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往昔
憶往昔崢嶸歲月。
其實兩個人一起的時候經常吵架,甚至有時候都是不歡而散,隻是兩個人都無法擺脫對方的影子,甚至於貪戀對方的那種感覺,即使在吵架的時候隻要聽見對方的聲音也是幸福的。
兩個人,快樂的享受著幸福,兩個人一起夢想著未來,兩個人同時聽著同一首歌,兩個人一起歡笑,兩個人一起沉默,甚至連心情鬱悶的時候都是一起默契。
日子一天天的流逝,兩個人都無法回避現實的矛盾,海總是問雲要一個未來,而雲,卻無法為海放棄擁有的一切。
都不要未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是快樂的;對兩個人來說,未來都是太遙遠而沉重的東西。
還有什麽可以永恒
海說,無論未來如何,我們都要一輩子,好嗎?
雲是無語的,因為雲無法許海一個未來。
其實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是無法永恒的,一輩子,有時候是一個太久遠的未來,一輩子,誰知道再過幾年會如何?
還有什麽可以永恒。
風過之後,卻依舊是有你的記憶。
最後一次的溫柔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口吻和你說話…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思想去想你…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口吻關心你…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理由半夜給你發短信…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手挽著你走我們走過的路。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心來度過這沒有邊的日子…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手來寫著關於我們的日記…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深情的眼神傳注的看看你…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身份在你的麵前傾訴我的感情…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口吻要求你下樓來陪陪我。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溫情的歌聲來歌唱我們無聲的愛情…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口味來品嚐你的口味…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心來寫我們的日記…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思想去想你…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口吻關心你…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理由半夜給你發短信…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手挽著你走我們走過的路………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心來度過這沒有邊的日子。。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手來寫著關於我們的日記…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眼神傳注的看看你…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神情離開你…
因為在這之後我們就是朋友,也不會再有那時的溫情,某天當我們夜裏單獨的走在校園的路上,入眼的是一對對情人,此時的我們心裏又會是怎麽樣了…
驚醒身邊的一切
從開始到最後,都是支離破碎,沒有過程,卻有著開始和結束。打開窗簾,夜靜的可怕,怕自己心痛的聲音可以驚醒身邊的一切。而心卻異常平靜,隻是心卻在痛著,仿佛這一切都盡收眼底。一幕一幕,一曲一詞,都將是揮之不去,與愛情,對於幸福,我們都沒有錯。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而我們就是走在生活中的兩條地平線,可是無論我們繞著地球多少圈,而我們還是會回到原點。因為我們是平行線,而平行線是永遠都相交不了的,固根本就相愛不了,而人對於得不到的,將會那麽的懷念,為什麽自己不能得到呢,是自己的不足,是自己的不夠好麽?往往自己得不到的,在心底卻是最好的,我的幸福是你給的,而你的幸福也不是我給的。隻是突然記起,自己原來還是那麽的想念。
都說回憶美好,回憶的甜與苦是否有誰又能體會的到呢?我們都將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你的快樂,我的快樂都不是對方給的。因為一開口,最快樂,最幸福的話語都將是對你的傷害,我們錯過了,我們錯過了相遇的時間,我們錯過了相識的時間,我們更錯過了相愛的時間,而我們還要錯過的,是彼此心底永遠的遺憾。這些遺憾是一生都將彌補不了的,愛一個人無謂對與錯,愛了就愛了,不愛就不愛,愛上了沒有絕對的理由,但是不愛了就有了相對的理由,看著你走,我會幸福的微笑,但是當我轉身的時候,我的淚就滑落了,而心也隨之沉了下來。是否我們轉身的時候都會有那麽多的不敢言呢?
每次當你轉身的時候,我的淚在流,隻能默默的想著你的好,你的微笑。每次當你轉身的時候,我的心在痛,期盼你能轉過身來,告訴我,我將為你停留。而你永遠隻會給我留下一個背影,注定將有人孤獨下去,每當走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走累了的時候,腦海中第一個想的人還是你。天涯海角,是否也有人在想我呢?牽掛一個人是幸福的事情,而被人牽掛的人則是快樂的人,我們錯過了,我們怎麽就這樣錯過了呢?每當回想當初的情景,你頭也不回的走了,而站在原地悲傷的我,你怎麽就舍得呢?其實你沒有我那麽的愛你,可是我的愛卻無用武之地,把愛放在空氣裏當作泡泡吹,它會落在哪裏呢?一碰即破,我的心也如此,一碰就碎。深呼吸,抬頭望去,天空明亮異常,在同一片天空下,你是否也會在同一個時間裏陪我看同一片星空呢?我有什麽好悲哀的呢,我們不是還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麽?就這樣,該覺得幸福了,可是為什麽我快樂不起來呢?誰愛誰沒有對與錯,而錯的是,我們曾經錯過了,沒有過程的錯過了,可我卻愛上了......
