了。”
說完,便是再次朝著徐飛的位置衝了過去。
而徐飛的身形一轉,緊接著便是拿出三根銀針,直直的插在了慶叔的脖子上麵。
同時運用了點穴的手法。
試圖將慶叔的穴道給封住。
慶叔卻是冷冷一笑。
“年輕人,憑借這些不入流的技倆可是打不過我的哦.”
說完之後,慶叔一震,緊接著那三根銀針就直接被震了出去。
直直的插在了樹上。
眾人都是一驚。
按理說,慶叔的實力已經早就已經把徐飛給打趴下了。
隻是看著兩個人的身影,卻是打的有來有回的。
兩個人的身後都是散發出一股熱浪。
隨即,徐飛的三個殘影便是出現在慶叔的麵前。
一邊的徐書瑤也是氣喘籲籲的趕了過來。
剛剛慶叔要自己呆在那裏,不過眼下這個跡象,自己怎麽可能呆的住。
隻是此時看著兩個人打架的樣子,徐書瑤有些傻眼。
心裏更加急躁了。
自己也隻是一個女子,要說讓自己衝進去阻攔的話,勢必會變成一個炮灰。
此時的慶叔則是倒退一步看著徐飛。
有些驚訝。
“這?變勢掌?”
變勢掌是徐家的絕學。
放在幾年前,甚至都是隻能傳給有希望做掌權人的人的。
現在即便是徐書瑤如此受寵愛,都還沒學。
至於自己,在徐家都已經這麽多年了,確實是會的。
可徐飛一個外人?
怎麽可能?
徐飛冷笑一聲,“區區變勢掌而已?怎麽?很驚訝?”
“這不是爛大街的招式嗎?”
慶叔搖搖頭,“不,不可能,這變勢掌隻有徐家人才會,你到底是誰?”
徐飛表情輕蔑的說道,“如果我說,我從小就會呢,你信嗎?”
“你……”
慶叔正要反駁,接著腦子裏麵電光火石般的掠過了一個人影。
的確,徐家的確有一個人從小就會這個。
就是幾年前死在大火裏麵的那位天才。
可眼前的這個人也姓徐,卻讓慶叔實在難以置信這兩個人有什麽聯係。
一定是徐飛在撒謊。
看見慶叔質疑的目光,徐飛不在意的攤攤手。
“你看,我就說了你不信。”
慶叔沉吟說道,“你少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
“我看你年紀很小,實力不會已經超過了內勁了吧。”
能跟自己打平手的其實早已經不多了。
可徐飛看起來也才二十歲的樣子,居然武功已經達到了這種地步。
實在是讓人有些不敢置信。
要知道,要是按照一般習武之人的階段來說,七八十歲才到內勁已經很正常了。
稍微有點天賦的,四十歲達到這個地步也很幸運了。
可徐飛這才二十多歲,這要是傳出去的話,那些所謂的天才恐怕就已經無地自容了。
徐飛口袋裏麵的手機響了一下。
隨即,徐飛便是接通了。
“什麽?已經到了城門口了?你等等我,我這就趕過去。”
眼見著徐飛一副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睛裏的意思。
慶叔有些生氣。
就在兩個人即將展開下一波的鬥爭的時候。
旁邊便是傳來了一聲驚呼。
“啊”
是徐書瑤。
她穿著高跟鞋,可這周圍的地界實在是過於坑坑窪窪。
所以此時便是一副要摔倒的樣子。
慶叔顧不得其他,便是馬上翻身了過去。
可誰知,就在慶叔救下徐書瑤的同時,徐飛便是朝著慶叔釋放了一道光波。
他來不及躲閃,隻得硬生生的承擔下來。
摔在地上,朝著地麵硬生生的吐出一口老血。
染紅了地麵。
徐飛看著此時慶叔的樣子,道,“實在是對不住了。”
隨即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時躺在地上本該奄奄一息的慶叔,則是嘴角勾出來了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