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晚言抬頭看向應柏年臉上平靜,雖然心裏還是很慌亂,總覺得會有什麽機會不好的事情發生,但或許是因為應柏年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看著她一副勢在必得,盡在掌握中的樣子,魏晚言也隻好無奈的歎了口氣,對著他點點頭,答應暫時先放下這股焦慮。

“那好吧,我相信你希望暫時不要出什麽大事,因為我心裏總是有點惴惴不安的,這兩天我還是好好想一下你的病情到底該怎麽辦吧?”

“這段時間內最好早一點給解決了,等解決了之後,我們才有更多的時間去解決別的問題……”

魏晚言長歎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道,雖然說著不焦慮了,但是她說話時的語氣其實還是充滿了濃濃的焦慮。

看到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應柏年有些心疼抱住了她,在她的臉頰上了輕輕一吻,此刻認走在花園之中,周圍來來往往的還有用傭人。

應柏年突然之間這樣親了自己一口,魏晚言不由得一愣,下一瞬間臉紅的像是天邊的彩霞,她急忙生氣地看了他一眼,更是伸出手砸向應柏年的胸口。

滿臉都是羞紅,不知所措。

“你幹什麽呀?沒看見花園裏還有別人嗎?你突然間親我做什麽?要是被別人看見了怎麽辦!”

“別人看見又怎麽了?你可是我的合法妻子,我們兩個在一起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有誰敢說半個不字。”

應柏年挑了挑眉,聲音中帶著愉悅的開口說道。魏晚言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臉色更紅了,腳下像是生了風一般,跑得飛快,很快就回到了小樓內。

應柏年也馬上追了上來,他伸手拉住了魏晚,看見他一副羞得直跺腳的模樣,眼底的效益更加濃鬱,握著他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收緊了幾分。

無論如何,至少魏晚言總算沒有剛才那麽焦慮了,而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這是看見她現在這個樣子,應柏年也不得不向著她開口解釋。

“好了,不要再生氣了,剛才我也是在逗你呢,我要是不這麽做的話,你還在繼續焦慮!沒關係的阿言,相信我,無論麵前還有多少困難在等著我們,一切就快要結束了,而且你還有我陪在你的身邊,不是嗎?”

應柏年牽起魏晚言的手,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此時此刻的語氣就像是哄小孩子似的,卻並不讓人感到反感,反倒是心底有了無限的勇氣和溫暖。

“別忘了我們之前說過什麽,無論什麽樣的困難,隻要我們兩個並肩而行,肯定都能夠解決的,從我們在一起之後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哪一件我們不順順利利的解決了?就算沒有十分順利,但最起碼最後的結局局都是好的,因此放心吧,無論我們的心裏在想什麽,我相信肯定都會得到上天的眷顧,你就別這麽擔心了,好嗎?”

魏晚言一抬眸,便對上應柏年那雙幽深的眼眸,其中倒映著她此刻的模樣,的確是慌亂的有些過頭了。

魏晚言又何嚐不知道,現在的她焦慮簡直達到了頂峰,雖然解決了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可是她總覺得接下來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去解決。

不知不覺,好像馬上就快要把自己的精神逼到瀕臨崩潰了,應柏年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並且在予以遏止。

因此思考了很久,魏晚言立刻用力的點點頭,再焦慮,她也不可能把一個人分成五個人用,事情還都是要一件又一件的解決的,沒有到來的事情,就算實現不去思考了吧。

“我知道了,我盡量。”

得到這個回答後,應柏年這才放心了許多,拉著魏晚言來到屋裏坐下。

二人打開電視依偎在一起,享受著難得的溫馨時光,這樣的經曆對於他們而言真的很不常見。

一切,都溫馨的讓人難以抗拒。

從第二天開始,魏晚言便著力於鑽研交際的問題,她又一次回到了應氏,員工們看見她都分外驚喜。

以往魏晚言每一天都會出現的時候,他們早就已經習以為常,這麽久沒有看見她,又見到她突然回來,全都新奇不已。

一路上都在和她打著招呼,之前有些人甚至還覺得她不應該待在公司,可現在幾乎沒有人不這麽覺得了。

他們甚至認為,缺少了魏晚言的應氏,好像突然之間就變得不完整了一樣,而即便是回到了公司,魏晚言也並沒有四處走動,她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每一次都是立刻鑽進了自己的小房間內開始研究藥物配劑。

這是一個漫長而又枯燥的過程,但是她又必須全神貫注。

在這個全神貫注的途中,她並不知曉應柏年來到公司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了應二爺,當他站到應二爺的辦公室裏時,二人四目相對,電光火石閃爍,顯然是相互看不順眼。

尤其是應二爺,一想到全都是因為應柏年,自己的兒子才被打成了那樣,他便氣不打一處來,眼底帶著陰鬱,隨即冷笑一聲開了口。

“應柏年,你還好意思來我的辦公室,你是怎麽敢的把我兒子打成那副樣子的?我哪怕是殺了你,都不會對不起你!”

應柏年對此不動聲色,完全沒有半點去怕他緩緩抬眸,眼神冰冷得看向應二爺。

“所以你覺得他想要撞死我的妻子,這沒有任何問題?”

“這是一回事嗎?再說了,應戌他根本就沒有去撞魏晚言,這全都是你們杜撰出來的,我的兒子是被誣陷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趁機公報私仇!”

應二爺惡狠狠地叫囂著,應柏年聽聞這話,歪著腦袋,滿臉都是不屑,平靜地開了口。

“既然你這麽說,那你又有什麽證據證明應戌一定是被我的人給打了的呢?”

應二爺瞪大眼睛。

“這還需要證據嗎?我看見了,我親眼看見你帶著你的人衝進我家,把我的兒子打了一頓,打得現在都還躺在醫院的**,你還有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