我渴望
我走過一段不平坦的路。正象一個人不是黑白分明那樣,我也是一個多種矛盾交織的"怪胎":既青春貧血而又嚴重缺氧,心靈懦弱而又過份敏感,感情偏激而又理智不夠,害怕平庸而又無驚天動之才氣,蔑視功名而又忍受不了寂寞;自尊與自卑,單純與複雜,成熟與幼稚……一對對不相容的東西在我身上奇跡般地排列著,於是注定了我的路很艱辛也很漫長。
也許是緣份,總之,我有許多尷尬的性格。於是有一係列"總是":總是鋒芒畢露,總是淡漠孤僻,總是喜怒無常,總是喜新厭舊,意是憂愁太多,總是失去了才知珍貴,總是把人生看得過分嚴肅……混帳的性格決定了我總是慘兮兮的命運,然而,還得走下去。固然,那結果大家都一樣。
不知天高地厚也許是我最大的不足,其實又有誰曉得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大概隻有天、地自己知道了;我致命的"毛病"是不懂得裝飾。其實,又有誰知道這個世界為什麽需要裝飾。
過去是辛酸了,今天卻又是這樣惆悵不止。因為年輕與單純而帶來的痛苦與回憶,如今卻隨著時間一道長大了。而我的靈魂卻還活在往事中,永遠不會長大。那一天我痛苦地流下一串串眼淚。透過淚水,看到了打濕的青春。也許在那時被淚水洗亮的眼晴會看到一孤彩虹,於是我我咬緊牙關,甩開步子……腳下的路一步步少了,少了,最後回過頭去,用微笑看那一溜溜的足跡。一輪幼小的太陽從我晶瑩的眼裏升起,一個縮小的宇宙在我**的心裏登陸,一個變調的哲理會從我笨拙的舌吐出:真誠擁有靈魂,追求擁有痛苦,唯有靈魂才算真人,唯有痛苦才懂得歡樂。但這畢竟是"也許。"
我不清楚我還會幹什麽,我隻有以一個女人的生命在這裏呐喊幾聲:
渴望人與人之間多些純真的友情
渴望一切仇恨與邪惡的霧都在陽光下消散
渴望一切愚昧與無知的陰影在黎明到來時都消失
渴望一切生命都象自由的小鳥歡樂無憂
渴望一切日子都象新月初升,溫柔有情
我渴望,渴望……
因為經過一場風暴就懷疑清澈的湖水,就懷疑真誠的相視,這是剛吐了鵝黃的嫩草的脾性。她們是囿在自我籠中的小鳥,不相信蔚藍的天空上會有白雲輕飄。
隻有信任才有真誠,隻有信任才會迎來黎明。
信任可讓山澗的小溪奔向大海,信任可使清高的白雲瀉下春雨,信任可使沙漠吐出新綠,信任可讓你的渴望變得滿意。
要學會信任,信任別人也是信任自己。
信任是你們引航的標,破霧的箭。
最真的夢——致母親
五月的鮮花格外美麗,五月的陽光格外溫柔,又是一個絢麗多彩的五月,又是一個"母親節 ",在外的日子,時刻思念著媽媽,卻在不經意中任前幾個"母親節"悄悄溜過,一份遺憾,幾絲愧疚,這個五月,我要守住它,獻一束"康乃馨",做一個最真的夢給我最親最愛的 媽媽!十幾年漫長的求學生涯,始終有一個做不完的夢。夢不管有多遠,多離奇,眾生形象中離我最近的始終是媽媽,總是夢見火車載著我奔向遠方,故鄉漸漸遠去,媽媽的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媽媽還在追著急馳的火車,任風兒吹亂兩鬢斑斑白發,似五月春風中飄飛的花絮,我也早已淚眼朦朧。
我喊:“您——回——去——吧——”
我又喊:“我會回來的——”夢醒了,我自己喊醒了自己,睡在宿舍的**,望望床頭父母的合照,心裏甜甜的,一絲溫 暖,夢是心中想,三年前來到北京,陌生的城市,思鄉的愁緒,莫名的孤獨……一切是我思 念媽媽的終由,每一個寒暑假總是第一個背著行囊離開宿舍,歸心似箭,總是在火車停站半 小時前,第一個站在車門前,因為我知道,媽媽也早已守候在那久違了的站台上,那熟悉的 ,召喚遠方遊子的雙手早已在空中揮動。
依偎在媽媽懷中,伴著媽媽那溫柔的呢喃,我願永遠睡去,做一個離媽媽最近的,最真的夢 ,媽媽身上特有的溫暖熔化了我心中那塊久已冰冷的地方。談起那不斷重複的夢,媽媽告訴 我,她常做和我同樣夢境的夢,她的夢中還有爸爸、哥哥、姐姐,她有太多的牽掛,她時常 在"早點回來,早點回來"的夢中驚醒。 同一個夢,靈犀相通。如今,哥哥,姐姐也相繼出去尋各自的"夢"去了,媽媽身體不太好,隻有爸爸在照顧她。 隨後,媽媽感傷的夢便連接不斷,此刻,她最大的幸福和安慰便是姐姐的孩子,夜夜伴她入 眠。媽媽每天也要照看他,給爸爸做飯,小孩子總是在媽媽累了的時候,幫個鬼臉,兒時的 我們三個孩子不也時常逗媽媽嗎?媽媽臉上的笑容依舊,隻是那笑憑添了幾分淡淡的思念和 憂傷,思念是為了我們,憂傷是我們那一刻不在她身邊,她的快樂不能和我們一同分享,媽 媽每天都要擦一下床頭那家"全家福",那也是唯一的一張合照,媽媽周而複始地看它,默 默地為照片中三個長大的孩子祈禱。每夜,媽媽都抱著它睡去,突然,有一天,媽媽對著照 片中的孩子們說:"我能和你們說說話嗎?"那夜,媽媽夢中又有了一次團聚,我每次的"家信",父親都要仔細地讀給媽媽聽,直到聽了好幾遍,聽一次,媽媽便哭一次,我的"家信"很多,媽媽流過的淚更多,隻是我無法留住這珍貴的淚,每次回家,我都留心媽媽床頭那個帶子鎖的小箱子,那裏是信,是三個孩子在外漂泊,成長的"曆史",媽媽替我們珍藏著。可是,我們珍藏了媽媽的什麽呢?媽媽流淚的時候,我們都在遠方。
