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柏年挑眉,“什麽叫做沒有必要跟你一起來,你是我的太太,你都要進警察局了,我難道不和你一起嗎?”
魏晚言心裏突然堵得慌,她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緊接著長歎一口氣。
應柏年還以為她心裏害怕,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頂,聲音中帶著溫柔和安慰。
“別擔心,不是你做的就不是你做的,我會幫你洗脫嫌疑的,無論是誰想要誣陷你,我都絕對不會讓他得償所願。”
魏晚言聽到這話,則是更加無奈了。
她一點一點,弱弱地抬起頭,看向應柏年的目光裏帶著歉疚和擔憂,輕輕地撅起了嘴巴,聲音微弱的開了口。
“對不起阿年,我讓你失望了,其實……我的確打人了。”
應柏年聞言身體猛然一僵,嘴角抽搐,不敢相信她嘴裏所說的。
“你說什麽?”他難以置信,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魏晚言,不敢相信這不是什麽誣陷,居然是**裸的真相。
她真的打人了,那到底打誰了?
為什麽會被鬧到警察局去?
應柏年想不明白。
“魏晚言,你說的是真的嗎?”
“不然呢?”魏晚言眨眨眼睛,單看著她的模樣,隻覺得她尤其無辜,可是又能想得到,她居然真的做了這麽多事情呢?
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
應柏年閉上眼睛,深呼吸好幾次,盡全力平複心情,再次看向魏晚言時,當對上她那一雙人畜無害的眼睛,是依舊覺得難以置信。魏晚言居然真的打人了。
“那好吧,你打誰了?”
“魏明月和沈方舟。”
她撇撇嘴,滿不在乎的說道。
“說來也是巧了,今天我和南星去逛商場,沒想到恰好碰見了她們兩個,而她們兩個不知怎麽的,就知道包下餐廳的人是我和南星了,所以就非吵著鬧著要進去吃飯。我們實在是沒得辦法,隻好放她們進來吃飯,誰知道進來之後,她們反倒是開始作妖了。”
“我和南星正聊著小時候的事情,結果他們過來就跟我們吵架,還打了南星一巴掌,這我怎麽可能忍得下去?當然是把她們按在地上一頓胖揍,所以今天在警察過來之前,我就已經想到過她們可能會報警了,所以我並沒有很害怕,你不用安慰我,一切盡在掌握中。”
魏晚言盡量用最簡短的話語描述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說完之後,她更是不忘身體微微前傾,對著坐在副駕駛上的胡青青開了口。
“胡警官啊,我剛才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那就是我的呈堂公證,我說的每一句話,保證都是真的,餐廳的監控你們也可以調取看看,是不是如同我說的一樣?是她們先沒事找事,我才動手的,這件事實在是怪不得我。”
胡青青聽到魏晚言的話,著實有些無奈,她長長地歎了口氣,但卻還是不得不耐著性子的開口解釋。
“魏小姐,雖然我現在很能夠理解你的心情,不過我現在沒在做筆錄,所以你說的話,待會兒還是要偶去警局再重複一遍的,不過作為朋友的角度上,我願意相信你說的。這麽說起來也是他們活該,不過到底是你打了人,而且看她們的模樣似乎還挺嚴重的,今天這件事可能不會這麽簡單結束了,魏小姐你要小心一點。”
胡青青臉上帶著嚴肅和認真,她說出這話倒是真心的,她和魏晚言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雖然一開始兩個人之間不是很感冒,甚至說話的時候都是例行公事,帶著冷漠,可慢慢隨著時間的推移,胡青青覺得魏晚言還挺有意思的。
自從上次在醫院裏互相交換了名字之後,後來她們也交換了聯係方式,隻是彼此之間並沒有聯係,但還是能夠看見對方的生活動態,如今又一次見麵,誰都沒有想到,魏晚言居然會被再次帶到警察局去。
應柏年聽到胡青青的警告之後,心忍不住地提了起來,不知道魏晚言到時候究竟會麵對什麽,可身為當事人的魏晚言,此刻就顯得悠然自得,完全沒有把自己接下來要麵對什麽放在心上。
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控範圍內。
“胡警官的話我記在心上了,不過放心吧,我有信心能夠平安無事的從警察局裏出去。”
胡青青挑眉,從後視鏡看向魏晚言臉上帶著一抹詫異與好奇,不過她到底沒有多問些什麽,因為馬上就快要到警局了。
無論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所有的事情都會在警局裏得到一個確切的結果。
很快,警察局到了。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魏晚言在胡青青跟著另外一位警察的帶領下走進了警察局,應柏年則是跟在他們三人的後麵。
進去了之後,他們左拐右拐,很快就進入了一個類似於調解室的地方。
剛一走進去,便看到魏明月,沈方舟以及魏謙和坐在裏麵,當看到被抓來的魏晚言時,三人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了憤怒的神情,這其中最為生氣的,大概就要數魏謙和了。
畢竟魏明月當著他的麵,添油加醋地說了那麽多,導致他心裏充滿了憤怒,此刻正無處發泄,好不容易看見罪魁禍首過來了,又怎麽可能忍得住?
於是立馬伸出手指向她,說話時的語氣更是充滿了憤怒。
“魏晚言,你這個不孝女,你怎麽敢的?居然敢動手打你的妹妹和母親,我難道就是這麽教你的嗎?看看你現在像是個什麽樣子,居然還敢詛咒我,我怎麽就生了你這樣一個女兒!”
魏晚言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但實在不知道這又是演的哪一出,但無論演的是哪一出,說實話她都沒工夫奉陪,她隻覺得可笑又無聊。
“你!”
魏謙和看得出她臉上的不屑,頓時怒火中燒,手指頭都帶著顫抖。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要造反?我跟你說話,你是聽不見嗎?今天我不得不大義滅親地報警,你必須要受到應有的懲罰,否則以後豈不是要上天了!”