那一日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媽媽熟悉關切的話語:"你還好吧,別感冒了,別和同學鬧別扭,多關心別人……"電話這頭,我已哽咽了許久,"春蠶到死絲方盡"這句話形容我 的媽媽再確切不過了,媽媽把一生給了她之外的人--爸爸,她的孩子,孩子的孩子…… 五月是您的節日,媽媽、或許您不知道,因為,您連自己的生日也早已忘記。媽媽,歇歇吧 !一束"康乃馨"帶去女兒的遙遠的祝福,並祝天下所有的媽媽安康,不要有太多牽掛的夢 ,如果有夢,那是快樂無憂的夢。願媽媽的夢少一份牽掛。多幾份快樂!血脈了。
回憶故園
故鄉一別已經八個年頭了,中間曾回去過幾次,見到的卻全然不是記憶中的樣子。
記憶中的故鄉山明水麗,是一個秀秀氣氣而又樸樸素素的北方小山村。一條將村子分為南北兩半的公路與一條森林鐵路緊緊依偎著。路的兩旁屋舍儼然,楊柳成行,零星的幾家小店點綴在寧靜的小巷裏。
晨霧尚未散盡時,就聽見叫賣豆腐的吆喝聲。賣豆腐的大嬸姓楊,人幹脆利落,穿得也幹脆利落,一頭齊耳短發往耳後一掖,一絲兒亂的都沒有。她的豆腐可是又白又嫩,好吃極了。她的吆喝聲與眾不同,“腐”後麵長長的尾音兒會突然拐個直角彎兒,拔高幾度後嘎然而 止。釅釅的味道就像小吃店裏的豆漿。
小吃店裏不僅有豆漿,還有油條、麻花、豆腐腦兒……我最愛吃的是涼粉兒。涼粉兒是用澱粉做的,裝在桶裏或鍋裏透明軟軟的一大塊,挺象現在到處賣的果漿。夏天的涼粉兒浸在冰涼的井水裏,吃的時候挖出一塊,放在案板上切碎了盛進碟子裏,流上醋,醬油,香油,灑上香菜,蒜末,攔勻後,用久子舀著吃。筷子是不行的,涼粉兒太滑。吃到嘴裏,一不留心,它就直接滑進了嗓子眼兒。 夏天除了吃涼粉兒,還可以去河邊消消暑氣。村邊有一段不太深的河水,卵石底兒,水流又 清又緩。河邊常有一些女人在那兒洗衣服。孩子們都在河裏:抓魚、摸河螺、打水漂兒、打 水仗……沒有比他們更開心的了。衣服一會兒就濕透了,岸邊洗衣服的娘或姐就裝作生氣地 叫了他們過去,將他們衣服上的水擰幹後,把他們連同洗好的衣服一起"晾"到河邊小山上 的矮樹叢裏。
小山實在是太小了,一個大人花十幾分鍾可以繞它一圈,或攀上山頂再下來。對孩子們來說,這山小得恰到好處。被"晾"到山上的孩子們不等衣服幹就在山頂的小樹林裏四處散開捉迷藏去了。在和暖的山風中奔走嬉鬧一陣之後,衣服倒是幹了,可上麵卻又添了草汁,泥印兒。上來收衣服的娘或姐見了,少不得罵一頓,擰著一隻耳朵下了山,將這些頑皮的孩子們剝光衣服按在河裏涮幹淨後,給他們換上剛收回來的衣裳,又接著洗才剝下來的那一身。
年紀稍大的孩子不會這麽瘋了,因為他們上了學,學校和老師的威力大著呢。
中學和小學位於村子的東西兩側,都靠著公路,也都上了歲數,顯出幾分滄桑。
小學旁邊的風景好,南麵是山,西邊是一望無際的耕地,東邊還有段河。就為了這條河,老師們不知多操了多少心。
中學的沒施好,有棟兩層的樓(小學沒有樓),還比小學多了四個籃球架。中學的圍牆是磚的,比小學的木柵欄結實得多。不過中學的校址原來是塊墳地——似乎很多學校的校址原來都是墳地——因此有了很多鬧鬼的傳聞。
我們住的那條街有七八個年紀相仿的女孩兒,特別喜歡聚在一起講這些鬧鬼的傳聞。有一個父親是中學老師的女孩,講起鬧鬼的故事繪聲繪色的,一個叫曉紅的女孩總會被嚇得哭起來,我們便笑她膽小,其實自己也早已出了一身的冷汗。
除了聚在一起講鬼故事,我們還有一些新點子,比如占用誰家的客廳弄個畫展,來個演唱比賽之類。有時還會辦份報紙,每人負責一期。每期報紙都圖文並茂,可惜沒過多久這份報紙 就夭折了。最有意思的一個點子是每個人都在家門口設了一個隱密的"信箱",每人都取了一個自以為很美的名字,而後用這些名字寫信,自己去投到對方的信箱裏。過了好久還不見回音,往往跑到對方家裏去問她為什麽不回信,而後再跑回自己家裏守著信箱等她送來回信……我的童年與故鄉血脈相連,我離開故鄉的時候,把自己的童年也留在了那裏,我記憶中的故鄉也永遠是我童年時的樣子。
八年的時光改變了我,也改變了故鄉。故鄉變了很多,是變年輕了還是變老了,說不表楚,隻覺得陌生了。走在那條在童年不知走過多少次的路上,再沒了當年的心情——現在我隻是走在故鄉土地上 一個匆匆的過客。所有的東西仿佛都不在原來的位置上了,除了學校和河。
學校依舊,不過各自又添了幾間校舍,操場更平整,旗杆更高更新更威風了,學校周圍高大的白楊樹又多了幾圈年輪。河呢,依然在原來的河**流著,隻是兩邊的砌了水泥的堤岸,上麵的木橋被鋼筋水泥橋代替了。
曾經是我的家的幾間老屋也還在原處,但已幾易其主,麵目全非,再難辨出當年的影子了。我曾精心侍弄過的門前的小花園兒,而今已成了空地,被踩得結結實實的。
夥伴們也還在,跟我一樣,她們也都長大了。變了很多,見麵除了寒暄幾句,便陷入無言的尷尬,彼此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就婉轉地找個理由散了。
我的童年不再,我的故鄉也便不在了。我被時間從這塊土地上連根拔起,栽到了另一塊土地上,再也無法融入故鄉的血脈了。
失落?惆悵?也許有吧。我分明地知道自己八年來念著的其實不是這塊土地,而是一段童年的記憶。但,即便是段記憶,我還是會一直念下去,還會到那塊土地上找下去。因為那是我的夢開始和生長的地方。
同路客
隨著環境的變動,任何人在每一個階段中都會有不同的一群朋友往還,很多昔日朋友,雖然仍牽係中,要保持親密卻是相當吃力,友誼我以為是很難永固的,能夠超越時空屹立的友情,其實已經包含愛情的成份。僅是一時投契的朋友,散開後,即使重聚,各人的思想修養感覺上的改變,已經導致大家難以重建昔日的關係。然而所謂的知己朋友,起初交往時的情濃,令他們在離別後的惦念中依舊互相吸引,即使分隔多年,相見還是好故的,這就是愛情的友情。
小時候每每因為朋友間的睽膈而難過,倘若朋友變得冷淡無義,更令自己傷心,其實那時候尚不懂得友情的本質。徐先生說:"交友隻是生寂寞的旅途偶然的同路客,走完某一段路,他要轉彎,這是他的自由。在那段同行路上,你跌倒了他來扶你,遇到野獸一同抵抗,這是情理之中的。路一不同,彼此雖是關念,但也不無互相援助。但是這時候彼此也許就遇到新的同路客了。
純粹的友情是自由的,今天萍水相逢,彼此尊重歡聚,明天可以平淡的分手,甚至忘記大家。帶關愛的友情是浪漫的,卻也可以是痛苦的。因為"愛"裏便開始要求恒久,便開始不能容忍更多的對象,一旦其中一方麵對舊知己已失去熱情,或者愛平分甚至給了新朋友,另一方麵隻得默默承受,由是如今我新求的,隻是在一段同行的路上,彼此溫暖的朋友。
山之啟示
每天早上,離開了現代的地穴,踏上路麵之時,這山又幽幽的靜臥我麵前。山巔上的獅子,像正值調明世呈的壯年,在日光之下,永遠不卑不亢,並不年幼得時刻不忘炫耀,也不年老得隻顧昏睡,它精神抖擻,冷眼看著山下的一切。
我還是小孩子時,已經跨越山的背,環抱山的腰子,所以我至今仍相信它並不暴戾,隻是一個處變不驚的智者。然而山腳下的人卻常自慚形穢,覺得山可望而不可及,盡管山不卑不亢,山是無意的。
除非你走到山裏,否則它與你形同陌路。這一陣子,我多麽想親臨高山!盡管樹木無情,風吹著葉時仍聽泣訴,偏偏是山,它隻獻出肯定無缺的線條。香港若無緣招聚秀水,倒也算,四優明山。兒時有豪情,星期天常自日出至日落攀著山路。山是一個可相與的靈,不同於水,流水總是逝去,人站水邊,無奈的多,開懷的少。也許日出歸於山,日落歸於水。人在水上,必定過渡,人在山上卻可穩居。水總不在乎去掩飾其起伏之情,山卻比較含蓄,無論如何,要是你永遠站在山腳,它將可以和你一世陌路。
原來山令我降服的地方,不在它的高度,卻在它千古不變的沉默。
心言手語
她打開紙:
小妹妹:
剛才的事先向你道歉。
一個人沒有了說話的權力,並不表示沒有生活的權力。人的路還很長,你一定要振作起來,讓我們共同努力,去把握自己的命運,好嗎?
另外,謝謝你幫我找到了手表,我還想告訴你——你真的很美。
信中沒有署名。我的眼眶濕潤了,眼前閃過一幕幕當時的情景。
在一個沒有任何預兆就下起了大雨的午後,街上的行人匆忙地穿行在滂沱大雨之中。她也一樣,抱著書包不顧一切地向前衝著,接著又不顧一切地撞倒了一個人。"對不起,真對不起!"那個人從汙水中爬了起來。是她撞倒了人家,她道歉才對呀!抬起頭,一個好帥氣的男孩,她驚呆了。那男孩又說了好幾個"對不起"就匆匆跑了。她好半天才把沒有說出一個字的嘴合上,空白的大腦恢複了剛才的記憶。
突然間,她看見了一塊亮晶晶的手表,一定是那男孩掉的,她急忙轉過身,他早已沒了影子。一個童話般的故事,使她有了同他再次接觸的機會。他越來越近了,她的心跳得厲害,手裏的汗水把手表都浸濕了。她趕忙捂住嘴,生怕一張口先蹦出來一顆血紅的心。他過來了,她跑過去把拿著手表的手伸出去攔住了他。他驚喜地看著她說:"太謝謝了,我今天找了好半天都沒有找到呢!"他帶著一臉笑容接過表,高興地問:"你叫什麽名字!"最擔心的事情最容易發生。名字?慌亂之中,她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發出的竟是連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呀--呀"的怪叫!他驚訝地望著我,從他漸漸失望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一個啞巴女孩!她受不了他灼灼的目光,轉身就跑,任憑他在身後怎樣地追喊。直到她再也跑不動了,心裏想著:去一個屬於我的沒有聲音的地方,一個不用說話的地方。"為什麽?為什麽這樣不公平?"她在心裏大喊。在她出生五個月後,她多麽想大喊,上帝創造了她,又玩弄了她,但喊出來的都似公雞打鳴,連她自己也怕聽。後麵隱隱約約傳來了叫喊聲。原來那男孩追來了,這次她沒有逃避。他氣喘籲籲地說:"剛才……剛才,真對……對不起,我……我不……不是故意的……"她搖搖頭,打著啞語告訴他:沒關係,她不介意。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好像猜到了她的意思。接著,他又問:"你可以聽見我的聲音嗎?"我點點頭。
他從書包裏拿出筆和紙,在上麵快速地寫了些什麽,遞給她轉身就走了。
望著他遠的背影,她舉起雙手,打著手勢告訴他:"她永遠感激他。感謝上帝讓她碰見了他。"
遠處,飄來了孟庭葦婉轉輕柔的歌聲:"我能聽見你的憂鬱,卻難告訴你,當我開口,聲音就會消失去空氣……"
有個流氓愛過我!
第一次見到雷是在一個我記不得名字的酒吧,我喝的很多。其實我並不喜歡這種,
燈紅酒綠的地方,但我失戀了;其實也不是第一次失戀,但我討厭被人騙,為什麽男孩子總是愛騙人呢?
酒精麻醉了我的大腦,有人遞給我一包東西,讓我試試,我不假思索就放進了嘴裏,在接下來的幾秒裏覺得身體在迅速興奮,似乎被火焰灼烤著,有種要發泄、要跳舞的衝動。於是我走進了舞池中央,瘋狂的舞動起來……
我不知道自己當時是多麽的過火。
隻知道突然之間我的雙腳離開了地麵,一雙有力的手攔腰抱起了我,不顧我的拍打,扛著我走出了那間酒吧。
那是我第一次被一個陌生男人“扛”著,第一次茫然地失去矜持和防衛。
到了雷家,我被扔在一張皮椅上,頭還是陣陣的痛,可是已經清醒了很多。在繚亂的煙霧中我看見雷,坐在一張充氣沙發上,抽著煙。他給我的第一印象,絕對是個流氓:斜叼著煙,迷亂的眼神,緊皺的眉,皮膚竟也白皙,,右上臂紋著一條龍。
“你是黑社會的?”這是我第一次和他說話,幼稚到我自己都收口不及。雷隻是望了我一眼,用不屑的眼神。 “你這麽年輕,不好好生活,去做黑社會。”我理智完全清醒後開始對自己的安危擔憂起來,一邊純粹在沒話找話,一邊偷偷地四下打量著周圍環境,考慮著怎麽脫身。
雷換了支煙,叼在嘴裏,撥開堆滿雜物的桌子,找到一個一次性打火機打著了火,狠狠吸了一口。
“好像是你在酒吧吃搖頭丸吧!”他開口了。“自已都不是好人,怎麽說別人?”我不由的覺得害怕,剛才吃的原來是搖頭丸。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臉有些發燙,如果家人知道我吃這東西就慘了。
“第一次去酒吧?”他問我。
我點點頭。
“以後一個女孩子不要去那種地方!
我突然又覺得雷不像壞人。看他樣子也就與我一樣二十五六歲,怎麽就進了黑社會呢。
“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走。”我忙不迭地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我輕輕地在外麵關上門,鬆了口氣,還好他沒有傷害我。
雷住的是公寓的房間,大約在五樓,我下了樓才發現這個地方我一點都不認識,b:3|=!G
我根本就不知道怎麽回家。
站在馬路邊,我很頭疼。
身後傳來腳步聲,我回頭一看,是雷。
他一聲不吭,朝著我右手邊走去,我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跟著他,從他的背後看,他不算高大,肩膀卻很寬,走路的時候有種昂然的男子氣概。令我不由自主地默默跟隨。
總算到了人多的地方,我提著的心也放下,雷攔了輛出租車,在拉開車門的時
候,我遲疑著轉頭對他說:“今晚……。謝謝你啦。你叫什麽名字?……”他揚了揚眉毛,臉上有種捉弄的表情,說:“不用知道我的名字,我隻是個混黑社會的流氓”。
我張口想說什麽,一時語塞,他笑著湊到我耳邊,輕聲說:“告訴你,你的腰好軟。
我的臉驀得漲紅,氣得轉頭鑽進車子,把門狠狠關上,吩咐司機開車。
我每天都回這個家,每件家具我都擦的幹幹淨淨,每個杯子每本雜誌我都照你的規矩放好,你的床我會弄的整整齊齊,連**筒我都放在原來的位置,我生怕有一天你回來會感到陌生……
那天回到家,爸爸知道我去了酒吧,狠狠罵了我。他說警察的女兒怎麽可以去那種地方。
爸爸是警察,而且是個大隊長,被他抓的壞人不計其數,再讓他知道我和一個流氓逗留在一起,那後果真是不可設想。
僅僅睡了幾個小時就得起來上班了,打開衣櫃,我挑了一套蘋果綠的套裙,在化妝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昨晚雷的充氣沙發就是綠色的。為什麽想那個男人?他跟我隻是萍水相逢,我們根本是兩個世界裏的人。我對著鏡子笑了笑,套上精致的白色皮鞋,拎著包出了門。
到了公司所在的大廈,擠電梯的時候碰到家明。我第一次對他常穿的粉色襯衫感到無比的厭惡。衣冠楚楚。電光火石的刹那,我又想到雷。下班後,我順路去了爸爸的警局。
去之前我可萬萬沒想到,我跟雷的第二次會麵是在那裏。他的手上還帶著——手銬。頭上仍在流血,身上都有打鬥的痕跡。
我躲避不及,愕然間生怕雷認出了我。可是雷隻是看著我,我感激他沒有跟我說話。
“爸爸,剛才那個人犯了什麽法?”我在家的時候問爸爸。
“攜毒,不過我們收他身的時候已經沒有了。
“那怎麽樣了,後來?”我急切的問。
“先放了他,女孩子家不要問這麽多。”
聽到說放了他我才放心下來,我不知道自己怎麽會為這樣一個小流氓擔心。我不肯承認,他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對我有多大的殺傷力。
一定是鬼迷了心竅吧!我居然買了水果去看雷。可我忘了他的家。
隻能先坐出租車到上次他送我上車的地方再慢慢憑記憶找他的屋子,還好我記性還不錯。
站在他的門前,我的手伸出去又退回來,實在沒有勇氣敲門。我是不是瘋了?為什麽對一個經常出入警察局的小流氓這麽關心?權衡再三,我轉身欲走,門卻突然開
他看見我,吃了一驚。
“我……,我來看看你。
他也沒有回答我,開了門,讓出條縫給我進來。
“有事麽?”雷問我。在他臉上,看不是到底是厭煩還是喜悅,似乎冷冷地。
“我在警局看到你受傷了,就來看看你。”
“那個人是你爸爸!”
“嗯!”
“有個警察爸爸,還來找我這個混黑社會的?”
“我不相信你會攜毒!”
“為什麽?”他的神色似乎有些嚴厲,看著我的眼睛。
“你上次救我,所以我不信。”我喃喃地說,有點畏縮。
雷不屑的笑了。
那是雷第一次對我笑。盡管是那樣的不屑,可他對我笑了。
在那一刻我有前所未有的一種感覺,似乎命運安排了一些我無法預料的東西,等在我的前路。也許布滿荊棘。
但當時的我怎能預料?我僅僅是以為,我被愛情撞了一下腰。
掐死你的溫柔
我雖然知道女孩子的智商普遍不高,但我還是低估了豔雪給我的驚訝程度。我很少佩服人的,但卻不得不佩服她,佩服她的弱智。如果一個人連弱智都有人佩服的話,那她肯定不是普通人,更何況是被我這樣才高八鬥的人佩服。豔雪給人的功能就是會讓你永遠吃驚。
就在剛才,自修課上,我好不容易到別人地方剝削個CD,正趴在桌上邊聽音樂邊跟周公女兒周MM相會以此補充昨天的睡眠不足。突然一個賊手很不客氣地將我搖醒,我好不容易睜開睡眼,就見到了豔雪那殺死人不償命的微笑。我大喊:“鬼啊你,大白天擾人清夢!”
她還在那裏傻笑:“嗬嗬,你都說是大白天了,還睡什麽覺?”
我隻好摘了耳塞:“說吧,什麽事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幹嘛裝得這麽可憐,人家隻是有個問題要問你。”
“有問題你就說啊?”
“我隻想問問,有沒有一首歌叫“什麽你的溫柔”的?”
我一聽頓時頭大,當我是百度啊可以模糊搜索,不過要是不滿足這姑娘的要求,下場估計很慘。我想了想說:“是不是鄧麗君的‘恰似你的溫柔’?”
她一聽就興奮地大叫:“對,對,就是這首歌,你說題目多逗啊,叫‘掐死你的溫柔’,溫柔也可以掐死的嗎?”
她這一說,別我了,全班都笑倒一片。她一臉不解。
我拚命捂住肚子,好不容易控製住笑:“笨死了,是恰似,就是好像是你的溫柔的意思,不是掐死,這麽好的歌被你一說都糟蹋成什麽樣了?”
她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嗬嗬,我就知道沒這個搞笑的歌詞。介不介意我再問你個問題?”
“我有說不的權利嗎?”
“當然可以了,不過我也有推翻你書的權利,你說呢?”
“回答,回答,你問什麽我都答!”也不知道誰教她們,現在女孩子動不動就推別人書,這撿書的活多累啊,我立馬好男不敢跟女的鬥了。
“是你自己願意回答的噢,不可以說我威脅你?我想問的是,那個你說的什麽君是男的還是女的?”
這下好了,我笑得爬不起來,全班都似捅了馬蜂窩一樣熱鬧。
現在大家都領教這個叫豔雪的女孩子的厲害了吧,我一直後悔分個文科班怎麽偏偏會有這號人物的存在,天生是我的客星。其實,一開始我們並不熟,我隻知道這姑娘數學成績特好,人長得也標致,動點賊心什麽也是正常的。不過,想想自己第三世界的要麵對現實,也就井水不犯河水了。一次我數學作業沒搞定,沒地方抄,隻好找她要,她也爽快,隻是有個條件,說要看看我發表的文章,我平常投點小稿,班上還是有點地位的。剛好一篇我評論痞子蔡的文章發表,就隨手給了她。後來她還我的時候,連連讚我的文筆,被人誇我也樂得高興。隻是她嘴太快,說得太溜,露出了本性。她說痞子蔡的東西寫得很好,都很感人,是八十年代最紅的作家之一。我一聽不對勁啊,人家痞子蔡九十年代才出道的,就問她是不是看過《第一次的親密接觸》,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就徹底粉碎我對她的希望。
她問:“你說的是一個作文題目吧,我小時候也寫過?”
後來她一直沒事請教我些問題,這問題的幼稚程度讓我又重溫了當年幼兒園時的美好時光。我算琢磨透了,這位算是被應試教育佘毒的,就知道死讀書,其餘就屬於智障。可能覺得我好欺負吧,每天像個蒼蠅一樣來煩我,每次都弄得我頭大。我現在越來越理解《大話西遊》中孫悟空麵對喋喋不休的唐僧的苦衷了。“大家看到啦?這個家夥沒事就長篇大論婆婆媽媽嘰嘰歪歪,就好象整天有一隻蒼蠅,嗡……對不起,不是一隻,是一堆蒼蠅圍著你,嗡……嗡……嗡……嗡……飛到你的耳朵裏麵,救命啊!”幸好最近菜刀比較貴,要不我就為附近醫院做貢獻,自己進監獄體驗生活了。
一幫狗屁弟兄,非但不在關鍵的時候幫兄弟一把,還假惺惺說羨慕我的豔福。不容否認豔雪長得是不錯,可你這樣折騰,梁詠琪給我我也受不了,現在我在教室最害怕聽到的就是這種聲音:“朱古力,我要問你問題?”老爹,你還是給我個痛快吧!
那次我正跟兄弟狂聊足球,她又屁顛屁顛過來,我猜完了,又完了,耳根沒得清淨了。
果然她說:“朱古力,我要問你問題?”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該來的還是得來,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有話快說,有什麽快放!”
“他們有人說我賣肉,你能告訴我這是什麽意思嗎?”
我一臉苦笑不得,兄弟喝口水全吐在我褲子上,然後笑得賊兮兮地離去,說什麽回避政策。
我問:“你這都哪裏聽來的?”
“剛才我聽猴子他們在輕輕議論著,是不是說我不好啊?”
我在心中問候了猴子祖宗十八代好幾遍,可還是得回答她啊!問題是這怎麽說啊?
我口幹舌燥,一時之間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一幫壞小子,說是回避了實際上還在附近看我的笑話。我實說不行,依豔雪的性格還不得活剝了猴子,估計告訴她的人我下場也好不到哪裏去。正在一籌莫展之際,突然急中生智,猛然從腦中一種最好的解釋方式,也算屬於“棄車保帥”吧。
我說:“猴子那是在罵你……”才剛開頭,後麵的一幫弟兄,都豎起了耳朵,想我要實說了,有好戲看了。我才沒你們笨呢?
“你知道什麽人才賣肉呢?屠夫,就是那些粗魯,蠻橫的人,說你賣肉,估計是說你也是很粗魯吧!”一幫兄弟聽了後,果然大吃一驚,有的還對我豎豎大拇指,連稱這解釋經典,經典。
“好啊,原來猴子果然是在說我壞話,看我怎麽收拾他!”我一邊捂住肚子偷偷笑,一邊默默為猴子祈禱。豔雪發狠的樣子我是記憶猶新的,我那些被**的書就是明證。
這樣的日子習慣了其實也頗有趣味,每天都在打打殺殺中輕鬆地度過。不過,我沒料到豔雪居然會強迫我跟她補習數學,我最頭疼的科目。她說一個男孩子數學差成這樣,還好意思走出去嗎?為了我純潔的書有個體麵的好下場,我隻好委屈求全,放學後還的留下來接受她的唐僧式教學。在這時候,我就是孫子了,輪到她耀武揚威了。因為我最初蠢到會把無限符號看成躺倒的“8”字。不過這樣效果倒是不錯,沒幾天,我拉下的課漸漸補了上來。
有次補課階段,羅嗦的“老師”為了獎賞她天資出眾的學生順利地完成了她布置的任務,非要給我唱歌。我知道她八成會唱她最喜歡我最厭惡的周惠敏的沒半點特色的歌,這個還不是問題的關鍵,問題是她唱得比周惠敏還難聽,所以我決定阻止她,而且必須含蓄,否則吃虧的是我。我說我先給你講個故事,她欣然接受。
我講了那個老媽小時候傳給我的故事:“從前有個山大王,唱歌特別難聽。一次抓了一個書生,書生連聲說饒命。大王說:‘饒命可以。不過你要聽我唱完一首歌。’於是這山大王就開唱了,唱了不到一半,書生就喊了:‘大王,你還是把我殺了吧!’”說完我一直觀察她的表情,沒想到她還是和往常一般不開竅,隻是說世界上哪有這麽笨的山大王。然後她又繼續她的歌唱,我努力了半天還是救不了自己啊!
接下來的日子和往常一樣精彩而平凡,有次她突然回了外地看她的父母。那兩天我難得清淨,心卻靜不下來,第一次覺得她好親切。尤其是晚上,更是難以安眠。我知道我完了,我估計是戀上她了。
我整整思考了兩天,終於決定向她表白,要珍惜這段難得的緣分。我度日如年地等著她的歸來。然而她始終未曾回來。我等不及了,問來她的電話毫不猶豫地打過去。
裏麵豔雪的聲音還是和往常一般單純,我第一次覺得這聲音是如此的動聽。她聽出我的聲音似乎很興奮。一張嘴就講了一大端,什麽雜七八糟地都告訴我。我隻好靜靜地聽。終於等她羅嗦完,我鼓起勇氣,壓抑狂亂地心跳說出了心中的話:“豔雪,我喜歡你!”
電話那段一陣沉默,許久她才說:“你真逗,提前過愚人節!”
我急了:“豔雪,我對天發誓,我說的是真的。”
又是沉默,最終她一句“神經病”掛斷了電話。
我不甘心,又打過去。
“豔雪,我真的是說真的。”
“可這怎麽可能呢?你不是老說我笨嗎?”
“我喜歡,不管你有多笨!”
“我唱歌很難聽。”
“我喜歡!
“我會惹你生氣。”
“我喜歡!”
……
我也記不得自己說了多少聲喜歡,總之我知道自己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然而豔雪說:“我很感謝你,朱古力,真的!但是不可能了,我要轉學和父母在一起了,我承受不了兩地的關係的。”
那句話讓我如墜冰雪,我突然憤怒地大吼:“夏豔雪你給我聽著,不管怎麽樣,我都喜歡你!”然後狠狠地掛斷了電話。
那一刻,心空****的,什麽念頭都沒有,隻覺得好累,想睡。
後來我得了肺結核,住了一陣子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暑假了,豔雪早辦了手續走人了。據說她曾經來看過我,但沒有出來見麵。也許她是對的,彼此都沒有心力再繼續了。
我後來愛上了鄧麗君的“掐死你的溫柔”,聽的時候心往往脆弱而傷感。我向往著豔雪的溫柔,但最終卻被這難得的溫柔掐死了,完結了我一段美好的從前。隻在心中祝福彼此,都能一路走好吧!
網絡情緣
(一)
“網上一個你,網上一個我,網上你的溫柔,我就犯了錯……”我把聲音調到最大極限淹沒外界其他聲音,讓我如癡如醉地聆聽著。
“嗨,對麵的男孩看過來。”有個聲音發來了問候。
“再回首,恍然如夢,再回首,我心依舊。”
禮尚往來用幾句歌詞調侃的話語讓我們心有靈犀地捕捉到彼此的幽默。
“你的網名挺有詩情畫意的,聊天的人多嗎?有沒時間聊天?”
這種被我一貫采用的方式,她竟信口拈來,要知道需要拒絕一個誇獎你的人是很難的,又何況是個美女呢。
“是嗎?謝謝你的誇獎,樂意奉陪到底。”
她就這樣平淡的走進了我的網絡生活。我們是同一個係的,她是一個開朗活躍的女孩,像一隻百靈鳥,輕輕地從你身邊掠過,即使她不說什麽,就能讓人無聲的感觸到那種明朗、樂觀、散發著健康、積極的青春氣息。我們在網上什麽時間認識的我都記不清了,隻知道我們都是在無邊的網海中漫遊的網蟲,也許是宿命的緣分讓我們就這樣看似平平淡淡的相識中卻成了心與心達到默契的朋友。
我們相互交談了關於大學生活的感覺,將來的人生規劃,文學藝術,為人處事,憑我多年的網絡經驗在加上一些神秘的思維進行邏輯推測判斷,她是一個有個性,具有一定深度,廣度,有著獨立思維的女孩,這些並非無所事事平庸之輩所能及的,而且讓我難以置信的是她還具有男孩子的陽剛之氣,這正是我所欣賞的氣質。
“輕輕是我下線了,正如我輕輕的上線,揮一揮衣袖,向你道聲告別。”
“今天和你聊天很開心,真是話逢知己千句少哦,我們以後再聊,再見。”
網絡這個最能隱藏表情和身份的溝通工具,你的喜怒哀樂,你的男扮女裝,或者女扮男裝都無所謂了,隻要在空虛中能夠找到些快樂。其實最終的結果也不過使空虛更加空虛,網絡也更能夠體現出我們的心靈需要傾訴,卻選擇了一種舍近求遠的錯位方式,也許你會對身邊的朋友不傾訴你想說而未敢說的話,然而你卻敢向一個陌生人**你的心扉,甚至你的隱私。網絡這個虛擬的現實讓人心靈無需麵對麵而且能夠無阻礙地溝通,同時,網絡這個現實中的虛擬,正因為我們沒有這個勇氣向身邊的人傾訴什麽,才會寄托在這種方式上,看似能夠給人以心靈的尉籍,實際上卻隱藏著一種不可言說的心理依賴或是看似擺脫寂寞卻愈加寂寞的錯覺。
(二)
“網上一個你,網上一個我……輕輕的告訴你我是真的愛過,你曾經真真切切闖進我的生活,不見你的時候我的情緒低落,隻有你能刷新我的寂寞。”
“你看我等的花兒也謝了,怎麽才來啊?”我發了一枝枯萎的玫瑰算是問候剛上線的她。
“感覺挺忙的,不過心裏有種莫名的感覺促使我到網上搜索些什麽。”
“搜索些什麽啊?不會是搜索我的身影吧?”
“討厭!”
“所謂討厭——就是討人喜歡。百看不厭,謝謝閣下的誇獎!”
“別自以為是的沾沾自喜了,是不是又在賣弄你的三寸不爛之舌?”
“謝謝你的提醒,除了自以為是外,是不是還有自吹自擂,自命不凡,自高自大,自做多情,如果我一再自以為是,那就自討苦吃,結果就是自作自受了。”
“嗬嗬……你好可愛耶。”
“是嗎?我以前怎麽沒有感覺到。”
“什麽是可愛知道嗎?就是你可憐得沒人愛呀。”
“小樣有你的,小心改天我實行恐怖報複行動,等著吧,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還自吹是君子,我看你一點都沒有容人的雅量,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麽英雄好漢,君子動口不動手,本姑娘奉陪到底。”
“有句話說,無論什麽人都可以得罪,卻千萬不要得罪女孩,女孩存心找麻煩的時候,聰明人會知道怎麽做。算了,好男不和女鬥,不與你一般見識。我們言歸正傳,你是不是發現咱們雖然是網上的好朋友,然而現實中卻是形同陌路,你說這是為什麽?”
“說真的,現實中的你在我的印象裏不及網絡上的你,現實中的你卻是那種沉默略帶有憂鬱消極的人,很少見你積極的身影,給人一種冰冷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
“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不是那麽喜歡張揚的人,我沉默但並不頹廢,沉默的男孩一般是穩重、成熟、有內涵的人。”
“也許是吧,有利也有弊,應該一分為二的觀點來看待,低調是一杯慢性毒藥,它能夠無聲無息地扼殺人積極進取的思想。在人生機遇麵臨選擇時,也許因為你的沉默,消極,會錯過許多美好的事物。”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是一很喜歡研究自己的人,對自己的血型、性格甚至命運,這些你也許會感到近似乎迷信,但我不這樣認為,畢竟性格外向和內向兩種有著根本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